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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折磨的够呛,喻磨了磨牙就想骂人。 傅呈安也不好受,但他再怎么饥渴也不可能在异国他乡,在别人的车里跟喻辞怎么样。 “宝贝忍一下,”他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低头在喻辞嘴唇上亲了一下:“这里不行。” “……” 喻辞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 他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揪着他的衣领把人拽下来,抵着傅呈安的鼻尖哑声道:“那再亲一会儿。” 傅呈安低低地笑了一声。 于是他低头不带情|欲地,温柔地亲吻喻辞,并不深入,只用嘴唇触碰摩挲。 他吻过喻辞的嘴唇、鼻尖、眼皮、脖颈…… 最后捧着喻辞的脸看了一会儿,用拇指刮过他的脸颊:“瘦了。” 车里的光线并不明亮,只有窗外投进来或明或暗的光影。 刚才那些蠢蠢欲动、按捺不住的冲动突然就被浇灭了,喻辞近距离看着傅呈安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忽然就明白过来,为什么这段时间他即使忙到脚不沾地,依然觉得心里空空荡荡落始终落不到实处。 因为这个永远无微不至心疼他的人不在身边。 用手勾住傅呈安的脖子,喻辞一边吻他,一边含糊地抱怨:“不是我没有按时吃饭,是白人饭太难吃了,我还是喜欢吃你做的……” 他们住在一起已经五年。 傅呈安不忙的时候都是自己下厨,学霸学习能力惊人,厨艺比上辈子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喻辞的胃口早就被他养刁了。 傅呈安很享受喻辞向他抱怨或者撒娇的感觉。 于是他“嗯”了一声,低头回吻喻辞:“回去了慢慢养回来。” 把喻辞的衣服整理好,两人从后排换到前面。 傅呈安坐到右边驾驶位上,喻辞懒洋洋坐在副驾驶,看着眼前飞速掠过的曼哈顿街景,突然想到什么,他转过头去望向傅呈安道:“你什么时候决定飞来纽约找我的?” 傅呈安打下转向灯拐进下一个街区,“机票上周就定好了,工作加班压缩处理了一下,昨天才搞完。” “这么想我啊?”喻辞故意问。 傅呈安也不掩饰。 他在红灯的时候踩下刹车,转头望向喻辞,看着他的眼睛“嗯”了一声,直接道:“很想你。” 喻辞非常满意这个回答。 但却不满意自己原本的计划就这么落空了,他靠在椅背上说:“我还以为这次是我给你一个惊喜呢。” 这几年他们都各自有各自的事业要忙,傅呈安出差频率也不低。 但不论是出省还是跨国,能用最短时间解决的问题他都会用最短时间解决,只要条件允许,再赶他也会回家。 相比之下显得自己在这方面输了一大截。 喻辞难免有点不服气。 几乎能猜到喻辞一定会这么说,傅呈安有些无奈地笑了一声。 他握住方向盘重新踩下油门,一边往前开一边说:“宝贝儿,那天你在视频都那么撩我了,我还能忍住不来找我就有问题了吧?” 那天傅呈安在办公室加班的时候接到了喻辞打来的视频。 纽约时间早上七点,喻辞那边太阳才刚刚升起。 视频接通以后,看清视频那头的画面,傅呈安的呼吸陡然变深了许多。 喻辞明显是故意的。 他住的房间很高,能够俯瞰整个帝国大厦,因为对面没有遮挡物,喻辞甚至没拉窗帘,就躺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 傅呈安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你在干什么?” 喻辞的呼吸也有点乱,他笑了一声十分嚣张又直接地回答:“我在想你啊。” 傅呈安当时喉结滚动了一下。 喻辞应该是刚起床,身上只穿了一件衬衣,窗外的阳光照耀在他身上。 明明赤诚相见了不知道多少次。 但每一次看见傅呈安依然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更别说喻辞是故意撩拨。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直接从一堆文件里起身,到了办公室里的卧室,把门反锁。 他们之间相隔一万两千公里的距离,二十三个小时的时差。 但喻辞实在太想傅呈安,从内到外都想。 因此什么面子、羞耻、自尊心都被他丢到太平洋海里去了,傅呈安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傅呈安说要看哪里他就把摄像头对准哪里。 那天视频通话整整持续了两个小时。 挂断以后喻辞平复了半晌才换了件干净的衬衫出去工作,傅呈安床头的垃圾桶里则扔满了用过的餐巾纸。 突然提到这件事,喻辞当时被抛诸脑后的羞耻心后知后觉冒了头。 他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空闲时间,卡着时差给傅呈安打电话有那方面的想法是真的,但被哄着失去理智有点过火了也是真的。 战术性喝水掩饰尴尬,喻辞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 他望向傅呈安开车时被光影掠过显得格外英俊深邃的侧脸:“那要是我今天飞回去了怎么办?我们就错过了。” 傅呈安说:“不会错过。” 喻辞愣了一下:“为什么?我今天机票都买好了. “今天这场晚宴派对,是我跟拉里说让他一定要帮忙把邀请函发给喻氏,”傅呈安单手开车,用一只手握住喻辞,语调平稳:“我知道你一定会来。” 