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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套着麻袋但是能说话了,“喂,我知道你是谁十七是吧,我说你下次能不能跟我说一声再把我带回去,太暴力了以后没有姑娘喜欢你知道吗。” 没有人搭理他。 白逸继续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我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猴子八百年没说过话,嫌我烦我烦不死你。” “霄时云是不是生气了才让你抓我回去?我才出来多久?连两个时辰都没有!你下次再这么办事我跟霄时云投诉你,你还给我下哑药毒哑我怎么办?什么服务。” 他还想继续说,终于有人出声了,驾车的车夫粗哑的声音传进来:“你怎么废话这么多,早知道毒死你得了。” 白逸笑了,“呦呵,霄时云还换了个人绑我,你是十几啊?十一十二十三还是十四?” “是你大爷。”马车夫说。 白逸警告他,“你小子很嚣张啊,等到了宫里你完了,我是你大爷,我是你爹!” 马车终于到了地方,车夫直接把白逸拉了出来,一脚把他踹下马车,“老子让你见识见识谁是谁爹。” 白逸蒙着脑袋,屁股又被踹了一脚直接趴在了地上,他气蒙了:“夹带私仇是吧!有种咱俩单挑,你把我头套摘了我不告诉霄时云。” 说摘头套就真给他摘了,脑袋一凉眼前暗的什么都看不见,跟没摘头套没什么区别。 白逸眯起眼睛观察了下四周,黑布隆冬的也不是什么都看不见,像是在地下的什么宫殿里。 有微弱的蜡烛照亮了一方,虎皮做的沙发。石壁上还挂了个羊头。 一只粗壮的手臂突然拎起白逸的脖领子,白逸抬眼就对上了一个怒气满面的光头,他恶狠狠的瞪着白逸,“找死都没有你这么快的。” 卧槽,白逸呆滞了一秒,这他妈谁啊,这他妈是哪儿啊,难道他真被绑架了。 “老子问你,谁是爹?”光头举起拳头就要揍白逸。 “你是爹你是爹!你是我祖宗都行,大哥我错了,您叫小的来是有什么事吗,我保证完全配合您。”白逸非常识时务的伏低做小。 阴影出突然传出来两道笑声,“哈哈哈哈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传说中霄时云的美人就是这种货色。” 另一道比较尖细的声音附和道:“是啊我就说这北境的皇帝怎么可能看上一个怂包,不过是在他身边服侍的一条狗罢了。” 白逸被拎着送到了那两个人面前,有人用鞋勾起他的下巴,“我来看看是什么货色,嗯,长得还行看着柔柔弱弱的,小白脸。” “对的就是小白脸,正好我姓白,您猜的真准就像神一样,有这样的直觉以后您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领头没想到白逸被这样羞辱还能拍他马屁,“你知道你是霄时云送给我的礼物吗?霄时云把你送人了,不然怎么可能不让人来救你,都已经三天了。” “本以为你在霄时云心里还有几分重量,看来不过如此,早知道没有价值东西只有一个下场就是被扔掉然后死。” 白逸点了点头,“他太不是东西了,我跟了他那么久竟然说送人就把我送人,不过能把我送到大王身边也是桩好事,大王这样勇猛威武的人谁见了不想跟您。” 白逸先是掉下了两滴眼泪暗自伤神,而后切齿痛恨不已的表情不像装的,脸上的表情最后转换为欣赏仰慕。 这一翻变脸堪比川剧脸谱,变脸的速度令人砸舌。 趁他们没说话,白逸咬牙像是豁出去了一般说:“您别看我瘦弱,但是我知道霄时云很多事儿,您留下我绝对不亏。” 领头警惕的试探着问:“你一个爬床的奴才能知道什么。” 在黑暗中他没看见白逸那双想杀人的眼睛,白逸谄媚的说:“我知道的事情可多了,一时半会儿说不完,不如大王先把我腿上的绳子松一松,手上的不用送继续绑着就好。” 领头身边另一个人冷声提醒道:“这小子可是个滑头,不如先抽他几鞭子关几天再审问,你觉得呢。” 本要给白逸松绑的领头冷静下来,大手一挥让人白逸带走刑讯审问,粗声说道:“你不是仰慕老子吗,老子先看看你的忠诚有几分。” 白逸即使快要被带走了,脸上的笑也没落下,“霄时云不要我,我无处可去,除了可以依靠大王为大王办事之外再无别的心思。” 如果真是霄时云不要他将他送人,那他就先活下来再说。 如果能逃出去,并且有人援助他,那他就先蛰伏下来,不管对方是什么来路,能套多少信息是多少,万一对霄时云有帮助呢。 白逸不会被对方轻易挑拨,因为他相信霄时云,无论何时何地都相信霄时云。 除了他自己放弃,否则没有任何人可以挑拨他和霄时云的关系。
第28章 刑罚审讯 白逸被两个人架到牢房,在路上他突然费力挣开他们的手,从怀里掏出玉佩摔在地上,玉佩瞬间四分五裂。 他想不出来他身上有什么他们想要的东西,如果他们是为了玉佩而来,那就谁也别想得到。 尽管他们不是为了这块玉佩甚至不知道这块玉佩的存在,留在身上总归也不安全。 他没有跑,几个被人重新抓住摁进牢房,鞭子狠狠抽在他身上,立刻见了血。 他痛苦的闷哼了一声,对方又甩了一鞭子打的他皮开肉绽,“你刚才摔了什么!” “定情信物,既然他把我转手送人,那也没什么留着的必要了……” 第三鞭抽在了白逸的手上,“把你知道关于北境的朝廷机密招出来,否则老子让你活着走不出来!” 白逸听了他威胁他的话,故做倔强的说:“什么机密?我只是个奴才而已,什么都不知道。” 