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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啊,我看你们谁敢撞。拆了我的门,我就叫周越钧去你们家拆了你们。” “继续叫,反正周越钧马上就要回来了!” 其实现在还早,周越钧还有两个小时才下班呢。 但周越钧的名字,就是煞神,是可以当门神,甚至吓哭小孩子的存在。 虞灯说出周越钧名字的时候,底气就很足。 男生手嫩,是凝脂白玉的质地,被磕砸过后,红了一小团。 听见周越钧要回来了,门外的人霎时胆战心惊,也不敢再围堵在门口,以免被记恨上。 他们都是小市民,自然想离那些社会份子远些,谁愿意被记恨上,给自己找不痛快? 所以,众人这会儿只一味地劝周爱凤:“周婶,他家能拿你什么东西?洗洗睡吧。” 周爱凤到底是岁数到了,闹了一会儿就偃旗息鼓了。 虞灯狗狗祟祟地附耳听动静,觉得应该是走了。 但虞灯睡着后,周爱凤又来了。 正与周公友好交流的虞灯被吵醒,真想开门踹周爱凤两脚。 但他没有,只能在床上蹬了蹬腿,无能狂怒:“啊啊啊……” “周越钧,快回来把那个老太婆带走!” 虞灯翻过身,脸压在枕头上,因为才醒,所以整个人跟颗小豆苗一样,还蔫嗒嗒的,眼皮都睁不开。 好困啊~ 真该买两本数学书来看,或者买催眠曲的碟子。 周越钧不放心,今天回来得早。 还没走进楼梯口,就听到了“哐哐”的锤门声。 手拍脚踹都耗力气,周爱凤就回家搬了个板凳,还拿了榔锤,靠在墙上,眯着眼,隔一会儿脑袋歪了、想起了就敲两下。 周越钧一脚踹在板凳上,吓得周爱凤一哆嗦,屁股一滑,直接摔在了地上。 “哎呦……” 周爱凤不仅尾椎骨受难,还闪了腰。 楼道没灯,周越钧手里的手电晃着,魑魅魍魉的一张脸泛着青白诡恶,妥妥的修罗,吓得周爱凤魂儿都没了一半。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周越钧沙哑凶暴的嗓音骇人:“滚。” 周爱凤知道周越钧不好惹,只能拿上凳子开溜。 周越钧将钥匙插入锁孔,门被推开后,门后站着的虞灯猛地扑到他身上。 周越钧顺势一接,托住圆润,宽大的手拢着覆着,还险些包裹不完。 将人抱起来后,周越钧还轻轻颠了两下。 馥郁迷情的香风扑鼻,急速透过周越钧浑身毛孔,钻进身体里,不仅融入血肉,还击溃他的硬骨。 让他身体软,而骨头硬。 而且,虞灯孱弱的双腿胯在他腰上,手也牢牢环在他后颈。 周越钧几乎爽到窒息。 这和虞灯将他的完整牢牢包裹在湿漉柔软中有什么区别? “你可回来了,你都不知道她有多坏!” 虞灯困极了,半懵半醒地打了个哈欠。 想告状眼睑却一直颤着,都虚眯成一条缝儿了,含娇细语间,透着委屈,希望周越钧给他做主。 虞灯在周越钧颈窝间蹭了蹭,寻找着舒服的姿势。 两颈交合时,体温交融,平稳的呼吸却比任何极致的亲密更让周越钧心跳如狂。 他抱着虞灯,跟哄孩子一样,哄着人入睡。 “睡吧,明天去——” “我们去招待所住。” 他还是不想让虞灯去乔方煜家。 - 直至清晨,鬼哭狼嚎声让周越钧蓦然睁眼。 怀里的男生也被吵到了,拧着眉,很是不高兴,无意识地哼唧了两下,“嗯嗯”嘤咛着,似乎要哭,还往他怀里缩。 门被拍响的时候,虞灯彻底醒了,因为嘈杂的声音两扇门根本盖不住。 感觉有好多人。 虞灯从床上坐起来,眼睛都睁不开,但已经撇嘴了,还有点愣愣的。 余光扫到周越钧起身:“我去看看,你不用下床。” 虞灯赖床,这才睡了五个小时,要放平时,他得睡九、十个小时。 他就像小狗一样,拱在床上,把周爱凤咒骂了一通。 周越钧开门,闯入耳朵的各种声音更清晰了,也让他看清了眼前乌泱泱的一群人。 楼道里挤满了人,站在他面前的,是两个身穿警服的警察。 周爱凤被人搀扶着,早已经哭得肝肠寸断了,连站都站不住。 这会儿看见周越钧,更是歇斯底里,手指着周越钧,两眼通红。 “是他,就是他,警察同志,肯定就是他偷了我的钱,是他们,你们快把他们都抓起来!” “我的钱,我的钱呐……” 经过昨晚的折腾,外加一早上声嘶力竭的痛哭,周爱凤嗓子已经哑了,两眼袋还肿得老高,整个脑袋也乱蓬蓬的,没个人样儿。 她还想朝周越钧冲过去,却被警察和几人合力拦住。 周爱凤的破锣嗓子让虞灯心烦,再听到周爱凤哭,他der一下就下床,鞋也不穿,洁白的足心踩在灰色的水泥地上,完全打起了精神。 偷钱? 周爱凤的钱被人偷了? 虞灯躲到周越钧身后,探头探脑地用一双无辜水润的猫眼瞅人。 好多人。 警察也不能光听周爱凤的一面之词,他们得做调查。 “周爱凤的钱在今早丢了,我们来找你了解一下情况,希望你配合。” 周爱凤还在捶胸顿足,嘴脸阴险:“调查什么?就是他偷的,你们还不快把他抓起来!” 警察也被周爱凤吵吵得头疼:“同志,我们现在在问他,你先保持安静!” 周越钧感觉到虞灯扒在他身后,散漫冷淡启唇:“问吧。” 比起胡搅蛮缠的周爱凤,周越钧虽然冷淡了点,但更好交流,警察例行公事地询问。 “你今天凌晨两点半左右在哪儿?” 周越钧面无波澜:“在家,睡觉,和我弟弟。” 因为没有别的证人,所以警察并没有放下警惕。 周爱凤嘴里还咧咧有词:“就是他,除了他没别人!” “胡说!才不是他!” 虞灯只露了半个毛绒绒的脑袋在人前,因为没休息好,眼下泛着乌青,瞪圆着眼,反驳时,声音清脆甜口。 “你既然怀疑他,那你有什么证据?”
