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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远爽朗地一口应下,上了心,又难免多问几句:“那一个月给他多少?两百?” 要他说,对付那种一肚子坏水,满心算计的人,就该多喂些臊水。 不过周越钧的主意也靠谱。 周越钧乌目微移,情绪极淡:“他要多少给多少,两百十年,四百二十年。” 贺远又留了个心眼:“那他到时候要是跑了,不认账怎么办?” “跑不了,他要敢跑,就每天找记者登报,发社会新闻。” 让他身败名裂。 杨桉跟王铭不一样,王铭能在阴沟里活,躲躲藏藏,当肮脏的老鼠,但杨桉心比天高,又受不了指点。(王铭是偷货的那个表哥) 俗话说,做生意的心都深,贺远之前没感觉到,现在懂了。 跟贺远交代完,周越钧挂了电话。 楼梯间细微的脚步声消失后,他才勾唇,迈着长腿走慢条斯理地上去。 刚到门口,嗦着蟹壳的简凌:“之前开学我不是帮季远筠报到嘛,他要请我吃饭,让我把你带上。” 周越钧扒门的手顿住,神情僵滞,晦暝眸底划过冷黯。 叫上虞灯,是什么意思? 故意接近吗? 不怪他胡思乱想,不看紧点,指不定哪天野男人就把虞灯骗走了。 入夜,春情浮现。 虞灯细伶伶的脖颈被薄汗濡湿,莹泽剔透,周越钧深埋着口鼻,发了狠的汲取香甜。 他对虞灯痴迷得入骨,自然也对虞灯的骨血上瘾。 粘稠甜腻的香染着湿,从骨肉中泄出,倒像是雨后茉莉,清嫩娇弱,却馨香宜人。 周越钧恨不得全吸进肺里,由他一人侵占。 气流炙热如岩浆,喷洒在细嫩敏感的耳畔,都给人烫红了。 虞灯被呼吸烙得哆嗦,也不愿再让周越钧用骨节分明的指腹摩挲他后颈软肉了。 “你手好粗,有茧子,都给我磨疼了。”软乎嗔怪,尽显娇气。 虞灯向来精细,嫌这儿嫌那儿的,却不招人厌。 “不糙。” 周越钧面容冷隽如刻,却因为眉眼饧涩,并不凶,反倒像是噙着兴味。 “碰哪儿都嚷嚷,伺候你我都没伺候尽兴呢。” 虞灯倦了,耷拉着湿漉漉的眉眼,又端起骄矜:“不要你伺候,不来了,我困了。” 说完,樱桃粉腮就压在枕头上,把肉碾得又软又足。 巴掌大的脸如脂如玉,清透潋滟,又香艳靡丽,眼尾勾出未褪的撩拨媚情。 刚躺下,虞灯又有心事,没闭眼。 虞灯侧身,酝酿出的话,在接触到那双幽邃贪掠的黑眸时,被蛰了下。
第184章 资助杨桉 赤裸的妄念从墨玉眸子溅出。 被子里,虞灯刚把屁股挪开,腰身就被一股强悍的力道钳制。 半个小时后…… 瘫软.jpg * 季远筠不仅请了他俩,还有季远筠的室友。 入秋,季远筠穿了件白衬衣,衬衣下摆蜷进裤腰,黑色长裤勒了条皮带,格外凸显优越的长腿比例。 他气质清和,谈吐谦逊,高鼻梁悬着副眼镜,看见他,不禁让人脑海浮现四个字,芝兰玉树。 和周越钧截然不同。 周越钧最近也穿衬衣,不过是整身黑,比起季远筠的矜贵,他更有杀伐决断的铮然野性。 不说他是生意人,更像暴徒,抬腿能踢断人好几根肋骨。 他俩,一个是盎然的春,一个是凛冽的冬。 季远筠:“要过中秋了,我家里人寄来了月饼,给你们也带了一份儿。” 简凌诚惶诚恐,先是推拒了几个回合,不过最后又却之不恭。 虞灯甜糯道谢,下一瞬,乌溜水润的眼珠就被礼盒包装勾走。 他抱着,沉甸甸的,往礼盒里头瞅了两眼,没瞅出名堂来。 但经验表明,包装得越厚,东西越贵。 薄粉银亮的嫩芯儿吐露出来,抿湿了唇,色色的,难掩小漂亮脸上的馋嘴。 为了迎合本地人的口味,季远筠点的都是辣菜,虾锅、爆炒鳝鱼、红烧兔。 简凌话唠,走哪儿唠哪儿,虞灯又是个馋的。 口腔里塞了东西,腮帮子鼓鼓的,随着他的咀嚼,肉也动来动去。 让人都想喂他吃饭了。 蓦地,一只剥好的虾落在了虞灯面前的餐碟中。 随之而来的,还有清润如涓涓流水的提醒。 “别用嘴剥,虾皮会划到嘴。” 季远筠没侧首,却能明显感觉到,面含三分笑,手指清癯修长的,又剥了一个虾。 他的手骨很漂亮,适合握钢笔,弹钢琴,这会儿却沾了油污。 季远筠见虞灯盯着他手瞧,呆呆萌萌的,会错了意,浅笑解释:“洗过手了,还擦过,干净的。” 虞灯才没想干不干净这事呢。 简凌也想不到。 他虚眼察觉,对季远筠生出警惕和防备。 嗯? 什么意思? 至此,简凌化身猎犬,警报拉响,再不敢耽于吃喝。 趁着季远筠去洗手间,简凌也溜着去。 洗手台前有面半身镜,简凌借镜面瞥向身旁人。 他跟季远筠其实算不上熟,几番欲言又止,又憋不住心底的疑虑。 “你刚刚为什么给他剥虾?” “怎么,你羡慕?” 尽管季远筠形象好,还一副笑侃的语气,可简凌雷达,不说盘踞,但也是若有若无,发出警告。 简凌也不想揣测那么多,只稍有点强硬地直言:“你别给他剥了。” 