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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兰希嘲笑道。 “傅衡渊好久没见了,他是不是嗑药了?怎么瘦成这副干尸模样?他现在挺人人喊打的,因为许朗某次喝多了当着一堆人面蛐蛐他阳痿哈哈哈,说就是因为这个,白桑落也跑了,兰希你也不待见他,一代炮王陨落了哈哈哈。” “哈哈哈哈。”兰希欣慰道。 “爷爷捂着心口晕倒了!正在被送往医院。”傅冉突然道。 “哦?”兰希问。 电话那头再没有了动静,傅冉应当作为陪着傅老爷子去医院抢救的一员。 而此时此刻,兰希正在肆友娱乐。 与萧永慕一齐测试那款格斗游戏。 这事情说来话长。 他俩大一的时候经常打架,兰希只用三成力就能把萧永慕按在地上动弹不得,萧永慕手下败将当得太多,都已经习惯。 这猝不及防来到异世界,强壮的直男退化成清秀文弱的小受,柔弱的小受成长为八块腹肌的渣攻。之前难以见面也心有牵绊,没想过这一茬。 而闲下来后,渣攻萧永慕某天突然邪魅一笑。 张牙舞爪地扑了上去。 被兰希一个格挡撂在地上。 萧永慕:“!” 兰希:“……” “我不服啊,为什么都这样了我还打不过你。”萧永慕仰天长啸,“我明明腹肌肱二头肌都自带出厂设置的啊。” “因为我有钢铁男儿与生俱来的硬气。”兰希说。 “你要不还是闭嘴吧。”萧永慕翻了个身,用倔强地背影面对他。 线下打不过,萧永慕调整战略去线上,专门揪着兰希玩1v1,从天亮玩到天黑再玩到天亮,从兴致勃勃玩到面目呆滞。 同类型游戏玩的多了,乐趣逐渐消退,只剩下工作的疲惫,兰希在胜利的过程中越发麻木,感觉自己在萧老板手下当牛马。 边干活边陪打。 终于,练就出一身惊人的游戏技术,在没有任何破绽的前提下,费劲吧啦地,满脸遗憾地,痛心疾首地,不露痕迹地险输给萧永慕。 “耶!终于赢了!”萧永慕炫耀。 “你也是挺有闲工夫陪他胡闹。”季源吐槽。 “毕竟时间越来越少了。”兰希道。 三、二、…… 留在这个世界的时间已经进入倒计时。 所有人都没想到,解决了傅氏混乱不堪即将要破产清算现状的,居然是傅小叔家娇生惯养到无知跋扈的女儿。 她一纸协议拍到了所有人脸上,是半价购买傅氏积压产品的采购协议,回流的资金虽然使得傅氏仍大幅亏损,但好歹为断裂的资金链接上了涓涓细流。 “答应吗?即使半价,总比烂在仓库要好吧,生产线停一天就是几亿的亏损,不如有个稳定的接收者,怎么样?” “你……”彼时已经坐在轮椅上的傅江一口气喘不上来,“你什么时候与肆友达成的协议?” 自从出事后,肆友可没回应过他们的只言片语。 而现在,协议书的签字栏封从周三个字刺得他们眼睛发疼。 “噢,对了,这份协议有一个附加条件,就是我,傅冉,从今天开始,成为傅氏的新一任掌权人。与肆友乃至其他企业的对接和决策,他们只认我。” “你……你!”傅江脸色涨红了半天,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是不是早就……”一旁的傅小叔突然反应过来,“女儿,女儿!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我的闺女,女儿啊,咱们是正统的傅家血脉,继承傅氏没人敢说咱们一句不是。明天,明天你约个时间,陪我去肆友见见封从周,咱们一起商讨未来的合作展望。” 边说着,边得意忘形地拦住傅冉的肩,还冲着怒目圆睁的傅江使眼色,一副自己已然胜利的嚣张模样。 手臂下坚实的触感却突然消失了。 傅小叔笑容僵了一瞬,一寸寸回头。 傅冉脸上的神色带着鄙夷,“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我是你父亲!”傅小叔的脸涨成猪肝色。 “一个把我推出去当靶子的父亲。呵,父亲,我记得你是不是还给我订了一门联姻,和一个大我17岁的中年老男人,肠肥脑满的暴发户。” “那……”傅小叔一句话哽在喉间,“那不是场面话嘛,我是为了拉融资……” “这些没有意义了。”傅冉摆摆手,不甚在意,“总之,即使肆友半价收尾,傅氏的体量最起码缩减了一半,股东也跑了三分之二,卖出的股份都是肆友或者我买走的,无论你们愿不愿意,傅氏都会是我说了算。父亲,大伯,堂哥,颐养你们的天年吧。”傅冉大笑着离去。 一出门就给兰希发消息,“哎是真的爽,从今以后傅氏尽在我掌握之中,我得多雇几个保镖,不定哪天就被杀人灭口了。” “唉你怎么不说话?我请你吃个饭吧,毕竟还是我名义上的嫂子。股份我分你百分之五吧,也不少了,你纯赚,以后可要多多帮衬小妹我啊。” “你人呢?” 等了半天的傅冉不信邪,决定给兰希打个电话分享自己的喜悦。 “您好,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三、二、…… 一 。
