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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天宗弟子更是脸色煞白,他们从未想过,元婴巅峰的长老会被逼到如此境地。 谢临洲抓住机会,眼中厉色一闪。 煞灵虚影猛地向前一冲,黑红色煞气与镇煞鼎的吸力形成可怕的合力,金色巨龙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庞大的身躯竟被硬生生撕成数段,灵力碎片如流星般散落。 “噗——” 南景风喷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元婴巅峰的气息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迅速萎靡,周身灵光黯淡,竟被这反噬直接打落至元婴初期! “师父!”楚玉衡瘫在地上,看着南景风摇摇欲坠的身影,目眦欲裂地嘶吼。 谢临洲没有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破煞剑嗡鸣着划破长空,镇煞鼎紧随其后,黑红色的剑气裹挟着鼎光,如同来自地狱的裁决之剑,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取南景风! 南景风此刻灵力耗竭,丹田剧痛难忍,只能眼睁睁看着剑气穿透自己的丹田。 元婴在丹田内悲鸣着消散,他低头看着胸口的血洞,喃喃道:“谢家……好手段……” 眼中闪过一丝迟来的悔意,身体缓缓向后倒去,砸在地上时已没了声息。 解决了南景风,谢临洲缓缓转身,目光落在瘫在地上的楚玉衡身上。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楚玉衡如坠冰窟。 煞灵虚影张开遮天蔽日的巨口,黑红色的煞气如同决堤的潮水般涌去,瞬间将楚玉衡的身体包裹。 凄厉的惨叫声在煞气中渐渐微弱,最终化作一缕青烟消散,连骨头渣都没剩下。 全场死寂,只有猎猎风声穿过昆仑墟的山谷。 谢临洲抬手收起破煞剑,镇煞鼎在他头顶缓缓旋转,青铜鼎身的裂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散发出温润而厚重的光芒。 他看向脸色煞白的玄天宗长老们,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 “谢家被污勾结魔族的冤屈,今日,该昭雪了。” 话音落下时,镇煞鼎发出一声悠长的嗡鸣,仿佛在为这句迟到了的话作证。
第95章 师徒合力,斩杀仇敌 楚玉衡被煞气吞噬的瞬间,一道黑影突然从他体内窜出,朝着昆仑墟的方向疾驰而去! “是魔族残魂!”有修士惊呼。 谢临洲眼神一凛,那是当年附在楚玉衡身上的魔族修士,竟藏在他体内多年,此刻想借机逃脱! “惊寒!”谢临洲低喝一声。 “知道了!”沈惊寒早已动身,随影剑带着噬灵体的吸力,如同跗骨之蛆追向黑影。 黑影的速度极快,眼看就要冲出会场结界。 沈惊寒突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随影剑上! “噬灵缚!” 随影剑爆发出刺眼的红光,吸力骤然暴涨,竟在半空中形成一张巨大的灵力网,将黑影死死缠住! “找死!”黑影怒吼,化作一道利爪,撕裂灵力网冲了出来,却被紧随其后的林越一剑斩中! “铛!” 破煞剑与利爪碰撞,火星四溅。 黑影被震得后退,露出一张扭曲的面孔,正是当年与楚玉衡勾结的魔族先锋。 “谢临洲!没想到你还活着!”魔族先锋眼中闪过一丝忌惮,“镇煞鼎在你手上,倒是麻烦……” 他知道自己不是谢临洲的对手,虚晃一招,转身就想逃。 “留下吧!”谢临洲与沈惊寒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谢临洲的煞灵虚影张开巨口,喷出黑红色的火焰,封锁了黑影的退路。 沈惊寒则催动噬灵体的极致吸力,随影剑化作一道红光,缠绕住黑影的四肢,让他的动作越来越慢。 “两个小辈,也敢拦我?” 魔族先锋怒喝,全身爆发出黑色的魔气,试图挣脱束缚。 魔气与煞气在半空中疯狂碰撞,发出滋滋的响声。 谢临洲能感觉到,这魔族的实力竟有元婴后期,比楚玉衡还要难缠。 “师父!他的魔气里有毒!” 沈惊寒突然喊道,随影剑的剑身竟被魔气腐蚀出细小的孔洞。 谢临洲眼神一厉,将镇煞鼎挡在沈惊寒身前:“用鼎光护体!” 镇煞鼎的金光果然克制魔气,腐蚀的速度立刻减慢。 谢临洲抓住机会,破煞剑带着镇煞鼎的力量,再次斩向黑影! 这一剑凝聚了他与镇煞鼎的双重力量,黑红色的剑气中夹杂着金色的鼎光,如同审判之剑,瞬间刺穿了黑影的心脏! “啊——” 魔族先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在剑气中寸寸碎裂,最终化为一缕黑烟,被镇煞鼎彻底吞噬。 解决了最后的隐患,谢临洲才松了口气,身形一晃,差点栽倒在地。 连续大战让他灵力耗竭,血玉髓的红光也黯淡了许多。 “师父!”沈惊寒连忙扶住他,从储物袋里掏出疗伤丹,“你怎么样?” “没事。”谢临洲服下丹药,看着镇煞鼎吸收魔气后变得更加温润的鼎身,眼中闪过一丝疲惫,却也有释然。 从西荒的矿洞相遇,到万宗大会的并肩作战,这对师徒经历了太多生死。 那些隐藏在冷漠下的关心,那些无需言说的默契,早已在一次次的战斗中,凝聚成坚不可摧的羁绊。 苏清月走上前,对着谢临洲深深一揖:“谢师兄,恭喜沉冤昭雪。” 三位宗务堂长老也上前道贺,语气恭敬:“谢少主,玄天宗欠谢家的,定会百倍偿还。” 林越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全场。 那些曾经鄙夷他的,忌惮他的,此刻都带着敬畏。 可他心中没有复仇的快感,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他低头看向沈惊寒,少年正仰着脸看他,眼中的光芒比任何时候都亮。 “走吧。”谢临洲轻声道。 “嗯。”沈惊寒用力点头,扶着谢临洲,转身走向会场外。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两个身影拉得很长。 过往的仇恨已了,未来的路,才刚刚开始。
