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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是为了这个生气?”顾茗松看上去更生气了,他眸中闪着怒火,“你说说看,我为什么生气?” “不,不是吗?”他呆住了,还有别的愿意吗? 他脑子转得飞快,“那是因为我和海诺最近走得太近吗?我发誓我们清清白白。” “再猜。”对方不耐烦地敲了敲桌面。 “因为,因为我古咒语没学好,不小心给海诺下了咒?” 他试探着问。 他现在绞尽脑汁,实在不明白还有哪里惹对方生气了。 “再猜,再给你三次机会,全猜错了的话,我要给你惩罚。”顾茗松主人气质拉满,虽然暴怒,但那股压迫感反而令人着迷。 李折竹绞尽脑子,逐渐开始胡言乱语......连今天左脚先踏入的家门的理由都讲出来了。 他是真的想不出来,他已经摆烂了,他准备好迎接惩罚了。 “李折竹,”顾茗松皮笑肉不笑,“你不是因为期待惩罚所以才胡言乱语的吧。” 瞎说,他没有,他是真的想不出来。 绝对不是为这股子主人气质着迷。 顾茗松眼看他也想不出来什么,冷笑一声。 “你为什么找人代笔?” “啊?”李折竹抬头,“那是我自己亲笔写的。” “内容也是?” 李折竹重新低下头:“内容不是。” “所以,是你和我讲情话,还是别人和我讲情话?” “我只想听你想和我说什么,说多说少都没关系,”他冷冷地说,“我不要多么华丽的辞藻,哪怕你只写个我爱你,只有三个字,只要是你想的,你写的,我也能高兴一整天。” “三个字,十分钟就学会了吧?” “很难吗?十分钟都不愿意给我花?” 李折竹头更低了。 他终于明白顾茗松为什么生气了。 他十分愧疚,他想将一大堆甜言蜜语捧给对方,但对方只想要一句话,只要是他想出来的内容,他亲笔写下,是什么都没关系。 他低声说:“对不起,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犯这种错误了。” 他抬起头,目光温柔又坚定:“我发誓,下次绝对不会做这么不妥当的事惹你生气。” “抱歉。” 他走到顾茗松身前,环抱住对方:“对不起,还有,” “我是真的很爱你。” 顾茗松脸色稍霁,却拒绝了对方的拥抱。 “怎么了?”李折竹心一揪,“还在生气?” “宝宝,”他去亲吻对方的额头,“饶了我这一次吧。” “你是不是忘了你猜错了三次,”顾茗松睨了他一眼,“我要惩罚你。” “好,那宝宝想要怎么惩罚我?”他忽然兴致盎然,他预感到马上要有刺激的事情发生了,“我都陪着你。” “去洗澡,洗干净一些。” 顾茗松双腿交叠,身体后仰,对他露出一个愉悦的微笑。 “我要上.你。” 男人在面对伴侣疑似出轨的时候,总喜欢拿性发泄情绪。 愤怒和缺乏安全感时也不例外。 李折竹非常理解,乖乖地去了。 他打开盥洗室的门,给自己在浴缸里放满温水,躺了进去。 一入水,他的鱼尾就迫不及待变了出来。 李折竹呆住了。 都变成鱼尾了...... 那今晚还能成吗? 没关系,先洗着,万一一会变回来了呢? 他给自己身上搓的香香的,擦干净滴着水的中长发,然后看向下半身。 事实证明,人不该有侥幸心理。 还是鱼尾。 他尴尬地握了握盆边,喊来了顾茗松:“松子,宝宝——” “干什么?”顾茗松打开盥洗室的门,就看见大浴缸里高高翘起的鱼尾。 耳朵上的鱼鳍也露了出来,濮爪尖锐,扒在浴缸边缘。 “李折竹!”他气的走上前,一口咬在李折竹的手臂上,“你故意的是不是,这个时候变成鱼尾?” 摆明了和他对着干。 李折竹深感抱歉:“要不,你让我来一遍,变成人腿之后再给你来一遍?” 这真是个馊主意。 他也明白。 顾茗松怒气值飙升。 他狠狠地咬住李折竹的唇齿,给对方了一个血腥味的吻。 唇齿纠缠间,鱼尾缓缓变化。 它分叉,变形,变白,鱼鳞褪去,变成两条又白又直的腿。 顾茗松一把把他从浴缸里抱出来,放到了床上。 “一会我就告诉你惩罚是什么。”顾茗松咬住他的耳垂,“等我一会,我去洗个澡。”
第86章 李折竹趴在床上,眼尾绯红,眼神迷离,艰难聚焦,快感冲刷着他的大脑,他却难以集中精力去感受。 “我每天说爱你三百遍都不嫌多......”他抖着嗓音,手里攥着那封送错的信,逐字逐句的念着。 “继续,”身后的顾茗松命令他。 “我期待你的吻,你的吻落在我的后颈......” 柔软的吻烙在他的后颈。 “脊背......” 脊背上传来一阵酥麻。 “腰窝。” 湿濡感从后腰传来。 “嗯——” 他身体克制不住地痉挛,像是猫一样的弓起,脸埋在被褥之间,双目失神,那封露骨的信掉落在一旁。 “我错了。”沙哑的嗓音响起,李折竹闷闷地说,“你饶了我吧,我受不了了。” “乖乖受着,”顾茗松咬在他的耳垂上,“一会再念一遍,我要再来一次。” 他发出一声呜咽。 都是他自己造的孽啊! 