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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是再撒谎,被发现后,虞灯气性肯定会更大。 还是不要在这档口再添柴了。 “好了,已经跑了。” 听到蜜蜂已经跑了,虞灯才试探性的从缝隙中露出乌溜溜的眼睛。 他左摇右晃了下,确保蜜蜂真的没了后,才放下举得酸软的手,呼出一口气。 他刚想起身,就看清自己现在是坐在周越钧身上的。 那刚刚岂不是…… 虞灯立刻蹦起来,看见地上的周越钧闷红了脸,眼底裹挟着别样的谷欠念。 霎时,虞灯的脸也爆红透顶,赧然得无地自容。 却仍不想示弱,嘴硬的说着话。 “我放屁蹦你!” 周越钧嘴角微咧:“呵。” 他单手撑着地板起身,右手这两天恢复得好,刚刚也没有撕裂。 * 周越钧养了几天的伤,虞灯对人都爱搭不理的。 周越钧虽然能碰到,但吃不到,连想亲亲虞灯,虞灯都不干。 把人惹急了,还要顶着脑袋就往前撞,跟犯了浑的牛一样。 今晚放的电影不好看,虞灯看不下去,就趴在床上看买的书。 周越钧在一旁,跟头饥肠辘辘的恶狼一样,眼仁都在冒绿光,恨不得将虞灯大卸八块。 实在是欲求不满。 偏偏小肉糜还视若无睹,完全不瞅他一眼,把他当冷宫的妃子。 虞灯身段漂亮,细腰翘臀,虽然瘦弱,但并不是皮包骨的那种,而是有点肉,肌肤如脂如雪。 小短裤勒着腰裹着臀,还露出大腿,周越钧在一旁看着,怎么能不眼馋? “灯灯。” “小灯。” “老婆~” “不要喊我,你不听我的话,我才不当你老婆呢!” 被周越钧缠得烦,虞灯也没心思看书了,猛地一合上书,放在枕头边,就侧身躺下。 “我要碎觉了,关灯!” 生气时,还有点口音。 灯刚被关下,黑暗中,男人宽阔坚硬的胸膛就抵到了虞灯后背。 还有粗重的喘息。 炽热掺杂着危险,就跟粘附上身的岩浆一样。 虞灯面前已经是墙了,挪不动,躲不开。 周越钧的手贴上腰,扣住了虞灯软乎乎的肚子。 恰好是受伤的那只。 虞灯反抗不是,不反抗也不是。 犹豫的功夫,周越钧的咸猪手,已经到了肚皮了。 虞灯惊恐万状:“……你、你手都有伤,你还想干什么?” “不许碰了!” 纱布只缠了周越钧手心,他的手指还是能动的,而且还很活络。 周越钧的手被磨得粗糙,触碰在细皮嫩肉上时,会有剐蹭感带来的刺激,酥酥麻麻的,跟蚂蚁在啃噬一样。 虞灯身体一蜷,就缩进了周越钧怀里,被人一整个包裹住。 “手伤了而已,又不是别的,我什么都能干。” 虞灯软声软气骂人:“人都要死了,还贼心不死,混蛋!” 薄唇擦过虞灯耳垂,是比暧昧还浓的涩气。 “嘴巴给我亲亲,不然掐你。” 虞灯现在被周越钧拿捏着,还怎么敢不听:“你、你……你敢!” 语塞了半晌,虞灯受到威胁,还是妥协了。 他刚侧过脸,嘴巴就被人堵住了。 周越钧言行举止都沾点野蛮的气息,急躁地攫取着虞灯口腔内的空气。 更像是一个搜刮民脂民膏的暴徒,什么都要掠夺走。 可怜的虞灯,那么娇气柔嫩,只能吃周越钧的苦。 即便是失了一只手,对周越钧而言,也没多大影响。 反正虞灯逃脱无路,求助无门,最终只能埋在周越钧胸膛里,泪眼婆娑的蹭眼泪。 周越钧胸膛都湿透了,不是闷的汗,全是虞灯的眼泪。 可能是他太过分了。 他单手抱起虞灯,用右手虚虚扶着人后背,安抚着瑟缩在他怀里的男生。 虞灯还轻微战栗着,没缓过劲儿来。 “要不要洗澡?” 虞灯置之不理,又短促抽噎了下,眼泪还是没止住,继续哭哭啼啼。 屋内的味道偏奇怪,馥郁的香甜中,有股咸涩味儿。 虞灯被周越钧抱着,本就大汗淋漓的两人,更是闷出了一身汗。 虞灯脑门上也汗涔涔的,巴掌大的小脸更是被眼泪糊花,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眼尾还洇着红。 鼻尖一吸一抽,胸脯也起伏不定。 唇肉肿而艷色,细看之下,还有痕迹。 主卧不能睡了,周越钧抱着虞灯去了隔壁的卧室。 简单铺了层毯子后,就将虞灯放上去,再仔细着把床单理好。 整个过程,虞灯都抱着枕头不撒手,捂着脸楚楚可怜的掉眼泪。 “我都……” 刚一开口,啜泣的哭腔就压住了声,让虞灯一时说不出完整的话。 只能抽抽搭搭,断断续续的说完。 “我都让你亲了,你还掐我。” 控诉得委屈,谴责得实在无力,只会更招来周越钧的觊觎。 周越钧蹲在地上,骨节分明的指腹撩着碎发,将虞灯湿答答的发梢往上别。 湿热潋滟的眸子如泣如诉,还颤颤巍巍的,忽而闪动间,都是那么脆弱。 “那我后来不是没掐了吗?” “你都把我掐紫了,我后来都……” “我说错了?你还敢顶嘴?” 小漂亮努力佯装凶恶,但还不足周越钧的一分狠。 周越钧老实得谨小慎微,自知有错,再不敢惹虞灯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别生气了,你也知道我粗糙惯了,又没经验,我不知道。” 不知道虞灯那么孱弱娇气。 “灯灯,你别哭,等你恢复了,打我就消气了。” 虞灯手心白里透红,被周越钧带着,往周越钧的脸上招呼了两下。 虞灯泪眼朦胧,胡乱揉了两下眼窝后,脑子灵光乍现,顿时计上心头。 他强忍着酥软无力,把脸贴近周越钧,然后去蹭周越钧的脸,卖着乖讨着好,哑了的声音还是那么软糯。 “那你、你不要去歌舞厅了,我不想你去,老公~” 勾魂夺魄的“老公”都叫了,可见虞灯有多给周越钧体面。 可再提起这事,明明刚才还低虞灯一等的周越钧霎时沉眸,脸上情韵褪去小半。 “其实没那么危险的,灯灯,我会注意的,因为有你,我不会死的。” 周越钧转而握住虞灯的手,脉脉含情,赤忱又坚决:“相信我。” 虞灯才不相信呢。 登时,迅速抽离,还翻了个白眼。 “..无情,翻脸不认人。” “禽兽,滚开!”
