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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着结婚的事,贺远跟家里闹了不少事端。 刚想说话,周越钧就不咸不淡开口:“走吧,我带他去吃点东西。” 虞灯早上起太早,怕自己慢吞吞的,耽误了时间,又怕晕车吐在半路,就没买东西吃,这会儿肚子已经咕咕叫了两次了。 隔着衣服摸着,都很瘪,感觉都装不了什么东西。 饭店是县城里唯一一家大点的饭店,里里外外,摆了十几桌。 贺远本想在城里办的,但宋卉不想,一来,家里亲戚基本都在乡镇,二来,财不外露。 本来这么快在县城买了房,那些人就眼红,再在城里大操大办,只怕麻烦更多。 贺远不得不承认,宋卉想的是对的。 他回家这些天,不说旁人,家里人也明里暗里打探,就惦记着他兜里的钱。 室外冷,但人多,因为有乐队在表演节目。 周越钧没去凑热闹,领着虞灯坐到了里头,又叫来饭店的人,让他们先上一份炒饭。 炒饭里放了肉丝和鸡蛋,还有小半碗葱花盐水汤,虞灯吃得半饱后,就没吃了,留着点肚子等下吃正食。 久别重逢,小情侣有说不完的话,基本都是虞灯在说,周越钧听着。 “我还考了第一呢,教授表扬我,说我下学期有机会入党……” “我过年的时候去简凌家了……” “你呢,你怎么不讲你在季家的事?” 虞灯讲累了,口干,周越钧就给喂了水。 虞灯含了一大口,在口腔内鼓了下,才吞下去,小喉结很小,还粉粉的,跟颗樱桃一样,惹得周越钧痴迷。 周越钧目光一瞬未离,听得也是津津有味,抿唇道:“我想听你的消息。” 他当然想知道他离开的这段时间,虞灯的一切。 虞灯瘪嘴耷眉,搂紧了挽着的那只胳膊:“那我也想听你的嘛。他们有欺负你吗?” 糯声糯气的,周越钧全无招架之力。 周越钧讲了他的。 他被带回季家,家里长辈对他很好,想各种弥补他,送房送车,示好也是毫不吝啬。 只是他性子冷淡惯了,做不到太热情,加上他急着挣钱,目的性太强,所以同辈的弟妹更喜欢季远筠些。 可其实,周越钧不在乎,他不需要他们喜欢,他只要虞灯喜欢他就好。 虞灯挑眼撅嘴:“其实,我很聪明的!” “我每天都有写日记,我还用相机照了相,你肯定没这样吧?” 骄傲又神气,恨不得叉腰。 周越钧流露愧疚:“没有,我忘记了,对不起。” 虞灯闲暇,可周越钧闲不住,他一门心思想的都是挣钱,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但他是想虞灯的。 这一来一回的念叨,酒席也开始了。 虽说是在县城办,但酒席的规格贺远没敷衍,挑的都是硬菜。 虞灯最近饭量不错,才吃了大半碗炒饭,又啃了不少东西。 顾着两人有话说,所以贺远没打扰,等到最后才带着宋卉来敬酒。 贺远又重提了先前的事:“吃过饭去家里休息,给你们铺了毯子的。” “招待所能不能住人不说,想喝口热水都没有,不方便。” 县里的招待所比不得城里,狭窄阴暗,被子那些也都是陈旧物,不经常洗,睡一晚,只怕还要爬跳蚤。 他们这儿的习俗是,吃中午和晚上两顿,所以周越钧还不好走。 