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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明天再来!” 势必要让这人感受到她深沉的母爱!! 病房门“咔哒”一声轻轻合上,走廊上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声响。 白小白送完叔叔阿姨,转身回到病房。 只见床上那位本该“熟睡”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正静静望着门口的方向。那双眼睛里清明锐利,哪有半分睡意? 看起来倒是比他还精神呢。 夏日的雨来得快去的也快,早就停了,病房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方才人多时尚不觉得,此刻只剩下他们两人,空气仿佛骤然变得稀薄而粘稠。 白小白眼神游移,不太敢直视床上那人,先前那句石破天惊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搅得他心绪不宁。 他那里经历过这种场面,最终目光还是不受控制地落在白沛脸上。 白沛无疑是极其英俊的,这是一种带有强烈侵略性和存在感的帅气,即便此刻他剃光了头发,被层层纱布包裹着头颅,脸色是失血后的苍白,嘴唇也因干涩而起了皮,却依旧无损那份近乎锐利的魅力。 他的眉骨很高,鼻梁挺拔如峰,勾勒出利落分明的侧脸线条。下颌线紧绷着,即便在病中也不见半分松垮,反而透着一股隐忍的倔强。 那双眼睛此刻正沉沉地望着他,白沛的眸色很深,像化不开的浓墨,里面没有丝毫病弱的浑浊,只有清醒到近乎灼人的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直直看到人心里去。 伤病抽走了他的血色,却奇异地凸显了他骨相里的优越和那份与生俱来的、难以被外在处境掩盖的强势气场。 白小白被这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挪了挪步子,声音低得像含在喉咙里:“我没找女人…” 白沛的手在身侧的床铺上轻轻拍了拍,他眉头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语气听不出喜怒:“我是植物人了也不找?” 这话像根小针,轻轻扎了白小白一下。他就是这种见异思迁的人?更何况…这些天他亲力亲为地给他擦身按摩,眼光已经被养刁了。 他抿了抿唇,避开他灼人的视线,小声嘟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和倔强:“我就这么饥渴?” 他最爱的人都躺床上了,他还有心思想别的? 不带着他一起去死都算是他理智尚存了。 “你…”他磨蹭着上前,不敢看他的眼睛,但还是想要句实话,“你之前说的…到底什么意思?” 操不操的对与他们的关系来说还是太超纲了吧。 “哦,”白沛目光紧锁着他,有些咬牙切齿的说,“昏迷的时候,做了个梦。”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清晰无比:“看见你跟一个女的,结婚了。” 把他气的之后任务都不想好好做,根本不想复活回来。 “……”白小白抬起眼,看着这人一脸认真,仿佛就是亲眼所见、铁证如山的模样,一时间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所以……这算因祸得福? 那些他小心翼翼藏了这么多年、自以为永无见光之日的隐晦心思,对这个感情神经粗得像钢筋一样的直男,难道竟以这样一种离奇的方式,被迫摊开在了明面上? 幸福来得这么突然,这么……突然?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蜷缩,依言在病床边坐下。鼓足了勇气,才抬起眼,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和试探,将那句盘旋在心头的话问出了口: “那你……”他顿了顿,目光紧紧锁着白沛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你是喜欢我的对吧…是那种喜欢?” 白沛没有立刻回答。他那双深邃的眼睛依旧盯着白小白,里面情绪翻涌,复杂得让人看不透。过了好几秒,就在白小白的心几乎要沉下去时,他才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嘴角,声音低沉却清晰: “是,你就算是躺床上,”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道,“我也会很喜欢。” 白小白先是没反应过来,脸色本能地一红。随即,他猛地意识到这句话有些耳熟,这人那会儿就醒了?居然把这话给他扔了回来! 理解到这层意思的瞬间,他脸颊上的红晕瞬间爆开,热度一路蔓延到了耳根,整个人几乎要烧起来。 这人……这人简直了! “上来。”白沛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手指勾了勾,轻轻拉了拉他的手。指尖相触的瞬间,仿佛有细微的电流窜过,白小白浑身一僵,顶着那张红得快冒烟的脸,彻底不知所措。 哪里还有一点平日里在夜场被人簇拥着、眼神疏离又带点玩世不恭的“白少”模样!此刻的桀骜不驯早就被蒸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副被人拿捏住命门、羞窘至极的慌张。 他们住的是高级病房,但病床的宽度终究有限。白沛本就肩宽腿长,几乎占据了大部分空间,他若是再上去…… 而且… 白小白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白沛裸露在病号服外的胸膛和手臂,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棕色的眸子剧烈地颤动着,几乎快要无法聚焦,后面的话更是细若蚊蚋,几乎被他自己吞了回去话:“你…你没穿衣服…” 话一出口,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都在说什么啊啊啊啊!! 