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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平时都一起玩儿游戏机、大富翁,期末人考第二名,他考四十七名,说出去谁信啊? 最后,简父简母觉得,问题还是出在脑子上。 “你没回老家过年吗?” 接打电话要把耳朵和嘴巴露出来,虞灯索性把电话头也套他围巾里,这样就不会漏风啦。 “没有,老家才不是我的家呢,我跟周越钧在城里过年,初二再回去祭祖。” 不清楚内情的人,或许会觉得小反派嫌贫爱富。 但虞灯,不对,是原主,原主肯定也没把虞家当做他的家。 “放那么多炮,手都放成两团炭了,手套怎么不戴上?” 周越钧打了肥皂,给虞灯搓洗着手。 小手乌漆麻黑的,蹭的炮仗燃料洗起来还挺费劲儿,洗了好几遍才洗干净。 虞灯弱气反驳:“戴着不好点炮。” 周越钧冷凌着眸色,漆黑穆然,无端加注压抑。 “把你手也点了,当碳烤猪蹄啃。” 玉白的手被蹂躏红了,但手心嫩,指节小,珍珠粉一般的指甲修剪得也整齐。 周越钧用毛巾给人擦干水,带去客厅抹护手油。 雪白的膏油挤出来,就是一股沁人心脾的茉莉花香。 虞灯胡乱搓了两下,就去蹭周越钧的手背,故作嫌弃。 “你才该擦护手油,你手又粗又糙,每次碰我,皮都要给我磨掉了,不舒服。” 周越钧拧上盖,眸底古井无波,言辞却惊涛骇浪:“我今晚多挤点,绝不叫你吃苦。”
第129章 新年 黯淡眸底迸溅出一缕幽光,令人寒战。 端着一副正人君子的禁欲样儿,说的却是放荡不堪的淫词浪语。 “变态!” “不行,我晚上要看春晚,春节不看春晚,不算是过年。” 说着,男生就往沙发上倒,有点胡搅蛮缠的耍赖劲儿。 周越钧强势己见:“明天看重播。” …… 午夜,距十二点不到半个小时。 周越钧给虞灯倒水去了。 虞灯趴在床上,满身汗涔涔的,急遽吐着呼吸,哽咽没平息,还呜呜地吸溜鼻涕眼泪。 “我要看、看春晚呜呜呜……” 满脸泪痕,破碎凌乱,唤人怜惜的同时,又徒增恶劣。 欺负他。 更破败,成坏娃娃。 空气中,飘散着馥郁甜稠的香,覆盖住了另外的味道。 “大晚上的,看什么春晚?就该睡觉。” 周越钧放下水杯,站在床头,再次有欺身逼近的趋势时。 虞灯惊恫不安,完全蜷在被子里,渴求庇护。 “我不看了,你给我擦药,我刚刚抓你的时候,手指划到了。” 他真是坏,给周越钧挠出好多血痕,还像小狗一样咬人,到头来,居然驱使起受害者来了。 但这些,都是周越钧咎由自取。 虞灯受的伤、留的痕,不比周越钧少,还因为眸底积攒涟涟清液,更见脆弱无依。 虞灯方才划得狠了,撕扯到了指甲旁的一根小须,这才嚷嚷着疼。 没办法,小反派都被周越钧溺爱坏了。 周越钧给虞灯剪掉后,又开始善后,做着清洁,佝腰伏身,比保姆还要勤快,而且毫无怨言。 被褥这些脏了,得换,不然睡着有味儿,虞灯嫌,不乐意。 “还难不难受?” 骨节分明的宽大手掌覆上肚皮,小心着揉动,毕竟虞灯刚才不好受。 小土包嘟了下嘴,贪婪地伸舌头舔唇,眼底闪烁星芒:“你再给我一个红包我就不难受了。” 像熟透的小粉桃子。 虞灯的BB机一直在响,他爬不起来,看不到,周越钧全看到了。 虽然号码是陌生的,但光看发来的消息,周越钧就知道是哪些人。 “灯灯,新年快乐,祝你万事顺遂。” “灯灯,我给你买了新年礼物,开学给你。” “灯灯新年好,好久没见了,想你,想见你。” 周越钧眼底情欲褪去,只剩下寒冽的阴鸷,翻涌黑气。 用得着他们想? 两个三个,跟狗一样,他和虞灯才是夫夫关系,这些人,妄图染指别人的小夫郎,就该拉去枪毙。 十二点的前三分钟,周越钧给虞灯擦完了身体,床上的人困乏得厉害,耷着眼皮,只睁得开一条细缝儿。 整个人软绵绵的。 “灯灯,我出去放鞭炮了。” 虞灯身体不适,脚趾都不能踏足地面,更何况去楼下了。 周越钧将人抱到了窗户旁,给虞灯放在椅子上。 捋了一把被水汽蒸润的乌发:“我下去了。” 虞灯眼底还湿雾潋滟,他望着楼下,空地上有好几家人,他还是一眼看到了周越钧。 几户人家的灯火透过窗外,映在空地,男人棱角清晰的脸明暗交错,光影斑驳。 不知道是谁开始倒数,新年的氛围就这样被顶了起来,一直到“一”时,周越钧点燃了鞭炮。 周越钧仰头抬手:“灯灯,新年快乐。” 他的嗓音既有辨识度,还有穿透力,所以虞灯听得很清晰。 他撑着窗,挂着脑袋,冲楼下喊:“周越钧,快回来给我倒水喝,我口渴了!” 身体流失了那么多水,嗓子都干涩哑火,吞咽喉咙时,还有划感,口渴得厉害。 遂发火,颐指气使。 爆竹炸开的声音此起彼伏,空气中各色烟火盛大绚烂,虞灯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热闹,心脏都跟着跳动。 甜滋滋。 * 初二,周越钧带着虞灯回县城。 县城就那么大,车站离贺远家不远,一条街。 他给周越钧他们借了一辆摩托车,方便周越钧去虞家和回家祭祖。 “不在家住一天,下午走太着急了吧?” “住的地方不用担心,我们家楼下就是招待所,缺什么东西都能给你们送。” 生活了二十多年,突然不能在家住了,贺远又想起了之前丢货的事,心里不是滋味。 周越钧从贺远手里接过车钥匙,黑瞳寂如深潭:“没什么好多待的。” 他父母去世了,爸那边两叔一姑,关系不和,妈那边的亲戚也鲜少往来。 还不如贺远亲呢。 贺远深以为然:“确实,这两天走了几家亲戚,都是各种打听的。” 就怕他真出去闯出名堂来,明里暗里,各种贬低,说他不踏实,想一出是一出,不是个赚钱的料。 “我嘴把着门呢,连家里都只说欠了钱,在服装店给人打工还债,恬恬也不会跟人说的。” 自从上次那事后,贺远都不往家里寄东西来。 干什么,住哪儿,挣多少钱,啥消息都不往外露,谁都防着。 知道穿太光鲜不好,贺远穿的就是一件旧得棉花都有点硬的军大衣。 但虞灯却打扮得时髦,因为戴了帽子,让人一时难辨性别。 透过那双乌黑圆润杏眼,不难猜出,是个漂亮雪白的人。 “钧哥,我打听了,王铭没回老家,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王铭那事,贺远心底憋着火,不想就那么算了。 他恨不得闯进王铭家,把价值相当的东西偷回来。 “不用,他应该不会回来了。” 回不来。 周越钧扶着虞灯上摩托后,自己才挎上去。 一上车,两人的腿长就对比明显。 周越钧都能及地当脚刹,虞灯的双腿却悬着,感觉短短的。 体型有差距,虞灯像孩子。 周越钧扯过虞灯的手,揽在他腰腹:“搂紧点,别乱动,摔下去可疼了。” 虞灯搂着周越钧,摩托车“轰隆”一声,启动后,就有“呜呼”的风在呼啸。 周越钧开得不快,车技也稳,由于肩背宽厚结实,虞灯都没怎么感受到风。
第130章 虞国庆打听虞灯学校 虞灯循着记忆,给周越钧指路,去了村庄后山。 后山陡峭荒凉,基本是坟地,虞奶奶就葬在那儿。 虞灯给虞奶奶上了香,放了一卷鞭炮。 先前这里已经放过一次鞭炮了,不过,从香烛来看,是市面上最廉价的那种。 既短小,又点不燃,香烛的粉像黄土,风大一点都能吹散。 足可以看出,虞国庆的敷衍不满。 还不如虞灯这个冒牌孙子,还有周越钧这个“孙媳妇”。 虞奶奶还在时,身体强健,性格也硬朗,下地干活,喂猪养鸡,基本都是她在干,每年也能挣些钱。 她挣的钱,给虞灯用,也给虞国庆,她自己还留一部分。 不过,她一过世,留下的钱就落虞国庆手里了。 虞灯想着,原主也挺惨的。 唯一对他好的奶奶死后,虞国庆既不给学费,又想卖掉他的高考成绩,还想他给虞唐替考。 意识觉醒,知道自己以后不仅没了前程,下场也不好,肯定崩溃。 107:【他也不算是死了,他跟你一样,去了别的小世界。】 对虞灯而言,有机会捡一条命就很好,对原主来说,他要未来,即便中途历经各种挫折,他也愿意。 每个人想选择的人生不同。 上完香,虞灯他们要走。 远处走来一对中年夫妻,背着鞭炮香烛,想来也是来祭祖的。 那妇女路过虞灯时,放慢了步子,还一直瞟虞灯,似乎要把虞灯的脸认出来。 可虞灯捂得实在是严实,她看不清脸,又觉得两男的上香不可能,定是一男一女。 奇怪了,生面孔,难道是别村路过的? 周越钧父母和爷奶的坟在老家房子后边,还得从大伯三伯家门前走过。 周越钧二姑,也就是王铭的妈周荷月,今天回门,三家人正在门口嗑瓜子唠嗑呢。 周福看到摩托车停在坝子外,竖着脑袋瞧,等头盔取下后,才认出人。 “那是不是老四家那小子?” 一群人定睛一看,可不就是嘛,高高壮壮的,身边还跟着一个穿羽绒服、戴皮手套、套羊羔绒围巾的人。 应该是周越钧媳妇吧? 霎时,周荷月心口猛地一跳,盯着人,就是一阵惶恐。 周越钧这人从小就邪乎得很,长着张死人脸,冷冰冰的,性格也诡异。 之前他父母死的时候,谁都惦记他家县城那套房子,想搞到手。 他一个人,居然还敢动刀,把房子守住了。 “大侄子,回来了。” “我刚还跟你三伯他们说,你这过年都没回来呢。” 周福迎上去,一双鼠目泛着光,是止不住的打量。 周越钧穿着普通,不显山露水,但他身边那个“女人”打扮得好啊。 周越钧侧身,挡在虞灯面前,隔绝那些算计的眼神,冷眼睨着,不做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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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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