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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员愣在原地。 维卡斯听了,心里慢慢弥漫一股暖流。 雄主不愿意鞭打他,一定是不想让他受伤。 可是,雄主舍不得伤害他,他又能为雄主做些什么呢? 维卡斯好像只能想到喝血和亲嘴。 现在是白天,雄主抱着他睡觉这个选项被他排除在外。 耶泽冷着脸,往前走,忽然听到“食物”诱惑他的声音。 “雄主,您想不想喝我的血?” 耶泽脚步蓦地停下,扭头,一双暗红的眼睛危险地盯着维卡斯,喉结兀自滚动一下。 维卡斯被看得心一跳,飞快地说,“等我们回去了,就给您喝血,好吗?” 雄主一定是饿了,所以才用这么恶狠狠的眼神看着他。 “不,我现在就要喝。” 维卡斯一怔,“可是……” 话还没说完,维卡斯已经被耶泽拉着往商场虫少的地方走了。 维卡斯看雄主也没下楼的打算,难道雄主要在这里喝他的血吗? 会被看到吧? 直到维卡斯被推进厕所,他才知道雄主的意图。 刚刚还乖乖让他拉着的雌虫,忽然之间拽不动了,而且十分警觉地退后一大步,站在门外。 “雄主,这里是雄虫厕所,我不能进去。”
第96章 你是一块巧克力蛋糕 “里面没有虫。” 维卡斯疑惑地看着耶泽,“您怎么知道?” 雄主都没进去,怎么知道里面没有虫? 维卡斯忽然想起之前他被关在禁闭室,雄主进出他家如入无虫之境,雄主当时还说这秘密只告诉他的雌君。 现在维卡斯成了耶泽的雌君,这个秘密他却还不知道。 “我猜的。”耶泽说。 维卡斯被耶泽推进了隔间。 “雄主……” “为什么要在这里……” 隔间空间不大,耶泽和维卡斯几乎快贴在一起。 耶泽灼热的视线已经落在维卡斯的脖颈处了,嗓音低哑,“因为雄主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喝你的血了。” 维卡斯已经被耶泽握着腰推到墙壁上,衣领被扯到肩膀处,血族嗜血的獠牙已经显露一点尖端。 “别出声哦,卡斯,随时会有虫来。” 维卡斯身子一僵,随即闷哼一声。 雄主已经咬下来了。 还是熟悉的皮肉猛地被贯穿的钝痛。 空气安静,只能听到耶泽吞咽血液的声音。 “艹,这间有虫。” 维卡斯这间的隔间忽然被推了下,发出一阵声响,给神经正处于高度敏感的军雌吓了一跳,有些混沌的大脑又转起来。 幸好,雄主没忘了锁门。 不知什么时候,耶泽已经没有继续喝维卡斯的血了,而是和脸上泛着红晕的军雌吻在一起。 顺势坐在马桶盖上。 维卡斯低头一看,他正坐在雄虫大腿上,脑袋更加晕乎乎了,但又不自觉和雄主贴得更近。 “怎么有点动静,你听见了吗?” “不是还有一间隔间有虫吗?” “声音听着有点不对劲……” 两虫的声音渐行渐远,最终消失,维卡斯才松了一口气,看着雄主暗沉的眼眸,睫毛像被烫着,慢慢合起来。 -- 耶泽把维卡斯的衣服整理好,雌虫眼眶湿软,他低声说,“再过一会儿再出去。” 维卡斯轻“嗯”一声。 他动作有些不自然,并且往后退了点。 忽地,维卡斯的后腰被轻拍了一下。 “别动了,要掉下去了。” 不知道雄主为什么还不放他下来,仍握着他的腰,维卡斯脸色为难,再一次被雄主按着腰往前推的时候,他身子彻底僵硬了。 耶泽一顿。 视线和维卡斯躲闪的目光撞到一起,随后下移,落到…… 耶泽眸光微滞。 糟糕。 被雄主发现了。 维卡斯心中羞耻,任他怎么试图遮掩都是徒劳,毕竟他正坐在耶泽腿上。 倒是一直动来动去的维卡斯,让耶泽眸色暗了暗。 低沉的声音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 “别藏了,我都看到了。” 维卡斯闻言,果真不再乱动,缓缓垂下头,指尖无意识攥着裤腿面料,像个做错事的虫崽。 他内心复杂,羞耻交加。 怎么办?被雄主看到了。 这会不会让雄主触景伤情,维卡斯心中懊悔,可是这种本能反应他完全控制不住。 他喜欢雄主亲他。 维卡斯像鹌鹑一样缩起来,耶泽看着他,一时也没开口说话。 在此之前,耶泽也没想过会遇到这种情况。 这倒让耶泽意识到维卡斯也会有正常雌虫的需求,要不是在意“食物”丧失初次,血液味道很可能会变差。 耶泽说不定会帮帮维卡斯…… 耶泽脑海里突然窜出的想法,也成功令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发现自己并不抗拒和维卡斯有更深层次的接触。 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维卡斯,并没有注意到雄主的目光如同蛇信子一寸寸舔舐他裸露在外的皮肤。 良久,他听到雄主不辨情绪的声音,“你解决好了,再出来。” 维卡斯循声抬头,明显还没反应过来。 “起来。” 耶泽拍了拍他的腰。 维卡斯只感觉与雄主手掌相接的地方窜上一阵酥麻痒意,他马不停蹄地站起来。 就见雄主径直推门,要出去。 