白沛悠悠的说了一句:“是我不想穿的?” 这人看都看了,摸也摸了,现在不好意思了? 他裸着他说什么了。 白小白被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现在这人醒了,用这种沉沉的、带着钩子的眼神看着他,再说起这件事,意味好像就全变了! “这…这样方便一点!”他试图辩解,声音却虚得发飘,毫无说服力。 白沛从善如流地点头,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调侃:“是…挺方便的。”眼见着对方快要自燃,他慢悠悠地再补上一刀,“你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放心,我伤着呢,真想做什么也…” “白沛!”白小白气鼓鼓地瞪着他,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张牙舞爪。 “好了,”白沛见好就收,声音里适时地染上一点疲惫,朝他伸出手,“给我往边上挪一点…” 自己一手养大的狼崽子,什么脾气他还能不知道? 白沛放缓了声音:“……就想抱抱你。” 他以为自己要当绿乌龟了,不抱着人他睡不踏实。 第91章 听到这里,白小白哪还顾得上那点羞耻,几乎是立刻就想贴过去。 真没想到,这人讲起情话来居然这么熟练…… 该不会是开了脑袋,恰好把恋爱神经给接通了吧?明天说什么都得给那医生包个大红包。 白小白马上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托住白沛的肩膀和腰,慢慢将人往自己这边挪。白沛虽然配合,到底伤后虚弱,忍不住低低哼了一声,额角又沁出一层细汗。白小白心头一紧,动作放得更轻,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腾出空位后,他几乎毫不犹豫地踢掉鞋,迅速侧身躺了下去。 病床顿时变得拥挤。两人身体紧贴,白小白半趴在白沛身上,而白沛的手已熟练地揽住他的腰。隔着一层薄薄衣料,彼此的体温和轮廓清晰可感,尤其是白沛被他精心呵护得光滑的肌肤。 白小白心跳如擂鼓,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空气仿佛也在升温。他鼓起勇气,也伸手环住白沛的腰,把脸埋进他颈窝。 消毒水的味道混着白沛身上令他沉迷安心的气息,一点点填满呼吸。白小白被一种庞大而充盈的幸福笼罩,那些曾经的隐忍、苦涩甚至绝望,似乎全都在这个拥抱里被救赎。 耳边传来白沛强稳的心跳,咚、咚、咚,震得他心神荡漾、头脑昏沉。 他悄悄抬起头,飞快而轻地吻了下白沛近在咫尺的下颌线。 然后又做贼似的缩回去,心脏砰砰乱跳,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的,这个人是他的!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一声低哑的警告,带着克制和不悦: “我没刷牙,别惹火。” 这么亲人,他自己都受不了。心里又觉得美色在怀,什么都没吃到亏大了,手就不安分地往下滑在男人紧实的部位重重的捏了几把。 白小白身体一僵,瞬间石化。 这、这这…… 他哥还是个臭流氓呢? 白沛毕竟伤到了头,清醒没一会儿又开始昏沉。他下巴蹭蹭白小白柔软的发顶,嗓音里漫上浓重倦意: “等我好的…睡吧…”说完手也没挪开,自顾自地闭上眼睡了。 白小白整张脸滚烫地埋进去,一动不敢动。他现在脑子晕乎乎的,哪里还睡得着,这人身子跟火炉似的,明明开着空调,此刻却觉得自己浑身燥热难耐,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只能僵硬地保持着这个姿势,任由心跳在寂静的夜里狂响。 两人的心跳声渐渐重合,扑通扑通地响在一块儿。他迷迷糊糊想起刚被这人捡回家那会儿,白沛那时候才初中,个子蹿得老高,已经快一米七了,摆着脸跟父母认真地说要自己养他。 那时候他就想,这傻大个,真好骗。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的自己,才是真的天真。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笑了,更紧地搂住了身边这个人。感觉到那只大手滑了下去了一点,他又轻轻抓着,重新放回自己顶翘的部位,还不放心地按了按。 耳朵贴在他胸口,听着那一声声有力而真实的心跳,白小白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 这人醒过来了。 是活的,热乎乎的,真好。 … 白沛平安醒来的消息,自打他爸妈回家后,简直像插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各处。 这几天来探望的人一拨接一拨,压根没断过。几个关系好的朋友来也就算了,合作伙伴上门还能说是为了公司走动,亲戚来探望也算情理之中……可那些成群结队冒出来的同学是怎么回事?上学时被他收拾得还不够吗? 他甚至开始认真反思,是不是自己平时为人太随和、太给好脸了? 难道是对这些人笑太多了? 白沛头上还缠着绷带,懒懒地靠坐在病房沙发上,看着正笑着送人离开的白小白,脸色比刚才更臭了。 白小白揉了揉自己快笑僵的嘴角,只觉得这一年的假笑,在这几天全都透支完了。 门一关上,他片刻不停,直接扑进白沛怀里“充电”。 白沛伸手揽住人,脸色缓和了一些:“你那些朋友也要来?”刚才应付上一波人的时候,他听见白小白讲电话了。 “我给打发了。”这人以前是他哥,现在是他男朋友,跟那些人有什么关系?一个个的在白沛面前“哥哥哥”的叫的到挺亲切,让他们来就怪了。 说到这儿,白小白不由想起刚知道白沛出事时,有几个幸灾乐祸、煽风点火的。之前白沛昏迷,他光顾着照顾人没心情理会;后来两人白天应付访客、晚上亲亲我我,更没时间搭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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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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