第57章 尾巴又翘起来了? 警察:“周爱凤同志暂时没有证据,她怀疑你们家和她有仇,蓄意报复她。” “有什么仇?” “想用一千块买人家新买的电视和电冰箱,人家不卖就是有仇啊?” 说话的是嗑瓜子的老板娘,漫不经心混迹在人群中,充当着吃瓜群众。 “我说周婶,你到底有没有那钱?别搞这一出,就是为了空手套白狼。” 周爱凤嚎了一嗓门,直接破声:“我怎么没有,我有,叫他偷了!” 又叫嚣着赶紧让警察把周越钧他们抓走,然后还她的钱。 警察被周爱凤胡闹得脑仁疼,但也秉承着人民公仆的使命,态度端正。 “老人家,我们理解你的心情,但凡事也要讲证据。” “我怎么没有,我——” 周爱凤瞅了警察一眼,满是泪的眼里闪过心虚:“我看见了,就是他偷的!” 她那副样子,摆明了撒谎。 警察皱眉:“你之前不是说黑黢黢的,来不及开灯,没看见人吗?” 周爱凤之前报警时,就已经做过一次笔录了,现在又更改说法,可见不是实话。 “老人家,你之前说的话,都是记录在案的,乱说乱告被查出来,可是要负责任的。” 周爱凤被戳破了心思,更是惶恐,但仍嘴硬:“我就是看到他了,就是他,你们快抓他!” 虞灯脑袋顶在周越钧后背,咬牙切齿,真想冲过去撕扯人。 他双手揪着周越钧衣服:“你说看见他了,我还说他跟我在家睡觉呢!” “那他当时穿的什么衣服?哪条腿是瘸的?” 软糯的音色并不怯懦,反而满是诘问的自信。 周爱凤本就是栽赃,话张口就来:“穿的黑色衣服,腿……” “腿没瘸!” “跑得很快。” 周爱凤还是有点鬼心思的,知道虞灯在诈他。 可虞灯却笑了笑:“胡说,周越钧昨晚在歌舞厅伤了腿,根本跑不快,这点歌舞厅的人能证明。” 小反派也开始胡咧咧,叉腰挺直身板,伸长脖子,像只很有气势又高贵的白天鹅。 周越钧单手扶着墙,重心偏向一侧,似乎真伤了腿。 又因为穿着长裤,让人看不出来什么猫腻。 警察端着严肃的脸,再次向周爱凤求证:“他跑起来到底有没有问题?” 这周爱凤哪里知道,犹豫之后,又选择装傻充愣,闪烁其词。 “有……我不清楚,我老眼昏花了,看不清。” 她这态度,警察也不是傻子,哪里不明白。 “你这一会儿看得清,一会儿看不清,一会儿跑得快,一会儿又不能跑的,黑的白的来回颠倒,嘴里到底有没有一句实话!” “坦白从宽,你要再这样,我们就严肃处理你了!” 周爱凤本就是乱说,警察一严肃,底气瞬间泄了大半,支支吾吾的,只想卖可怜,嘴里不住嚎。 警察冷厉眉峰下压:“还有,我记起来了,你之前说逮到人挠了两下,应该是在脖子和上半身。” “你可别又说是记错了。” “周同志,方便给我们看看吗?” 周越钧不避讳脱下外衬,露出背心。 穿着衣服时那身邦邦硬的肌肉还不明显,衣服一褪,荷尔蒙都爆棚了。 转身时,周越钧还故意放慢动作。 警察检查了周越钧身上,没发现抓痕,刚想对周爱凤说和周越钧无关,周爱凤还是不依不饶。 “他肯定有同伙,对,他有同伙!” “他的同伙肯定就是歌舞厅里的人,还有工地上的。” 警察:“同不同伙的,我们会继续调查,但你的钱,暂时不能证明是他们偷的。” “走吧,去你家再看看。” 周爱凤又开始大喊大叫:“不能走,我不走,就是他,他、他是黑s会,你们还是得把他抓走!” 虞灯心塞周爱凤的无耻程度,感觉浑身的血都冒到颅顶了。 他踮起脚,在周越钧耳廓咕哝:“张嘴就乱攀咬人,跟条疯狗一样。” 周越钧用鼻腔哼了一声,也气定神闲:“在歌舞厅工作不犯法。” 周爱凤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但他打人!” 周爱凤将胡伟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周越钧疏冷又不疾不徐:“他们来打我,我为了不挨打,还手而已。” 这事就是看戏的人传出来的,被警察一询问,他觑了下警察,又瞄周越钧,也如实讲了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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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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