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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他定定地看着庄继,指腹稍微往下压了压,低声道:“不要乱动,能做到吗?” “……” 事实证明很难。 邵闻霄充分履行了一个“没有拒绝余地”的人该做的一切,为庄继做了充分地模拟以及深度地服务。 顺带还就地取材,从医药箱里挑了一点伸手就能拿到的道具。 凌晨的海岛非常安静。 除了外面传进来的海浪声,以及他自己微颤的,紧绷的呼吸声外,庄继还听见了另外一种很轻的,很暧昧的水声。 缠绵不断。 就连邵闻霄的目光盯着某处看了很久,用一种很平淡的语气问他:“庄先生是水做的吗?” 庄继已经说不出话。 仔细回忆起来,在改变身份,假扮成Q大学生跟在邵闻霄身边的那三年,邵闻霄几乎没有像现在这样专程为庄继深入服务过。 也很好理解,毕竟庄继的身份只是邵闻霄的情人。 更何况,邵闻霄在床上的作风向来强势,更喜欢占有和掠夺,每次都做到停不下来。 突然间获得这种全新的体验,庄继感觉自己心理上获得的快感远远超过生理。 也不对—— 邵闻霄对他的身体太熟悉了,几乎到了了如指掌的地步。 他清楚地知道庄继哪里舒服,哪里不舒服,知道该怎么令他满足,又怎么令他不满足。 庄继有些迫切地想用手肘把自己的身体撑起来,想寻找邵闻霄的嘴唇,获得他的亲吻,邵闻霄却一把将他压了下去,抬眼望向他:“都说了,不要乱动。” 庄继喘息着看了邵闻霄一眼,心里的某种渴望压倒一切。 “那我命令你,”他哑着嗓子说:“——命令你亲我。” 邵闻霄现在还是他的人质。 一切都要服从他的安排。 邵闻霄闻言,眯起眼睛跟庄继对视,在几秒钟之后,他收回那只已经被浸润得很湿的手,直起身,坐回到沙发上,满足了庄继的要求。 只不过这个吻远没有平时激烈。 当庄继在空气中闻到邵闻霄的信息素气味,乌木、檀香和他身上的玫瑰花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新的,不容忽视的味道。 庄继不免有些欲求不满,希望邵闻霄能吻得更深,更重。 然而邵闻霄却还是拒绝。 他按住了庄继想勾住他脖子的手,将人压在自己的身体与沙发之间,不允许他乱动。 在他们接绵长而不失控的吻时,庄继恍惚听见邵闻霄贴在他耳边问:“庄先生本人怎么这么浪?” 庄继胸口起伏,将接吻时带出来的那一缕银丝用舌头重新卷回口中,看着邵闻霄的眼睛,心道——因为我爱你啊。 从很早很早以前就开始爱你。 从默默把你藏在心里,到远远地注视你,再到不择手段地靠近你……经历过漫漫长路,体会过万种心绪,最终演变成现如今的模样。 庄继永远渴望邵闻霄,从心理到身体,不知餍足。 而且在这个世界上,大概也只有邵闻霄一个人,能把庄继变成这样。 两人双目对视。 邵闻霄竟然在这一刻听见了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噗通噗通,强而有力,几乎要跳出胸口。 与此同时,他甚至还感觉到自己好像产生了另外一种荒谬的念头—— 如果庄继一直都用这种眼神看他,那么邵闻霄大概会原谅他做的任何事。 哪怕杀人放火。 这个念头实在令人心惊。 邵闻霄索性低头吻住了庄继的眼皮,强迫自己不要去看,也不要去想。 一直弄到凌晨两点。 第二天,当庄继起床的时候,邵闻霄再一次帮他换了药,并告诉他,白天最好也不要乱跑。 庄继忽然发现,自从昨天晚上以后,邵闻霄对他说话的态度好像变了。 最起码他们能像现在这样心平气和地说上几句话,而不是针锋相对,火花四溅了。 庄继这么人最擅长顺杆往上爬,于是他忍不住多问了一句:“邵先生这是希望我白天也留下来吗?” 毫无疑问,邵闻霄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庄继倒也不意外,更谈不上失望。 他只是再一次将吻印在邵闻霄的嘴唇,笑眯眯地看着他说:“我白天还有事情要做,邵先生等我回来。” 乍一听他们之间的对话,好像庄继将邵闻霄当成了那个被养在家里的金丝雀或是情人。 实在很不像话。 因此,邵闻霄依旧冷冷看着他一言不发。 只是在捕捉到庄继想要向他索吻的信号时,非常配合地揽住了庄继的腰身,顺着他的心意给了庄继一个深入的吻,避免这位限制了他人身自由的「Z」组织当家人再度产生什么不悦的情绪,或者说什么命令他之类的话。 庄继有点想调侃邵闻霄进入并适应角色的速度比他想象中要快上许多。 然而邵闻霄却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因为这个吻持续的时间远比庄继想象中更久。 原以为只不过是浅尝辄止,却不知道为什么,最后他们在客厅的沙发上接了很久的吻。 直到邵闻霄终于松开庄继,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将目光扫过庄继被问得很湿很红的嘴唇,然后垂眸注视他的眼睛,用一种听不出情绪的语气问他:“够了吗?” 庄继舔了舔嘴唇,对邵闻霄的服务表示好评,告诉他:“够了。” 是真的够了。 如果他们能永远像现在这样相处,维持充分的表面和平,庄继告诉自己,哪怕邵闻霄对他连一丁点儿喜欢都没有也没关系。 