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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自己也多多少少感到了一些,猜了一点,但他不太敢确定,直到那日他咳嗽咳出鲜血,看着手中刺目的猩红,他一时间慌了神,呼叫系统也没有什么用,这会刚好掉线… 谢宫鹤推门而入,他便慌慌张张地将手藏在身后,谢宫鹤进来后皱了皱眉,却没多说什么,叮嘱几句后便离开了。 意识回笼,衡凌叹了口气,直起身来,他猛地站起来,眼前一黑,她连忙扶着旁边的床柱子,这才不至于往下摔磕到头。 谢宫鹤这边传讯让谢宫霖来下小屋,但下一刻回讯便传来,说是自己正在外出游历,不太方便,最快也要两日时辰。 谢宫鹤应下,叮嘱谢宫霖路上多加小心后,便去了余弦那边先问问情况。 这一问便问到了晚上,衡凌并没有忘记那件事…将那件衣服穿好后,便静静地在床上乖乖的等着。 衣料十分的少,衡凌打了好几的喷嚏,见谢宫鹤一时半会应该赶不来,于是便缩进了被窝,只留一颗头在外面。 身上的布料有些粗糙,刮得衡凌身上有些痒,他扭了两下,试图缓解,但却带动了其他的布料一起磨皮肤,使得身上的瘙痒更加严重。 但是衡凌又不想离开温暖的被窝,于是便在床上像蛆一样扭着,他也没注意自己已经在床沿边缘,还在奋力地扭动着。 直到身后传来一阵失重感,他狠狠闭上眼睛,盘算着自己掉下去砸到头变成傻子的可能性。 就在接触到地面的前一秒,一股灵力拖起了自己,随后便是谢宫鹤惊慌地声音:“师尊!没摔着吧?” 灵力缓慢的把他放到了地上,又被急急忙忙赶来的谢宫鹤抱到了床上,“师尊…乱动什么啊,差点就摔着了!” 语气中没有一点责怪,全是满满的后怕,眼里也全是担心… “梨落呢?”鬼使神差地,衡凌问了这么一句。 谢宫鹤将衡凌身上的被子移开后才发现他穿着白天时给他的衣服,于是他不太自在的回答道:“我给她安顿到另一间小屋了,修身养性…” 说着,谢宫鹤的手开始从衡凌的脸从上往下摸,顺势将人扑倒在床,双手举过头顶,衡凌闭上眼睛,却没感受到谢宫鹤下一步的动作。 衡凌疑惑的睁开眼,就见谢宫鹤在隐忍着什么,于是他抬了抬脚,就当快碰到的时候,谢宫鹤抓住了他的小腿肚子,随后便是大颗大颗的泪滚落出来。 衡凌一时间慌了神,挣脱了束缚后便连忙帮谢宫鹤揩眼泪。 这眼泪却怎么也流不尽,甚至怀疑他是听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 衡凌跨坐在谢宫鹤身上,手忙脚乱的替人擦眼泪,似乎是觉得丢人,他还将头埋在衡凌的颈窝,双手环住衡凌的腰。 “小鹤?怎么回事?哭什么呀?”衡凌担忧的声音响起,混着窗外的鸟叫一齐钻入谢宫鹤的耳朵。 许久,谢宫鹤沙哑的声音响起:“师尊…你怎么这么瘦,多吃点好不好?”话落,他又将衡凌抱紧了几分。 衡凌显然没想到是因为这个原因,脸上有些错愕,但为了谢宫鹤放心,他回抱住了谢宫鹤,轻轻地拍打着背,轻声细语地说道:“我会好好吃饭的,哥哥要不来监督监督我?” 衡凌凑近谢宫鹤耳边说道,谢宫鹤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后便又将衡凌压在了身下。 衡凌这时才看清楚了谢宫鹤的模样,眼睛红的像只兔子,眉眼间除了些许欲色,剩下的便是委屈和满满的担忧。 