第124章 声音(j) 季源有时会调侃,自己这赘婿当得真是有滋有味,潇洒至极,远离了工作就远离了痛苦。 用一种很感慨的口吻,和分不清喜怒的神色。 他恢复到了最初的状态,成为了一座只允许陆观宁踏足的孤岛,安静在陆观宁的别墅中等他上班下班,偶尔出去约约会,依旧是熟悉的体验类活动。 时间好像停留在原地,从未向前推进过。 可,似乎还是有什么被改变了。 季源情商高,会说话,想给情绪价值的时候给的足足的,但完全不显得谄媚。那件横亘在两人间,几乎相当于隔阂的事被季源轻浅抚过,仿佛从未发生。 每当这时,陆观宁就有些气闷。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闷什么。 一段感情有了隔阂,修复是比创建更艰难的事。 或许是还在介意季源竟然真的要瞒着他对陆氏做些什么。尽管事情并未实际发生,仍像扎在心里的刺一般,细小,深刻,无法拔除。 或许是离开了季源,公司事务平白无故多了三分之一,不少手下莫名其妙愚蠢了一些,往日一个小时的会要开一个半点,很难不去想是季源的功劳。 但更多的,已经明确季源明明是一个如此有能力有胆识的人,绕着自己转圈算怎么回事。但他又乐忠于躺平,躺的平平的,一点起伏都没有。 “肆友真的就只给了你这个职务的名头,也没有催你回公司上班啊?”陆观宁终于在某天挑起了这个话题。 季源倒是挺无所谓,“不是和哥哥你说了嘛,一个虚名,我都没有在肆友上过一天班,谈什么回去不回去。” “但我见过你意气风发的样子,你现在的模样缺少了……”他皱了皱眉。 没说完。 因为不知道缺少了什么。 季源沉默了一瞬。 “当时我去陆氏上班,也是因为你哥怀疑我有更不为人知的图谋,并不是我自愿想去的。其实躺平才是我最理想的生活状态。” “……但,但是……”陆观宁还是直接问出口,“不是因为怕我觉得你是商业间谍所以避嫌吗?” 不存在的事怎么证伪呢,这真是个好问题。 “是的,我真是怕了你的不信。”季源看起来挺无奈的,顺着他的话往下讲,“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你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少爷也没多少人敢惹你不悦,我还是第一次看你哗哗往下淌眼泪,我能不怕吗?” “那天……那不一样。”陆观宁有些不自在地偏过头,被季源掰着下巴掰了回来。 “唉,有什么不一样。”季源低声自语道。 他很珍重的眼神注视着面前的人,指尖摩挲着面前人的脸颊,温润干涸的脸颊被摩挲到有些微微泛红,也没有停手,像是在穿越回那天,招投标会议厅外,隔着无法回去的时间和空间擦去面前人脸上的泪珠。 “我真的不是,会有机会证明的,好不好?”声音低沉,温柔到几乎到有些诱哄的味道。 “会吗?”陆观宁下意识道。 会的。 真的会。 自这场谈话后,季源开始组建自己的声音工作室。 和陆观宁借了五百万,美其名曰投资入股,就开始搞场地,搞设备,请专家,弄营销。与肆友娱乐的关系本就圈子里人尽皆知,娱乐资源纷至沓来,两张薄薄名片化身为强大人脉,亲自登门来做“开山元老”。 短短半月,已经初具规模。 季源神秘兮兮地拉陆观宁来,“我带你看我梦想了半辈子的成果,你可是我们的幕后大资方,怎么能不来看看我给你打下的江山!” 工作室的大门被他以一种近乎庄严的姿势推开,季源牵着陆观宁的手,眼神亮晶晶地为他介绍他工作室的所有物。 “这个是安声学标准做的软包,上面的凹凸不是为了好看,更多的是消除杂音,以后再这间录音室里录出来的声音毫无杂质,纯净清冽。” “这里,控制台,”季源的手指划过一排推子和按钮,如同划过黑白分明的钢琴键般,跳动的音符仿佛已在耳边,“压缩,均衡,混响,我已经迫不及待地在这里创造世间最美妙的声音。” 季源的语速放得很快,声音里是纯粹的骄傲和热爱。陆观宁起初还在跟着他的介绍一样样看过来,到最后,视线好像只能汇聚在面前的这个人身上,唇角也不自觉扬起。 “你愿意来做我的第一个听众吗?”季源突然回过头。 本能点头。 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头戴式耳机被季源轻轻戴到了他头上。好像猛然一头扎入深水,陆地的声音被水波完全隔离,世界沉寂,只剩下自己呼吸和心脏跳动的声音,咚,咚,咚,咚。 季源站在他对面。 看着他。 站在陆地上看着他。 “你……”陆观宁想说些什么,但发出的声音通过骨传导传到神经时,音量和音色都陌生得吓他一跳,他皱了皱眉,突然看到。 面前的季源,张了张唇,说了一句话。 在说什么? 他正要费力去分辨,突然,毫无征兆的,一阵清泉般的声音传入耳膜。山涧环境音,悠悠的鸟鸣,潺潺的溪流,瀑布高高落下在岩石上溅起的水花,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甚至还夹杂着两个小人细细小小的嬉闹声,隐在一切声音后。 客厅那个精巧的微型生态球,活了起来。 活成另一个世界的他们,奔跑,肆意,相爱。 “很好听。”陆观宁一直听到结束,声音消失,重新沦为寂静。他摘下耳机,由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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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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