贺远他们的新房是之前电焊厂分的旧房改造的,涂了腻子,铺了地砖,新买的家具,灯泡外也围了灯罩,看着比别的屋亮堂。 虞灯怕自己鞋底脏,就脱了鞋,准备踩在地上。 周越钧从鞋柜里拿了拖鞋,口吻微严:“穿鞋。” 被管教后,虞灯没有像以前那样气哼哼的,而是咧嘴:“你没有打我屁股。” 欠登登的,找打。 不等周越钧动手,虞灯就乖顺地趿拉拖鞋,在屋里跑了一圈。 客厅有带来的几挑嫁妆,沙发是软皮的厨房的冰箱没买打,主卧虞灯没怎么看,找到次卧后,就蹦上了床。 拖鞋被虞灯踢得乱飞,他还朝周越钧招手:“周越钧,你快来睡觉!” 对于虞灯发来的睡觉邀请,周越钧拒绝不了,锁上门后,就开始脱自己的外衣。 他脱得慢,黝黑的瑞凤眼深邃又侵略,迸出贪婪野性,活像是要将小猎物吞吃入腹了。 只一个眼神的交织,就能读懂对方暗流涌动的欲望。 霎时,小痴汉闻风而动,扭了扭屁股,去关窗,拉窗帘。 心底那点隐晦的念头,不用藏,暴露得彻底。 因为虞灯也希冀着,心跳澎湃。 盯着周越钧时,睁着乌溜溜的圆杏眼,怯生生的,羞赧得脸颊发烫,耳垂染红。 周越钧身躯伟岸精壮,外衣一褪,宽肩长臂,脊背挺拔,腰身窄而精悍。 他岿立着,禁欲间,又放浪不羁,让人很想攀折染指他。 总之,给小痴汉迷得不要不要的。 虞灯眼珠又直又呆,咽了两下喉咙,如饥似渴。 周越钧一靠近,他就把脑袋抵过去,蹭在坚硬的腰腹。 明知周越钧抵抗不了,又是敏感地,小反派还那么坏,刻意为之。 周越钧蹲下身,温热粗糙的指尖碾上后颈,擒住细弱伶仃,在雪白的皮肉上擦出淡红。 磕碰间,汲取着甜津。
第208章 歇一会儿再给你亲 虞灯笨拙,连换气都不会,被稍稍欺负几下,就呼吸不过来,呜呜咽咽的。 进不了气,就要躲,周越钧又恶劣的不让,他就哼唧地啜泣。 “就知道卖可怜。”看似责怪,实则戏弄。 得到喘息之机,虞灯赶紧呼两下,气息吐在周越钧脸上,清新拂面,香气酥骨,就是在故意勾人。 眼尾绯红又湿润,粉腮雪颈,唇瓣浮红,像一幅艳糜到极致的春图。 虞灯叠腿坐在床上,宛若一枝开得正好的花,枝叶娇嫩,却被雨水冲刷过,沾染莹润后,反而更姝色致命。 虞灯轻吐呼吸,软声拖长尾音:“我要歇一会儿,才能给你亲,不然我呼吸不过来,嘴巴也不舒服。” 一句话,给周越钧哄成狗。 周越钧噙笑,掐住虞灯腮帮子,眸底荡漾碧波暖水:“张嘴。” 虞灯杏眸雾气萦绕,可湳枫其中掺杂的情愫却格外粘稠。 他配合地吐舌,却被坏男人骗得厉害。 因为周越钧没亲他,眯起瑞凤眼,狭长眼尾如钩,三分捉弄。 “好色,色得要死,就知道亲嘴,怎么这么色?” 极致的乖顺,不会让周越钧心生怜悯,反而激活了他体内的恶劣因子。 裹挟恶意的话并不折辱人,反而让虞灯面红耳赤。 最后,周越钧捧了捧虞灯的脸。 “真乖,是乖宝宝。” 得了夸赞,虞灯还自豪呢,翘了翘嘴角。 由于是在贺远家,而且人家新婚,周越钧也知道度,没真跟虞灯干什么,只亲了半个小时。 小反派体力不怎么好,外加吃饱了,被亲得晕乎乎后,就困了。 虞灯不仅有起床气,还有睡觉气,垮着脸,不似生气,而是倦容恹恹。 “不许戳我了,我要睡午觉!”嗡嗡的,娇纵又娇气。 周越钧抚顺着后背:“睡吧。” 蝴蝶羽翼似的睫毛扑簌簌颤动,软趴趴的脸贴着颈窝,屁股坐在周越钧腿上,没多久,呼吸声稍重,吐气也均匀。 