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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老舅说了会儿就把空间留给他们年轻人了,相对于谢层迟楚那些,他其实更要看好自己的得意门生杜喻,秉持着肥水不流外人田,鹿老舅觉得他这个得意门生除却家世和性别,还是比较配得上他这侄子的。 两人又来了独处,鹿言又把手机掏出来说要加微信,杜喻沉沉的看了他几秒,最后才吐口气,拿出自己的手机,两人终于把联系方式互换了。 “加了也没用,我们不会再有可能了。” 鹿言直接当着人的面把备注改成:前男友杜学长。 杜喻脸色一裂,咬牙切齿:“鹿言,你就这么喜欢戏弄我?” 鹿言茫然的啊了声,“那不然改成啥,名字?还是算了,偶尔记不住你名字,看到了也想不起来这是谁。” 杜喻良好的风度全都喂了狗,他扭曲着脸,“你这下又记不住了?你就不能放过我别缠着我了?” 鹿言无奈的摊手:“不行啊。” 杜喻朝他逼近一步:“你就那么喜欢我?” 鹿言无辜的说:“接近你我有迫不得已的理由,否则我连看都不会看你。” 他说话的神情无辜又自然,说的话又和他做的事相反,根本不能辨认真假。 鹿言如此大方的承认接近杜喻是有目的,已经从侧面说明了一切,倘若杜喻真的是幕后主使,那指定会露出破绽,恨不得离鹿言几百米远。 但是鹿言显然低估了这人的深沉程度,都说的这么开了,杜喻依旧是不耐的叫鹿言不要缠着他了。 “我是不可能再跟你继续恋情的,就算搬出整个鹿家都没用。” “再继续缠着我不放,只会越来越让我觉得你恶心。” 鹿言惊讶的捂着嘴,他本应该像舔狗一样去阿谀奉承,谄媚倒贴,但是他实在忍不住,受不了这些逼王的德行了。 “大哥你也太自恋了吧,你哪里还值得我搬出整个鹿家,要不要脸?” 杜喻很显然没有被人这么说过,脸上的表情都是懵的,鹿言还依旧不放过他,一张嘴吧啦吧啦。 “我喜欢你?我都说了我接近你有目的,是什么目的你心底难道没个逼数?把自己整得像个大熊猫似的,你浑身上下哪里有价值值得我倒贴,还搬出整个鹿家,摸着自己的胸口,你配吗?” 杜喻被说的脸面无存,他闭了闭眼睛深呼吸一口气,垂在腿边的手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 “既然你都是这种态度,那我就直说,我身上没有你想要的东西,也没有你想知道的事情。” 鹿言嫌弃,阴阳怪气:“你这不是挺有数的吗,我都还没问你就知道自己没有了。” 杜喻压抑着火气,低吼:“那你要知道什么?” 鹿言开门见山:“我那支药剂是不是通过你的手得到的。” 杜喻冷笑:“你自己闯的祸,现在是要找人背锅了?” 鹿言皱眉。 杜喻话音又一转:“不过我确实知道点东西。” 鹿言急忙开口:“那你快说。” “你让我快说我就快说?你把我当什么?” 杜喻又一次冷笑,“刚刚才不顾后果的把我骂一顿,你现在还好意思问我要细节?” 鹿言:“那你要怎样,我骂都骂了。” 要怎样?杜喻眉毛挑起,恨不得手撕了面前的人,鹿言这高高在上的模样,道个歉难道还不行吗?还怎样。 鹿言看出他的想法,自顾自说:“说出口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的,我才不会跟你道歉。” 杜喻:“你这是求人的态度?是你要找我帮忙的吧?” 鹿言点头,承认:“这就是我求人的态度。” 杜喻从来都稳定的情绪,在鹿言面前就总是被迫破防,偏偏他还拿对方没办法,一点招都没有,以前就跳脱,现在更甚。 鹿言见他真的没有要说的打算,摇摇头就离开了,他才不想跟人废话浪费时间。 有这会儿,还不如去撩撩司瞿谌。 徒留杜喻在原地神色莫名,又生气又无招。 等到回到自己家,鹿言又有点后悔,他要是顺着杜喻的话,来点甜蜜的糖衣炮弹,或者说好话好说来两句,那么任务会不会有点起色? 瞧杜喻那死德行,虽然在外是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但其实还是喜欢那种好掌控的人,想必之前鹿言也是十分迷恋和顺从他。所以两人谈了段简短的恋爱,如果不是鹿言偶然间发现,恐怕两人还会一直拉扯下去。 但是鹿言又忍不住骂。 算了算了,骂都骂了。 下午,鹿言和林岱约着,趁着司瞿谌在的时候,他又去了司家。 鹿言还是保持微笑:“司先生好。” 司瞿谌嗯了声,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和林岱一样称呼我。” 