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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深,最近才来朝夜的。” 要不是被金主抛弃,又没找到下一个,他至于沦落到朝夜吗? 林深很恨地想。 他努力扬起笑容:“大哥,您看着应该不是华海本地人吧,是有生意来这边做?祝您马到成功。” “呵。”王初眯了眯眼,“是有一笔生意要做,我来华海是为了找一个人的,可那人知道我要找他,电话号码拉黑了,去他家外面蹲了几天,一个类似的人影都没看到,还被人发现了。” 想起被季家保安打的隐隐作痛的手,王初恨地更牙痒痒了:“要我找到他,一定要他好看。” 林深听完,摸清了王初这人的脾性,将他夸的天花乱坠之后,状似无意问道:“王大哥要找的这人,姓甚名谁啊?”
第28章 又争又抢 “你不会认得到的一个人。”王初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就连他跟珈蓝也只是高中的时候才能勉强搭上线,一个在朝夜里卖酒的小喽啰哪里能知道他? 珈蓝就是个锦衣玉食,养尊处优的少爷, 仗着家世集结了不少人围在身边, 王初就是他手下一个听话的棋子, 虽然嘴上称兄道弟,但要说有多亲密, 倒还谈不上。 真正让他们来往密切的,是从那场夏令营开始的,季珈蓝的赌瘾有多大, 王初再清楚不过,他也爱碰这东西, 赌场一念天堂, 一念地狱的快感着实令人着迷,王初也靠这跟季珈蓝的关系拉近了不少。 俩人的家境不同,季珈蓝的零花钱多, 赌的也大, 王初赌的小, 偶尔借季珈蓝的钱赌了一把大的,赚的盆满体钵, 他的心也就跟着大了起来。 最开始,他和季珈蓝赢的都很多,但慢慢的, 不知从哪一局开始, 他们基本十赌九输,偶尔赢的那一两把又能让人尝到甜头,季珈蓝钱多, 能撑的起输,王初却撑不起了,于是他借了贷款,本来他心里暗暗发誓着,只要弥补上那些窟窿,他再好好出去打工,一切都还有转机的。 但心里另一个声音却在跟他说:“再试一次。” 于是王初重新走上了赌场,唯一让他欣慰痛快的是,季珈蓝也花光了他的零花钱,正当他愁最近父亲不太想理他,不愿意再给他打零花钱的时候,王初自然而然地提出借贷这一条路。 无底洞就这么开始了,俩人身上的债务越滚越多,几乎束手无策的时候,季珈蓝想出了个办法,和那群债主商量好把自己绑架了,再朝家里要钱。 王初自然也是听从珈蓝,和债主们搭上了线,沟通的过程中,王初越发心惊,他欠的钱还好说,珈蓝欠的钱本来就不是小数目,在每天乘以不知多少的债率上升中,绑他一个人能得到的钱早已不足债主们感到满足。 他们想了个计划,绑了所有参加夏令营的人,要完钱就走。 非常疯狂,也许是真的没人能想到有人敢干这么大手笔的事情,再加上他们夏令营选择的地点确实偏僻,那群权贵竟然真的没有第一时间找到他们,也真让这群人要到了钱远走高飞。 只是途中,有一个家境贫寒的优等生,家里也没人,拿不出钱被一群人拳打脚踢,甚至踩断了指骨。 事后,他和季珈蓝商量,季珈蓝明显不同意他们的私自行动,可惜开工哪里有回头箭,哪怕再不满意,季珈蓝也只能认。 王初明白,自己再留下只会给珈蓝添堵,于是朝珈蓝赔笑,离开华海远走高飞。 只是他还留了一个心眼,留着他们商量如何绑架众人的证据。 想起如今季珈蓝对他爱搭不理的样子,王初就恨的牙痒痒,当年绑架这么危险的事情,大部分可都是由他干了,钱也是季珈蓝分了大头,如今想踹他就踹他,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 “您就说说嘛,万一我认识呢?”林深打了个哈哈,卖酒就是跟聊脱不了干系,像王初这种大男子主义,一上头就要喝酒,只要聊的多了,酒也就卖出去了。 果真,王初一口将杯子里的酒饮尽,火辣辣的上头感让他忍不住去回忆季珈蓝,不知道为什么记忆里似乎被蒙了一层纱,他想回忆季珈蓝的容貌,都已经想不起来了。 “他跟你可不一样。”王初又喝了一口,“不对,不止跟你不一样,和我也不一样,和我们这一群人都不一样。” “你懂吧,他那种人是飘在天空上的彩云,跟我们这种烂泥不一样,没点儿机遇啊,你这一辈子都碰不上他。” 林深勉强笑着给他续酒,心里则默默翻了个白眼,夸的天花乱坠的,能有多高贵?还彩云,但不可否认的,在这些夸张的溢美之辞下,他的脑袋不由自主地冒出了一个人影。 那个让他失魂落魄的人影。 漂亮的金发如同丝丝缕缕的线,牵引着已经死寂的心脏,他呆呆地看向自己的手,那只打掉珈蓝的墨镜,收获到他冷淡无比目光的手。 珈蓝坐在那里,仿佛天生与他们这种人就有了隔绝而开的磁场,有了云泥之别,连追逐的机会都不会有。 “是,您说的是,不过您也不用妄自菲薄,这流水不争先,争得是滔滔不绝,只要我们肯坚持,这差距啊肯定是越缩越小的。”林深又开始斟酒,笑得谄媚。 “呵,他季珈蓝有的东西,这一辈子都不会赶得上的。”王初喝的确实有点多了,上头之下,他吐出了珈蓝的名字,林深倒酒的动作一顿,“是哪个季珈蓝?” “怎么,你认识?” . 珈蓝坐在车的后排去万星的拍摄现场,由于闹到了大半夜,他还有点困,好在皮肤状态依旧很好,没有水肿,也没有黑眼圈。 “哈……” 水润的眼睛泛起水雾,他连着打了几个哈欠,像是要睡过去,越琮见状,就将车的速度开慢了一点,知道珈蓝今天早上还有工作,他主动提出做珈蓝的司机,漂亮的少年被他闹的太久,幸好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对珈蓝来说,是幸好。 