周越钧不敢把玩人,就捻了一绺发丝,又状若无意地擦过耳廓,就细闻轻微的哼鸣。 虞灯今早实在起得早,午睡了近三个小时,醒了后,又赖床,贪懒又怕冷,缩在被窝里不想起。 “我不想挪窝,我要孵鸡蛋。” 周越钧隔着被子打在虞灯浑圆凸起,又向来纵容,就依着虞灯:“行,我去冰箱看看有没有鸡蛋。” 他出了卧室,先给贺远发了消息,说他们晚上不去饭店吃了。 贺远和宋卉在老家住不了多久,所以冰箱里没什么东西,除了鸡蛋,蔬菜,也就还有点搓好的汤圆。 房间内,虞灯看的是自己随身带的,准备在车上消遣的故事会,看得不亦乐乎。 只是有些情节偏鬼怪悬疑,叫人细思极恐。 “想吃什么?” 杵在门口的周越钧一出声,就给虞灯吓一哆嗦。 他想着,一时拿不定主意,不过不是没有想吃的,而是想吃的太多了,一股脑在他头顶乱飞,跟争宠一样,静候他的挑选。 虞灯不仅馋周越钧的身体,还馋周越钧做的饭。 男生明眸皓齿,思忖时,有点呆:“要吃……番茄鸡蛋面。” 虞灯本来想吃包子的,皮薄馅儿多,馅儿不要肥肉,也不要蒜,还不能搅太多油,但要放芝麻香油。 可既要发面,还要和馅,太麻烦了,虞灯心疼人呢,就挑了个最容易做的。 周越钧:“好,我要出去一趟。” 家里没番茄,得出去买,也不知道买不买得到。 青口县虽然是县,但不少居民都是有地,会种菜的,特别是冬天,蔬菜贵,所以各种寻常的菜,也会想办法种点。 周越钧以前住这儿,这片的人也相熟,就找了几个邻居碰运气,还真被他找到了。 冬天气候不好,就拉透光的塑料棚防寒防冻,运气好,有些蔬菜也能活。 周越钧回来时,虞灯正抱着电话在跟简凌打。 他跟简凌说自己和周越钧又在一起了。 简凌丝毫没觉得意外,只问他什么时候回去,唱片行上了好多新的海报,某些红的明星,海报都得靠抢。 虞灯有点显摆劲儿,扯着嗓子,清甜朗润:“我们明天就回去了,到时候让周越钧送我们去。” 天气冷,又干燥,得多喝水,周越钧就给虞灯冲了杯红糖水。 失而复得,小痴汉粘人得紧,也不看故事会了,书一撂,就跟条小尾巴一样,踱步在周越钧周围。 明明什么都没干,但看着就是勤奋,是小蜜蜂。 虞监工灯:“我不要吃那么多青菜!” 还挑嘴,真不听话。 周越钧瞥眼,眉峰浓黑如剑,瞳孔也自带威压。 虞灯就努嘴,迫于无奈,上前去挡自己的碗,黏声道:“那我就吃这些。” 小反派可是很难伺候的,得精心喂养。 鸡蛋是打散了煎的小块,要不是怕补得胆固醇过高,周越钧能把三个鸡蛋都给虞灯。 周越钧煮的面很香,因为他会把花椒用油炸,这样花椒的鲜麻味儿就散出来了。 番茄出了沙,味道也浓,虞灯食欲大增,以往都只吃一碗,今天却吃了一碗半。 吃完晚饭,虞灯肚子被撑圆,就靠在椅子上,放空自己,还时不时咂咂嘴,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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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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