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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宫霖神色复杂,指尖灵力探入衡凌体内,似乎是感受到了陌生的灵力,衡凌的眉头皱了皱,谢宫鹤刚迈出一步,但又怕打扰到谢宫霖,又退了回去。 半晌,谢宫霖眉头紧皱,“他的内伤…有些棘手,我只能尽力一试。” “你最好拿出真本事。”谢宫鹤抿紧下唇,双手紧握成拳垂在身侧,手背上青筋浮起。 似是察觉到自己的语气不好,犹豫片刻后还是软了下来,“无论如何,若能治好师尊,过往之事,我可不再追究。”谢宫霖点了点头,让谢宫鹤出去。 谢宫鹤本想拒绝,但为了不影响治疗,还是妥协了:“好,我在外面守着”随后深深看衡凌一眼,缓步退出房间:“若有需要,立刻唤我。” “吱呀”一声,房门关闭,谢宫鹤背靠房门坐下,心中担忧不已,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希望谢宫霖能说到做到……” 时间悄然流逝,不知过了多久,房门终于再次打开,谢宫霖面色略显疲惫,发丝微乱,“我已尽力,他的情况……”谢宫霖欲言又止,神色复杂地看向衡凌:“你进去吧,我同你细说。” “他…在昏迷期间应该是被下过软骨散,随后被喂了沉梦药,这两种药性强烈,又是相生相克,混在同一个体内,自然就会让机体陷入昏迷。” “沉梦药?那是什么?”谢宫鹤好奇的问出口。 谢宫霖解释道:“那是一种专门对付狐族的慢性毒药,此药无色无味,能凝滞其灵力流转,使其陷入如同沉于月潭底的无梦深眠,寻常外力难以唤醒,昏迷时长依剂量而定,最多可达千日。” “嗯…特别是青狐这一类的…针对性很强。”随即,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衡凌头上那对青色的狐耳。 谢宫霖叹了口气,“我刚刚尝试将这毒素逼出来,但很显然失败了,我记得古书上有记载,要想彻底根除,需要找到三味药,分别是迷迭幽华,断魂紫茎和忘忧灵脂…” “停停停,为什么这三味草药听起来更像毒药啊?”谢宫鹤嘴角有些抽搐。 “不错,这三味草药确实是毒药,方法就是以毒攻毒,三种药效同时发挥作用时,与那毒素融合在一起,便可以用灵力攻出来,届时,他便可痊愈。”谢宫霖科普道。 谢宫鹤似懂非懂点点头,随即想到什么似的,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来,“你说的那个什么断什么紫啥的是不是这个啊?” 谢宫鹤挠挠头,将手中的草药递过去,谢宫霖仔细一瞧,还真是,连忙问谢宫鹤是从哪来的。 谢宫鹤努力回忆了下,“嗯…好像是我下山历练时有个糟老头子告诉我的,然后我就去了,哦对,还有一只小兽。” 谢宫鹤点了点另外一个配套的储物箱,那箱子虽小,却能容纳下很多东西,比储物袋还实用些,储物箱震了震,那只小兽便自己跑了出来。 说是小兽,其实没那么小,这么多年早就靠谢宫鹤每日的灵草长得很大了,只不过它能够随意切换自身大小,倒也不用担心吃太多,长太大吓到人。 这一看,谢宫霖惊讶得下巴都快到地上了,上古神兽,不是,怎么什么东西都让这小子赶上了。 谢宫霖用灵力探了探,那神兽体内的灵力很浓厚,没准以后能像衡凌一样化形,就是不知道会成什么样… 谢宫霖收回手,点了点头:“是好东西,这神兽我没记错的话,它可以适应所有的环境,这样,你去采草药的话就会简单很多了。” “只不过…”谢宫霖有些欲言又止。 “只不过什么?”谢宫鹤好奇的问。 谢宫霖叹了口气,摇摇头,“你那草药既然是以前采的,那药效就不会那么强,等三种药混在一起给他服下去,保不准会出什么事故的。” “但这三味草药世上也各只有一株,你师尊他…等不了多久,他只有半年的时间,你必须要快马加鞭,我这有剩下两株草药的地图去,你先研究研究。”说着,从袖口掏出一幅地图递给谢宫鹤。 谢宫鹤连忙接过,打开地图后面色变得凝重起来,剩下的两株草药都生长在极端的环境之下: 迷迭幽华生长在魔窟中,不过现在魔族灭亡,应该不是什么难事,难的应该是忘忧灵脂,生长在秘境的极寒天气之下。 而“脂”同“芝”,它是一株灵芝,孕天地而生,吸取之天地灵气,体内蕴藏着的能量不容小觑。 而这两株草药身旁必定都有上古神兽的守护,因为从未有人打败过,这两株草药便从百年,到千年,再到万年,更有甚者猜测可能会到千万年。 “半年吗…”谢宫鹤一想到自己要离开师尊半年,就很担心,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师尊的衣食住行了,那他走了之后,谁来照顾师尊呢? 落在地图的视线缓缓的移到了谢宫霖的脸上,嗯…还是算了吧,余弦其实也挺好的。 - 隔天,谢宫鹤便和常岳出发寻找草药,走之前,余弦还给了常岳一个剑穗,说是一定要早点回来,他在这里等着。 常岳也很感动,两人紧紧相拥以后,谢宫鹤催促着常岳赶紧走。 常岳只好依依不舍的一步三回头,直到视野中再也没有了那熟悉的一方小院… 走在路上,谢宫鹤装作不经意的开口,“你和小弦…”他嘴上叼着一根不知道从哪来的草,随着他的说话一晃一晃的。 