谢宫鹤的手滑过每一处衡凌裸露的皮肤,激起一阵阵战栗,随后谢宫鹤将手放在衡凌的腰上,细细的摩挲着,又哑着声音:“师尊…以后好好吃饭,太瘦了,抱着不舒服…” 衡凌听后点点头,房内瞬间被热浪席卷… 迷糊记得,身上的布料显然质量不好,没过几下便被撕毁,扔到了一边去… - 第二天一大早,衡凌便起了床,他揉开惺忪的睡眼,手下意识的探向旁边。 没人…床铺冰冷,应该是走了很久了,衡凌便自己起了床,收拾好了之后,抬脚走出门外,当他还在心不在焉想昨晚谢宫鹤的一番话的时候,蒙头撞到了人。 衡凌走得很快,被撞之后的冲击力也很大,他顺着惯性急切的往后退了几步,腰上却附上一阵温软。 他抬头去看,就见是谢宫鹤,他连忙松了口气,站直了身子。 “师尊怎么乱跑不看路?撞到我还好,要是撞到别人,师尊的脸往哪搁?”说着,谢宫鹤点了点衡凌的脸,等待着衡凌的回答。 “你怎么这么大早就出去了?”衡凌下意识地转移话题。 谢宫鹤显然也不想揪着一个问题不放,于是顺杆回答了他:“我听闻几日后人界会有什么庙会,十分盛大,到时候我们去看好不好?” 衡凌思考一番后点了点头,拉起谢宫鹤的手便回了屋,清晨的天气还是有些刺骨,至少对于衡凌来说是这样的。 虽说已经立春,但天气却没转暖,小鸟还在树上叫着,混着呼呼的冷风,有些听不真切… 迷迷糊糊…真真假假… 还没走到门口,衡凌便眼前一黑晕倒了,谢宫鹤早有预料似的从背后抱住了衡凌,将人放在了床上,默默流下了眼泪… 第53章 逛庙会喽! 谢宫鹤冷静了一会,便让余弦先来检查了一番。 余弦也很慌张,急急忙忙探查一番,却一点问题都没查出来,他皱了皱眉,师尊的体内平静的像一潭死水,查不出丝毫异样。 于是余弦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看不出来,看着衡凌苍白的脸色,叹了口气:“如今,也只能等师尊醒来再说了。” 谢宫鹤点点头,跟着衡凌不吃不喝了一天,期间梨落怎么劝也不管用,之后憋气自己琢磨修炼去了。 到了晚上,就在谢宫鹤快要睡过去的时候,房门传来被打开的声音,谢宫鹤一瞬间清醒,扭头去看来人是谁。 看清脸后,谢宫鹤有些震惊:“你怎么来这么快,路上没出什么事吧?” 来人走出阴影,是谢宫霖,他走到桌边,毫不客气地倒了一杯茶喝,他摇摇头,算是回答了谢宫鹤的问题。 接着,他走到床边,将一缕金光打入衡凌体内,他闷哼一声,谢宫霖接着将手指抵住衡凌的额头,探入他的灵海中。 他眉心紧皱,极力想要看清什么,但衡凌的灵海几乎虚无缥缈,没有一点实感,就像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空壳。 身体内的各个器官也在以极快的速度衰败,谢宫霖摇了摇头,退出衡凌的灵海,随即开始把脉。 先前进去的金光显然已经起了作用,谢宫霖感受着那金丝的走向,它穿过了身体各部分,随后在最严重的地方停下,缠裹住,将自身的金光渡了进去,以达到延寿的效果。 随后,谢宫霖感知到金光随着血液到了衰败最严重的心脏处,转了几圈后,紧紧缠住。 床上的衡凌一下子难受得缩了起来,感知着金光走向的谢宫霖往后伸了伸手,挡住了谢宫鹤向前的步伐。 谢宫霖感知着金光完成一切,随后顺着血管流向手腕,他瞅准时机,一扯,那原本光彩夺目的金丝便被扯了出来,只剩下底部的一丝丝。 它在谢宫霖的手上摆动几下后,最后一点也如同星星点缀般,眨眼间下消失不见,随后,化为了灰烬,飘飘洒洒落到了地上。 谢宫霖收回目光,转头与谢宫鹤细细说起衡凌的情况。 - 深夜,谢宫霖才出了门。 