第32章 他还有个弟弟 周越钧给虞灯弄干净,然后洗了澡。 严重的伤,周越钧还抹了药膏。 还好上药时虞灯昏昏欲睡的,眼皮没眨巴两下,就耷拉到一起了。 不然,以男生的娇气程度,免不了又要哼哼唧唧,外加对周越钧的责怪和拳打脚踢。 周越钧在粉雕玉琢的颊肉上嘬了一口,他明明很轻,却还是留下了一小团红痕。 刚一刹那慌乱,又释怀。 算了,虞灯也分不清他和蚊子。 - 因为折腾得过分,虞灯整个人四肢百骸都是酸胀的,醒来时还恹恹的,跟被人采尽了精气般。 萎靡不振的同时,那股子郁气还是没得到排解。 可滋润后,满面春色怎么都遮掩不住,眉眼间也绕着情丝。 周越钧晌午焖了肘子,蒸了鱼,还在烙鸡蛋饼。 虞灯听见敲门声,也不动,只懒散的侧躺在沙发上,不客气的朝厨房嚷了一声。 “周越钧,开门!” 厨房的周越钧关小火,手在系在身上的围腰上抹了下,就去客厅开门了。 虞灯面前的茶几上放了冷饮,葡萄,还有桃酥和鸡蛋饼,根本就不挪窝,完全就是小皇帝般的待遇。 门打开,虞灯够着脑袋往外瞅,曾晖的脸也暴露大半。 陡然,虞灯黑了脸,才因为疲倦消下去的怒火再次腾冲上颅顶,紧抿着唇,双眸染火。 怎么还到他家来了? 虞灯故意闷吼:“谁呀?” 周越钧看见曾晖来,也是神色愕然,却没让曾晖进屋,而是走了出去,带上了门。 两人看起来都贼头贼脑的,一看就是要密谋些什么。 虞灯:警惕.jpg “找我什么事?” 同周越钧共事不久,但曾晖已经将周越钧的性子摸得七七八八了。 除了工作上必要的交流,周越钧并不喜欢同人说话,浑身上下都透着疏离淡漠气。 但他也看得出来,周越钧也不是那种自视高人一等的心思,待人接物,反而让人挑不出错。 曾晖来找周越钧,也是受谢蒙的指使。 “蒙哥让你手好了点就去一趟,有事跟你说。” 周越钧颔首:“好,要喝水吗,我给你拿。” “周越钧!” 曾晖还没拒绝呢,屋内就传出一道俏生生的脆声。 “锅里烙的鸡蛋饼都糊了!” “不用,我走了。” 临走前,曾晖的目光还游离在周越钧右手,表情怪异得不知说什么好。 手都伤了还做饭,可见周越钧这家庭地位。 而且,赫然在目的还有一圈牙印呢。 这样想想,不让他进门也是正常的,别到时候他还挨两巴掌。 他上次也见过周越钧那弟弟,漂亮得过分,即便是男生,但说一句天仙也不为过。 脸小皮肤白,精细的眉眼勾着缱绻,笼着春纱,看上人一眼,就是一种天大的恩赐。 也难怪周越钧铤而走险,眼珠子似的护着。 周越钧送走曾晖后,赶紧回厨房翻饼了。 不过那张鸡蛋饼还是烙糊了,最后自然是进了周越钧的肚子里。 周越钧手艺不错,烧的菜虞灯能就着一整碗的米饭吃。 焖的肘子也软烂入味儿,虞灯小口啃着,却总给人一种囫囵错觉。 他啃得不干净,周越钧也不批评人,主动夹过虞灯没啃完的,往自己碗里放。 嘴角上蹭了酱汁,周越钧没急着给人擦,准备等吃完了再擦。 “晚上……” 他刚蹦出两个字,虞灯的脸就没埋在碗里了,蹙着眉心,拱着鼻头,捏着筷子的手攥紧,骨节都绷白了。 “哼!” “你都没好呢,就要去上班了吗?” 他就知道,谁会那么大方,一天一百的给,肯定三五天后就把周越钧弄回去上班了。 周越钧的手只是不流血了,痂都没结深,做不了重活,也下不了力气,还要他去干,这不是把人当驴使吗? 虞灯是站着吃的,除了疼,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坐着屁股要粘汗,身上出汗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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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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