清晨的阳光洒在李折竹的脸上,他感觉睡着的时候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在脚腕上缠绕了一圈,他也没在意,继续昏睡。 昨晚实在是太累了。 等他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 他一下子惊醒了,今天是周测! 这么重要的日子,顾茗松怎么没有叫他起床! 他飞速掀开被子坐起来,看了一眼表,七点半,还来得及。 他喊了一声:“松子?” 无人应答。 对方不知道去哪里了。 他自己刚下床,就听到咣啷一阵响。 他错愕地低下头。 发现自己的左脚脚腕上挂着脚环和铁链,铁链一路延伸到床尾,和沉重的大床拴在了一起。 他被囚禁了。 李折竹有一瞬间的无语。 他大声呼喊起来:“我今天周测,顾茗松你给我解开!我要迟到了!” 房子里空空荡荡,除了自己喊声的回音,安安静静毫无声息。 他今天还要考试,如果缺考,则默认0分,考试没有过关,他就必须参加社会实践。 又称补考。 他在床头摸索了一下,发现了一根细细的发卡,很细,像是能撬锁的。 他捏着发卡,想起自己并不会撬锁,于是瞎捣鼓看一会...... 发卡断锁孔里了。 他没招了,喊道:“多奇奇——” 砰的一声,恶魔凭空出现。 “师父,叫我有什么事呀?”多奇奇左手拿着牛奶,右手拿着汉堡,吃得正香。 “帮我打开这个锁。”他指了指脚腕。 “师娘锁的?”多奇奇眨眨眼。 “对,帮我打开。” “不可以哦。”多奇奇说。 “为什么?你打不开?” 堂堂恶魔怎么可能这点事都办不到。 “师娘说,师父要出门找别的野男人了,师娘请我吃了汉堡包,我要帮他守护他的爱情,”它指了指铁链,“把你锁起来,你就没法找野男人了。” “你听他的,不听我的?”他咬牙切齿。 “多奇奇喜欢从一而终,所以师父,你委屈一下。” 说罢,多奇奇拿着汉堡包消失了。 李折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决定用月华斩。 他手腕一翻,正准备切开铁链,忽然顿住了。 不行。 顾茗松已经生气了,自己再闹一出越狱,对方只会怒火再次飙升,到时候就很难收场了。 绝对不能越狱。 但是这样的话,他的周测就要泡汤了。 他忍痛接受了他无法参加考试的事实,乖乖地把床头柜上摆放的早餐吃完。 顾茗松可能会把他锁很久,为了尽快获得自由身,当务之急是让对方消气。 怎么让他消气呢,李折竹撑着下巴想。 诶,有了。 他发现铁链还是很长的,他的活动空间很大,他可以在整个卧室活动。 所以他去书柜里拿了一沓纸,用剪刀把裁处一个个爱心状,叠在一起。 然后查了古咒语词典。 他在爱心剪纸上一笔一划地写下:“我爱你。” 他写了很多遍,然后在爱心剪纸的三个字下方画了一些简笔画,有的是一只小猫咪,一朵小花,一朵云。 最后他把爱心纸都贴在了墙上,贴了满满一墙。 等他忙完,已经到了下午。 他吃过多奇奇端来的午饭,翘首以盼顾茗松回来。 “多奇奇,去做晚饭,要丰盛点,糖油混合物优先。”他吩咐多奇奇,指使对方讨好顾茗松。 “好,包在我身上!”两米高的大恶魔围着围裙,哼着歌在厨房做饭。 等到日落西山,门锁传来了钥匙碰撞声。 紧接着,门被打开,露出顾茗松俊美的脸庞。 “师娘!吃饭!”多奇奇将食物端到餐桌上。 “李折竹呢?” “还在卧室里。” 顾茗松打开卧室门,看到了满墙的贴纸,和乖巧求原谅的李折竹。 他心下一软。 李折竹观察他的神色,觉得有戏,于是他夹着嗓子可怜巴巴地说:“宝宝,我错了,你放了我好不好。” 泪眼朦胧,我见犹怜。 顾茗松要是不动容,那简直是铁石心肠! 他期待地看着顾茗松。 “别夹了,你的公鸭嗓夹不住的。”顾茗松瞬间清醒,“本来我都心软了,你这一夹,给我夹清醒了。” “顾茗松!”李折竹怒道,“不许提公鸭嗓。我变成公鸭嗓是为了谁?” “我今天周测都没去,过几天就要参加社会实践了,”他叹了口气,埋怨道,“都怪你。” “你有本事把我锁一辈子。”他爬上床,把被子盖过头顶,摆烂了。 爱咋咋。 许久,他听到一声叹息。 紧接着,是脚步远去的声音。 过了一会,顾茗松回来了,似乎拿回来了什么东西。 脚腕上传来温热的触感,似乎被一只手握住了。 然后他听到了咔嚓的金属活动声,脚腕顿时一轻。 他消瘦的脚腕被人握在掌心,然后是柔软的指腹落下,轻轻按摩着他被铐久了血液不流通有些发麻肿胀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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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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