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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这个士兵打开了话匣子,八卦的说:“中午吃饭的时候可有人看见了啊,你和总指挥什么关系?” 周围打急眼的士兵都停下来不打了,把耳朵凑到白逸他俩旁边,白逸神色遮掩的说:“没关系。” “哎,这就没意思了啊白逸。”有人起哄说,凑上来的一个瘦高的士兵。 这个人相比其他雀黑的士兵,看起来眉清目秀。 那个士兵清高的抱着手臂,生硬的问白逸:“你和皇上是什么关系?” 白逸不免多看了他两眼,这个人竟然和他俩长得很像。 他存了个心思问:“看来皇上认识你,你们关系很好吧。” 那个士兵点了下头,抬起下巴说:“是啊,皇上很照顾我,你是哪位?” 他说话有些夹枪带棒,白逸眼睛转了下微笑着说:“我以前是给皇上磨墨的小侍卫,只是服侍皇上而已,你想进宫吗?” 那个士兵扬着下巴眼中带着希冀问:“怎么进宫?” 白逸没有什么反应,这是个送上门的机会,正好顺势而为。 他抛出橄榄枝:“我今天下午回宫,跟我进宫吧,以后服侍皇帝的职位就是你的了,军营这边我来说。” 那个清瘦的士兵当着这么多兄弟的面有些下不来台。 他把头偏向旁边说:“谁稀罕,我要上战场杀敌,不像你贪生怕死。” 白逸记住了他的脸,“那你太厉害了,叫什么名字?” “白一。”那个士兵挑衅着说。 有意思,不光脸长得和他像,连名字都一样。 真是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了,白逸打算在集合后单独找他谈。 训练的士兵散了,白逸回了总军帐找出他带来的衣服。 两套同样月牙色的长袍,他换上了一套,把另一套放在了旁边。 他带着衣服出了门,过了二十分钟两手空空的回来了。 白逸撩开帐篷帘子就看见了等着他的霄时云,没有争辩也没有硝烟,只有桌子上摆着的热茶。 “你是要带我走的吗?我说了我不回去。”白逸淡淡的说。 就算真的被带回去了,他还留了狸猫换太子的后手。 霄时云倒了两杯茶,拿起茶杯递到唇边说:“不带你回去了,朕待会儿去处理政务,十天后送你去西北。” 怎么可能,他说的一个字白逸都不信,“那你现在就离开军营。” “这么着急赶朕走,真绝情。” 白逸要去西北放不下霄时云,但是他继续说着违心的话:“当然不想你,西北多好玩儿。” 他端起霄时云给他倒的茶,掌心传来热茶的温度。 这是在他掌心残留最后的暖意,白逸喝了口茶水。 霄时云神色自然的拿起茶杯往里添了些茶水。 “西北比你想的危险,这几个月练的怎么样?但是放你走还有一个条件,打赢朕就放你走。” 果然有条件,白逸就知道没有这么简单。 他为自己谋取点儿利益说:“我肯定打不过你,碰到你衣服就算我赢怎么样?” 霄时云应下了这个无理的要求,“好。” 话音落下那刻一盏茶杯冲着白逸飞了过去,白逸很轻松的接住了。 他拳头带风挥向霄时云,起初霄时云还能招架,渐渐的他也正色起来。 对付白逸这个刚练了两个月的新兵,竟然隐约有些难度。 白逸掷出手里的匕首,刀刃化过霄时云的衣角,下一秒霄时云的衣摆就被割开了一道口子。 “碰到你衣服了,愿赌服输放我走。” 白逸得意的显摆他训练的成果,下一秒却感觉浑身无力,后背朝着地面倒了下去。 他瞬间想到了那杯茶,可惜眼前发黑,容不得他再想别的东西。 霄时云接住白逸,把他打横抱起用披风裹住,上了停在军营门口的马车。 “还是这么天真。”他又骗了白逸,西北的危险程度绝非他可以想到的,他不能让白逸有任何闪失。 提出跟他过招,也只是为了让药效,随着身体加速运作而已。 他要把白逸关起来些日子,等西北后备军启程,再给他相对的自由空间。
第59章 没机会 白逸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躺在了熟悉的景乾殿床上。 他一惊焦急的起身,脚腕上的链子限制了他出门的动作。 脚腕上的铁链链接着大殿内的一根柱子,白逸咬牙切齿,霄时云永远在骗他。 他抬起手,两只手腕上分别上了锁,像是手铐。 中间的链子却足够他能写字拿东西,但是不能动作过大。 许久未见的国福推门进来,低着头送来今晚的晚餐,“白公子,这次回来就别走了吧,我们都很想你。” 白逸冷笑出声抬起手腕问:“这就是你们非常想我?霄时云打算关我到什么时候?” 他盯着手铐的构造,忽然眸中闪过精光,这个手铐有衔接的缝隙处,是个活锁扣。 “奴才不知道,但是老奴真心说一句,皇上不会长期关着您的,白公子再忍一个月,到时候陛下会还您自由。” 白逸身上的军刀被人收走了,他身上没有任何可以逃脱的武器。 他装出一副气到浑身发抖的样子端起碗,因为不稳碗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碎瓷片划破了白逸的衣服,却没伤到他的皮肉,甚至没让汤汁溅在他身上一点。 