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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按照上辈子的时间线正常发展……那么两年后喻晟的二助就会在喻晟的安排下找到他,并且给他带来喻辞即将跟海氏赵家千金订婚的消息。 傅呈安望向窗外黑黑沉沉的夜色,忽然觉得当时觉得压抑沉重到好像一辈子都难以启齿的事,现在回忆起来却好像没那么强烈的感觉了。 上一世他那可笑的自尊心一击即碎。 在喻氏助理带来的桩桩确凿证据面前,甚至没有丝毫招架之力。 对方专业严肃,态度彬彬有礼,在落座之后只问了他三个问题:“小喻总他知道您是为了钱才接近他吗?您预备什么时候说出真相?如果小喻总即将订婚,您是否会影响到事态的发展?” 傅呈安没有答应对方的要求,但忘了自己当时的反应。 只记得当时走出那间咖啡厅时天已经黑得差不多了,下着很小的雨。一辆车拐弯的时候开着远光灯朝他照过来。他瞬间回过神来,终于清醒意识到——原来他跟喻辞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他汲汲营营,费尽心机偷来的日子。 偷来的东西终究不会长久。 这是傅呈安上辈子就已经领悟到的道理,因此现在重来一遍,他绝不可能再重蹈覆撤。 他很清楚,喻晟不是阻止他跟喻辞在一起。 喻晟是个生意人。 喻辞在外面怎么玩,跟谁在一起他都不关心。但他会在关键时刻督促喻辞作出他认为正确的决定,不允许他有任何影响到喻氏利益的偏离。 唯一不同的是,这辈子的傅呈安已经知道了喻辞不会接受任何人的安排,不会跟任何人订婚。 那么他要做的,就是在两年内,用最短的时间向喻晟证明自己有不逊于他给喻辞安排的联姻对象的潜力或者价值。 时间紧任务重。 但想到这里,傅呈安很深地呼出一口气来,心里却很平静。 大概是等太久没收到回复,喻辞又发了两条消息过来。 喻辞:【干什么去了?】 喻辞:【要拿什么衣服圈出来告诉我。】 傅呈安回过神来,刚才那些有些复杂的情绪突然就消失不见了,他单手打字回复:【我都可以,你随便拿。】 喻辞明显是拿着手机在等他回复,很快秒回。 喻辞:【……真敷衍。】 喻辞:【拿错了可别怪我。】 过了一会儿,傅呈安看到对话框里发来一张客厅的照片,空空荡荡的,显得面积很大。 喻辞:【这套房子有两百平。】 目光落在这句话上面,傅呈安眉梢很轻地抬了一下,正准备回复又看到界面显示“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 于是他也装作没看到,问喻辞:【撤回了什么?】 喻辞过了一会儿才像欲盖弥彰一样回:【发错了。】 然后像是不想再跟傅呈安继续这个话题一样,发了句装作不耐烦的语音:“行了行了,东西我都收拾好了,一会儿到医院看缺什么让阿姨去买。” “困了你就先休息。”喻辞又说:“不用等我。” 尽管现在是真的已经很晚了,而且麻药的作用退了以后傅呈安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疼的,但他还是盯着两人的聊天记录看了一会儿,反复听喻辞发过来的语音。 因此喻辞拎着大包小包推开门走进来的时候,板着脸问:“阿姨呢,不是让你睡觉吗?” “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脑子里乱糟糟的,有点睡不着。”傅呈安说:“阿姨我让她先回去了,明天再来。” 喻辞下意识想问万一晚上需要专业护理什么办,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反正护士台就在外面,其他小问题大不了他亲自来。 “行了,都快凌晨三点了。”傅呈安说:“关灯睡觉吧。” VIP病房有专门的陪护床,喻辞往那边瞥了一眼有点嫌弃:“你刚不是说不困吗?” “我不困你也该困了吧。”傅呈安的目光落在喻辞脸上:“感觉你脸色有点难看,是不是太累了?” 喻辞看着他缠满绷带的左手,心道再怎么难看也不至于比你这个刚做完手术的人难看吧? “我才不困。”喻辞把手里提着的袋子扔到沙发上,直接坐到傅呈安床边,皱着眉头努力思考照顾病人应该做哪些事情,但之前从来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想了半天才闷着声音问出一句:“你要喝热水吗?” “……” 傅呈安很短促地笑了一下,坐起来的时候又牵动到伤口,很轻地“嘶”了一声。喻辞见状连忙隔着被子按住他,表情很凶:“你做什么??” “你是真的不想睡觉吗?”傅呈安问。 “不然呢?”喻辞冷冷道:“是谁让我晚上留下来陪他的?” “那好吧。”傅呈安笑着叹了口气,最终还是靠在床上道:“那能帮我缠个保鲜膜吗?” 喻辞:“?” “我想洗个澡。”傅呈安有些无奈:“身上黏糊糊的,总感觉不太舒服。” 喻辞难以置信:“脑震荡加手骨折,到处都是撕裂伤,你现在居然还想洗澡?” 两人视线相交。 对视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喻辞退了一步,他拧着眉头看了傅呈安一眼,想了想道:“伤口不能沾水,洗澡肯定不行……我去拧个毛巾给你擦一擦。” 傅呈安来不及阻止就看到他站起来去了洗手间。 