行刑的人泼了一桶盐水在白逸血肉模糊的伤口上,钻心的痛蔓延到四肢,换做没有毅力的人早就晕了过去。 对方说:“北境的皇帝不过是玩儿你而已,你不会还以为他会来救你吧,他已经在选妃了,明后天就该有新宠顶替你了。” 白逸痛苦的吼道:“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他说过只要我一个人,我不信。” 行刑的人见他松动后冷笑一声,“还嘴硬,西域的公主已经在去京的路上了,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他扬起鞭子最后一遍质问:“你说不说?” 白逸垂下头,五指握成拳头最终泄气的说:“他不会放弃我的。” 听他提到了西域的公主,看来他们是西北那边的人,应该想知道一点北境朝廷的决策吧,白逸低头在心里谋划。 用了十成力道的鞭子抽在了白逸被泼了盐水的伤口上,白天额头青筋暴起,“我说!别打了我说。” 行刑的人放下鞭子,拍了拍他的脸随后吐了口吐沫在他脸上,“早这么乖多好,费老子力气。” 白逸偏了偏头垂下的睫毛颤抖,忍恶的皱起眉头,不过又恢复了楚楚可怜的样子。 他哭着说:“霄时云在朝中说过,西北要打仗,但是北境不打算出兵想要谈和,过几天就会派出使臣去谈和。” “不打算打?看来北境的皇帝不过是个孬种倒是高看了他,你还知道什么?” “我还知道霄时云的军队都遍布在哪里,可以为大人谋划一份北境的地图,有具体的粮仓位置还有军队驻扎地。”白逸说。 行刑的人看向牢房外面,领头给了他一个眼神,行刑的人松开了白逸身上的铁链,白逸支撑不住跪在地上,浑身软的像一滩烂泥。 没有给白逸喘息的机会就被扔进了一间漆黑的牢房里,关了他三四天,期间只给水和馒头。 白逸拖着身体靠在墙壁上,锐利的眼睛观察着地牢里的一切,观察每个人进出的次数和时间。 这里的守卫总是在换,没有精良的装备和武器,但是每个人都身强力壮人高马大的,从外表看很有威慑力。 不知道张空廷有没有跟他一起绑进来,如果他们是为了套得北境的机密,那就不可能放过张空廷这个京科状元。 还有霄时云,他为什么还不来救他……真这么绝情,臭小子。 从他们私下的关系来看,霄时云总是对他爱答不理的,还总是说他傻,可能他对于霄时云开说只是个不重要的人吧,他没必要救自己。 但是从理性的角度分析,霄时云肯定怕他泄露朝廷的机密,不管是死是活也会让人把他带回去。 还是从理性的角度分析吧,起码好受一点儿。 终于有人把他带了出去,白逸见到火光眯起了眼,适应半天才睁开。 他又见到了那个领头和他身边的小跟班,还是刚到这里的地方,墙上挂了个羊头,木质的桌子上摆了张褐色的羊皮,桌子上还摆了根毛笔。 领头笑着招呼白逸过去,“来,坐到我身边。”给人一种万般亲切的感觉。 身后有人跟着白逸,好像他不过去就会被强制压过去,白逸宛如见到了亲人一样跑了过去跪在他的脚边。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住了他的腿说:“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大王了,他们打的我好疼。” “还疼?那大王给你吹吹,乖孩子你跟着霄时云多受苦啊,跟着老子干事吃香的喝辣的,顿顿少不了你的!” 说着他大手一挥立马让人端上来了酒和菜摆在桌子上。 白逸闻到了烤羊排的香味,忍不住咽了下口水,但是没动筷子。 “放心吧菜里没下毒,还得留着你帮我干事呢不是,不过吃饭前有个小表演你应该很喜欢看。” “什么表演?”白逸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领头拍了拍手掌,立马有人摁着一个人带了上来,被带上来的人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 他吹了个口哨,地上的人被拎着后衣领艰难的抬起头,是张空廷。 白逸瞳孔骤缩,视线却落在了他的右手上,十指葱葱能写出圣人文章的右手……缺了一根无名指。 一瞬间空气中所有羊肉的香味都变成了催吐的诱因,白逸看见根骨分明的羊排反胃想吐。 领头的手搭在白逸肩膀上,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你看,大王对你好不好? 只是抽了你几鞭子而已,你这小伙伴可惨多了跟你比少了根手指呢。” “你……”白逸看见张空廷后说不出话,他可是要读万卷书写文章的人,缺了一根手指日后还怎么握笔。 张空廷对白逸张了张嘴对口形说:“跑。” 白逸沉下脸动了杀意,他垂下眼拿开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说:“很好,大王对我自然是很好的。” 领头把一根羊排递到白逸嘴边,“快尝尝,我专门让人给你做的。” 白逸抿住嘴推开他的手,“我不饿,大王吃吧。” 领头掐住白逸的脖子逼他张开嘴呼吸,把羊肉怼进他嘴里,“让你吃你就吃,别他妈给脸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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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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