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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没异味,而且还喷了香,但没歌舞厅那种地方浓。 周越钧放下包。 在火车上坐了一天半,骨头都僵了,就活动了两下。 “我去洗澡,你坐椅子,别坐床,容易招虱子。” “哦。” 虞灯已经坐凳子上了,双腿并拢,手搭在膝盖上,乌顺额发贴着脑门,乖巧极了。 可周越钧刚进浴室,虞灯就狡猾又笨拙地滑动眼珠,挪屁股蹲在地上,翻周越钧的包。 检查周越钧有没有给他带吃的。 有带,好大几包呢。 手提包鼓鼓囊囊的,一半的重量,都是给他带的东西。 虞灯刚撕开牛肉干的包装袋,房门就猛地被人拍响了,吓得虞灯一屁股摔在地上。 “开门,查房!” 这墙隔音不好,虞灯还听见门外的人说不开就要拿钥匙开门了。 想到自己和周越钧开房的目的,虞灯害怕了,六神无主之际,浴室门被人打开了。 周越钧衣服套得快,但没穿好,赤裸着半截小麦色的腰身往下拽,布料都湿透了,还嘀嗒掉水。 “没事,不怕。” 给了虞灯一个稳妥的眼神后,先一步把门打开。 门外,站着两个穿警员服的人,威严凛然。 “查房,看一下证件。” 虞灯的证件刚才给前台看过后,就被周越钧放一起了,周越钧走两步,虞灯就亦步亦趋地跟着。 小尾巴。 警员目光犀利地盯人,接过周越钧递来的证件查验。 他们见识的人多,有没有猫腻,一眼便知。 “什么关系?开房干什么?” 周越钧坦然沉稳:“表兄弟。他吃撑了想吐,不好坐车回家,我们就待一会儿再走。” 这个开房的理由还挺稀奇,可信度不高。 警员用手电照证件上的地址,是同一个县的,又瞥了眼周越钧和虞灯。 一个大块头,一个矮啾啾,面相也不同,怀疑加倍。 “我才从外地坐火车回来的,身上有味儿,开房顺便洗个澡。” 说着,又去找了还留着的火车票。 警员闻到了虞灯身上沾的食物味,但没完全放下戒心。 周越钧那么镇定,许是熟练工了,他们就问虞灯,那个乖小孩。 “他真是你哥?” 虞灯忙不迭点头:“嗯嗯。” “出来打工的?” 虞灯又“嗯”。 “在哪儿住?” 虞灯报了家庭住址,离这里还是挺远的。 男生模样好,穿得也不赖,却没有那股风尘堕落感,而是满眼单纯软怯,很依赖高个男人。 而且,两人手上戴着差不多的表,熟识的可能性很大。 “不能违法乱纪。” 查完他们这间,又去拍隔壁的门了。 只等房门关上,虞灯才敢大口喘气。 庆幸自己没有跟周越钧在外做的习惯。 不然,警察破门而入时,他肯定还挂在周越钧身上,不知天地为何物。 把他俩都抓进小黑屋关起来。 虞灯正后怕着,唇瓣上传来湿热,还被吸了一口。 “怕什么?又没乱搞。” 谈恋爱而已,不犯法的。 虞灯胆子小,总怕查房的人杀个回马枪。 周越钧抱着他亲的时候,都有点心不在焉,惴惴晃神儿。 带着茧的指腹贴在肚皮上,粗糙的质感剐过,虞灯酥麻发痒,又往周越钧怀里瑟缩了下。 像只慵懒无骨的小猫。 耳垂被浅啄,更是让虞灯的体温顷刻攀高。 “回去……其他的回去做。” 纤细如嫩竹的手挡在周越钧胸口,周越钧只会被那微弱的力道撩热。 他装傻充愣,实则戏弄:“回去做什么?” 虞灯红透了:“我……” 一手拳砸周越钧身上,泄愤。 知道虞灯不安,周越钧就只亲,附带嗅香甜蚀骨的颈窝。 没有其他过火的举动,也让周越钧快要起火了。 没到两个小时,周越钧就退了房。 怕被人看出嘴唇的浮肿,以及眼腮的酡红,又来盘问他,虞灯还躲躲藏藏的,忸怩得自欺欺人。 路口,周越钧拦了出租车。 城市静谧,周越钧一会儿没说话,靠在他肩膀上的虞灯就睡着了。 学习伤脑,确实总容易让大脑疲惫,从而昏沉。 周越钧付了钱,刚想去勾腿扶肩,把虞灯抱起来,打盹的人就醒了。 “我自己走~” 吐字闷却娇,脑袋应该都还是懵的。 上楼梯时,周越钧走在后,手也从后环住虞灯的腰,怕人迷迷糊糊脚下踩空了。 “我跟社区说一声,让他们修一下楼道的灯。” 虽然周越钧没让虞灯一个人走,但有个灯也好些,黑漆漆的,走着不舒服。 虞灯嗫嚅哼声:“他们才不会修呢,我们是租户,都不搭理我们。” “我修,我付电费。” 回到家,虞灯又下意识踢脚后跟,准备用脚趾完成脱鞋脱袜的过程。 周越钧习惯性俯身:“鞋带系那么紧,踢着脚不疼?” 给人脱鞋,却撇嘴失笑,俨然一副享受样儿,还往人圆墩墩的屁股上啪。 虞灯反手护住。 无能的警惕。 “拿件睡衣去浴室等着,等下要做你说的那件事。” 霎时,虞灯身体又开始发烫了,刚想落荒而逃,手腕被一拽。 虞灯心跳却悸动到狂热,垂眸时,看周越钧眸如钩,又似狼。 周越钧眯起眼睑,危险的同时,又裹挟燥热玩味,充斥恶念:“我突然发现……” “暂时不用洗澡。” 他洗过就行,反正虞灯身上怎么都是香的。 …… 虞灯现在需要了。 客厅,因为虞灯刚才骂人骂哭了,周越钧正在哄,抱着人走来走去,像诱哄小孩那样。 “不哭了,我不会取笑你的。” 可怀里的人却没被安慰到。 虞灯嘶溜着眼泪鼻涕,气不过,又往周越钧颈子上咬。 “真成小狗了?” “一会儿乱咬一——” “周越钧!” 哑哑的,除了破碎,还有窘迫。 “你不许说话,你说话,我就打你嘴巴!” 说完,无力的右手一抬,照着周越钧右脸就拍了一下。
