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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教授爱让人上台讲课,外加前两次上台的经验,虞灯很快定下心。 周越钧担心目光太热切,会影响人发挥,就一直垂头,看着桌上的文稿。 他听着抑扬顿挫的声音,敲击着手指,翻了一页。 直到最后,掌声响起,虞灯才又鞠躬致谢。 虞灯跑回位置,很有鬼撵一样,吐出一大口气后,软倒在桌上。 重担卸下,精疲力竭。 简凌捋了捋虞灯乌发,靠虞灯很近,鼻头都快贴脸了。 “你不知道,我在下面腿都打摆子,你居然还能说得那么流利。” 果然,人能考第二,他吊车尾,是有原因的。 周越钧怜惜人,不忍耳语:“要不去车里待着,别中暑了?” 男生“唔”了一声,小幅度摇头,觉得不太好。 为了表示尊重,已经比赛完的,还是要在这儿坐着,而且要坐到下午。 都是为了在外不丢学校脸面。 雪白莹玉的皮肤上渗了细汗,周越钧给虞灯用软帕擦去,刚蹭过一点,后颈就红了。 娇嫩得不行。 汗水却怎么都擦不完。 虞灯脸压着纸,再压着桌,汗水滋滋冒。 软颊被热气晕红,饱满的唇肉更是艳糜如莓果,咬一口,就能爆汁解渴。 周越钧蹙眉,余光扫向乌泱泱的人。 参赛的学校多,人数少说一百四五,空位都没留多少。 空气里飘散着汗液的味道,不说熏人,但肯定是不好闻的,好在都是读书人,没袒胸露背。 真在这蒸笼一样的房间待久了,只怕真得中暑。 周越钧放下扇:“我出去一趟。” 蓦地,虞灯也猛然窜起来,黏糊小狗一样,跟着周越钧。 周越钧沉眸微厉:“你待着。” 虞灯撇嘴哼唧:“我才不跟着你呢,我去后面站着。” “太热了,我屁股都湿了。” 尽管是嘟囔,但周围都是人,这话也就落入了人耳朵里。 本该是有点粗俗的话,可虞灯生得好颜色,明眸皓齿,眼睫弯翘,比福娃还讨人喜欢,话从他嘴里吐出来,自带三分怜弱。 谁能讨厌? 只会引起共鸣,甚至是埋怨,觉得这天气是真坏,给人热得汗涔涔的,屁股都湿了。 周越钧翕张薄唇,又把话咽进肚子。 虞灯站到门口,有热风往里灌,刮在皮肤上,如火燎,肉都要给他烫熟。 但至少不窒闷,能呼吸通畅。 周越钧攥着虞灯胳膊,将人转了半圈,发现人屁股确实湿了。 其实也不止屁股,后背和后大腿肉也是湿的,洇了深色,活像是要把人给煮了吃。 可怜。 周越钧把虞灯湿答答的额发往上捋,暴露了光洁的额头,嘱咐道:“吹会儿就进去,门口也热,多喝水。” 汗水嘀嗒掉,不喝水很容易脱水。 操碎了心。 学校已经放假了,所以小卖店是关着的。 周越钧沿着路跑,只有校外过两条街有一家杂货铺。 夏天冰棍冰水是畅销品,不缺人买。 周越钧拎着袋子回来时,路过人,总有人瞟他。 因为周越钧买了好多冰水。 饮料贵,冰饮有些店还要多收个一两毛,能在酷暑喝上一口冰水,就已经很舒坦了。 虞灯还趴着,没了打扇的“仆人”,他也不想动弹,越动越热。 小懒汉一个。 就连周越钧回来,他也只是耷拉着眼皮,轻掀了下。 懒洋洋的,满脸困倦,配上那张活色生香的脸,就像是吸饱了精气,餍足地休养生息。 周越钧将冰水分下去,还留了四瓶。 纯冰水,冻成冰块的那种,他摆在桌上,把虞灯围住,再塞一个在桌肚里,散小腹那处的热气。 霎时,男生又“嗯”了一声。 因为感受到热意减缓,有凉风拂面。 周越钧继续扇扇子,冰水散出来的凉气直往虞灯身上扑,才叫男生眉心舒缓开来。 周越钧打趣人:“灯灯当小皇帝了。” 确实如此,古代皇帝,都是身边摆几个冰盆,再由服侍的人扇风,可不把虞灯当小皇帝嘛。 也幸好没在前几十年,不然那时候思想重,得痛批虞灯压迫人,是资本主义的小少爷作派。 虞灯笑吟吟的,龇小虎牙,说话像块小黏糕:“你跑出去买的?外面好热呢。”
第176章 开房 “给你自己扇吧,你流了好多汗呢,周越钧。” “你下次别去了,其实我也没那么热,是你们一直发热,把热气熏我身上了。。” 嘴硬,傲娇,但关心人。 说完,又大献殷勤,给周越钧拧起水瓶,送水。 贤惠体贴的小妻子。 周越钧嘬了口,甜的,馨香萦绕。 再怎么,也不能让虞灯吃苦。 除了评委,众人基本都有倦怠心,只是不敢表现得太明目张胆,怕丢了学校的脸面。 简凌把小画书压在读物下,鬼鬼祟祟的,还能蹭到点周越钧给虞灯扇的风。 求驯夫教程。 下午,所有高校比赛完,一群人就回了招待所,赶紧冲洗,洗去那一身酸汗臭气。 浴室内,虞灯在浴缸里搓洗,周越钧就接水龙头的水冲。 “哐哐”几水瓢下去,水流就在小麦色肌肤上淌坠。 那身肉,不仅黑,还硬。 一胳膊能揍七八个虞灯。 虞灯脸皮薄,还背过身去,既不看周越钧,也不让周越钧看。 防备。 