谢宫鹤回到了房间,眼中满是红血丝,他趴在床头,望着衡凌重新恢复血色的脸色,安心睡了下去。 衡凌再次醒来,是在第二天清晨,他感觉全身被重新锻造了般,平时的胸闷气短都没有了,他高兴的在心里和系统说了这件事。 但系统很扫兴的说这只是暂时的,衡凌给系统翻了个白眼,“那还不是能多陪小鹤一段时间了。” 系统撇撇嘴,“好吧,你怎么想就怎么想,反正你生命进入倒计时了。” 衡凌皱皱眉,“那么悲观干嘛,我还不是能多陪你几天了,怎么不高兴啊?” 突然,衡凌想起了什么,“话说,我醒来那一段时间怎么没看到褚旭啊?” 听到这话,系统平淡的说到,“没了呗,都说了,时间线改变,以前的结果也会发生变化,即使是细小的变化也会,这就是蝴蝶效应。” 系统话落,衡凌沉默了好久,随后叹了一口气,用颤抖的声线问道:“那他以前,我是说,如果剧情没有发生改变,他的结局是什么样的。” 系统叹了口气,说道:“宿主,已经发生的事,就不要去纠结以前会怎么样了,人死后不会复生。” 衡凌只好点点头,不再过多追问,退出了系统空间。 他动了动身体,将头偏向一边,看向早已天光大亮的天空。 头发经过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将觉浅的谢宫鹤弄醒了。 谢宫鹤一抬头,就望见衡凌醒来了,但眼睛出神地望着窗外。 他为了不吓着衡凌,轻轻用食指戳了戳他的肩膀。 衡凌感受到了,便回头看向谢宫鹤。 两人对上视线,衡凌在谢宫鹤的眼中看到了许多复杂的情绪,这一刻的眼神,好像贯穿了两世,其中的含义显然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再无第三人。 似是这个姿势不太舒服,亦或是谢宫鹤的目光过于炽热,衡凌不自在的将眼神挪开,随后坐起了身。 谢宫鹤也一言不发的站直了身体,最后还是衡凌开口打破了沉默:“你不是说过几天人界会有庙会吗,我们要不要先准备准备?” 谢宫鹤听到这,眼睛亮了一下,随即黯淡下去,“算了吧,师尊身子骨太弱了,夜晚风凉…” 衡凌用食指抵住了谢宫鹤接下来的话,摇了摇头,委屈的说道:“不是都说好了吗,不能反悔!” 谢宫鹤沉默一阵,久到衡凌以为他不会再回复,才开口道:“那师尊许下过的诺言呢?你真的还能陪我一辈子吗?” 衡凌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愣了愣。 谢宫鹤没等他回话,便将人抱住,紧紧搂在怀里。 奇怪,这个怀抱明明很温暖,那为什么心会像针扎一样疼呢…? - 到了庙会那天,谢宫鹤还是拗不过衡凌的撒娇、卖萌两连,将人带来了庙会,跟着一起来的还有常岳和余弦,以及那个小兔子丹梨落,他们也早在谢宫鹤的口中得知了衡凌的情况。 于是庙会当天晚上,谢宫鹤给衡凌穿上了棉袄,是件整体为红色,图案用细丝绣着,看起来十分精致,背后还有一个小帽子,戴在头上刚好能遮住毫无血色的脸。 衡凌尽量忽视众人神色中的悲伤,扬起笑脸说着:“走喽,去逛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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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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