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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邵闻霄十二岁时从外面捡回来一个小孩,对他比对邵明谦还好,几乎捧在手掌心上,予取予求。 因此,这话里的弟弟,指的自然是庄继。 邵闻霄顿了一下,并没有把话说死,只是在微微颔首表示谢意的时候告诉他,“多谢,有时间我会考虑。” 对于这个人来说,没有明确拒绝那就是同意,因此,听见邵闻霄的话,他不免连连点头,笑容满面地说:“那好,我随时等您电话。” 然而,等这人离开,邵闻霄坐进车里,靠在椅背上按了按鼻梁,脑海中却浮现出庄继的脸。 他想——现如今对他而言,庄继还能算是弟弟吗? 他还能正常做回那个心无杂念的兄长吗? 那天晚上,庄继告诉他,我没弄出来,你要教我吗。 邵闻霄脑子里“嗡”地一下。 那团名为失控的火几乎将他残存的理智烧光,于是他问庄继,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庄继依然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用很轻的声音说:“这么多年,你不是什么都手把手教我吗。” “读书、骑马、开车、射箭、滑雪……”庄继看起来非常不解,“这个不能教吗?” 两人近距离双目对视,像是拉锯,又像对峙。邵闻霄眼底的情绪深不见底,几乎要将庄继整个人完全吞噬。 但因为他迟迟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所以最终认输的那个人还是庄继。 “那好吧。”他扯了扯嘴角,低声说:“我知道了。” 说完就准备转身离开。 而那一刻,邵闻霄却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 可能是引以为傲的理智和自制力真的被那团火彻底烧没了,也有可能是庄继不够成熟且没有分寸的话刚好给了他一个失控的借口。 总之,邵闻霄一把拽住了庄继的手臂。 ——后面发生的事就不言而喻了。 他们甚至没回卧室。 邵闻霄靠近了庄继,将他困在自己和墙壁之前,捏着他的下巴问:“——都说这样会很舒服,是谁说的?” “谁教你的这种东西?” 可能是没想到邵闻霄会真的同意,庄继整张脸都肉眼可见地烧起来,透着一种慌乱、害怕而又躁动的红。 看起来很像叶公好龙。 “哥——” 邵闻霄不知道庄继是不是想开口叫他停下,但他没给庄继后悔的时间,径直扯开了庄继衬衣的下摆,然后隔着布料扣着庄继的腰按了一下:“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当时庄继浑身都是一僵,不受控制地闷哼一声,仰起头。 邵闻霄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大,眸底情绪更深,手上的力道也更重,紧接着就听见庄继哑着嗓子说:“没、没有谁。” “我是在网上看到的——” 有些事情一旦开头就停不下来。 邵闻霄便压低了声音继续拷问:“为什么要看这些?” “……” 庄继没有说话,也或许是再也分不出心神说话,只是压抑着微颤的呼吸,浑身紧绷。 如果加上之前的易感期,那么这便是邵闻霄第三次看到庄继失神难耐,彻底沉浸在情欲当中的模样。 他发现,庄继的身体好像比他想象中还要敏感。 而且庄继这张漂亮到甚至有些凌厉的脸,在受到某种刺激的时候,眼底会泛起湿润的、无辜的潮红,连带着眼尾也是一样。 这就导致他身上会呈现出一种极具反差的,无意识的纯粹媚意。 更加令人心痒,也更加惹人犯罪。 根本不像一个可以标记别人的Alpha。 阳台上的气氛不自觉变得非常暧昧灼热。 当时,邵闻霄戴在手上的信息素抑制手环传来剧烈的电流刺痛感,在顷刻间传遍全身,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唤回他的理智,让他恢复冷静。 而他的大脑却强行忽略了这种痛感,疯狂叫嚣着继续,要按照庄继的要求,满足他的愿望,充分履行一个合格兄长有求必应的职责。 于是,邵闻霄居高临下,将那些见不得光的念头藏起来,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紧贴着庄继的身体问他:“刚才在卧室里是怎么做的?” “为什么没弄出来?” 庄继被邵闻霄压得不断往后,最后彻底靠在墙上。 他动了动嘴唇,似乎是想回答邵闻霄的问题,表情看起来生涩而又混乱,最终语无伦次向邵闻霄描述了自己动手的经过。 然后邵闻霄就听见自己说:“那就重做一遍给我看。” 他的语气很平静,好像是真的心无杂念:“看了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不是吗。” “哥哥——”庄继的脸瞬间更红了,露出极度为难和无措的神色。 “不是你让我教你的吗?”邵闻霄没有逼他,只是用和平时一样的语气垂眸看着庄继反问。 庄继在邵闻霄面前一向很乖。 尤其是意识到自己理亏的时候。 因此,再怎么窘迫,再怎么尴尬,还是忍着羞耻,乖乖按照邵闻霄的命令做事,重复了一遍之前在卧室做过的动作。 他在急促的喘息和混乱的呼吸当中还会叫邵闻霄的名字,用那双很黑、很湿也很红的眼睛望向邵闻霄。 像是寻求帮助。 邵闻霄喉结滚动。 后来,他面无表情纠正了庄继动作以及认知上的错误,用很低沉的声音告诉他:“你这样当然出不来。” “太着急了——” 邵闻霄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给别人做这种事。 以示范教学的方式。 