拉里是那位金融圈大佬。 被看穿了莫名有些不爽,但也没觉得多丢脸。 喻辞任由傅呈安把自己的手扣在掌心,眼角微弯望向窗外道:“……你知道我对你好了就行。” 傅呈安笑了一声,把他的手拿起来放在嘴边亲了一口,“喻辞。” “我知道全世界没有人比你对我更好。” 喻辞嘴角上翘,把车窗户让外面的风吹进来,催促:“那你开快点。” 一路没有遇到任何拥堵。 回到酒店,他们并肩上楼,喻辞拿出房卡刷开房门,门刚关上。 两人对视一眼,不知道是谁先的,四片嘴唇就已经触到一起,刚才在车里没能得到丝毫缓解反而越发汹涌的渴望,让傅呈安跟喻辞的唇舌凶狠地纠缠在一起,欲|望一触即发,燃烧成熊熊烈火。 从玄关到沙发。 从沙发再辗转到浴室。 他们在充满水汽的浴室里整整待了一个小时,然后又辗转到卧室。 傅呈安明显是还记得上次视频时喻辞给他展示过这间房的极致景观,于是最后直接将人抱到了落地窗前。 喻辞也知道他要做什么。 他这时候已经快说不出话了,只能用手肘将眼睛蒙住,喘息着骂人。 傅呈安的呼吸也有点乱。 黑沉沉的眸子扫过此刻在纽约夜景映照下格外好看的风景,他随手将喻辞丢在沙发上的领带拿过来,舔了舔喻辞的嘴唇:“我想看。” “你要是不想看的话,就好好感受我。” 众所周知。 人的视线一旦被隔绝,感官就会变得异常敏锐。 喻辞眼前一片漆黑,感官却被无限放大,他在各种极致的感受中意识涣散,脑海中被放了无数朵五颜六色的烟花。 绚烂至极。 什么时候睡过去的时候喻辞都已经不记得了。 只知道天快亮的时候他醒过来一次,当时喉咙沙哑得不行,喉咙里像含了一块烧红的碳,习惯性推了推睡在旁边的傅呈安。 没等他说话,傅呈安已经端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水递到他嘴边来。 迷迷糊糊就着这个姿势喝了一口。 喻辞后知后觉想起来……好像每一次这样的夜晚,傅呈安都是这样照顾他的。 不需要他开口,就能猜到他要做什么。 感觉到十分窝心的喻辞重新躺回傅呈安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 傅呈安就抱住他,跟他贴得更紧。 意识逐渐下陷,在即将进入梦香的时候喻辞突然想到什么,含含糊糊叫了声:“傅呈安。” “……你说我们再过几年会不会有倦怠期?” 傅呈安的声音在这样的夜晚显得低低沉沉:“什么叫倦怠期?” 正常时候喻辞肯定马上就能反应过来,傅呈安怎么可能不知道什么叫倦怠期。但可能是这会儿太困了,导致他反应都有点迟钝,于是喻辞没怎么多想,窝在傅呈安怀里埋着头继续说:“就比如你对我没兴趣了,或者我对你没兴趣了。” “……热情慢慢变冷淡之类的吧。” 其实这话喻辞就是心血来潮随口一问。 因此他甚至没等到傅呈安回答就又睡了过去。 注意到怀里的人不动了,呼吸再次变均匀,傅呈安没忍住笑了一声,有些无奈,但眸中尽是爱意与温柔。 他的手贴着喻辞的腰,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低头在喻辞脖颈处吻了一下。 怎么可能会有倦怠期。 他跟喻辞永远热恋。
第34章 番外(二)if向 喻辞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大脑头疼欲裂,像极了宿醉的感觉。习惯性往自己旁边的位置挪了挪,然后手伸到枕头上却摸了个空。 他愣了一下。 睁开眼睛想看看傅呈安干什么去了,然而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看到房间里陌生又熟悉的装修才意识到不对。 ……这不是曼哈顿的酒店。 连鞋子都没穿,光着脚下床。 喻辞控制不住自己产生了某种联想,心脏狂跳下了床,从卧室到浴室,从浴室到客厅,再从客厅到餐厅……傅呈安不在他身边是因为,这是他前世一个人独居的房子。 拿出手机确认时间。 重新跑回到浴室去照镜子。 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略长,眼神阴郁的自己。 喻辞轻轻呼出一口气,终于确定:昨天还在纽约曼哈顿的酒店里跟傅呈安相拥而眠的自己,睁开眼睛回到了上辈子他们在五年后刚刚重逢的那个时间线上。 仔细回忆了一下现在这个时间段发生的事情。 上辈子这个时候……喻晟已经退居二线,喻氏大权完全转移到他手里。 随着呈安集团越做越大,他终于注意到这个公司以及背后的创始人。 当手下人把傅呈安的资料送到他的办公桌上,喻辞当时感觉自己沉寂了五年的愤怒好像再一次剧烈地沸腾起来,他眼神恶狠狠的,控制不住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许多,直到眼睛酸疼才勉强自己移开视线。 凭什么? 凭什么五年过去了傅呈安离开他却过得越来越好? 他面色冷得吓人,吩咐自己的助理现在立刻马上去查傅呈安的行程表。 然而还没等助理把行程表送上来,当天晚上,他就在一家酒店偶遇了傅呈安。 心里那股邪火烧得再旺也要工作。 从小喻总升级成喻总,喻辞比谁都更清楚自己肩膀上扛着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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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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