他躲在珈蓝房间的柜子里,看到越淮清晨敲门,本来没睡一会儿的珈蓝只好装作刚睡醒的样子,软软地让越淮进来。 像慵懒地伸懒腰的猫猫,蜷缩着尾巴窝在被子里,被越淮抱了出来,俩人的肢体接触自然无比,想来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隔着门缝,他想起珈蓝匆匆赶他去躲着的眼神,碎发下的眼睛暗了又暗。 他是见不得光的偷情者,夜晚里的那些梦境也不过是偷来的。 想起少年淡淡的眼神,还有些困倦的脸蛋,漂亮的,雪白的脚却踩在他的两腿之间,所有的感知都被牵引。 起起伏伏,沉落轻重,都随着珈蓝的心意来,而越琮只剩不停起伏的胸膛,被汗浸湿的躯体,微弱的喘息如野兽般从喉间倾泻,他的身体紧绷,目光不由得放在那莹白如冰莲的脚上。 他不能忤逆,也不敢惊扰,就像自愿带上了项圈的小狗,主人愿意给奖赏,那他就全盘接收。 好漂亮,脚心在抬起又落下的过程中,本来雪白的皮肤多了一层薄薄的红,像一团娇艳的玫瑰花盛开,大片大片化不开的胭脂色。 回忆起这些,躲在狭小空间的越琮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对了,尤其是看到珈蓝的小腿挂在越淮的臂弯上,垂落下的,没有穿鞋袜的脚,从他的视角看去,脚心就像是踩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被刺激红了。 “还有多久到啊。”珈蓝出言催促了,语调黏糊糊的,听得越琮又一阵心软,“马上,再睡一会儿吧。” 当珈蓝的司机这件事也是他自己争取过来的。 “我的车要比你打的车要好一些,不会晕,也不要钱,是免费的。” 珈蓝勉强点了点头,于是他有了机会载着珈蓝去万星。 那是他叔叔,沈唯的地盘。 只是他已不在意珈蓝到底还有几个追求者,或者说几个爱人,只要他还是珈蓝的小狗就好了。
第29章 片场 片场, 珈蓝耳机播放着音乐,白衬衫外搭着格子衫毛衣,小腿微微晃着, 托着腮转笔, 阳光爱怜地撒过他的面容。 今天, 凡事亲力亲为的沈唯没有来片场,导演正在给人打电话。 “嘟嘟”两声, 没人接。 “搞什么飞机?”导演不由得抱怨道,“片场时时刻刻烧的都是钱啊。” “也许沈总是有事情绊住了?”旁边的助理连忙说打断,生怕他说出什么指责沈唯的话。 深吸口气, 导演痛苦地揉了揉额角:“沈总不再也能拍,到时候把成片交给他们过目就行, 陆之秋他人呢?这是他最后一个mv, 他人还不来?” 珈蓝在纸上涂涂画画,丝毫不关心他们周边的动静,突然有人将一杯咖啡递了过来。 他抬起头, 站在他对面的人全副武装, 全身上下皆罩在厚厚的衣服里, 连眼睛也戴了一副墨镜,只能看出来身形十分高大, 他将咖啡摆到珈蓝手边后,便转身去给其他场务送,像只是任务的样子。 珈蓝多盯了他几眼, 一旁等候的越琮坐不住了, 焦虑地顶了顶腮,转身往片场外走去。 导演生气的要命,见陆之秋还不来, 沈唯是终于联系上了,他一口气把苦水都倒了出来:“到底还拍不拍?能不能给个准话!” 沈唯整理着自己的着装,一遍又一遍,镜子里倒映出来的人影俊美、儒雅,岁月的沉淀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反而显得更有阅历的韵味,可他的脑袋里还回响着珈蓝骂他的话。 “老。” 平心而论,二十七岁的年龄并不老,可与还是青葱少年的珈蓝相比,他确实老了,虽然越淮与他年龄差距也不大,但谁知道珈蓝抗拒他会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 所以电话不停打来的时候,沈唯没有接,也有逃避的意味在这里面。 他知道自己的心乱了。 也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漂亮少年,还是已经属于别人的他。 终于,在电话又一次响起时,他念着珈蓝的名字,忍不住接起来时,对面的导演也压抑不住火气:“沈总,你不来也就罢了,陆之秋也不来了,这项目是不是要作废了?” “他不来?”沈唯瞬间脸色阴沉了下来,这不仅是打万星的脸,同样也是打珈蓝的脸。 想到少年一个人孤零零地被抛弃在片场,沈唯的心脏就忍不住开始疼。 “既然陆之秋不来,就不用拍他了,换个人跟珈蓝对戏,只拍他一个人。” 沈唯立刻披上西装,挂断电话后,神情冷漠地给陆之秋拨了过去,提示音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呵。 “人事部,现在跟陆之秋解约。” “违约金?” 沈唯勾起一抹笑:“万星签他的时候,他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不过是仗着家世耀武耀威的丧家犬一只,赶走就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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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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