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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言:......还没有动不动吧。 陈旭白还没来得及打电话摇人,手机铃声就突兀地响了起来,他拿起,眯着眼睛打量着,陌生号码啊。 毫不犹豫点下接通,“喂,你是哪位” 对面一直没说话,等了许久,才悠悠传来一声冷笑。 “陈旭白啊......” 陈旭白艰难地咽了下口水,他怎么知道自己说了坏话 电话挂断后,立马干笑着转移话题,人都清醒了不少,“我还是觉得黄瓜味薯片最好吃。” 苏言:“” 他们吃完都已经是凌晨四点了,苏言懒懒地躺在地毯上,呈现大字型,“我们去看日出吧。” 原以为会遭到拒绝,谁知那几天眼睛一亮,“成啊,多青春啊。” 陈旭白的女朋友尤莉醉酒后简直就是另一副面孔,初印象还是说话软软地甜妹,而现在: 尤莉把酒杯当话筒放在嘴前,人也恶狠狠踩在凳子上,“告诉你们,这儿的老大是谁!” 这种国王游戏,苏言暂时不想参与,一个人坐沙发上,抱着膝盖往外看。 客厅这边,齐知遥和陈旭白全都配合地双手抱拳,“是你!女王大人。” 苏言:“......” 内心很悲伤,但嘴想笑怎么办 “......” 最终的最终,一群醉鬼路都走不稳,歪歪扭扭倒客厅睡着了。 苏言从行李箱中拿了件黑色冲锋衣穿上,拉链拉紧不给冷空气可乘之机。 他看了眼屋内的人,砰一声,关了门,搓了搓手,自己一个人去洱海边看日出。 天气预告显示今日为晴天,可洱海上方有好些层层叠叠的乌云。 苏言从不是耐心十足的人,但今天就是想等这个日出,等不到的话都会感觉内心空落落的。 这个时间太早,环洱海路还没有什么人,再晚点就即将被自行车包围。 苏言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静静地盯着洱海那一片,过了许久,也还没等到。 旁边还来了几个同龄人,在那儿打闹,应该也是来等日出的。 其中有位大大咧咧的男生,拿着装三明治的便当盒走过来,“吃一个吗” 苏言这才意识到是问自己,抿嘴笑笑,虽然不是很饿,可他还是拿了个草莓味的。 “怎么一个人” “失恋了来散心吗” 问题全都击中他脆弱的内心,这人是有读心术吗 男生意识到了自己这样有点没礼貌,不等答案就直接与苏言挥手拜拜,回到了自己的小团体中。 “好漂亮啊。”感叹的声音让苏言也抬了抬头。 初升的日出将湖面映成漂亮的橘色,让人不住感叹。 苏言把这景色装进眼眸中,倚着大石头,把手藏进袖子里,内心平静无波澜,隔壁嬉笑打闹的声音还时不时传进耳中。 看完他就回去了,连一张照也没留。 接下来的几天他都不怎么出门,还爱坐在落地窗前发呆,几人知道他不好受,都没劝他。 “你们怎么都成黑皮了”几天后苏言实在忍不住问出这个问题。 场景还原: 尤莉:“你们过来涂点防晒霜吧。” 齐知遥:“好!” 陈旭白:“呵,男人怕一点太阳”(尤莉不仅涂防晒霜还戴了防晒面罩。) “所以他就晒伤了又红又黑的。”苏言问道。 “不算是晒黑吧,我一直觉得黑皮挺man的。”陈旭白找了个最完美的借口,结果发现那几人都没搭理他,往饭桌走了。 陈旭白:男人不怕太阳,怕冷暴力QWQ。 * “我要去国外一趟。”这是苏言留给陈旭白的一句话。 陆临是不是以为就只有自己才会玩阴招,他冷笑着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定位,“原来就在美国。” 陈旭白在机场送别时,劝说了几遍,“你真要一个人去” “嗯。” “趁着签证还没过期。”苏言强撑着笑容拍了拍他的肩,并告诉他只是去看看而已,很快就回来了,并且自己可是成年人。 “行吧,照顾好自己。”陈旭白笑着朝他招了招手。 苏言不由得感叹,自己与陈旭白关系真是进了一大步呢。 飞机落地,他到机场时,是祁年来接的自己。 祁年那次骨折好了后还是被自己父母发现了,迎来的就是被两人赶回了美国,继续读书。 他现在看的天空终于是和陆临看到的是同一片了,其实去找陆临,已经是一年后了。 刚开始他并没有鼓起勇气,随着思念一下一下犹如利剑刺穿自己内心最痛的地方时,他做了个决定,要去看他。 他住的时间不长,就一周,但是豪气地租了一个月房,就在陆临家对面。 祁年来接机时,还想陪苏言回自己的出租屋,但是学术作业又拖住了他,只得放弃这个念头。 苏言安慰他,“我自己找得到。”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苏言努力笑着回应。 要见到陆临的心,此刻跳个不停。 房东是个白人老太太,面目慈祥,口音是一股标准的伦敦口音,她挺喜欢苏言这个租客。 因为长得好看。 也并没有交代什么,比较随意,等真的躺回床上时,他才有了种实感,自己是真的来找陆临了。 他自己在厨房学着做甜品,鼻尖都沾上了面粉,可嘴角止不住地扬了起来。 等做好比较简单的甜品后,他模仿着其他人的字迹,写下一行字: 我是你新来的邻居,请多多关照^-^ 写好就和同甜品一起放在对门陆临家门口,他背靠在自家门,坐了好半天。 