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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渊耳朵动了动,没有躲开,只抬眼望向谢清辞,眼神里带着点小得意。 谢清辞垂眸看他,嘴角不自觉弯了弯。 心里只觉,这个小世界的男人,性子还真是幼稚又臭屁。 谢清晏擦干净桌子,转头对谢清辞说,“哥,你的房间我都打扫过了,你坐了半天车,先进屋歇歇吧。” 谢清辞应了一声,随口问,“这次考试考得怎么样?” “稳定发挥,第一肯定没问题。”谢清晏语气里满是自信。 谢清辞拿起椅子上的背包,从里面掏出一部最新款手机,递过去,“行,继续努力,这是给你的奖励。” 谢清晏登时眼睛亮得吓人,激动地接过来,一把抱住谢清辞,“哥,谢谢你!以后去了新学校,我也一定争取考第一。” 谢清辞俯身,轻拍他的背,“劳逸结合,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嗯,我知道。”谢清晏松开手,抱着新手机喜滋滋地拆起来。 谢母看着小儿子那副乐傻了的模样,嗔了句,“一天只能玩两个小时,听见没?要是让我发现你超时,这手机我立马没收。” 谢清晏忙不迭点头,“知道啦妈,我肯定不耽误学习。” 谢清辞又从包里取出一个盒子,打开后拿出里面的金手镯,往谢母手腕上一套,“妈,这是给你的礼物。” “哎呦,你这孩子,又乱花钱做什么。”谢母嘴上嗔怪着,脸上却笑开了花,抬手摩挲了两下腕上的大金镯。 感受到冰凉的金面,她眼睛忍不住红了红。 从前她也有过几件金饰,只是那年家里债主上门,她急着翻出来想拿去当掉,却发现盒子早就空了。 是谁拿走的,不用多说。 她只觉自己嫁的人,就是个没良心的畜生,就这么丢下她们母子三人,在那水深火热里熬着,连最后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搜刮干净,连条活路都不肯给留。 谢清晏见谢母落泪,知道她肯定又想起了从前的伤心事,急忙说,“妈,你别哭啊。等我以后工作了,别人妈有的,我都给你买,给你每个手指都戴上。” 谢母破涕为笑,欣慰地说,“行,那妈可就等着这天了。到时候啊,就看我老儿子怎么给妈长脸,让妈也在街坊邻居面前,好好扬眉吐气一回。” 谢清辞看着谢母,心中五味杂陈,更多的却是敬佩。 都说为母则刚,这话在谢母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当年日子最难的时候,为了守着两个孩子,她没离开这小县城,就在本地找活干。 一天打两份工,从早忙到晚,挣的每一分都是血汗钱,就这么一点一点还债。 一个女人,既要拉扯俩孩子长大,还得扛着几十万的债,日子再难也没被压垮,全凭那股韧劲和想得开的好心态。 谢清辞看着眼前身形瘦小、发间都有了些白发的谢母,上前抱了抱她:“妈,这些年辛苦您了。以后您就好好歇着,闷了就去报个班学些喜欢的,别再总操心我们。” 谢母心里一阵熨帖,爽利大笑,“儿子,妈真不觉得辛苦。只要你们哥俩都好好的,妈就比啥都强。再说,我这才四十出头,正能干呢,哪能就这么闲着?” 谢清辞抿了抿唇,琢磨着谢母就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光让她歇着肯定坐不住。 他打算等谢母病好些,给她开个小店,到时候招几个人,让她手里有点清闲事忙乎,日子也能过得充实些。 母子三人感性一会,谢清辞便回了自己房间。 楚渊打量着谢清辞的房间,只觉还没自家浴室大,不禁皱了皱眉。 谢清辞坐在床上,看他那副神情,轻声说,“怎么,嫌弃?” 楚渊摇头,“没有,就是觉得.....太挤了。” 谢清辞从包里拿出湿巾拆开,抬眼看向他,“过来,我给你擦擦。” 楚渊踱步走到床边,半倚在床上,把爪子递到他面前。 谢清辞垂眸,细细擦着,慢悠悠说,“其实也还好。那时候家里人多,房间自然就小了些。何况这房子都快四十年了,跟现在的新屋子比,肯定是局促些。” 楚渊望着谢清辞,那点心疼怎么也压不住,目光灼灼地看他,“清辞,我会对你好的,一辈子都对你好。” 谢清辞对上他的眼睛,眼底漾着温柔缱绻的光,“嗯,我知道。”
第22章 忠犬狼狗找上门22 这声轻应像火星落进干柴堆,楚渊的心跳顷刻疯狂地擂动起来,血液都仿佛往头顶涌。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深情,“清辞,那你答应我,好不好?” 这些天相处下来,楚渊怎么会感觉不到谢清辞对自己的特别和喜欢? 对方的一举一动,分明都是把自己当伴侣看待。 但之前谢清辞说要等他伤势恢复再说,这可给他郁闷的。 眼下这氛围正好,他实在按捺不住,还是想再问一次。 万一,谢清辞这次就点头了呢? 谢清辞对上楚渊那双盛满期待的蓝眸,心软得一塌糊涂,再也没法忍心拒绝。 他薅着楚渊的后颈,嗓音微哑,“好,不过你得答应,不准乱来。” 得到肯定的答复,楚渊浑身的毛发激动得几乎要炸开,猛地扑过去将谢清辞按在床上,疯狂舔舐他的脸,“好,只要你肯答应,我什么都听你的,绝对不乱来。” 感受到脸上那湿热的触感,谢清辞麻了又麻,只觉自己刚提的条件,简直像对着空气说了个寂寞。 他闭了闭眼,额角青筋跳了跳,万分后悔刚刚一时心软松了口。 “楚渊——” 谢清辞咬牙切齿,扬手就给了他一杵,“你刚是怎么保证的?转脸就忘?” 楚渊动作一顿,鼻尖还抵着谢清辞的下颌,颇有些不舍地稍稍拉开距离。 他眼神火热地盯着身下人水润光泽的红唇,语气带着点委屈,却又理直气壮,“没乱来啊,就是太高兴了嘛,想亲亲你而已。” 谢清辞语塞,干脆一把将他推到一旁,抬手抹了把湿漉漉的脸,“兽形不准亲我,你看这口水,都糊我一脸了。” 见他皱眉嫌弃的样子,楚渊登时就不高兴了,幽怨控诉,“你之前明明说我的兽形很帅,说你很喜欢的......” “是很帅,也很喜欢,但那不一样。” 谢清辞坐起身,往旁边挪了挪,眼神警惕地盯着楚渊,生怕这色狼又扑上来压着他亲。 瞧见谢清辞那眼神和小动作,楚渊眼神落寞,气闷地不行,“哪里不一样?你是不是嫌弃我、后悔答应我了?” 一提这个,他的声音骤然低了下去,眼底是浓浓的失落和伤心。 他生气的背过身,撅着屁股趴在被子里,那模样再明显不过,无声宣告: “我现在很生气,你不哄我,我就不搭理你。” 谢清辞:“......” 这都快百岁的妖了,怎么还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这么幼稚。 他好笑地瞅着那撅得老高的大屁股,轻哄,“没嫌弃,也没后悔。我喜不喜欢你,难道你自己还感受不到?” “那为什么连亲都不行?” 楚渊语气里满是急吼吼的委屈,“我就是喜欢你,想亲你而已。族里的那些伴侣,刚在一起就能交配,我都没要那么多,已经很克制了......” 听着这过于直白的话,谢清辞只觉老脸一烫,仰头看向天花板,颇有些生无可恋。 心中忍不住哀嚎,谁来救救他啊? 楚渊悄悄扭过脑袋,用余光觑了眼谢清辞,见他始终没做声,不禁皱起了眉。 又等了片刻,房间里依旧半点声响都没有,他心里不由有些慌。 明明上午自己一生气,谢清辞就会哄着他、顺着他答应下来,怎么这会儿半点动静都没有? 难道......难道是真的嫌弃他? 一想到这个可能,楚渊顿时emo了。 他绷着张脸,往被子里又埋了埋,彻底进入自闭状态,开始怀疑狼生。 谢清辞抿着唇,无奈地望着那蔫成一团的巨狼,轻声说,“过来。” 楚渊慢吞吞转过头,却只瞥了他一眼,没有动作。 谢清辞没有说话,直接俯身趴在他背上,在他脑袋亲了亲,低声妥协,“好了,是我不好。给亲,成不成?” 见巨狼耳朵悄悄动了动,他又补充,“不过得说好,只能亲脸。” 楚渊心里暗暗高兴,当即转身,两只爪子捧着谢清辞的脸,在他下巴上蹭着舔着,一下又一下,没完没了。 谢清辞微微抬着下巴,感觉脸颊和脖颈都泛着发麻的酸意,语气无奈,“行了啊,你这舌头带着倒刺,再舔下去我脸真该肿了。” 楚渊倏然停下动作,抬眼瞧着他,一副你少骗我的表情,“我的口水有疗伤的功效,怎么会肿。” 谢清辞被他堵得一噎,忽然想起这茬,顿时没了脾气,只能板起脸,“舔了这么久也该够了吧,别得寸进尺。” 楚渊眼珠子转了转,“那等我变回人形,你得补偿我。” 谢清辞被亲得没了脾气,有气无力地应下,“行行行。” 楚渊眸子铮亮,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他。 谢清辞浑身一软,直接瘫倒在床上,抽了张湿巾胡乱擦了擦脸和脖颈,抬脚就往楚渊屁股上踹了一下,打算眯瞪一会。 楚渊心情大好,被踹了也不恼,蹭到他身旁躺着,目光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的睡颜,心里一阵滚烫。 谢清辞睡醒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他瞥了眼身旁闭目调息的楚渊,放轻动作刚要挪身下床。 楚渊立刻睁开眼,跟着就要起身。 谢清辞侧头看他,“你接着疗伤,我就下楼拿两瓶水,很快就上来。” 楚渊望着眼前昳丽出尘的脸,目光幽深,心底是抑制不住的悸动,只想时时刻刻都黏在他身旁,一分一秒都不想分开。 他轻甩尾巴,往前凑了凑,爪子搭在谢清辞肩上,舔了舔他的下巴,语气不容置喙,“那亲一下再下去。” 湿漉漉的触感弄得谢清辞有些痒,无奈地抬手拍了拍楚渊的屁股,“别闹,我拿了水就上来。” 楚渊却像没听见似的,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谢清辞眼皮跳了跳,第N次后悔今天的决定,瞧着楚渊这架势,只觉今天带的一包湿巾恐怕远远不够用。 今天实在太高兴,楚渊彻底化身粘人的“舔舔狂魔”,按住谢清辞又吧唧吧唧舔了好几口,才恋恋不舍地松了手。 他一脸欢愉,挥了挥爪子,“去吧。” 瞧着楚渊一脸傻样,谢清辞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抬脚出了房间。 他刚走下楼,就见堂屋里坐着几个中年妇女,正吐沫横飞地唠家常。
第23章 忠犬狼狗找上门23 “呦,清辞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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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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