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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了,才输完液回来。” 老板娘又歪着脸去瞅,发现虞灯竟然醒了,那眸子乌溜水润,蓄着湿漉,怯生生,似小麋鹿崽子,但乖极了。 只是还病蔫蔫的,蜷他哥怀里不动,也不吱声。 “哎呦,这小可怜样儿,” “你给他煮点姜,得多发发汗。这天气热,可不能一回去就洗凉水澡,激人,最容易感冒的。” 老板娘质朴,给捞了浓稠的粥,还舀了两勺咸萝卜。 要走时,虞灯喏喏黏声:“谢谢。” 可给老板娘稀罕得,都想自己抱过来养了。 回到家,虞灯被周越钧喂了几口,就没食欲了,头脑晕胀,四肢酸软乏力,身体一歪,就往床上倒。 “有没有哪儿疼,我用鸡蛋给你滚滚?” 虞灯眨巴着眼,摇头:“不疼的,我看着你就不疼了。” 跟小软猫似的,一句情话,就给周越钧整得五迷三道,像是喝了好几盅美酒。 周越钧却已经把人肚子掀得露出来了。 他检查得仔细,有淤青的地方,还得按一下,怕伤着骨头内脏。 一压白软的肚皮,肉就陷进去,形成小涡。 周越钧压着陡峭眉峰,剑眉锐利泛寒:“到处磕磕碰碰的,都不会照顾自己。” 哪知他刚一说,虞灯又湿了眼,蒙了一层水雾,作势要掉眼泪。 吓得他又赶紧认错:“不说了,我不说了,别哭。” 怎么越来越爱哭了? 周越钧掖了薄背,准备给虞灯捂一身汗,又摸摸小狗脑袋。 “睡吧,睡醒了再洗澡,醒了还有有味儿的东西吃。” - 虞灯一觉睡到了下午一点。 周身被汗水浸湿,黏得都快成打烂的年糕了。 肯定一搓就有汗泥,被子枕头这些也都得换。 中途,乔方煜来送过粥了,小米里头加了燕窝,说是补人的东西。 虞灯走出去,周越钧正在灶台炖汤。 随性站着,脊柱微弯,抬着粗壮的胳膊,用勺子撇去浮沫。 按理说,厨房油烟重,饭做多了,肯定要把屋顶熏得黄黑,锅碗,灶台,水槽这些,都得沾油污。 可虞灯家里,总是很干净,没异味,但是,有时候还是有零食辣条的味道。 虞灯走两步,看见桶里装着黄鳝,肥大,就是爬着扭着怪吓人的,就没看了。 周越钧余光扫到人影,放了两片姜到碗里,再给虞灯盛汤端饭。 “我今早去菜市场碰到卖的,晚上再给你做鳝丝面。” “先吃饭,吃了洗澡擦药。” 鸡汤里放了菌菇松茸,喝着更鲜了,虞灯嚼着蘑菇,吃着披萨,还喝了一碗燕窝粥。 “这个披萨不好吃!”刚吃一口,就又撂下,不碰了。 “怎么不好吃?” 让周越钧尝,也尝不出来,他那嘴吃山珍海味就是浪费。 虞灯瘪嘴耷拉眉:“芝士太少了,不香。” 芝士是个什么东西,周越钧都不知道,只能在心里记着,下次给虞灯多加点。 周越钧瞧着虞灯脸盘子很小,身体也不怎么健康强壮,琢磨着找人买点人参,还有冬虫夏草。 最近还有人卖老年人保养品,肯定也有卖小年轻的吧? - 卖保健品的周越钧有认识的人,就找人拿了。 虞灯看着黑乎乎的汤水,拱着沾粉的鼻尖嗅了下,就皱巴脸。 味儿不怎么好,瞥周越钧一眼,眼神都抗拒,可对周越钧又十足信任。 虞灯捧着碗往嘴里灌,真觉得难喝,不好喝,喝了一半就不想喝了。 碗被放下,虞灯窜起来了:“我去洗澡。” 那“保健品”劲儿大,虞灯洗着洗着,起劲儿了。 虞灯起先觉得,是泡的洗澡水太热了,可一般都是越洗越凉的,但今天却是越洗越热。 洗到后来…… “呜?” “周越钧!” “你快点进来看我!” 洗澡洗到一半,让人进去看他,不就是勾引吗? 周越钧急躁地拧开门把手…… 虞灯惊惧控诉:“你给我吃的什么东西?!” “就……补品,补身体的。” 周越钧不作他想,赶紧去给卖他保健品的人打电话。 “不是你说的要买补男人身体的营养品吗?” 商家言语晦涩,周越钧这才后知后觉:“脏药?” “什么呀!我这可是正规生意,也不卖那种低端的东西。” “就是鹿血虎鞭那些,都是补身体的好东西,勇猛!” 他还纳闷呢,周越钧看着已经够勇猛的了,还需要买呢? 嗐,这年头中看不中用的人多了去了。
