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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就被一股更加强劲地灵力挡住了,烟雾瞬间缭绕。 衡凌看着眼前的穿着雪白里衣的谢宫鹤,十分震惊。 这家伙什么时候醒的?怎么只穿着一件里衣就出来了? 衡凌现在脑子有些懵,不太剧烈地灵力冲击对他这个凡人,哦不对凡狐还是有一定精神伤害的。 于是衡凌拉了拉谢宫鹤的衣角,可谢宫鹤不为所动,就好像刚刚挡下灵力的人不是他一样。 衡凌小心翼翼地望了望谢宫鹤的后脑勺,自己溜出来,肯定会被说,还是不要自讨苦吃了。 扯住衣角的手缓缓放下,眼前烟雾逐渐散去,远处两人的身影也逐渐变得清晰。 常岳似乎知道了刚刚拦下自己灵力的是谁,也没在进攻,带着身旁的人缓缓走了过来。 这时,衡凌才看清了常岳身旁的人是谁,这不是他小弦弦嘛。 忍住冲上去仔细看看的冲动,衡凌歪头隔着谢宫鹤开始打量余弦。 几年不见,余弦长得越发精致漂亮,身高也涨了不少,但应该还没自己高。 这样想着,眼前却投下一片黑暗,是谢宫鹤用手挡住了他的眼睛,衡凌搞不懂他这操作,只想看看他的小徒弟现在怎么样了,好像…比以前瘦了,肯定没认真吃饭。 衡凌就这么扒拉着谢宫鹤的手,但谢宫鹤的手越来越紧,耳边的声音也变得清晰。 “师兄!?”一阵清冷的嗓音便从不远方传来,即使没有看见,但衡凌也能猜出余弦的惊讶和不知所措。 看来,谢宫鹤和自己一样,都是第一次看见“自己”,准确来说,是尸体。 这也算是…歪打正着了。 正当所有人以为谢宫鹤都不会再回答时,离谢宫鹤最近的衡凌听到了一声轻轻的叹息声,连捂在眼睛上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略微沙哑的声音响起: “嗯…这事,你们明天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说完,衡凌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拽力,接着,身体传来凌空的感觉,下一瞬,又踏踏实实的踩到了地面。 传送回来了? 衡凌不太确定,现在的剧情和原文已经有很大的出入,他现在就像一个没有头的苍蝇,到处乱撞,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衡凌略微困惑的眨眨眼,睫毛在谢宫鹤的手心小小挠了一下,像小猫爪在心尖尖逗弄了一下似的,捂在眼睛上面的手,迅速收回。 外面的月光瞬息喷洒在衡凌的脸上,竟也不是太刺眼。 衡凌这才看见,他们已经到了外面,但还没进屋,只是在白天他们一起摔跤的庭院中。 衡凌望着烛火未尽的房间,突然就想起了自己喂水的画面,强烈的羞耻感让衡凌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耳朵也不自觉的染起一抹红。 不知道为什么谢宫鹤一直不说话,衡凌也没说,要不是衡凌打了个喷嚏,两个小傻子可能就要在庭院站一个晚上。 谢宫鹤让衡凌先进屋,自己等会再进去,衡凌没有说什么,他知道,自己的尸体还在人世,这对谢宫鹤来说,是很大的打击。 他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已经入土为安,化为新春养料的一部分,随着那夜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无尽的思念,葬在了冰冷的土里,就连衡凌本人也这样以为… 衡凌知道,谢宫鹤今晚,不会回来了,他会接受吗,衡凌不知道,但他接受的挺快,因为系统把一切都同他说了,衡凌思考了前半夜,想通了,于是,后半夜的他想出门找找谢宫鹤,不出意料的,门上下了灵力,衡凌只好恹恹的回到了床上,枕着微弱的烛光入了眠。 第二天,衡凌神清气爽地起了床,推了推门,禁锢已经解除了,推开门,天光大亮,依稀能看见点点光斑漂浮在空中的美感… 耳边传来一声打喷嚏的声音,衡凌顺着声音望去,那人似乎也知道藏不住了,主动出来了。 是谢宫鹤,准确来说是一夜无眠的谢宫鹤,因为他眼下的乌黑已经说明了一切。 谢宫鹤似乎哭过,眼底漫出丝丝血丝,刚张口想问谢宫鹤去了哪的衡凌又把嘴闭上了,他现在有什么资格去问呢。 衡凌叹了口气,刚往谢宫鹤那边走了一步,打算想让眼前的人先补个觉,头顶就投下一片阴霾。 谢宫鹤倒在衡凌怀里睡着了,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衡凌差点没反应过来,他右脚后退一步,勉强稳住身形,随后将身上的人拖进了房间,放到床上掖好被角,转身准备离开。 “师尊”一声浅浅的呢喃声自身后方传来,衣角也被死死的攥住,生怕自己跑了似的。 衡凌回头望向躺在床上的谢宫鹤,眉头紧皱,即使眼底染上乌青,也抵不住面容的英俊。 衡凌心下一软,轻轻坐回床边,想将谢宫鹤攥着衣角的手松开,可他却攥得更紧了。 衡凌无奈地轻笑一声,只好就这么坐着,看着谢宫鹤紧皱的眉头,抬手轻轻抚平。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衡凌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开门,是常岳和余弦。 衡凌对此毫不意外,只是余弦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床上的谢宫鹤,一瞬间,脸被气得通红,左手攥住身旁的常岳,右手激动的指着衡凌,语无伦次。 “你…你…师兄他,你们两个…”眼见着余弦误会大了,声音也提高了几倍,似要将床上的人吵醒,衡凌捂住了余弦哆嗦的嘴皮。 “走远些说。”余弦偏头望了望面无表情的常岳,迟疑地点点头。 