但第一次,庄继其实并没有给邵闻霄详细讲解的机会。 因为不知道为什么,在庄继手中无论如何都解决不了的事,却在掌控权完全归于邵闻霄的瞬间就结束。 速度快到连邵闻霄都有点没反应过来。 那股极冷也极涩的玫瑰花香与某种腥膻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另外一种全新的、潮热的、黏稠的暧昧气息。 原本事情到这里就该结束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庄继靠在墙上大口喘息,完全没缓过来,好像大脑一片空白的样子,邵闻霄心底的掌控欲与摧残欲更强烈了。 他问庄继为什么这么快。 庄继涨红了脸,哑口无言,半晌没给出一个完整的答案。 邵闻霄便又问:“学会了吗。” “——要不要再来一次?” 邵闻霄原以为庄继会知难而退,会意识到他们正在做的事情是不对的,会察觉到潜藏的,未知的危险,会纠正这个已经发生的错误,偏偏庄继没有。 明明还没彻底从快感中回过神来,却还是咽了咽喉咙,抓住邵闻霄的手腕,哑着嗓子说“要。” “——我还要学。” 双目对视。 “学这个做什么?”邵闻霄居高临下看着自己当成亲弟弟一样养大的孩子。 一想到他还差几个月就要成年,以后会彻底变成一个成熟的Alpha,将这些从网上,从视频里,甚至是从他这里学到的某些技巧应用于某个Omega身上,胸口忍不住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割裂和刺痛感。 于是,接下来除了技巧之外,邵闻霄还额外教了庄继什么叫控制。 这一次他没有那么轻易让庄继获得满足。 他听着庄继呜咽,感受着庄继颤抖,做了充分的演示,却又在最关键的时刻将原本给出的东西收回。 庄继看上去好像很难受。 他在迷惑不解,濒临崩溃的过程中恳求邵闻霄,不停不停地叫他哥哥,邵闻霄始终不为所动,在给他带去快乐的同时,也非常残酷地施加痛苦。 直到最后,确认庄继是真的承受不了之后,邵闻霄才终于结束了这场教学。 庄继几乎脱力,整个人闷哼一声,不受控制地倒在他怀里。 衣衫不整,眼尾潮红,下嘴唇偏右的位置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咬出了一个小小的破口,将原本就惹人遐想的唇色变得更加殷红。 邵闻霄按着他的肩膀,有那么一瞬间,几乎想问庄继要不要再学点别的,比如接吻—— 但这句话几乎就要脱口而出的瞬间,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适时响了起来。 “……” 嗡嗡震动的声音总算唤回了邵闻霄所剩无几的理智,也冲淡了他跟庄继之间那种再走一步就会彻底背德的氛围。 说不清究竟是遗憾还是别的什么。 “——今天就到此为止。”拿了纸条帮庄继把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痕迹擦干,邵闻霄喉结滚了滚,说:“去洗个澡。” 然后他接起电话,跟有正事向他请示的方铎沟通了近半小时工作。 挂断电话的时候,庄继似乎已经睡了。 邵闻霄便独自去了另外一间卧室。 洗澡的时候,他终于摘下手腕间已经过载到发烫的抑制手环,属于S级Alpha的强横信息素气味瞬间充斥整间浴室,浓郁到可以形成实质。 在庄继看不到的地方,始终镇定自若,淡定到不起波澜的邵闻霄脸上终于流露出一丝隐忍的痛苦和难以言喻的欲念。 邵闻霄为自己解决了生理问题。 庄继问他,二十岁之前的每一天他们都睡在一起,关于这种情况邵闻霄是怎么处理的。 事实上,邵闻霄并不重欲。 就像不喜欢被信息素掌控的感觉一样,这种事情并不足以令他沉迷,他甚至不是特别感兴趣。 再加上邵闻霄每天都很忙碌,有无数件事情等着他去了解,去处理,去掌控,因为以前哪怕是有冲动,需要动手解决,也不过是草草了事。 可他却在庄继这里破了例。 要不是脑子里还残存最后一丝理智,还清楚记得庄继是谁,以及闻到他身上属于Alpha的信息素气味,邵闻霄大概会在那个所谓“教学”的过程中,就直接将庄继按在床上干到死。 那天晚上他们最终还是没有睡在一起。 因为冷静下来以后产生的悔意以及自责,因为后知后觉意识到的尴尬,因为发现自己可能真的是个禽兽的哑然…… 总之,因为各种原因,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邵闻霄最终睡在了次卧。 而第二天一早,因为有工作安排的缘故,邵闻霄出门很早。 晚上跟邵振霆一起去见华夏联盟的某位高官,结束应酬到家的时候又已经接近一点。 庄继大概也和他一样感到尴尬和后悔,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所以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沙发上等他等到睡着。 于是,邵闻霄推开门看到的便是一室漆黑。 后面连续几天,他们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擦肩而过,明明是住在同个屋檐下,亲近到密不可分的两人,却相处得好像异地。 邵闻霄已经整整三天都没有跟庄继好好说过一句完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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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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