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见到白逸,把话说开道个歉哄哄他就好了。 这么想着霄时云脚下的步子迈的更大了,才一会儿的功夫他就走到了景乾殿外。 霄时云调整了下脸上的表情,面上带着点笑意,把话说开就好了,白逸性子那么直肯定会原谅他的。 他走进景乾殿内随手关上了门,鼻子闻到了一股跟平时不同的香气。 不是他熟悉的雪松沉木香,反而有些甜腻。 他的目光朝寝室的床榻上看去,天天穿着一身黑的白逸背对着门躺在床上,似乎沉沉的睡了过去没有听见他进来的声音。 他走到床边站住,想要摸一下白逸散开的头发,床上的人影却往里挪了挪,被子盖的很高只露出个脑袋顶。 霄时云以为白逸还在生气,他放软了声音说:“昨天是朕不好,三天后朕就把手铐给你解开好不好? 你想去哪里玩儿都可以,朕错了以后少说话。” 床上的人没说话,若是仔细看能发现被子裹住的身体在抖。 霄时云想伸手把被子拉下来,“乖,这么闷着会憋死的,就算生气也别让自己难受,你骂朕也可以。” 被子里的人闷闷的说了句话,声音相比平常有些细弱。 “皇上我怎么会生您的气呢,我们来玩儿游戏吧皇上,用黑布蒙住眼睛。” 床上躺着的“白逸”连手指都没露出来,从被子里递出一条用来蒙眼睛的黑布。 霄时云垂眸盯着那条布,半晌缓慢的接了过来,声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冷意说:“蒙好了,是想要了吗?” 空气变得黏腻,惹人头脑发昏,霄时云感到一股热意在身体里流窜,无数只蚂蚁在他身上爬,痒意不断加剧。 “白逸”细弱的声音中有些羞涩和欣喜,“嗯,臣一天没见陛下就想的不得了。” 甜腻的香味传到他们的鼻子里,“白逸”知道药效起作用了。 要不了多久皇上就会占有他,就算意志力再强大的人,也抵抗不了这种强劲的春药。 他掀开被子迫不及待的转过身子,对上了一双阴鸷漆黑的眼睛,随后他的脖子被人用力掐住提了起来。 “白逸呢?” 霄时云眼中布满了可怖的血丝,他视线一寸寸看下去,最终目光停在了这个人青紫的脸上。 不断增加的恐惧在他骨子里蔓延开,理智崩塌的失控感愈发强烈,霄时云的心脏沉入谷底。 就在快掐死他的时候,霄时云的瞳孔才勉强聚焦,他一字一顿的发狠质问道:“白逸呢?回答我!!”
第61章 你祖宗 普城的行军队伍已经出发,白逸骑着马赶上了队伍的末尾,他混在队伍里被一个陌生的军官截了下来。 这里没有赵刚也没有二十四团的熟面孔军官,是几万人的全团人马行军。 陌生的军官先是上下打量了下白逸,接着盘问道:“你是那个团的轻骑兵?” 白逸如实回答,“我是二十四团的后备军白逸,因为给宫里传递情报慢了他们一步。” “那你跟着我们团一起走吧,我们是二十五团的人,你们团已经出发两天了,大概快到张北了,这也是最后一支队伍。”陌生军官准许了白逸跟着。 他们的行军速度很快,整个团有轻骑兵、重骑兵和步行的后勤支援兵,白逸打着马很快追赶上了二十四团。 不过二十四团大多数是后勤支援兵,白逸并不能把骑着的马扔下回去找他们,他被归到了轻骑兵这队里。 半夜他和其他没见过面的士兵骑着马飞奔在夜色里,两侧是一望无际的草原,寒风猎猎已经闻到了硝烟狼火的气味。 