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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作者对于他的描述,或许是想要写出些张力,写出他与天之骄子陆观宁的强烈对比,所以极尽所有猥琐的词汇往上靠。 但不得不说,一点一滴都是在磨好履历,一分一毛确实是在挣辛苦钱。乃至于这么一副好皮囊,身边满满拉着他下坠的人,他也没纯靠下半身去生活。 虽然这也算不得什么优良品质。 算了。 不想了。 目前的重中之重只有一件事。 疲惫,他要下班。 “那你喝着吧,我头有点疼,先走了。”季源甚至不知道眼前人的名字,但他显得非常熟络地拍了拍面前人的半边脸颊,站起身来,顺手抹平了自己被拽倒之后丝质黑衬衫上压出来的褶皱,准备离开。 “哎?”齐南星朝着某处使了个眼色,“刚不是说你要改变心意找个大腿抱,那边,陆家二少在,这种层级的大腿可不常出现在这儿啊,你多待会儿呗。” 他在? 剧情里有这段? “噢?不常吗?”季源顿住,瞥了那边一眼。 “三月碰不上一次,今天可真是稀奇,”齐南星干笑了声,“要不我怎么唱完了不走跑过来专门找你,我闲得蛋疼呢?” “你这话说得可真无情。”季源从善如流重新坐了回来,在齐南星你做什么了怎么会头疼的问句里揉了揉太阳穴闭了会眼睛,五秒后再睁开的时候,面前的齐南星已经换了种难以言喻的神情,盯着前方。 顺着齐南星的目光,视线里是端着酒杯在朝他们走来的两个男人。 “南星,怎么了?”季源在意识海里翻剧情,顺便翻到了他的名字。 齐南星转回头,说话的口型压的极小,“有点糟。” “你认识?” 季源没等到齐南星的回答,因为两个男人已经站在他们面前。齐南星极速丝滑换了个做派,带着一副不知哪里变出来的黑框眼镜,摆了一副清纯男大的生涩模样出来。 “两位弟弟,不介意拼个桌吧!”男人歪着嘴角压着装腔作势的气泡音,虽然是问询的内容,但不是问询的语气,没等到答案时,已经飞扬衣角一屁股挨着齐南星坐了下来,毫不客气的模样。 “啊……”齐南星变脸比翻书还快。他有些无辜地抬眼看了他们两眼,又重新低下头,往季源的身边挪了挪,一副被两人的气势压住的单纯弱小样子。 另一位倒没这么装逼,只是单纯的油腻且普通,“真心话大冒险输了,来请你们喝一杯,不会介意吧。” 顺着话,为季源递上与他自己手里一模一样的酒杯。 季源面无表情盯了他几秒,忽然笑了,“当然可以。”他接过,又顺势放到了桌上。 “Boulevardier,稍有些苦。”他啧了一声,挑剔里带着几分若隐若现的调笑,眼神像有钩子一般留恋了下面前人喉结和敞开的胸膛处,勾的人心口被羽毛轻轻拂过般生出痒意。 “不合口味?”那人咽了咽口水,身体靠得更近,手中的酒杯几乎要凑到季源的唇边。 “也不是,”季源用食指轻微摩挲了下他的杯口,笑着挑眉,“真心话大冒险有让你顺便照顾下被请人的口味偏好吗?” 那人哈哈大笑,很豪横地叫来服务员再点一杯。旁边,齐南星缩着身子,很生涩地与装逼气泡音碰杯,抬头,喉结微动像是一饮而尽。季源注视着,敏锐捕捉到了齐南星眼镜背后的寒意。 不是个任人摆布的人。 那他就不担心齐南星了。 十分钟后,季源顺着灯光昏暗的角落,将靠在他身上扭得像个蛆一样的男人甩到卫生间的地上。 微信里是不知消失到哪里的齐南星发过来的一段文字。 【乔洪,马泰勇,陆家二少身边的底层舔狗,为人混蛋嚣张低俗恶心。】 怪不得。 地上的人脸色潮红青筋暴起,不自觉将脸贴在冰凉的卫生间地面上散热。瓷砖上的凉气让马泰勇的神智微微清醒了些,一寸寸抬头,看到了站在他脑袋顶上的、目光冰冷的季源。 “美人……让哥哥……”他挣扎着爬起身向季源的方向扑过来,又被季源一脚踹过去,正中心口,重重被踹飞,在潮滑的瓷砖地面上溜出三米。 “我操你妈的……”马泰勇吃痛不自觉蜷缩着,嘴里喃喃。 【有后台,别得罪,得罪了也不能让他记住脸。】酒吧信号不好,这是才传过来的第二条。 不早说。 不过早说晚说都一个样。休养生息了半分钟的马泰勇自作自受,愈发被自己下的药折磨成一只煮熟的红虾,蜷缩伸展,扭曲变形,赤红着眼睛,记吃不记打地再次往他的方向扑。 季源歪头躲了一下,探手抓起他的头发,扯着他的头皮撞在隔间的木质门上,咚的一声震天响,他的脑袋撞开了隔间门顺势摔进隔间,摔进了马桶里。 季源按了按钮。 稀里哗啦的水流声里,马泰勇顶着他湿淋淋的脑袋,被冲成了一只即将失去意识的死狗。 【后台是谁?】自诩已经非常手下留情的季源狠狠搓手,并抽了张纸巾仔仔细细将自己的手指完全擦干净,才拿手机给齐南星发消息。 【陆二少。】齐南星的消息回的很快,也不知道他那头是什么情况。季源再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动作一滞。 余光里站着一个黑影。 他缓缓扭头,与门口的陆观宁直直对上视线。