第181章 我的身体都要坏了! 虞灯死盯着那包装,上头就差把那两个字写出来了。 当即,怫怒得龇牙咧嘴,淌着水的胸脯也剧烈起伏。 “你个臭文盲!” “都怪你都怪你,你给我乱喝东西,你害我,我的身体都要被你弄坏了!” 虞灯又气又怕,眼眶湿透绯红,泪水打着转,夺眶而出。 急得对周越钧连打带踹,却也没多少力。 周越钧屈膝折腰跪在地上,姿态尽显卑微,赔罪赔得嘴皮子都磨破了。 “不会坏的,有我。” “要真伤了,我用我的赔。” 他的身子虞灯才不稀罕呢。 虞灯坐在洗漱台上,抬脚蹬人,白软的足尖抵在麦色胸膛,色彩冲击,肉感更是鲜明。 只是下一瞬,细伶伶的踝骨就被宽厚的手钳制住。 虞灯抹着泪,还在气周越钧办的糊涂事,却又被周越钧拽入深渊,沦陷堕落。 清晨,金乌破晓,窗外的榕树上知了鸣叫不停。 虞灯熬了个大夜,眼周都青黑了。 他半靠在枕头上,因为困倦而眸光溃散,细密的鸦羽被濡湿,面色说萎靡又糜红,几缕艷色点缀后,更像是餍足的小狐狸。 “我还好着吗?” 周越钧:“我瞧瞧。” 他的脸和脖颈间有些浅印,但和虞灯身上的骇人比起来,又过于微不足道。 仔细瞧过后,才叫虞灯放心,一闭眼,就顷刻睡去,打起了微弱的小呼噜声。 可见累极了。 * 自从离开周越钧三天生病后,不用周越钧管,虞灯都不想出门了。 顶多跟简凌去唱片行,跟乔方煜去图书室。 虞豌豆公主灯。 出门有什么好的,外面没空调,会烫掉他一层皮,周越钧会给他买吃的喝的,还有好多刻着外国电影的碟片。 才不是圈养呢。 只是,暑假还是有件大事——虞灯拔牙了。 起先,虞灯总嚷嚷牙疼。 周越钧以为是虞灯糖吃多了,长了蛀牙,带去牙科一看,说是什么阻生齿,建议拔掉。 顿时,虞灯就又改口,诺诺地说不疼了。 但他装模作样的小心思,逃不掉周越钧的法眼,就拔了。 好在阻生齿长得不刁钻,又才长出来没多久,很好拔。 只是后两天有点疼,腮帮子肿得老高了,还不能吃好吃的,只能喝粥。 虞灯喝吐了,背着周越钧偷偷下楼去嗦了小半碗面。 又不知道被谁告了密,最后被周越钧压着腰顶着肚子挨了两下揍。 气人T_T 宁墘和乔浩宇这个暑假太消停了,只来找过虞灯几次。 宁墘家里想把他送出国去留学,所以宁墘整个暑假都在学外语。 至于乔浩宇,他妈是外地人,家里姥爷生病,他回去照顾了。 晃眼间,两个月的暑假居然稍纵即逝。 开学前一天,简凌又来找了虞灯一趟。 简凌现在在虞灯家自在极了,吹空调、吃葡萄、看碟子,还吸一口饮料,全当自己家。 虞灯瘫在沙发上,生无可恋:“不想读书了。” 简凌手里拿着西瓜,咬一口,脆甜冰爽,利索道:“那退学。” 虞灯:“……” 退学,听起来像是疯了。 简凌也是一通诉苦:“怎么这么快就要开学了?” “夏天太热,冬天又太冷,都不好跑出去好好玩儿,就不能把假期定在春秋吗?” “还有,这个春节也该定在四月份,天气好。” - 因为季远筠来南大读研,沈淑就给简凌下达了任务,让简凌去火车站接人,再带人去南大报到。 简凌忙活了一天。 开班会都是开学的必备流程了。 这么热,人那么多,虞灯这次学聪明了,买了好几瓶冰水摆他旁边,还喷了花露水。 艾草混着薄荷,融合着甜稠暖香,没有半点刺鼻的不适。 虞灯听得不专心,正想着等下跟简凌去吃校门口的那家火锅。 一个暑假没吃,馋了。 “从这学期开始,学校规定,每天早上六点半到七点半,都要跑操场——” 话没说完,满室哀嚎。 “啊——” 虞灯本是脑袋立在枕着的双臂上,闻言,栽倒,两眼一闭,直接心如死灰。 一向贪图安逸,没什么上进心的简凌更是哀怨冲天。 “要了命了,天天跑,岂不是没早课都睡不了懒觉,天天都得早起。” 夏天,顶着烈日,热汗淋漓,冬天,寒风肆虐,砥砺前行。 虞灯:想死。 辅导员猛拍桌,示意大家安静:“这都是为了强健体魄,锻炼大家意志,不懈怠。” “班长和学习委员监督,做好特殊情况的请假记录,不允许存在懒散作假的情况。” “再有——” “上学期的外语竞赛,汪良、虞灯、简凌,还有三位大三的学子,代表我们省、我们学校,取得了全国二等奖的好成绩。” 这种荣誉,得说出来激励人。 可虞灯被简凌薅起来,情绪不振,只能扯出牵强的笑,呵呵。 讨厌跑步! 晚上,虞灯这栋楼的宿管正站在门口,跟隔壁楼的宿管唠闲话。 虞灯气闷:“每天都要跑!” 周越钧知虞灯贪懒,又爱赖床:“那就不跑,我去帮你跑,或者找人代跑。” “不行的!”虞灯怨念极深,“学校不允许,被逮到就完蛋了,说我弄虚作假,记我的过。” “而且,不用学校逮,我要是这么干,那个谁,一定会举报我的。” 只能他大早上爬起来,苦哈哈地跑步了。 为了不让虞灯吃苦,周越钧还在思虑收买人心的可能性。 旁人周越钧不清楚,但杨桉嫉妒心强,自尊心又作祟,给他钱,只会化作他报复的利器。 虞灯过得越好,杨桉会越恨。 “那别太认真,散散步走两圈就行了,就当是早起呼吸新鲜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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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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