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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要龙气,需要至阴之地,还需要特殊的灵魂...”萧烬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这或许,是我们的机会。” “殿下的意思是?” “设局,引蛇出洞。”萧烬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不是需要龙气吗?孤便给他一个‘机会’。” “如何做?”苏白追问。 “三日后,是皇室秋祭前的斋戒日。按祖制,孤需前往皇陵伴驾斋戒三日。但‘恰好’,孤因前些时日遇袭,旧伤‘复发’,需要静养,只能留守东宫。”萧烬缓缓道来,“东宫虽也是龙气汇聚之地,但比起父皇身边的皇陵,终究‘虚弱’不少。对于一个急于获取龙气又不敢惊动父皇的存在来说,这或许是个难以抗拒的诱惑。” “而东宫之内,并非没有‘至阴之地’。”云无月接口道,他似乎对东宫布局很是了解,“东宫后苑有一处废弃的荷塘,连接着活水地下暗河,阴气极重,多年前曾淹死过犯事的宫人,传闻常有异响,宫人皆避之不及。” “至于特殊的灵魂...”苏白沉吟,“他可会上当?” “他会。”萧烬语气笃定,“一个受伤的、龙气‘不稳’的太子,一个现成的至阴之地,至于灵魂...他既然能弄出那些被污染的尸体,想必自有办法。更何况,我们还可以为他‘准备’一个。”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云无月。 云无月微微颔首:“我可操控一具傀儡,模拟出特殊灵魂波动,作为诱饵。” 一个针对那名隐藏的穿越者和其背后虚空力量的陷阱,初步成型。 “但此举太过冒险!”楚燃反对,“殿下以身作饵,万一...” “没有万一。”萧烬打断他,目光锐利,“这是最快、最有效的方法。难道要等他将那所谓的‘千面之宴’完成,召唤出不可名状的东西,将整个京城拖入深渊吗?”他看向苏白,“况且,不是还有你们吗?” 苏白与他对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绝与信任。他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好!那就布局,请君入瓮!” 计划既定,细节还需反复推敲。四人就在这寝殿之内,压低声音,仔细商议着每一个环节,如何布防,如何引诱,如何应对可能出现的各种变故,包括那名高深莫测的老太监。 时间在紧张的谋划中悄然流逝。 窗外天色渐亮,晨曦微露。 终于,一切大致商定。 楚燃和云无月先行离去,各自准备。楚燃需要调动可信的亲卫,暗中布置在东宫各处要害,云无月则需要去准备那具作为诱饵的傀儡。 寝殿内再次只剩下苏白和萧烬。 气氛似乎又变得有些微妙。 苏白站起身,活动了一下依旧有些酸软的身体,准备告辞:“我也先回去调息,稳固一下境界。” 他刚转身,手腕却被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握住。 苏白身体一僵,回头对上萧烬深邃的眼眸。 “方才...感觉如何?”萧烬的声音低沉,拇指无意识地在他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苏白的脸“轰”的一下又红了,试图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 “什...什么感觉如何!能量疏导完了,自然...自然是好的!”他语无伦次,眼神飘忽。 萧烬低笑一声,忽然用力一拉,将人拉得踉跄一下,差点撞进自己怀里。他俯身,凑到苏白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那敏感的耳廓上:“孤问的是...这个。” 他指的是那个吻。那个激烈、霸道、充满掠夺意味的吻。 苏白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心跳骤然失序,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你...放肆!” “放肆?”萧烬挑眉,另一只手竟揽住了他的腰,将两人本就贴近的距离彻底消除,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方才需要孤‘疏导’的时候,主公可是热情得很。” 苏白:“!!!”救命!这太子怎么像个流氓!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膛传来的热度,以及某处不容忽视的变化。方才能量交融时的画面再次不受控制地涌现,让他腿脚都有些发软。 “那...那是情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苏白色厉内荏地反驳,挣扎起来,“放开我!” “若是孤...不想放呢?”萧烬的眼神暗沉下去,里面翻滚着苏白看不懂的、极具侵略性的情绪。经过昨夜那番亲密至极的能量交融,某种界限似乎已经被打破。眼前这个人,不再仅仅是神秘的“洪荒之主”,不再是需要合作的盟友,更是一个鲜活、强大、会窘迫、会害羞,滋味无比诱人的存在。 他的目光落在苏白红肿未消的唇瓣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苏白感受到危险,体内神力本能运转,想要挣脱。 然而,萧烬似乎早有预料,揽在他腰后的手微微一按,一股巧劲透入,恰好按在某个能量交汇的敏感点上。苏白猝不及防,闷哼一声,刚刚凝聚起来的力量瞬间溃散,身体更软地跌入对方怀中。 “你...”苏白又惊又怒。 “别动。”萧烬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让孤...再确认一件事。” 说完,他猛地低下头,再次攫取了那两片诱人的唇瓣。 这一次,不再是能量疏导时的霸道掠夺,也不是情急之下的疯狂汲取,而是一个真正的、带着探究、欲望与强烈占有意味的吻。 滚烫的舌撬开牙关,长驱直入,肆意扫荡着口腔内的每一寸领地,纠缠吸吮,带着龙涎香的独特气息,霸道又缱绻。 苏白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宕机。挣扎的力道消失了,身体被吻得发软,只能依靠着对方的手臂支撑。陌生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与能量交融时的感觉相似却又截然不同,更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悸动与酥麻。 就在他几乎要窒息的时候,萧烬才终于放开他,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融。 萧烬看着怀中人迷离的眼神、湿润红肿的唇,低喘着笑道:“看来...主公并非全然无意。” 苏白猛地回过神,羞愤交加,用尽力气一把推开他,踉跄着后退几步,指着萧烬,手指都在发抖:“你...你混蛋!” 说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连空间跳跃都忘了用,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太子寝殿。 萧烬看着他那慌乱的背影,并未追赶,只是抬手,指腹轻轻擦过自己的下唇,回味着那美妙的触感和滋味,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幽光。 “洪荒之主...苏白...”他低声自语,“你逃不掉的。” 而冲出寝殿的苏白,迎面就撞上了守在外殿、显然一夜未眠、正一脸担忧和纠结的楚燃。 “主人!您...”楚燃的话戛然而止,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苏白红肿得更加明显的嘴唇,凌乱的衣襟,以及那满脸的潮红和慌乱。 刹那间,楚燃的眼神黯淡下去,如同受伤的大型犬,拳头狠狠攥紧,又无力地松开。 苏白:“............” 完了。这下彻底解释不清了!