第96章 沉冤昭雪,物归原主 玄天宗的山门在晨光中泛着新漆的光泽,工匠们精心雕琢的纹路在阳光下流转。 可那厚重的石门上,仿佛仍残留着当年血溅其上的暗红印记,任凭多少次打磨修缮,都洗不掉那深入骨髓的血腥气与沉郁的悲伤。 山风穿过门廊,带来的不是清冽,而是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陈年血案的阴冷。 谢临洲站在谢家旧宅的废墟前,脚下是断壁残垣,碎裂的青瓦间已长出半人高的杂草。 曾经精致的雕梁画栋如今只剩几截焦黑的木柱,无声诉说着当年的烈火与浩劫。 他手中紧紧攥着一枚玉坠,玉佩的颜色已有些黯淡。 边缘甚至因常年被人摩挲而显得温润,可上面雕刻的缠枝莲纹依旧清晰,那是他母亲的遗物。 当年谢家没落时,这枚玉坠不翼而飞,他曾以为再也见不到。 直到不久前,苏清月从楚玉衡的储物袋最深处将它翻出,带着一丝储物袋特有的灵气,物归原主。 指尖触到玉坠的瞬间,像是触到了母亲温暖的手,又像是触到了那段被撕裂的岁月。 “这里以前有棵桂花树,足有百年树龄,枝繁叶茂的,每到秋天,鹅黄的小花缀满枝头,风一吹,整个山头都飘着甜香。” 苏清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轻柔得像一片羽毛,带着淡淡的怀念。 她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废墟中央的一块空地上,那里如今只剩一个浅浅的土坑。 “你小时候总喜欢像只小猴似的爬上去,摘下大把大把的桂花,趁我不注意就洒在我头上,还笑我像个‘花仙子’。” 谢临洲的指尖细细摩挲着玉佩上的纹路,冰凉的玉质仿佛也染上了他掌心的温度。 听到苏清月的话,他眼中闪过一丝恍惚,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 那时的桂花树确实很高,浓绿的枝叶像一把巨伞,遮蔽了大半个庭院。 母亲总爱穿着素雅的衣裙,站在树下,声音温柔地喊他:“临洲,下来吃饭了,再闹就该着凉了。” 而父亲,则常常坐在不远处的石桌旁,手里捧着一卷书,却不怎么看,只是含笑望着他在树上上蹿下跳,眼神里满是纵容的笑意。 那些画面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可转头,只剩下眼前的断壁残垣,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疼。 “楚家的家产已经清点完毕,”三位宗务堂的长老缓步上前,为首的长老双手捧着一本厚重的账册,封面是深蓝色的锦缎,边角已有些磨损。 “经过核查,大半都是当年从谢家抄没的珍品,小到瓷器摆件,大到功法秘籍,我们都一一做了标记。”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各宗听闻谢家冤案昭雪,都派了人送来赔偿的灵石和宝物,数量颇为可观,我们已经全部存入了谢家原来的库房,只等少主过目。” 谢临洲的目光从废墟上移开,没有去接那本账册,只是抬眼看向三位长老,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谢家的灵位,还在吗?” 长老们闻言,脸上顿时露出愧色,纷纷低下头,为首的长老声音带着歉意。 “当年……楚玉衡掌权,为了斩草除根,下令将谢家祠堂里的灵位全部焚毁了。是我们无能,没能保住……”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郑重起来,“不过少主放心,我们已经请了最好的工匠,用千年铁木重新刻了新的灵位,每个名字都反复核对过,如今供奉在宗祠最高处,日夜有弟子焚香守着。” 谢临洲沉默了片刻,阳光落在他的侧脸,将他下颌的线条勾勒得有些锋利,也掩去了他眼底翻涌的情绪。 他轻轻“嗯”了一声,转身,朝着宗祠的方向走去。步伐不快,却异常坚定,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过往的尘埃上,沉甸甸的。 宗祠内香烟缭绕,檀木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带着一种肃穆庄重的气息。 谢家的新灵位被供奉在最显眼的位置,比周围其他牌位都要高出一些,黑底金字,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 牌位前摆满了各色鲜花,有清雅的兰花,有洁白的百合,还有饱满的灵果,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灵气。 玄天宗的弟子们整齐地站在冰凉的青石地面上,从门口一直排到祠堂深处,一个个低着头,脊背挺得笔直,却没人敢抬头看谢临洲的眼睛,空气中弥漫着愧疚与不安。 谢临洲一步步走到灵位前,看着那一个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父亲谢长庚,母亲柳氏,还有几位叔伯…… 他缓缓跪了下去,膝盖触到地面的瞬间,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挺直脊背,对着灵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额头碰到冰凉的地面,仿佛能感受到先人们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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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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