才听到缓缓传来的脚步声,他仔细看着猫眼,很久没看到陆临了,想趁机多看看。 他知道陆临不见自己绝对是有苦衷,所以这一周内,尽管他就住在对门,也从未露过面。 陆临单肩挎着书包,皱眉看着门外放着的一看就恶心十足的蛋糕,然后...... 把它扔了。 苏言:“......”这样没素质不会被打吗 他每天都做,陆临每天都扔。 直到有一天,他自己家的门铃响了,今天似乎陆临不上课。 于是便看到陆临在门外一脸温柔地在门外笑着,“你好,您做的蛋糕,我觉得很好吃。” “但很可惜,我不怎么嗜甜,为了避免浪费,麻烦请您别送了。”这话怎么越到后面越没素质。 苏言在门内静静地听着,还说什么吃了,如果不是自己每天看猫眼,他都信了这番说辞。 不知道陆临是怎么知道自己就在家里,也能听到他说话 反正说完这话,他也就走了。 苏言第二天也回到了国内。 * 毕业季也到了,学校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苏言收拾完自己的东西,拍完毕业照,自己一个人去了酒吧。 这几年,他用过许多激怒法,都试图把陆临这人给激出来,譬如: 1、加很多人的联系方式。 2、不小心碰到哪个男生的手。 3、经常去外面玩。 全都无济于事。 酒吧灯红酒绿,舞池里各种摇曳的舞姿,以及飘入鼻尖的那呛人的烟味。 都令苏言烦躁,他一杯接一杯的喝,装了几年的没事人,现在全都破碎开来。 苏言本来长得就漂亮,还一副“我需要安慰”的模样,早就引起了调酒师林景行的注意。 他上前,露出个温柔的笑,说道,“我可以倾听一下你的烦恼吗” 苏言眼尾绯红,抬头看着林景行,喝醉了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管眼前这人到底认不认识陆临。 “陆临这人太烦了!”苏言又趴回桌上,想着近段时间的委屈,眼泪再也憋不住。 “他就是个变态、控制狂。”醉意让他话都说不清楚。 “他不允许我出去玩,也不允许我穿短裤,更甚至在我家安了微型摄像头,我连分手都不敢说,他一定会把我绑起来的。” “可是、我们还是分手了。” 林景行并没有正面回这句话。 他的头发半扎着,耳钉因灯光照射闪出七彩的光,修长白皙的手指摇晃着手中的杯子,笑得蛊惑。 “苏小少爷,喝太多酒对身体不好。” 酒吧声音太杂太乱,他一时没听清,撑起身子,脸猛地凑近他,使林景行能清晰闻道自己脖颈处沐浴露的味道。 “你说什么” 林景行对眼前突然凑近的脸,呼吸急促,有些害羞。 苏言眼睛还一眨不眨等着回答,结果看到林景行这个姿势似乎是想吻自己。 两人距离拉近不少,苏言脑袋被醉意模糊一片,一时没反应过来。 “所以呢接下来你想干嘛”一声懒懒的带着些许愠怒的声音传来。 陆临穿着灰色卫衣,两指间还夹着未燃尽的香烟,懒散地靠在墙上,冷冷地睨着林景行。 林景行被激得后退一大步,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人是谁,可门外等着的保镖看着也不像吃素的。 陆临一步一步靠近,香烟也嗯灭丢进了烟灰缸中,“你怎么不说了” “接下来你想干嘛” 气氛凝固,林景行组织着语言,额头沁出薄汗,哆哆嗦嗦不敢张嘴,这人气场太大了。 陆临没了耐心,笑容消失,可什么都还没做时就被苏言抱住了腰。 “这就是你说的头牌吗真帅啊。”苏言像是生怕这人走了,用尽力气抱住这人。 陆临听到这话脸色更冷,可苏言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一晚上多少钱,我买了。” 林景行内心狂求苏言:小少爷别说了,要死人了。 陆临笑了笑,虽然不知道这笑容是真是假,他弯腰,低头在苏言耳边说了句,“不要钱。” “......” 苏言眼泪都差点哭干了,一晚上都没怎么睡觉,被翻来覆去地...... 求陆临半天,换来一句,“头牌精力都很充沛的。” 苏言:“......”他其实认出了这人是陆临,只是太气了,这几年他隔一段时间就会骂一次陆临。 真看到陆临回来时,却怎么也说不出恶毒的话。 他知道,陆临过得一定比自己苦太多,他恨的只是他把自己呵护太过了,什么都不愿自己烦恼。 第二天时,他全身酸软乏力,骨头都是酥酥麻麻的,闻到外面早饭的香味,他依然紧闭着双眼,不愿起来。 他身上还穿着合身的舒适的睡衣,想到昨晚晕过去了还是陆临把自己抱进浴缸里清洗的,耳根一热。 陆临穿着围裙,手拿着锅铲,准备来叫苏言起床,在他面前站了好半天。 低头轻轻啄吻了好几下,他都没醒。 苏言睫毛轻颤,还听到了一声轻笑,“还要继续装吗睡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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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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