喉结滚动了一下,心道这还不如不洗澡。 喻辞倒是没想那么多,虽然之前没伺候过谁,但他只是想让傅呈安能稍微舒服一点。 站在洗手间里拧毛巾的时候顺便抬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确实不算太好。 不知道的还以为住院的那个人是他。 但喻辞没觉得自己有哪里不舒服的,也没太在意,然而当他拿着拧好的毛巾走出病房,对上傅呈安又黑又沉的目光时,忽然后知后觉意识到了自己这个提议之中不合适的地方。 “……” 睡都睡过了。 喻辞神经一跳,强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过去,面无表情地站在病床旁:“先擦哪里?” 傅呈安没说话。 他半靠在床上看着喻辞。 喻辞被他的眼神盯的头皮发麻,却又感觉有点刺激,喉结滚动了一下,索性直接伸手去扯傅呈安身上穿着的病号服。 感受到皮肤上的触感,傅呈安皱了下眉头,抓住他的手腕,“手心怎么这么烫?” 喻辞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刚才用热水拧的毛巾,手心烫不是很正常?” 他有点不耐烦,催促道:“傅呈安,你配合一点——” 可话还没说完,目光触到傅呈安上半身,喻辞皱了皱眉,忽然就沉默了。 没有亲眼看到的时候感受还不明显。 现在看他包扎后的上半身,有撕裂伤、有擦伤,还有很多剧烈碰撞后留下来的瘀伤。 刚才那点乱七八糟的心思全都没了。 心脏闷疼。 喻辞拿着毛巾站在原地半晌都没动一下,根本不知道怎么下手。 他咬了下牙:“……这他妈让我往儿擦。” 不想让傅呈安觉得自己矫情,喻辞别过脸去装作若无其事,深吸了一口气找能沾水的地方,沉默地把上半身能擦的位置都擦了一遍。 因为心情不好,擦完上半身他什么都没想,木着脸直接伸手扯开了傅呈安的裤子。 病号服的裤子实在太过宽松,因此喻辞根本没遇到任何阻碍。 然而拿着毛巾的手伸过去准备帮傅呈安擦身的瞬间,擦身工具人喻辞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动作一顿,跟傅呈安身上某个不可描述的位置面面相觑。 “……” 他抬头望向傅呈安。 两人双目对视。 傅呈安反而没那么尴尬。 他有些无奈,但目光坦然地看着喻辞道:“你在我身上又擦又摸的,这个反应……应该很正常吧?” 喻辞:“……” 是很正常。 目光扫过喻辞憋得有些发红的脸,傅呈安没忍不住笑了一声,又叹了口气。 他想,这大晚上的到底是在折磨谁啊。 然而就在他伸手想把裤子拉起来的时候,喻辞木着一张脸按住他的手。 傅呈安:“?” 把毛巾丢到旁边,喻辞一句话都没说,干脆利落站起身来将病房门反锁,又关了灯。 意识到他想做什么,傅呈安呼吸猛地一滞,下意识就想阻止,喻辞却按住他的手,翻身上床,半跪着将头埋了下去。 …… 病房里一片漆黑,隐约能听到外面护士路过时低声交谈的声音。 喻辞的嘴唇很软,口腔很热。 喻少爷从小到大没伺候过任何人,因此动作显得有些生疏甚至有些莽撞。 傅呈安喘息了一声,不受控制地单手将手指重重插入喻辞的发间,喻辞嘴唇被磨得很红,面庞也变得很烫,但他向来是个学习能力很强的人,回忆着曾经被服务的细节,在起落之间掌控傅呈安的呼吸。 直到走廊外面的护士交谈的声音渐渐小了。 喻辞才终于起身,喘着气抹了一把发红的嘴角。 傅呈安半靠在床上看着他,同样平复了一下呼吸后低声道:“过来。” 喻辞胸口起伏着看了他一会儿,勾着嘴角靠过去。他舔了一下嘴唇,正准备问傅呈安他刚才的“服务”怎么样时,傅呈安单手抓着他的手腕,抬头吻上他的嘴唇。 喻辞下意识想躲:“我还没漱口……” “不是都咽下去了……”傅呈安不让他动,喻辞顾及他身上的伤口便没有反抗,于是他半跪在病床上跟傅呈安接了一个很深很长的吻。 直到喻辞感觉自己身上再次变得很热,嘴唇都有些胀痛。 傅呈安才松开他,然后用拇指轻轻抚过他因为过度摩擦而变得很红的唇角,终于确认了一件事:“喻辞。” “我觉得你应该是发烧了。”
第30章 喻辞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发烧了。 他甚至没注意傅呈安在说什么,只知道很久没亲了,被亲得很舒服,被打断有点不高兴,微蹙着眉头凑过去继续追逐傅呈安的吻,含糊不清道“……我又没感觉不舒服。” 傅呈安有些无奈。 但两人还是在病床上继续接了一个很深很长的吻。 直到傅呈安把额头贴到喻辞的额头上,鼻尖相抵,感受到额头上相差许多的皮肤触感,喻辞有些失焦的目光才逐渐恢复了些许清明,茫然问:“真发烧了?” 傅呈安“嗯”了一声,拇指抹过喻辞嘴角的水渍:“让护士进来帮你量个体温,吃颗退烧药。” 量过体温,三十八度六。 喻辞喝完药把杯子放在旁边,突然想到什么,凑到傅呈安面前舔了舔嘴唇说:“听说温度高的时候做着会比较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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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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