维卡斯条件性反射拉住耶泽,“雄主……” 他反应过来,雄主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也和您一起出去。” 耶泽却皱了眉,视线意味不明地落下,“中将,你这样出去,恐怕明天我们俩都得出名。” 维卡斯讪讪放下手。 眉眼低垂着,默默看着耶泽关门。 这神情怎么看都像是被主人遗弃的小狗。 “你好了,给我发消息,我来接你。” 耶泽摇头,甩开脑中莫名涌现的思绪,嘱咐维卡斯一番,便出去了。 避免维卡斯自己出去的时候撞到进来的雄虫,被当成辩太雌虫。 耶泽刚才也是一时被维卡斯蛊惑,才会把雌虫拉到隔间,要是放在平常他肯定不会这样做。 幸好雄虫的厕所很干净。 维卡斯什么也没做,等*自己平复下去。 耶泽来找他的时候,维卡斯注意到雄主下落的视线,他有些尴尬,因为不知道雄主有没有因此多想,维卡斯一路上都没什么话。 忽然闻到一股记忆中的香味。 维卡斯望过去,发现原来是一家甜品店。 “你想吃?” 耶泽注意到维卡斯的视线,想起雌虫说过自己喜欢吃小蛋糕的事。 但耶泽那次被迫承认自己是小蛋糕,再次想到那件事,他脸色不算特别好看。 “不吃。” 维卡斯摇头。 哪个军雌在虫来虫往的地方吃小蛋糕啊? 维卡斯自从上军校后,就再也没吃过小蛋糕了。 耶泽听着维卡斯坚定拒绝的声音,又见军雌往蛋糕店里看了两眼才收回视线,他眼神变得复杂。 下一秒,耶泽迈步进了店里。 维卡斯一愣,跟了上去。 雄主也想吃甜品了吗? 耶泽把维卡斯但凡多看一眼的甜品都买下来了,最后他十分恶趣味地拿了一个粉红色小蛋糕。 与外表高大健壮的维卡斯看着十分不搭。 维卡斯看着雄主买了一大堆面包甜点,有些惊讶,这么多雄主吃得完吗? 没想到雄主这么喜欢吃甜品,怪不得雄主身上总是香香的。 耶泽结完账。 维卡斯看着雄主拎着一大包东西,十分自觉上前,“雄主,我来帮您拿。” 耶泽把袋子提到身后,避开了维卡斯的动作,在雌虫疑惑地看过来时,把那块粉红小蛋糕递到他面前。 “给你买的。” 维卡斯神色难掩诧异。 雄主怎么知道他喜欢吃这个味道的小蛋糕? 耶泽像看穿了他的心理活动,很有报复心地说,“也不知道谁才是喜欢吃小蛋糕的‘巧克力蛋糕’呢?”
第97章 哈,虫妻啊你 巧克力蛋糕?他吗? 维卡斯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雄主为什么会这样形容他? 巧克力,维卡斯可以理解,他的肤色确实很深。 但‘蛋糕’他就不能理解了。 他浑身都是肌肉,还被雄主称作蛋糕,实在太诡异了。 用‘蛋糕’形容雄主才差不多。 耶泽身上一直是香香的。 -- 维卡斯婚假结束了。 耶泽再也不能像那荒唐的七天,白天抱着“食物”睡觉,顺便尝尝他的味道了。 耶泽坐了飞行器,前往皇宫。 之前告知耶泽‘维卡斯有危险’的虫是大皇子,后来穆尔利德联系耶泽希望他能帮他的亲弟弟疏导精神力。 五皇子,加里,半年前在战场受到了不明刺激,导致他进入半虫化状态,至今未清醒。 “阁下,我们已经给加里注射了安全范围内最大剂量的安眠剂,防止疏导过程中,他突然苏醒,不小心伤害到您。” 穆尔利德已经将耶泽带进加里疗养的房间。 面容清秀的雌虫躺在浸泡着液体的医疗舱内,身上插了很多管子,穆尔利德走到一边,按下一个按钮。 半圆形的透明舱缓慢打开,露出里面苍白闭目的雌虫。 穆尔利德之前也不是没有请雄虫为加里做精神力疏导,但那些雄虫一听到加里是半虫化状态都不愿意前来。 穆尔利德虽然是皇子,但也无法强迫雄虫的意愿。 幸好,耶泽同意了为加里做疏导。 穆尔利德无比庆幸将意外得知的消息告诉耶泽,现在维卡斯已经成了耶泽的雌君,可见穆尔利德当初做了一个多么正确的决定。 穆尔利德视线落在一旁面容同样苍白的雄虫身上。 一开始,穆尔利德还担心半虫化的加里会吓到耶泽,事实上,雄虫的胆子比他想象得大很多。 耶泽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到半虫化的加里身上,里面没有一丝害怕。 “你们先出去吧。” 穆尔利德听了耶泽的话,脚步没动。 一般雄虫为了确保自己的安全,疏导过程中,都会要求一排雌虫陪同。 而耶泽貌似是想独自为加里疏导? 耶泽同意为加里疏导,穆尔利德心里十分高兴,一名SSS级雄虫的疏导机会珍贵又稀少。 但同样也是因为耶泽是帝国唯一一个SSS级雄虫,要是耶泽疏导过程中出现了什么意外,穆尔利德觉得自己会成为全帝国的罪虫。 “阁下,为了您的安全考虑,还是留一些雌虫保护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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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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