第163章 季远筠下学期来 巴掌声“pia”的一下,清脆。 旁人或许觉得虞灯过分,坏脾气,随便打人,还打脸,这对一个男人而言,太折辱了。 但周越钧一点没觉得。 手小,又没力气,跟摸他一样,细腻绵软,他还怕虞灯手心被剐蹭到呢。 别人有机会吗? 别人难道就不想吗? “欺压”了人,虞灯扯着小魄罗嗓,发号施令:“我要喝水。” 确实该缺水了。 周越钧言听计从,坐到沙发,举起水杯给虞灯喂水。 心形唇瓣糜红,被水滋润后,色泽更艳。 晕染桃花的眼角湿乎乎的,整张脸也粉娇玉嫩,浅嘬两口又停一下,把呼吸吐匀。 淡红嫩芯儿沾着靡靡银光,探出来舔舐唇肉,雪白的皮肤敷粉濡湿后,更添涩意。 “还行吗?” 耳畔的低语蛰得虞灯颤栗。 要是以往,他肯定脑袋摇得跟螺旋桨一样,顽固抵抗,说自己不行,不许周越钧再闹。 “我明天、要跟简凌去唱片行。” 没有拒绝,那就是可以。 周越钧书没念过几年,理解能力倒是一流:“明天能走路就行。” 虞灯:“?” 那么炽热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畜牲的话? …… 虞灯洗过澡了,身上不再黏糊,周越钧把人放床上,在给虞灯擦身上的水。 虞灯喜欢趴着,周越钧说趴着顺不了气儿,可人犟,他没办法。 酮体莹润似玉,但就是有点薄弱了。 腰身下塌后,显得太过孱弱,几乎只要遒劲有力的手指怼上去,就能弄折。 已经是最柔软的毛巾了,但擦在湿粉的后背,还是带出浅红。 太细皮嫩肉了,只被粗糙一点的东西擦过,就像是招受到了粗暴。 陡然间,让周越钧脑子里蹦出两个字——糟蹋。 配上虞灯那张凌乱的脸,还涣散的乌眸,更符合了。 擦干后,周越钧又给虞灯揉身体,腰、腿、肩膀,都得把控好力道,不然人要哼哼唧唧的哭,说他是在掐人。 虞灯就喜欢装可怜,给他扣这种子虚乌有的帽子。 “今天简凌家里出来的那三个人……” 虞灯虚着眼缝儿,恹恹的:“他们……” 脑子转得慢了点后,只依稀记得脸,记不得名字了。 “是沈阿姨朋友的儿子,来这儿毕业旅行的。” 一听没什么交集,周越钧才算放宽心。 也不怪他疑神疑鬼,他心底总不踏实,就怕多来几个乔方煜他们那样儿的。 见多识广,又能跟虞灯聊各种风花雪月,稍稍一哄,单纯懵懂的小男生就被迷得找不着北了。 比他这个五大三粗,只能跟虞灯絮叨琐碎生活的人,更能抢占的虞灯的注意。 要是遇上些色域熏心的,只怕还要占尽虞灯的便宜,把人往死里欺负才作数。 真跟争宠一样,两眼一睁,防这个防那个。 “那个季……” 107:【季远筠。】 看似善解人意,不过是心底有小九九在作祟,挑拨离间。 被107一提醒,虞灯也想起来名字了。 “那个季远筠,他下学期要来我们学校读研究生了。” 周越钧:“……” 危机感顷刻间又爆了。 * 还好,虞灯和简凌约的下午两点。 两个人早上都起不来,要赖床,要不怎么说他俩哥俩好呢,懒到一块儿去了。 周越钧在包馄饨,鲜虾混着猪肉馅儿的,不会腻。 虞灯洗漱完后,周越钧下锅的馄饨也好了。 没放辣椒,但放了香油,芝麻和花椒油一滴,怎么都喷香,还有七八块卤的牛肉。 周越钧特意把面皮擀得薄,馅儿也没包得太大,让虞灯能一口一个。 虞灯吃了两口,又玩儿起面皮来了,也包了两个,歪歪扭扭的,总之,团是团上了,却蹭了一手的面粉。 要出门换的新衣服不好弄脏,就往周越钧围腰上擦。 不是坏,而是调皮,完全就是小孩子劲儿。 让周越钧这个家长,总忍不住想打虞灯屁股。 但现在是不能打了,虞灯还垫着软垫子呢。 “快吃,吃完了送你去。” “补药你怂……” 还有点烫嘴,周越钧都想给人吹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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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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