他身侧的士兵骑着马见白逸不太熟悉路线,便骑得慢了些扭头问:“你以前不是骑兵营的吧,这么的任务危险你能胜任吗?” 白逸骑着马面色沉默的说:“确实不是骑兵营的,但是我能胜任,都是战场有什么区别。” “那这区别可大了,骑兵营上的是前线,要穿过羊峡关深入敌军腹地,摧毁敌军大营的粮草,做不了就去申请调任。” 竟然是前线……白逸握紧了手里的缰绳,面对着未知的危险说不害怕是假的,但是他去西北不就是为了上战场吗。 他撂下一句话,“来都来了,岂有走的道理,贪生怕死的不叫战士,叫逃兵。” 白逸的眼睛被干涩的冷风吹的流泪,手指已经冻僵了,他两腿夹紧马腹前胸贴紧马背,加快了速度。 他从皇宫里逃出来的事肯定瞒不住了,霄时云会不会来找他? 应该不会的吧,他身为皇帝在这个节骨眼,怎么有时间抽空来找他。 白逸还是忍不住担忧,万一霄时云的人就跟在他们身后呢? 他要跑的再快点儿,就算跟着他找过来,他的人也始终慢他一步。 这支几千人的轻骑兵很快穿过了羊峡关,白逸用余光观察着这里的地形。 很像丹霞地貌,赤红的怪石戈壁,石壁的纹理层次清晰。 非常不利于敌军大部分人马进攻,唯一的缺点就是干燥缺水。 三月初春冷的可怕,如果后勤补给供不应求,有很大风险失守。 风沙肆虐灌进了白逸的口鼻,他网上拉了拉蒙面,紧紧跟着队伍穿过戈壁。 连续长时间的骑马,磨破了白逸大腿两侧的皮肉,脸颊已经被风吹的皲裂干红。 有已经支撑不住高强度赶路的士兵掉了队,迷失在大片的戈壁滩里。 白逸抵挡不住袭来的困倦,几次想闭上眼,最后都被意志力给拉了回来,不能睡,再坚持坚持就到西北了。 行军的队伍停了下来,短暂的在西北中部驻扎休息。 前面的地平线变得开阔平坦,回头遥望时,起伏的戈壁彻底隐藏在了风沙中。 沙尘逐渐大了,士兵们不得不用面巾蒙住脑袋和嘴巴,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呼吸的鼻孔。 环境变得更加恶劣,没有温暖的帐篷,轻骑兵们下了马,把马车依次拴在一起。 他们找了能蔽风沙的石窟,裹着羊毛袄子躺在地上。 尽管在如此恶劣危险的环境里,每个人都进入了梦乡,他们睡得很快,如果不睡就要接着赶路。 睡觉对于他们来说已经不是放松,只是当做为了活着的必备条件。 天还没亮,白逸已经翻身上马,他们又经过了连续三天不停歇的赶路,进入了西北沙漠的腹地。 暗黄色的几百顶帐篷遥遥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里,白逸浑身的肌肉紧绷,危险的幕布逐渐拉开。 夜晚万籁俱寂,寒风的悲鸣声伴随着风沙呜咽着,黑的深手不见五指,敌方的军营每隔半个时辰一换岗。 二十五团的骑兵营军官下达了行动的命令,选出来的三千人精锐不动声色的潜入了敌方粮草大营。 敌军帐篷外值岗的守卫,被这支精锐悄无声息的抹了脖子,连声音都没发出来。 白逸和其他士兵统一收了刀,他动作利落的拔开三棱军刀的刀鞘,中间仅隔了十几秒就重新把刀插入了刀鞘里。 他捂住敌军守卫喷血的脖子,鲜血顺着他的手掌粘稠的流在地上。 等人彻底断气了,白逸才动作轻便的把尸体放倒。 火光很快从军帐里蔓延开,熊熊狼烟照亮了漆黑的深夜,敌军纷纷举着刀冲了出来。 残暴的厮杀开始。 “杀了他们!”敌军是身影壮大的胡人,个个眉眼深邃皮肤粗粝,瞳孔是浅蓝色的,差不多有两米多高。 而北境的这些士兵在身高上则要瘦弱些,骑兵营的指挥官命令撤退,不要恋战。 白逸拔出腰上的佩剑,挡住对方砍过来的刀,紧接着一声脆响,他的剑被硬生生砍断了。 他扔了断剑赤手空拳照着对方的腹部挥去,下手狠辣没有一丝犹豫。 白逸连着挥了五六拳,对方吃痛闷哼一声,很快恢复了力气冲向白逸。 这些人高马大的蛮人,简直强悍的不像活人。 “小崽子,没了刀看你怎么跟老子打!”对方九尺的砍刀猛的朝着白逸砍去。 白逸瞳孔紧缩,眉骨连着脸上的皮肉瞬间见了血,留下一道蜿蜒的疤。 砍刀落在他肩膀上,白逸没有退,他硬生生扛了下来,那砍刀接着用力,即将砍碎他的肩胛骨和手臂。 他近乎自毁般也要杀了对方。 白逸喘着粗气从袖子里滑出军刀狠狠捅进了对方的胸口。 他咬着牙用沾满血的手转动刀柄,刀是三棱的,只要转动就是一个堵不住的大洞。 对方的心脏破裂,白逸拔出刀的瞬间大量的血喷了他一脸,他没有注意到他脑袋背后朝挥过来的砍刀。 一支箭顷刻间穿透了他身后挥刀的敌人,是其他轻骑兵兄弟放的箭,救了白逸一条命。 白逸不敢耽搁,拔腿朝有马的地方跑。 身后还有一同撤退的兄弟,刚才射箭帮了他的兄弟却没法跑了。 那人在混乱中腰上挨了一刀,白逸转身往回跑,拽起地上的士兵狂奔。 “别救我,赶紧撤!”那个腰上挨了一刀的士兵挣开白逸的手,倒在了身后遍地的尸体中。 救人这几秒耽搁了白逸撤退的最佳时间,他大腿中了一箭,膝盖顿时卸力趴在了地上。 他的头盔掉了,被人扯住头发拖拽着走向敌方的大营里,还有没跑掉的其他士兵,也落得和白逸同样的下场,被拖拽出一条血路。 大部队已经撤走,被俘虏的士兵基本只有死路一条,白逸没机会把腿上的箭拔出来。 只能任由箭头卡在肉里,与粗粝的沙土摩擦,腿上的肉被磨的掉了一块儿。 他痛苦的喊叫着,弯起被箭刺穿的大腿拖进敌方军营。 敌方军营的粮草被烧毁了半数,抢救回来的只有一小部分粟米,出于干旱的西北本就缺水,能灭掉大火已是不易。 被俘虏的北境士兵被用来泄愤平息他们的怒火。 俘虏连简单的求死都做不到,第五十六个士兵被蛮人拖进俘虏营,当着所有北境俘虏的面砍了头。 一口羊膻味极重被下了毒的汤用大火熬制着,只要沾上一口就会五脏俱烂,剧毒穿肠而死。 混着血水的汤强硬灌进了俘虏们的嘴里,对方甚至往里混杂了死羊肉加腥,喝下去的士兵趴在地上干呕。 白逸红了眼睛,他瞪着这场充斥着暴力血腥的屠宰,恨的咬牙切齿。 羊膻味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第一次被俘,他被人捏着嘴巴屈辱的灌了下去,如今还要重演吗?! 这不是场普通的作战,更多的是凌辱,死的是北境的士兵,是他的兄弟,这群畜生。 高大的蛮人端着汤要灌进白逸嘴里的时候,白逸死死闭住嘴,仇视的眼睛盯着他们的暴行。 对方见这个俘虏反抗,直接捏住白逸的腮帮子强灌,白逸用头撞翻了碗。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53 首页 上一页 4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