三人来到远处的竹林,坐在小亭子里,此时的余弦已经缓过来了,便盯着衡凌看。 衡凌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便清了清嗓子,却没说话,而是倒了两杯茶,推到余弦和常岳的面前,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示意他两喝。 但余弦看了看茶杯中荡漾着一圈圈的涟漪,便没有喝。 他刚刚用灵力探查了一番衡凌的身体,竟然没有一丝灵力,问了常岳,他也摇摇头,要不就是凡人,要不修为在他两之上,一切还是谨慎为好。 “你…是小凌吗” 一句话,把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人劈得外焦里嫩。 衡凌:!?他怎么知道 余弦:?他在说什么 第33章 你就是我的师尊,错不了 衡凌呆呆的望向说话的常岳,他的神情复杂,他知道自己无法承认,但常岳坚定的眼神告诉他,他现在说什么都不管用了。 余弦同样目光呆滞,望了望坐在自己旁边的常岳,又看看坐在对面的衡凌,随后,一声闷闷的声音响起。 “师…尊?”余弦睫毛颤了颤,其实他也怀疑过,眼前的人总让他有种熟悉的感觉,但他只是以为幻觉罢了,但是,连常岳也这么坚定的认为… 衡凌下意识的看向出声的余弦,只一瞬,面前人的眼底染上红晕,一股强烈的悲伤涌上心头,酸涩感汇集在鼻尖,眼眶被泪水填满,视野变得模糊。 衡凌看见余弦的眼泪欲掉不掉的样子,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他就转过身胡乱的抹了把脸。 衡凌的视线便又回到了常岳的身上,此时的他显得有些尴尬,反而是常岳,仿佛是看透了一切般,说出又一句令衡凌震惊的话: “是有什么东西在束缚你吗?让你…不能承认自己?” 一石激起千层浪,问题就像炮仗一样扔在了衡凌的心中,噼里啪啦,让衡凌有种不真实感。 “系统,他怎么好像拿到了剧本的大男主一样?”衡凌被震惊的只能在心中问着系统。 很不巧,系统恰恰在此时又挂机了,“艹,废物”衡凌在心中暗暗骂了一声,便冲着面前的常岳傻笑了几下,这下,他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笑容就这么僵到了脸上。 就在衡凌觉得自己脸上的肌肉开始抽搐时,腰身豁然一紧,还没等衡凌低头往下看,一阵更加凄厉的嚎声传入鼓膜:“师尊,哇啊,呜呜呜。” 眼看着余弦紧紧搂住自己的腰不放,似有哭丧的架势时,衡凌知道,自己的马甲大掉特掉… 衡凌略显头疼,不动声色地想将余弦拉远一点,但他似乎是又害怕被抛弃,哀嚎一声后抱得更紧了。 下一刻,衡凌就感觉头顶落下一片阴影,他以为是常岳,就下意识的抬头,没想到那人在他的后方,轻而易举的蒙住了自己的眼睛。 熟悉的气息自后方传来,衡凌想回头望望,结果,耳边传来一阵温热的气息,那人的一呼一吸瞬间放大数十倍,化为细细密密的痒意。 紧接着,透过余弦的哭声,衡凌很明显的听见谢宫鹤略微沙哑的嗓音响起: “是啊,师尊为什么不承认呢?” 衡凌脑子出现了史无前例的大宕机,谢宫鹤他…原来也知道的吗…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 衡凌的心里越想越乱,放在石桌上的手不自觉蜷缩了一下,眼睛上的手拿开来,哭声也戛然而止。 “既然知道是师尊,就麻烦离我家小狐狸远点,你不是有你的岳岳哥哥嘛…” 谢宫鹤一把将余弦从衡凌的腰上薅下来,话还没说完,就被常岳一咳嗽打断。 衡凌反应过来,问道:“你们…都知道了?”虽为问句,但语气却是不可置信的。 空气似乎凝结了一瞬,接着,谢宫鹤的声音传来:“师尊,我们不是傻子,明眼人的看得出来,何况是我们…” 衡凌深呼吸了几个来回,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搞半天,只有自己在努力隐藏自己,殊不知别人早已看透… 就在衡凌看着脚尖不知道如何是好时,余弦早就被常岳拉走了,偌大的庭院中只剩下自己和谢宫鹤,他下意识的站起来想离开。 但就在他迈出去的第一步时,谢宫鹤自后方紧紧抱住了自己,衡凌神情一怔:“怎…怎么了?” 埋在自己肩上的人声音闷闷的,温热的呼吸透过衣服传到皮肤上:“别动,就让我抱一下,好吗…” 闻言,衡凌也不在动了,就这么静悄悄地,谁也没说话,突然,一颗滚烫的泪珠砸在了肩膀上。 衡凌一愣:哭…哭了? 他翻身将人圈入怀里,手上略显生涩的轻轻拍打着谢宫鹤的背,嘴上轻声安慰着:“别哭了…我。” 犹豫一瞬,衡凌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怀里的人哭声不减,有点像爱哭的大狗狗… 衡凌眼看着谢宫鹤有哭到天荒地老的趋势,便轻轻的捧起谢宫鹤埋在自己胸口,看着满脸的泪痕,衡凌的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他摸摸谢宫鹤柔软的头发,下一瞬,谢宫鹤又把头埋了进去,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师尊…你…哄哄我。” 衡凌无奈笑笑:“我要怎么安慰你呀。”语气中,全是自己没有注意的,快要溢出来的宠溺。 谁知谢宫鹤没等衡凌反应,抬起头,便亲了上去,衡凌一愣,反应过来后,开始迎合这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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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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