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渊充耳不闻,反而大摇大摆走到淋浴底下,挑眉望着谢清辞,明摆着一副“我就不出去,你能奈我何”的架势。 谢清辞瞧着他这副幼稚模样,嘴角抽了抽,小声轻斥,“我要洗澡,你进来干什么?” “我也要洗,我们一起。” 楚渊的语气里满是理直气壮,眼底的火热越发灼人。 谢清辞无奈,想着他们老夫老妻什么样的情形没有过,终究没把人赶出去。 他拿起花洒,对着楚渊就开始冲洗。 见他这么爽快的同意,楚渊顿时高兴不已,乖乖地蹲着任谢清辞摆弄着清洗。 谢清辞轻柔地给楚渊抹上沐浴露,他的身上顷刻就覆满了白色泡沫。 望着眼前帅得一逼的巨狼,一双深邃的蓝眸里蕴满深情,正一瞬不瞬地望着自己。 谢清辞的心跳忍不住加快,怦怦直响。 纵然相伴了这么多世,被他用这种灼热又纯粹的眼神看着,还是控制不住地心动。 楚渊望着眼前人温柔眉眼、还有沾了点水汽的精致脸庞,心头滚烫,忍不住仰头在他颈侧轻轻舔了一口。 谢清辞被那湿热的触感弄得瑟缩了一下,抬手拍了拍他的屁股,“别闹,痒死了。”
第25章 忠犬狼狗找上门25 楚渊眼里闪过丝狡黠,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 脑袋一转,就往他脸颊、锁骨舔个不停,湿漉漉的舌尖一下下扫过,舔得又急又轻,惹得谢清辞肩头都绷了起来,呼吸也乱了半拍。 瞧着楚渊这副色狼降世的模样,谢清辞气得深吸一口气,“再闹,你就自己洗。” 楚渊动作骤然一滞,耍赖地蹭蹭他下巴,“不行,我不会,你帮我。” “那就老实点。” 谢清辞瞪了他一眼,手上动作加快,哗哗地给他冲洗搓揉。 当指尖不经意间触到某大件时,耳尖倏地有些发烫。 楚渊闭着眼,舒服得尾巴缠上谢清辞的窄腰,时不时溢出几声难耐的轻哼,乖顺地任由他翻来覆去摆弄。 听着楚渊那毫不掩饰的喟叹,再瞧他脸上那副餍足又带着点慵懒的神色,谢清辞仰头望了眼头顶的屋檐,表情实在有些一言难尽。 “轻点声,被人听到你就死定了。”谢清辞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阴恻恻的危险。 楚渊登时停了声,两只爪子扒拉着谢清辞的手往身下放,那双深邃的蓝眸几分无辜的澄澈。 “难.受。” 他声音低哑,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 谢清辞语塞,干脆直接动手用力揉了几把。 楚渊当即闷哼一声,爽.痛交加,下一秒倏然松开谢清辞的手,眼神尤为哀怨。 他捂着下.腹揉了揉,委屈控诉,“痛......” “活该。”谢清辞睨他一眼,冷哼,“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楚渊见谢清辞绷着的脸,顿时不敢再卖惨。 他是真怕对方没轻没重再来一下,把自己未来的幸福生活给葬送了,当即老实的不行。 谢清辞垂眸瞧着他这副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暗道真是欠教训。 每次给楚渊洗澡都是一番大工程,洗洗涮涮折腾了半个小时才算完工。 楚渊抖了抖身上的水,蹲在一旁的谢清辞躲闪不及,顿时被溅了一身水。 谢清辞抬手抹了把脸,低头看着湿透的白衬衫,料子贴在身上几乎一览无遗。 再抬眼瞧见楚渊那双眼冒绿光、黏在自己身上的色狼模样,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货是故意的,当即被气笑了。 “狗东西,你就是故意的吧?” 楚渊眼神闪烁了下,透着几分心虚,“没有啊,这是妖兽的本能反应。” “洗好了就出去。”谢清辞起身,语气听不出情绪。 楚渊没有说话,赖在原地不动,明摆着是一副“我就不出去”的架势。 “再乱来,上午答应你的事就作废。” 谢清辞垂眸睨他一眼,抬脚对着他的屁股踹了一脚,随即抬手解开衬衫扣子,把试衣服脱下来扔到一边,转身自顾自地开始冲洗。 楚渊被踹得晃了下,心里刚郁闷了没两秒,抬眼就见一双线条流畅的大长腿,连带着那挺翘的弧度,猝不及防闯入眼帘。 望着这血脉偾张的一幕,他鼻腔里当即涌上一阵热意,连带着呼吸都变得粗重,眼睛直勾勾地黏在那片白皙的背上,半分也移不开。 谢清辞清晰地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烫得像要把后背灼穿,刺得他如芒在背,只默不作声地加快了动作。 楚渊浑身血液沸腾,在这极致的冲击下,身体骤然一阵变幻,竟倏然变成了人形。 他抬手抹了把鼻子,喉结滚动了下,想起谢清辞刚刚的警告,终究没敢再往前凑。 谢清辞快速穿好衣服,刚转过身,就对上楚渊那双赤红的眼睛。 那眼神活像野兽盯着猎物,翻涌着极致的渴望,死死黏在他身上。 谢清辞视线往下一扫,男人流畅紧实的八块腹肌赫然入目,以及那难掩存在感的傲人资本,看得他喉咙发紧,只觉有些口干舌燥。 楚渊大步跨上前,一把搂住谢清辞的腰,力道大得不容抗拒,低头便要吻下去。 谢清辞瞧见他鼻尖渗出来的血渍,忙抬手捂住他的嘴,“等等,你先别动,先把血止住了再说。” 楚渊眉眼间透着明显的不情愿,却还是乖乖低下头,任由谢清辞动作。 鼻血彻底止住,谢清辞用毛巾把楚渊唇角的血痕擦干净,抬眼就对上他沉沉的目光。 