旁人要琢磨这话,只怕还要误解简凌嫉妒,但并非这样。 “呵。” 静谧的空气中,季远筠失口轻笑。 “我还以为你属意的,是你爸司机的儿子。” 霎时,万籁俱寂。 在这还没入深秋的气候中,一股寒意从简凌脚底窜上天灵盖。 明明季远筠才见了谢阳骏一次,但这敏锐度,可不像他外表那样无害。 更像是一位阅历老道的笑面虎,善于玩弄人心。 在宿舍楼门口分道扬镳后,虞灯就等不及了,边爬楼梯,边拆包装。 简凌愣了下神,落后了两步,又迅速拔腿跟上:“以后我们离他远点,他有问题。” 虞灯蒙圈,温吞道:“什么问题?” “反正……”简凌一时寻不到合适的借口,“我不喜欢他,看他烦。” 虞灯心底生疑,却也铭记闺蜜守则第一条——闺蜜的敌人,就是他的敌人。 闺门! “还有,这月饼别拿回去,就放宿舍吃。” 吃独食? 虞叉腰灯:又贪婪了。 * 中秋节,虞灯他们没能跟贺远一起过,因为贺远跟车进货去了。 三家公司都运营得好,周越钧还考虑,等物流运输公司更稳定后,去隔壁省挖掘客户。 只是,虞灯没想到,大二琐碎的事这么多,单英语角,就让他乏力。 杨桉到底是没来竞选,或许真如简凌所说,他只是嫉愤比他好的人。 特别是像虞灯这种,原生家庭还不如他,成绩、人缘、容貌,却过之不及的。 虞灯没经验,所以英语角的负责人就先让他负责周二的广播,说等他上手后,再多分一天给他。 吓得虞灯连连摆手,却不是谦虚,而是诚心。 写稿,插英文,再递上去审核,审核后还得批改。 虞灯总想打退堂鼓,撂挑子不干,又总担心是陈教授介绍他来的,办错了事让陈教授失望不说,还得连累陈教授,落一个识人不清的污名。 才在广播站待了两周,虞灯就已经悟出来职场生存之道了。 不犯错、不出挑、不担责。 不过简凌说得没错,真的经常有人送东西。 有人给他折了五角星,送了牛奶和饮料,还有进口巧克力。 他都没拿,堆在英语角了。 虞灯用身体推开宿舍门,浑身软绵,情绪不振。 屋内的人闻风而动:“新消息!” 简凌是个万事通,学校稍微大一点的风吹草动,他都清楚。 就比如上次,杨桉又被人举报的事。 举报他不团结同学,人品有问题。 虞灯如今只想当废物,挎在肩上的包一扔,就往简凌床上倒,半死不活。 虞灯撇撇眼,神色恹恹:“你别说了,不是什么好消息,我不听。” 他现在急需一个好消息,比如取消跑步,或者觉得他能力不行,撸了他周二广播员的资格。 简凌却执着的要同虞灯分享:“天大的坏消息,惊天噩耗!” “有人资助杨桉,供他上大学。” 刚说完,就要去掐虞灯人中,怕人气得晕厥。 哪知虞灯反应冷淡,浓密卷翘的睫毛颤了下,疑惑又迟钝地喃喃:“资助?” 虞灯脑瓜嗡了下,一时没转过弯儿,又慢慢将周越钧那晚的话联系起来。 简凌脑袋抵着墙:“那有钱人眼睛瞎了吧,资助他?” “别到时候还养出一条白眼狼出来。” 没错,是周越钧资助的杨桉。 啥? 贺远最开始听到这事,真觉得周越钧疯了。 人那么欺负他媳妇,他还跑去给人送钱。 他以为周越钧要贿赂,哪知道是要把人往死里整。
第185章 你是不是一家之主? 周越钧让贺远去钓杨桉。 本以为杨桉不会那么容易上钩,哪知道贺远去了趟校图书室,演了场戏,杨桉就主动入套,让贺远资助他。 当然,周越钧不是好心,只是看虞灯气狠了,想把人攥死在手里。 他的资助是有要求的。 在学校不能有污点。 毕业后十年,杨桉都得给贺远公司干活儿,而且要扣工资。 这意味着,杨桉不仅没胆子闹事,还得担惊受怕别人举报他。 毕竟,只需要夹着尾巴过日子,就能不用那么辛苦。 要有违约,就赔。 为此,周越钧还找了之前给他们打社区垃圾费官司的律师。 在合法界限内,定最高额的赔偿金。 有虞灯的“无期徒刑”在前,杨桉竟没觉得十年太长。 毕业后翻脸不认人打官司?可以。 在没收到赔款的每一天,周越钧都有闲心跟杨桉闹。 周越钧也不怕杨桉跑。登报,让杨桉活成过街老鼠,逼得他苦读多年,却毫无用处。 毕业后,如果杨桉心思不正,想在公司搞点事,周越钧也可以给他这个机会。 然后,送他进去蹲几年。 总而言之,杨桉想走什么路,他都给堵死。 怪不得他手段下作,仇敌间,谁能玩儿死谁,靠本事。 先让虞灯消停读完书,不然杨桉那么三番五次搞小动作,太恶心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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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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