第7章 勾引 “不好意思,马上就好。”季源衣服没换,胸前的铭牌在卫生间微暗的灯光下折射出金属的光芒。他露出个非常恰当的抱歉笑意,并匹配了服务员面对顾客的浅浅鞠躬。 上半身的动作很工整,下半身却狠狠一脚将马泰勇耷拉在地上的半截身子完全踹进隔间。那人已经完全失去意识,但因为药物作用,依旧在不自觉发出低低的暧昧喘息和痛苦呻吟,像一条发情叫春的狗。 “您请便。”季源顺手将隔间门带上,准备抬腿迈步离开。 “等等。” 遥远的地方传来伴着动感音乐声的人类嚎叫,再近些便是各式各样的杂声,低低的粗喘从隔间向外弥漫。在耳膜接收的所有躁动不安里,陆观宁的这句等等,实在是磁性且悦耳。 作为一个声控,季源的心情总算好了一些。 “陆少。”他转头。 陆观宁并不意外季源准确无误辨认出他的身份,并由此展开话题。 “认识我啊?” “识别您的面容,是A市想傍大款的底层人民最微不足道的能力。”季源露了个标准营业微笑出来,笑得非常销冠。 陆观宁没有回复,他微微挑眉,饶有兴致地上下扫视了季源一番,像是在打量一件货架上的,他有些兴趣但依旧需要权衡一番是否购买的商品。 一般人被这样当作待价而沽的商品不怀好意地打量,怎么着也会暴露出一些不适来。但季源没有,他甚至来了一句,“需要我转个身,方便您得到全景吗?” 眼见着陆观宁勾了勾唇,眼里闪过更大的兴味。 “地上这位,是我手下的人。”他瞄了一眼已经禁闭的隔间,似笑非笑。 后台嘛,季源懂,他又不是没当过别人的后台。所以—— “那您把他的账结了吧,他说要请我喝酒,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自己喝得那么眼疾手快,没来得及结账,我出去还得自己付。”季源说。 沾着威胁意味的逗弄被这样轻巧地拂开,陆观宁没想到他会以这样奇特的角度顺杆爬,微眯了下眼,薄唇轻启,“多少?” “请了两杯,也不贵,二百四十二。”季源想了想,没等陆观宁的下一个动作出来,又丝毫不停顿地真诚道。 “四舍五入一下,收您手下二百五吧。” 很匹配。 ……陆观宁有一瞬间沉默。 “喏。”季源抬手,等他的钱。 等来的却不是票子,而是一张黑金色的卡片。修长的手指在季源的手心一触即分,留下肌肤被触碰后的微微痒意。卡片内容只有一行,陆观宁的名字,和联系方式。 季源轻啧了一声,将卡片用指尖按进胸前口袋。 出卫生间的时候与另几位年纪相仿的男士擦肩而过,紧接着传出陆少,发生什么了,泰勇怎么在这里之类的呼喊声。季源没有停留,他出门闪进酒吧后巷,摸摸口袋想抽根烟。 他没烟瘾,抽也只是偶尔,尼古丁可以让他保持清醒。但兜里空空如也,原主没抽烟的习惯。 今天的相遇是剧情之外的部分,原剧情在昨天对视后,下一次相遇便是几天后季源被不长眼的色狼骚扰时的英雄救美,那色狼也不是马泰勇,只是不知名路人。 剧情偏差在哪里呢,季源回想。接触只有昨天的远距离一瞥,调酒时的状态他自认差得不算多,是一见钟情出了问题?确实,他和原主的长相有截然相反的地方。 他没有一双刻薄的眼。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用刻薄的嘴来补全。 有了联系方式,他并没有第一时间申请好友,隔了一天才在验证消息里打上季源两字点击发送。意识海里的萧永慕听说他和另一位男主有了接触,激动又八卦地追问发生了什么。 “哎呦哥哥,你家这位陆少爷的口味挺猎奇啊。”听完始末的萧永慕重点不知道偏到了哪里。 “嗯?” “不常来的地方,第一次来是偶然,第二次来可就是专门了。”萧永慕的声音故意阴阳怪气到山路十八弯,“原剧情你们的剧情狗血到烂俗,原主的人设虚伪到无情,就这还能爱上啊。” “现剧情你的表现也不像个什么好东西,他倒更来了兴趣,原来他是真喜欢这一口。”萧永慕浮夸道。 “哪一口?” “烂人。”萧永慕下了定义。 “话虽然是这样说没错,但你这拐着弯骂我呢?”季源咂摸着这话味道不对。 “哈哈哈哈,”萧永慕咯咯笑起来,“怎么会呢哥哥,夸你呢,夸你完全是圈里的天菜,就光站在那里百八十个男人嗷嗷叫着往上扑的那种。” “光站着?你想我点好吧。”季源get到歧义,被这栩栩如生的画面逗乐出声,两个人的笑声飘荡在意识海群聊里此起彼伏。 “……靠。”人与人的感受并不互通,目前正处于水深火热的兰希以乐景衬哀情,自顾自深深叹了口气。 “咋样?”萧永慕问,兰希一上线就是大叹一口气,很凄惨的样子。 “真草了,理解不了这个要死要活的狗屁世界。让我做这狗东西的舔狗,还不如让我去死。”兰希恶狠狠骂道。 “别啊,”萧永慕假模假样安慰,“你要抱着一个欣赏的态度去看,能做渣攻的男人一般都是很有资本的,胸肌腹肌大长腿缺一不可好嘛。对了,说到大,他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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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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