望着眼前俊朗冷硬的脸庞,他微微舔了舔唇。 下一秒,他忽然抬手扣住楚渊的脖颈,仰头主动覆上了那片微凉的唇瓣。 唇瓣相触的刹那,楚渊眸子登时骤亮,刚才那点不满瞬间烟消云散,心中只剩下狂喜。 他几乎是立刻就反客为主,吻得又急又深,像是要把怀里人拆骨入腹才肯罢休。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外突然响起谢清晏担心的声音,“哥,你洗好没有呀?这都一个多小时了,你怎么还不出来呀?” 谢清辞被惊得一凛,只觉舌尖又麻又胀,忙不迭抬手拍了拍楚渊的后背,示意他停下。 楚渊眉峰紧蹙,脸上满是被打扰的不悦,喉间碾过一声沉哑的不满,不情不愿地松开了相贴的唇瓣。 他额头抵着谢清辞的额头,粗重的呼吸带着热度喷洒在谢清辞脸上,眼底翻涌着沉沉的欲望。 谢清辞微喘着,在他胸口轻轻推了推,低声催促,“快变兽形,不然没法解释。” 楚渊不满地低哼一声,身形却转瞬变成了兽形。 谢清辞松了口气,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服,扬声说,“我在给粥粥洗澡呢,马上就好。” “那就好,我还以为哥你出什么事了呢。” 谢清晏放下心来,“哥,你一个人弄得过来吗?要不要我进去搭把手?” “不用,已经洗得差不多了。”谢清辞语气平静。 “哦,那行。”谢清晏应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远去。 谢清辞感觉唇角有些刺痛,走到镜子前,只见下唇被咬破了一小块,正渗着血。 他低头看着脚边的罪魁祸首,眼神透着几分无奈。 每次第一次接吻,他这嘴角必然会受点伤,像是成了定律。
第26章 忠犬狼狗找上门26 “对不起,刚刚没控制住力道,不是故意的。”楚渊望着他破皮的唇瓣,声音里带着点懊恼的闷哑。 他往前凑了凑,讨好地说,“我给你舔舔,很快就不疼了。” 谢清辞也怕谢母发现不对,轻声说,“你先变回来。” 楚渊晃了晃脑袋,“我体内妖力消耗的太厉害,今天变不了人形了,得等明天才行。” 谢清辞蹙眉,没了办法,只能无奈地俯身。 楚渊立刻伸出舌头,对着他破皮的下唇轻轻舔了舔。 温热的触感掠过伤口,原本刺痛的唇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新肉,恢复如初。 谢清辞抬手摸了摸唇瓣,微挑着眉梢,眼底闪过一丝新奇的讶异。 他没有多问,转身从墙上取下干浴巾,随手给楚渊擦了擦身上湿漉漉的毛发。 擦得半干,谢清辞捏了把他毛茸茸的侧脸,“好了,出去吧。” 说完便拉开浴室门,迈步走了出去。 楚渊在原地抖了抖,亦步亦趋地跟在谢清辞身后。 回到房间,谢清辞插上吹风机,在床沿坐下,举着风筒对着楚渊毛发吹起来。 楚渊消耗了太多妖力,眼皮微微发沉,将毛茸茸的脑袋搁在谢清辞的膝盖上。 谢清辞见他这副蔫蔫的样子,便知道他在强撑着不肯露疲态。 他迅速把楚渊下腹的毛发吹干,拍了拍他脑袋,“先上床去。” 楚渊跳上床,掀开眼皮看了谢清辞一眼,嗓音透着疲惫,“明天我大概会醒得晚些,你别担心。” 谢清辞温声说,“好,你快闭眼歇着,专心疗伤,我就在你旁边陪着你。” 楚渊轻阖双眼,陷入沉睡。 第二天,谢清辞从早上等到晚上,楚渊却始终没有醒转的迹象,心底不由有些担心。 他仔细检查了楚渊的身体状况,确认并无异样,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到了第三天,楚渊依旧沉睡着,丝毫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谢清辞再次确认他身体无碍,明白他只是妖力耗损太甚、需要沉眠恢复,便不再在老家多做停留,直接带着谢母和谢清晏一同回了B市。 楚渊先前安排好的两套房子,在B市属于地段极好的位置,都是一梯一户的格局。 谢清辞和楚渊早在半个月前就搬进了小区,准备把谢母和谢清晏安排在楼下。 这样一来,既保留了各自的生活空间,日常照应起来也方便。 车子缓缓停在单元楼前,谢清辞推开车门,怀里抱着仍在沉睡的楚渊,领着谢母和谢清晏进了电梯,径直上了六楼。 谢母刚迈进屋,视线便被屋里敞亮的格局和精致的装修吸引,转了半圈才看向谢清辞,局促地问,“儿子,这房子瞧着这么好,房租肯定不便宜吧?” 谢清辞把楚渊放在沙发上,起身走到谢母身旁。 他没有回应房租的事,只温和地问,“妈,这房子您看着还合意吗?” 谢母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敞亮的房子,连连点头,“咋能不合意?这么好的房子,谁不喜欢啊?” 她走到阳台,扶着栏杆往下瞧,看着楼下的规整的绿植和干净的小路,忍不住又夸,“这房子瞧着真是又亮堂又舒服,就连周遭的环境也好得很。” 谢清辞站在她身侧,轻声说,“妈,这以后就是咱们自己的家,您和清晏安心住着就行。” 谢清晏刚从一间卧室里出来,听见这话顿时愣住,一脸震惊,“哥,这房子......不会、不会是你买的吧?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21 首页 上一页 30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