他洗得精细,搓了两遍,泡沫冲干净后,就跟周越钧出去吃饭了。 吃的是昨天想吃的酸辣砂锅菜。 确实辣,辣得人汗都聚在下巴尖儿了,但也够味儿。 吃完饭,两人又去逛了商场。 虞灯嗦着冰激凌,生嫩青涩的舌尖呈粉色,打着转舔着白奶油,等到冒了尖儿,又用嘴吸溜一口。 虞灯见周越钧总盯着他,垂涎得很,还挺气恼,眉心拧出旋涡。 “刚刚让你买你不买,不许吃我的!” 好不容易周越钧让他吃点冰,他肯定要多吃,贪心地全塞肚子里。 周越钧:“……不吃你的。” 周越钧给虞灯选了两套衣服,蚕丝的,轻薄丝滑,虞灯让周越钧选,周越钧又说不要,贺远会给他拿。 贺远拿的,基本都是店里卖得不怎么好的,周越钧只要觉得能穿就行。 一楼有卖金器的,戒指金、银、钻石的都有。 虞灯路过,听到有个顾客来了一句:“什么砖石,不就是个玻璃珠子吗?有什么稀奇的。” “要我说,还是买黄金的好,金闪闪的,戴手上多好看。” 是一对夫妻在选,周越钧长得高,侧目歪颈瞥了两眼。 脑子里一时浮现画面。 雕金筑玉的宫殿,床铺软如棉花,虞灯坐在上头,十指不仅戴着各式各样的戒指,手腕脚腕还有带铃铛的小镯子,碎玉伶仃的细颈,更是挂着长命锁。 衣服镶金线,脚踩冬暖夏凉的金玉,十个长着他模样的仆人,体贴入微地伺候着。 娇纵又金贵。 晚八点,虞灯坐在车里,优哉游哉地吹着空调,根本不想下车。 看的是之前跟简凌去唱片行买的书,是在沿海进的,叱咤风云的有,情意绵绵也不差。 周越钧估量了下车内空间,要是把座椅这些放平后,勉强能够虞灯躺,也不是不能睡。 该买个大点的。 不过最后,还是回房睡了。 - 第二天要出比赛结果,所以虞灯他们还得去一趟。 这次的流程快,只颁奖,还有领奖金。 各校人才辈出,虞灯知道自己不会很拔尖,拿了个二等奖,已经很满足了。 田老师做主,把钱分了,就借了周越钧的电话,打给学校。 奖状很大一张,名字不是手写的,而是印的,上头还有书墨香。 其实也不香,感觉嗅起来是臭的,像树腐朽了。 至此,活动结束。 虞灯带了相机,几人就凑在一起合影留念。 许雁长舒一口气:“等田老师打电话回来,就能解散自由活动了。你们明天就回江城吗?” 田老师跟汪良是的。 简凌纠结。 他是要留的,但又不想妨碍虞灯和周越钧。 小情侣嘛,肯定是要酱酱酿酿的。 虞灯就跟他说好了,分开玩儿两天,等回去的时候,再捎上他。 反正他是没耐心再坐一天半的火车了,在火车上的时候,他都想跳窗。 那间招待所不算好,所以分开后,周越钧就带着虞灯,找了家有空调的大酒店。 酒店明黄铄金,富丽堂皇,连大厅都有空调,一进门,还有穿着统一的服务生来引他们。 周越钧让开了有空调的房间,真不便宜,像要住进金窝窝。 上楼竟然还用电梯。 领他们去的服务生热情,说被单被套,都是一天一换,清洁也是每天打扫,屋内配套设施完善,还供早饭,总之,夸得天花乱坠。 缺什么东西,也可以打电话到前台,让人送。 顺便隐晦的暗示了,需要小费。 又给介绍了这条街,乃至城市,比较有趣的地方。 临走前,周越钧还真给了十块。 十块钱给出去,服务生收到腰包时,虞灯都没把眼珠子收回来。 呜。 怎么平白无故给人钱? 他国赛二等奖,才拿了八十呢。 门一关,虞灯就鼓着腮帮子,怨念极浓:“你都还没让他跑腿儿呢(~_~)” 冤大头! 周越钧牵着人往里走,平息虞灯闷火。 “等下让他给我们送晚饭,你前几天没休息好,今天就不出去了,我们在酒店看碟子。” 他这样说,气呼呼的虞灯才作罢。 其实,周越钧也不是想装阔,像给小费这事,在高级餐厅算是常有的。 周越钧想把虞灯养好,这些也是虞灯以后会接触到的。 空调一开,虞灯就靠到嵌到墙和窗之间的空调处,怼着吹。 周越钧一巴掌过去,饱满软弹,虞灯立马反手捂住,识趣地退开,又往床上蹦。 “周越钧!这床是软的,被子也香,有太阳的味道!” 说完,埋着脸,吸了一口,又开始翻来覆去地打滚。 小孩心性。 周越钧失笑,环顾起房间来。 灯是吊灯,不是贴墙露电线的那种,白色的腻子细腻,摸着不会划手。 洗手间居然是马桶,还备了牙膏牙刷毛巾。 果然,只有有足够的钱,才能把虞灯养得更好。 他之前带虞灯吃的住的,实在是太差了,正如虞灯说的,养得太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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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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