第48章 东宫陷阱与心乱如麻 苏白几乎是逃回了自己在太子府暂居的客院,砰地一声关上房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唇上仿佛还残留着萧烬那霸道灼热的气息。 “混蛋!登徒子!”他低声咒骂,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什么确认一件事?分明就是趁机占便宜!那可是太子!未来的皇帝!怎么能...怎么能对他做这种事?! 可是...方才那个吻... 苏白猛地甩头,试图把那些旖旎混乱的画面甩出去。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虚空暗渊的威胁,那个隐藏在暗处的穿越者,才是重中之重。 他走到床边坐下,尝试运转神力,发现果然如云无月所说,修为精进了不少,对力量的掌控也更加圆融自如。只是心神依旧有些浮躁,难以彻底入定。 只要一闭上眼,就是萧烬深邃带笑的眼睛,楚燃受伤隐忍的眼神,还有云无月冰凉却专注的亲吻... “啊——!”苏白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一头栽倒在锦被里,把发烫的脸埋了进去。 这都什么事啊! 与此同时,太子寝殿外。 楚燃依旧像尊石雕一样站在那里,眼神黯淡,周身的气息都有些低沉。他看见主人那样慌乱地跑出来,唇瓣红肿,衣襟微乱,脸上还带着未曾褪去的红潮...从太子寝殿里出来...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虽然知道是为了疗伤,是为了能量疏导,可亲眼所见,心还是像被针扎一样疼。他只是主人最忠诚的护卫,怎么敢...怎么配生出那些僭越的心思? 可是...方才主人主动吻上来的触感,那柔软与炽热,却如同毒药般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让他无法忘怀。 内殿门打开,萧烬整理着衣袖走了出来,神情餍足而慵懒,看到门口失魂落魄的楚燃,眉梢微挑。 “还守在这里?”萧烬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楚燃猛地回神,单膝跪地,低下头,掩去眼中的复杂:“末将...护卫不力,请殿下责罚。”他指的是让那残篇血芒惊扰了苏白的事。 萧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锐利,仿佛能看透他心中所想。半晌,才淡淡道:“罢了,事发突然,非你之过。起来吧。” “谢殿下。”楚燃站起身,依旧垂着头。 “计划已定,你去准备吧。调动你麾下最精锐可靠的‘血狼卫’,暗中布防东宫各处,尤其是后苑废弃荷塘附近。记住,要绝对隐秘,不可打草惊蛇。”萧烬吩咐道,语气恢复了属于太子的冷静与威严。 “末将领命!”楚燃抱拳,压下心中杂念,转身大步离去。无论心中如何翻腾,主人的安危和命令永远是第一位的。 看着楚燃离开的背影,萧烬眸色深了深。这头忠犬对苏白的心思,他看得分明。不过...他唇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苏白,只能是他的。 接下来的两日,东宫表面平静,暗地里却紧锣密鼓地布置起来。 楚燃调动了三百血狼卫,化整为零,利用各种身份隐匿在东宫各处,构筑了一道无形的防线。云无月则在废弃荷塘边布置了不少隐匿的蛊阵,并成功炼制了一具散发着阴寒与特殊灵魂波动的傀儡,将其沉入荷塘底部的暗河入口附近。 萧烬则开始对外宣称旧伤复发,需要静养,谢绝了一切访客,连宫里的御医都被他敷衍了过去。他刻意收敛了自身的龙气,使其看起来确实有几分不稳和虚弱。 苏白则闭门不出,全力稳固境界,适应新增的力量。他尽量避免与萧烬碰面,偶尔遇到楚燃,对方也是恭敬行礼后便匆匆离开,眼神躲闪,让苏白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只有云无月依旧如常,会来与他探讨一些虚空能量的特性以及应对之法,态度清冷平静,仿佛那夜的亲密从未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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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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