常岳一下子回过神:“如你所见,我没什么好解释的,我以后会对她好的,不用操心。”常岳眼神扫向别处,谈到余弦时,那双眼里总是盛满了爱意。 谢宫鹤不经意的点点头,随后便不再说话。 余弦被留下来照看衡凌,而谢宫霖又回到宫殿去了… 第46章 谁家小孩? 时过境迁,四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来到了烈日炎炎的夏天,树上的鸟儿还在不停的叫着。 这天,余弦正常做饭熬药,正常吐槽那两人怎么这么慢,连个讯息都不回。 随后他将熬好的药盛出来,放在一旁等温,自从谢宫鹤他们走了之后,谢宫霖也留下一些抑制毒素蔓延的药便离开了,一时间,这个小院看不出一点活人气息。 余弦都感觉自己快成仙了,天天两眼一睁就是照顾衡凌,随后做饭,打坐。 每天都这么平静的生活着,这让平时很好动的余弦更加待不住脚,他无时无刻的想去外面溜达一圈,可最后他都会想起那两人走前的叮嘱,一定要照顾好师尊。 他叹了口气,将温好的药拿进房间,随后一点点的喂衡凌吃下,记得他一开始喂药的时候一直把药搞的到处都是,但他现在不会了,现在请叫他: 喂余药高弦手! 就这样,无聊的生活又持续了几日,一天中午,余弦准备午觉时,收到了谢宫鹤两人的回讯,他是以灵力输送过去的,但谢宫鹤是以飞鸟书信形式传回来的。 余弦一下子睡意全消散了,他激动的将鸟上的信解开,发现有两份,便随便打开了一份,看完第一句话就没有耐心了,于是又兴致勃勃的打开了另外一份。 艹,这人指定有点毛病,没事写两封信干嘛! 害得他白高兴一场…不过信还是要看的,不知看了多久,他才从里面提炼出了一些有用的信息,大概就是: 迷迭幽华已经拿下,目前也找到了秘境,两人决定休整一下再去,在闲余时间便回了一封信。 接下来的大段都是谢宫鹤自己的英勇事迹,余弦真的没眼看,忍着看完后差点没忍住爆粗口。 余弦往衡凌的位置看看了,最近师尊脸上的纹络又加重了,有蔓延到眼睛上的趋势,和谢宫霖说了之后,他也没办法,你们要快点回来啊! 大概就是这个内容,余弦也懒得用灵力了,也学着谢宫鹤的样子用了飞鸟。 过了几天…果不其然,一点消息都没有,要不是知道他们去了秘境,不然余弦真的要怀疑他们在哪里花天酒地故意不回了。 余弦轻轻摸了摸衡凌已经蔓延到眼皮上的纹络,看起来触目惊心,叹了口气,打了些水来擦拭。 日子一天天过去,余弦早已经不知道那两个人到底走了多久了,应该都快到了半年了吧。 正数着还剩多少时间了,余弦就感受到两股熟悉的气息,他眼底欣喜一闪而过,随即露出不在意的神情。 不行,不能搞的我等了他们很久似的。 于是余弦坐在椅子上扭了扭屁股,挑了个舒适的位置,听到院门的“嘎吱”声后,余弦直接在躺椅上躺下了,脸上盖上了个竹帽,足以将自己的整张脸盖住。 可以明显的听到脚步声分为了两路,余弦勾了勾唇角,继续按兵不动,直到身边由远及近的传来一阵脚步声,他透过缝隙看到了熟悉的衣服。 忍着冲上去抱住的冲动,牙齿磨了磨,静静等待着那人的下一步动作。 那人似乎是在确认余弦有没有睡着,走了两圈,随即将余弦脸上的帽子拉开来些,然后在嘴角落下一吻便转身离去。 脚步声远去,余弦一把掀开帽子,大口喘着气,他刚刚怕露馅,一直没敢呼吸,差点憋死自己了。 余弦手附上胸口,这里跳的好快,感觉要跳出胸膛,飞到那人身边。 - 谢宫鹤一进门便去房间里看了衡凌,他以为余弦那小子会在呢,结果并没有,再回头,常岳也不见了,他猜测是去找余弦了。 于是他先将谢宫霖叫来,然后将三株草药放在一起,问这个要怎么做,谢宫霖告诉他后,他便自己开始动手,谢宫霖在一旁指导。 不一会,三味药便混在了一堆,缓缓注入了衡凌的体内,刚入体,衡凌便像感受到了巨大的不适,眉头紧锁,额头也一直在冒汗。 但现在谢宫鹤不能停,他要赶在黄金时期将毒素逼出来,否则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谢宫鹤将衡凌抱起来,在他背后打坐运转起灵力,找到一个合适的契机后,狠狠朝衡凌的后背打去,一瞬间,衡凌口中吐出乌黑的血液。 本来在脸上布满的纹络也在渐渐消退下去,可突然,衡凌开始颤抖起来,不止是身体,连牙齿也在打颤。 谢宫鹤将衡凌搂得紧了些,不解的看向谢宫霖,用眼神在问他这是什么情况。 谢宫霖自然会意,说道:“毒素过之前,他会以此感觉到冷、热、痛这三个阶段,只要他扛过这次,就一定能醒。” 谢宫鹤听后,又将衡凌的被子裹上,似是觉得这一幕太过扎眼,谢宫霖也就走了。 没一会,衡凌的面上泛起红晕,谢宫鹤见状连忙将他的衣领敞开,露出了大片肌肤,缓了几下,这热浪又好似一浪接着一浪,停不下来似的。 但谢宫鹤没有办法,只能尽他所能做到最好的,过了一会热浪停下,下一个就是痛了,不知道衡凌挺不挺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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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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