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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做什么?”对方笑道,“就寝,睡觉!” “但是——” “不是那种睡觉,”顾茗松眼神暗沉,极具暗示性的舔了舔嘴唇,“我们玩一点别的。” 两人正在推搡间,忽然外面来了个下人,慌慌张张地喊着:“殿下,将军,不好啦——” “什么事?”顾茗松被打搅了好事,烦躁起来。 “是......今天下午那个人。”下人有些惊慌,“那个男人死了,他家里人在门口闹呢。” 李折竹的眼睛猝然瞪大。 顾茗松脸色凝重。 他们连喜服都来不及脱,就匆匆去了王府门口。 只见冰天雪地上,一个妇人正抱着年幼的孩子,在王府门口跪着哭泣。 “我知道我们的命贱,可也不是这么糟蹋的啊。”她嚎啕大哭,“都来看看啊,贤王府打死人啦!”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全部聚集在此,对着女人指指点点。 李折竹拨开人群,冲到女人面前。 “我的丈夫出门还好好的,但就因为冒犯了将军,被人打断了肋骨和腿,舌头也被割了,被好心人发现送回家不到几个时辰就断气了,她继续哭泣说:“家里没了顶梁柱,我们娘俩也活不下去了,干脆撞死在这里吧!” 说罢,她就要冲向石狮子。 她被一只有力的手拽住了。 那女子抬头:“殿下?” 她语气骤然尖利:“就是你害死了我丈夫!” 她尖叫道:“是你杀人!” 她对着李折竹拳打脚踢:“就是你害我家破人亡!” 李折竹被她推搡,脸色难看。 她被女人的声嘶力竭所感染,感觉到内疚和无措。 他不知道会这样…… 是顾茗松骗他! 不是说好了对方会安然无恙吗? 怎么能言而无信! 他早该知道的,顾茗松那种一言不合就要拔剑的人,怎么会是什么好人…… 要不是对方的家属闹上了门,他根本不会知道顾茗松让侍卫打死了人! 就因为那几句话,葬送了一个家庭。 他连忙道:“对不起,我赔你钱好不好?” “钱有什么用?钱能还我丈夫的命吗?”女子嘶吼。 “钱对已逝者没有用,但可以让活着的人过的更好。”他低声道,“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女子安静了。 她红着眼睛问:“你愿意给多少?” “两个铺子,白银五十两。”他说。 这是一个很庞大的数字,对于普通家庭来说,无疑是天降巨款。 女子蠕动了一下嘴唇。 她说不出不要两个字。 可要真的接下了这些赔偿,就等于放弃了替丈夫申冤。 过了半晌,女子忽然下定了决心。 只见她恶狠狠地呸了一声:“谁要你的脏钱。” “我告诉你,我要去告御状,我要让你付出代价。”她声嘶力竭,“哪怕我死,你也休想好过。” 说罢,她看也没看伫立在原地的李折竹一眼,抱着孩子离开了。 古代权贵打死人,虽然不用偿命,却也是闯下了大祸,要革职削爵的。 他和顾茗松会付出代价的。 可他不在意付出代价,他只在乎正义。 他怒气冲冲和顾茗松算账:“你白天怎么答应我的?” “不是我。”顾茗松拧眉,“什么打残废和割舌头都是我吓唬人的,你不信我?” “那人怎么没了?”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顾茗松——”他瞪着对方,“你这是什么态度?” 顾茗松也沉下脸:“我说了,不是我。” “李折竹,我没有这么小肚鸡肠,骂两句就真的要打残人家或者要人的命。这些年骂我的人这么多,我每个人都要去计较吗?我会脑袋昏了给别人递这种把柄吗?” 李折竹愣了一下,脑袋转过弯来了:“有人诬陷你。” “是的。” “会是谁?” “不知道,明天谁的人弹劾我,大概就是谁干的。” 李折竹脸颊热了起来:“抱歉,我不是故意凶你的,只是……” “我知道,”对方冷嘲热讽,“你只是觉得我凶恶,暴戾,无理取闹,所以这件事八成就是我做的。” “你不相信我。”顾茗松别过头地说,“你问都不问我,就给我下了定论。” 大概是千般委屈涌上心头,他竟然眼眶有些红。 李折竹呆呆的看着他红红的眼眶。 “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他听到对方嗓音沙哑的问。 “是我们成亲的日子。”对方不等他回答,自顾自说道。 “我知道我爹不疼娘不爱,没有人真心对待我,我喜欢的人也不喜欢我,他只会偶尔亲亲我给我个甜枣,钓着我利用我玩弄我的感情,等我没用了就打算一脚踢掉......” “出了什么事,第一件事就是冲我发火然后怀疑我,一点都不愿意去了解我、理解我,也不肯相信我。” “对不起。”他愧疚极了。 从说要杀他的男宠,疫病拔剑威胁人,再到杀了政敌三族,他确实对顾茗松有了一些误解。 可真的算下来,对方其实都是雷声大雨点小,除了必要的争斗,其余时间还真的没做什么难以饶恕的过错。 “哦,可是我生气了,很伤心。”对方眼里忽然闪过一丝狡黠。 “那我补偿你?”他小心翼翼地说。 “怎么补偿都行?” “这次真的是我错了,你想要什么补偿你提吧。” 对方终于计谋得逞,舔了舔嘴唇,流露出兴奋,他内心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对方将他往王府里拉,将他往屋内推。 “做什么?”他莫名觉得很危险。 对方关上门,然后拥抱了上来。 对方的手放在他的后腰,慢慢抚过他的腰身,侧移到前面,一寸一寸缓慢下移,温热的手掌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将体温渗透过来,在他身上滑动,他呼吸一紧,下意识攥紧对方的手臂,掌下是对方结实的手臂肌肉,随着对方的攻城略地而鼓起。 对方凑到他的耳边,将声音压得低沉撩人,诱哄蛊惑道:“殿下,你想不想知道自己弄和别人弄有什么区别?” 果然,绝对是这种事! 他的耳垂和脸颊酥麻发热,被对方一下一下亲吻着,吻很轻柔,像是在心上埋钩子那种勾引,又酥又麻,心痒难耐。 浅淡的香气再次萦绕在鼻尖,摧毁着他的理智。 ——很难拒绝。 他跟着了魔一样,被欲望牵着走,这次的接吻和从前一点都不一样,像是要把对方吞吃入腹,他的理智断了弦,和对方一起在欲望中沉浮。 就在对方碰到他的那一刹那,他猛的清醒过来。 他在干什么? 他脸色一白,下意识要推开对方。 “我……” “殿下?”顾茗松迷蒙着眼睛问他,“不继续了吗?” “我……”他结结巴巴地问,“现在后悔还行吗?” 顾茗松低头看了一眼某处:“你确定?” “我……” 他不确定。 “好殿下,”顾茗松哄他,“挚友也是可以这么做的。” “互帮互助而已。” 李折竹拨浪鼓一样摇头。 “为什么不行?”顾茗松不解,“军中关系好的男人们经常这么做,你为什么不肯?” “难道说……”他故意拖长调子,“你心思不澄澈,有别的想法。” 这下子,正戳中李折竹的内心,他为了证明自己绝对问心无愧,居然就这么答应了。 “胡说,我可以。”说罢,他躺了下去,“快来!” 顾茗松在心里都要笑死了。 怎么这么可爱啊。 * 他俩互帮互助来了两次,第一次是床上,第二次是嫌脏了想洗澡,于是又在浴池里来了一次。 此时顾茗松泡在浴池里,就像一只吃饱了的慵懒大猫,然后游过来,从背后拥住他,丰满的胸肌和光滑细腻的皮肤就蹭着他的脊背,亲了亲他的耳垂:“殿下,下次还能这样弄吗?” “不能,”他有些无语,推开对方的大脑袋,怕自己死在床上,岔开话题:“你想想到底是谁陷害你的。” “不要在这时候说扫兴的话。”对方抱怨着,“我想和做新婚夜该的事。” 说罢就要上手。 “不行——”他惊恐地挣扎。 顾茗松大概是嫌烦了,不顾他的意愿,钳制住他,手向未知的地方探去。 “别——” 他挣扎的到处都是水,泼了对方一脸。 “算了,”顾茗松忽然停手,兴致缺缺,“没意思。” 说罢,对方退开,神色厌倦,自顾自拿着皂角开始洗头。 李折竹愣住了。 不知道为什么,对方说出没意思后眉眼溢出来的冷漠,让他心里狠狠疼了一下。 他忽然觉得委屈。 他受不了对方没了兴致,将他冷落在一边的表情。 好像自己不满足对方,对方就不会再围着他笑,对他好一样。 这样的喜欢,是真的吗? 真的不是因为欲望…… 结果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他就被自己的想法给整笑了。 多可笑啊,搞得对方真喜欢自己一样。 要不是自己有个魅惑技能,人家说不定都不看自己一眼。 他沉默了,低着头,垂着眼睫。 两人的之间氛围压抑又安静。 “顾茗松,”忽然,沉默被李折竹打破。 “那句爹不疼娘不爱,没人关心你什么的,那句话是真的吗?” “骗你呢。”对方抬眼,“我觉得你心软又好骗,骗你同情呢。” “可我觉得你说的都是真的。”他轻声道。 顾茗松以沉默面对他,许久才说道:“殿下,水凉了,赶紧洗好了上.床睡觉吧。” 李折竹抿抿嘴唇。 要是他经历这些事,这些事一定会成为他心里的伤疤。 连这种事都能拿来开玩笑,大概心里真的很苦吧。 顾茗松……是个内心强大的人。 尽管吃了很多苦,但是依然内心坚定,从未在痛苦中迷失。 也许曾经心存怨恨,但仍然学会了与苦难和过去和解,最终自洽。 他是个很厉害的人。
第34章 第二天一早。 “你们......睡了?”061闻着空气中不同寻常的气味,震惊地问。 “没有,”李折竹有些心虚,“只是差点。” “差点?你天天跟我说你不喜欢他,结果身体是真的很诚实,口是心非!” “我确实不喜欢他,只是有欲望。”他恹恹地说,“爱和欲望我还是分得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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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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