国福主动提出:“白公子,你把衣服脱下来,奴才拿去让人给您缝。” “不用了,关着我就关着吧,谁叫他是皇帝,但是一个月没事做我会疯的, 公公能不能找来针线,我想自己缝衣服。”白逸面色平静的说。 “这个恐怕不行,白公子还是先问一下皇上吧。” 国福始终低着脑袋,景乾殿已经全面戒严,任何尖锐的东西都不能出现。 碗摔碎了,立刻有几个宫人手脚利落的迅速收拾干净,没有残留一粒残渣。 “那我要纸笔,还要见霄时云。”白逸并没有放弃寻针的目的,他又提出两个看上去没什么特殊的要求。 这次的请求国福可以答应,他十分恭敬的说:“纸笔奴才稍后送来,皇上晚上会回来的,奴才先退下了。” 大殿空了重新恢复安静,白逸躺回床上养精蓄锐,事态并没有脱离他预设的轨道。 白逸是被解衣服的琐碎声吵醒的,他的听觉很敏锐。 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他在黑暗中睁开眼睛。 他背后的床榻陷进去一块儿,宽大的胸膛贴上了白逸的后背,白逸翻过身和他面对面躺着。 “霄时云,我是不是永远都逃不出你的掌控了?” 霄时云一只手掌足以环住白逸的腰,他吻了吻白逸的耳朵。 在他耳边厮磨道:“为什么要逃,朕不会害你的。” “如果跟朕在一起对你来说是种折磨,那就折磨到死好了。” 白逸眼眶里盛满了眼泪,他无力的捂住脸,身体蜷缩着说:“你监视我的一切行动,控制我的生活,凭什么?” “这不是监视,是保护。”霄时云纠正他说,等这十天过了他就把锁解开。 白逸像是真的信了。 他的眼泪落在枕头上,白逸主动的推倒霄时云,长夜漫漫春宵千金。 后面的几天白逸都缠着霄时云,不给他空闲的时间,恨不得榨干他的每一分每一秒。 白逸的指尖在他腰上画圈,“你的腰上还缺个香囊,我给你缝好不好?” 缝一个香囊需要五天,时间还来得及。 霄时云以为白逸是无聊了,他眼中多了笑意,“你会缝吗,别再扎了手。” “不会我就学,又不着急我有的是时间,你就答应我吧。 “别人的妻子都会给丈夫缝香囊,你挂在身上别人就知道你有正室了。” 白逸生气的别过脑袋,酸溜溜的说:“不缝就算了,以后我给别人缝。” “吃醋了?不许给别人缝。”霄时云掰过白逸的脑袋,脸色臭的要命。 不过白逸那句“妻子丈夫”取悦了他,那他就勉为其难满足他的请求吧。 第二天,国福得到了陛下的准许,才把针线盒端进景乾殿给白逸。 盒子里有五颜六色的布,白逸挑了一块儿红布条。 简单的对折将两边缝在一起,他往里放了艾草,最后才封了口。 没有世俗的图案花纹,香囊上面只有用线穿出来的两个字——平安。 白逸摸着流苏,把香囊和一张早就写好的信笺放在了一起。 他把这两样东西,夹在了霄时云叠好的衣服里。 那套衣服霄时云大概五六天后才会穿,他的穿衣习惯白逸都记住了,到时候他打开衣服就能看见。 他缝好了香囊,却没有告诉国福,也没还针线盒。 白逸藏起来两根针,其中一根针已经变形折弯。 细针以很巧妙的弧度别进了手铐里,白逸听见咔嚓一声。 他没敢继续转动银针,让手铐保持着闭合的状态。 双手双脚的镣铐看起来依旧是锁着的,白逸把弯了的针藏进他躺着那侧的床褥里。 玉兰的夜香蹿进了白逸鼻子里,他打了几个喷嚏,皱起眉眼角泛出了眼泪。 可能是对花香过敏吧,有水状的东西从鼻子里流出来了,白逸以为是感冒流的鼻涕。 伸手抹了下才发现是鼻血,他面色如常用帕子堵住鼻子,待到血止住后让人打了盆凉水洗脸。 他把蹭上血的脏衣服脱下来,把染红的帕子夹在衣服里。 今天来给他的送饭的宫人变了,一个太监打扮的人把饭放在桌子上,没有走。 白逸抬头看他,漫不经心的吩咐道:“把我这套黑色的衣服拿去洗了吧,再拿一套同样式的黑衣服给我。” “是,听说公子去过普城?普城最近可热闹了。”看不清脸的侍卫套近乎似的提了一句。 白逸生分的嗯了声,“有机会我会回去看看的。” 他们之间的交流不多,客套疏离的聊了两句侍卫就走了。 白逸望着窗外渐渐回暖长出的玉兰,心思飘到了几千里外。 毫无征兆的剧痛瞬间席卷了白逸全身,一口腥甜卡在他喉咙中间,似乎连老天都在提醒他命不久矣。 同时景乾殿的门被人推开了,白逸把涌上来的淤血咽下去。 看见来人是霄时云后,唇角勾起微笑。 他今天的目光在霄时云身上停留的时间格外久。 白逸突然提道:“西北后备军什么时候走?应该是明天吧,你把我锁在这里怎么跟外面交代。” 霄时云捏住他的下巴,带着怒气的问:“怎么,你还想走?” “不走了,我以后都不会走了,就留在这里陪你,但是你不能关我一辈子。”他表现出适应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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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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