因为现在已经足够好。 这个吻令庄继一整天的心情都还算不错。 就连原本上午处理完一些事情,准备找庄继向他汇报新京目前情势的莫衡都一眼看出了这一点。 只不过刚想开口问他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就注意到庄继脖子上的新鲜吻痕,意识到什么,莫衡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他忍不住向自己的顶头上司提出异议:“您还知道自己刚刚受了枪伤吗?” 玩这么疯。 “想多了,”庄继莞尔,告诉莫衡没有。 “没有?”莫衡在这方面也算经验丰富,实在很难相信庄继的话。 毕竟光是露在外面的痕迹就这么多,不难想象他们昨天晚上到底有多激烈。 庄继说真没有。 即使昨天晚上,庄继真的曾经不顾自己肩膀上的伤口,要求邵闻霄跟他做,邵闻霄都始终没有动摇。 他的立场非常坚定,并且用一种很平淡的声音告诉庄继:“我不想做一半看到你失血过多晕过去,还得找人过来换床单。” 同时,他也阻止了庄继想要帮他的动作,单方面让庄继一个人坐了好几次过山车,从下到上,再从上到下。 现在想到那种感觉,庄继还是觉得皮肤有些发烫,浑身像过电一样。 ——但更多的还是渴望。 因为无论再怎么满足,都不是真正的邵闻霄。 他更喜欢被邵闻霄彻底填满以后的那种充实。 莫衡不知道庄继心里在想什么,见庄继的伤口是真的没出什么问题,才勉勉强强相信了他的话,走到他身边,发现办公桌上放着几套打印出来的房产资料,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随手拿起一份:“……新西兰的别墅?你看这个做什么?” “要在这里买房子?” 庄继“嗯”了一声,随口问他:“你觉得哪一套比较好?” 莫衡研究了一下,发现庄继看的都是总价值在三千万纽币以上的顶级豪宅,坐拥几十公顷的私家庄园土地,与湖光山色融为一体,还配有马场和船屋,奢侈至极。 而且这几套各有各的特色,实在很难说具体哪一套更好。 只不过庄继平时并不注重享受,实在不像会拿这么多钱去买这种顶级豪宅的人,想到什么,莫衡顿了顿:“你不会是——” 庄继撑着下巴说:“你觉得他会不会愿意跟我一起去新西兰?” “……”莫衡是真的有点想给他跪下。 想了想才斟酌着措辞问他:“你是指强迫的那种,还是两厢情愿的那种?” 庄继忍不住笑出了声,重新靠回到椅背上问莫衡:“有两厢情愿这个选项吗。” 邵闻霄曾经带庄继去皇后镇度假。 庄继能看得出来,邵闻霄很喜欢新西兰这个国家,甚至还随口和他说过,如果可以的话,等退休了可以搬到这边来住。 昨天晚上,在到达顶点的时候,庄继看着邵闻霄黑沉沉的眼神,突然萌生了在新西兰买下一套房子的念头。 也再次不计后果地想到了以后。 只不过,怎么才能让邵闻霄乖乖配合,的确是个很大的难题。 看着庄继的表情,莫衡想了又想,最终还是没忍住问:“你有没有想过……跟他开诚布公?” “我是觉得,”莫衡认真道:“万一他也喜欢你——” 庄继觉得莫衡的这个假设非常动听,也非常不切实际,将桌上的房产资料拢了拢,反问:“你觉得可能吗?” 莫衡张了张口,“为什么不可能?” 在莫衡以往的认知当中,像邵闻霄这样的人,应该是眼高于顶,杀伐果断的。 他记得自己曾经在电视上看过邵闻霄出席一个会议的视频,视频中邵闻霄一身黑色西装,身后跟着下属和保镖,从行政轿车上下来,看起来非常不好接近,好像完全没有感情。 但昨天晚上……莫衡不知道该怎么说。 总之就是跟他在电视上看到的那种感觉截然不同。 于是他尝试跟庄继分析邵闻霄对他的种种特殊。 比如,邵闻霄以往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从来不让任何Omega靠近,却在看到庄继的第一眼就将他带上了床,那三年也始终把庄继带在身边,几乎日日形影不离。 比如,邵闻霄从来没隐藏过庄继的存在,还将他介绍给自己所有的朋友,新京市能够与邵闻霄产生交集的所有人都知道邵先生身边有一个养了很久的情人。 还比如…… 然而莫衡的话还没说完,庄继给自己点了支烟,抽了两口:“我曾经也这么以为。” “但他跟我说了结束,提醒我越界了。” 在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庄继冲莫衡笑了笑:“而且。” “按照你说的,以前他对我那么好,几乎给了我一个情人可以获得的顶级待遇,”庄继顿了顿,“但他现在发现,其实我从头到尾都在骗他,还策划绑架了他。” “说真的,”庄继轻轻笑了一声:“他没掐死我我都觉得吃惊。” 莫衡:“……” “真希望这个世界上能有什么清除记忆的手术啊。”庄继靠回椅背上又吸了一口烟,自顾自道:“那我就给他做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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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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