和林岱一样? 鹿言想象了下自己乖乖叫哥哥的场面,脸色扭曲了瞬,他只是应声了,但没有再喊一次。 林岱比鹿言想象的还要害怕司瞿谌,哪怕这是他亲哥,明明面上看上是多温柔俊美的人,又不是牛鬼蛇神洪水猛兽,林岱居然怕的说话都有些结巴。 等到司瞿谌去三楼,鹿言和林岱在客厅里,他才问原因。 林岱苦笑说:“小时候不小心撞见他处罚下属的画面,就被吓出阴影了。” 鹿言:“那咋了,你是他弟。” 林岱:“说是弟弟,但对他而言我的存在其实跟陌生人差不多。” 鹿言吃葡萄的手一顿,“那你哥哥性子很怪啊。” 林岱落寞着脸:“司家的一切都由我哥管控,上上下下都是他主权,其实脾气已经算是好的了。” 这两兄弟的性格外貌都是天差地别。 哥哥是罗刹阎王,弟弟是白光圣父。 只是连亲弟弟都当陌生人来看,那司瞿谌真的难搞啊。 林岱不愧于万人迷的称号,就这么点下午时间,已经十来个人约他出去了,鹿言正好要勾搭司瞿谌,也就在旁边跟着煽风点火叫林岱不要再说下次下次来放鸽子了,这一点都不好! 于是林岱出去了,走之前还充满愧疚的看着鹿言,说下次一定陪他好好玩。 还叮嘱鹿言不要害怕他哥哥,鹿言心说没办法啊,怕也要硬着头皮上啊。 吃晚饭的时候发生了点小插曲,鹿言坐在饭桌上好好的等着吃饭,结果一个佣人不小心就将汤汁洒在了他身上,烫的他一个激灵,差点原地蹦个三米高。 衣服裤子外头都湿了脏了,好在内裤没有,不然真的太尴尬了。 鹿言只好去浴室清理,只是他出来玩又不住在这里,之前的衣服都全拿回去了,这下又没有换的,他只好拜托司瞿谌找找林岱的衣服给他换。 然而司瞿谌拿进来的,是一件很明显不符合林岱尺寸的衬衫。 鹿言左看看右看看,心说林岱这个小身板怎么还穿超大号的,最后他又颇有些变态的捧着,低头闻了闻。 闻到了熟悉的香味,这衣服司瞿谌的。 鹿言嘀嘀咕咕,不满意:“我不都说了要林岱的嘛,这么大我怎么穿得下……” 草草洗完澡他换上,衬衫对他来说真的很大,都能把他屁股遮住了,但也遮不到哪里去,而且都是司瞿谌的味道,被贴身包裹着,就好像被人拥在怀里那样,有点羞耻… 这个司瞿谌,拿了衣服不拿裤子,真的是。 鹿言打开浴室的门,探了个头出去,他不知道司瞿谌还在不在,只能试探性的喊:“司先生?” 司瞿谌的声音从外头传来,“嗯,在的。” 鹿言的脸被热气打红,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你没有给我拿裤子,而且衬衫好大。” 司瞿谌说:“抱歉。”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鹿言好心提醒:“你没有给我拿裤子。” 过了会儿,司瞿谌才开门走进来,手里拿了条黑色短裤,只是也很宽大,鹿言从门里伸出一只手去拿,白皙的手臂都被热水弄的很红了。 司瞿谌垂下眼将短裤递给他,目光落在鹿言粉嫩的指尖。 想舔。 鹿言的声音闷闷的,“谢谢司先生。” 司瞿谌收回视线,出去坐到了房间里的小沙发上。 衣服大,裤子肯定也大,鹿言扯着裤腰,一脸无语的站在门前,他真是服气了,司瞿谌干嘛非要拿自己的啊,拿一套林岱的新的不可以吗,他都已经跟林岱说好了。 湿淋淋的从浴室出去,还被沙发上的人吓了一跳。 鹿言尴尬的扯着裤子,面对着司瞿谌投过来的视线:“…都太大了,我穿着不合适。” 司瞿谌不做言语,就这么看着他。 鹿言不可能跑去小沙发上坐,只得坐在床上,这时候天都快黑了,司瞿谌又不离开他的房间,整得他都有些局促不安。 “佣人手脚不利,让你受惊了。” 发呆中的鹿言思绪归拢,“嗯嗯。” 司瞿谌的视线落到他的脸上,低声启唇:“我看看你的烫伤。” 鹿言没有哪里烫到,他就是衣服裤子都被弄脏了。 “没有烫到我的。” 鹿言见男人点头,他欲言又止,想说些什么,又好像还没准备好。 司瞿谌:“想说什么。” 鹿言磨蹭了好半晌,才扭捏的问:“就是…我想问你,你愿不愿意…”他的声音越来越弱。 司瞿谌很有耐心,低沉醇厚的声音富有着难以言喻的引诱:“愿意什么?” 鹿言一咬牙:“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这是他第二次问出这个问题了,很突兀,很莫名其妙。 司瞿谌没说愿不愿意,只是好以整暇的反问:“你喜欢我?” 鹿言愣住了,所有任务对象当中,面对着他无厘头的接近和莫名其妙的询问,只有司瞿谌问了他是不是喜欢。 没得到回答,司瞿谌笑了下,“你并不喜欢我。” 所以为什么,非要跟我结婚? 鹿言觉得有戏,生怕煮熟的鸭子飞了,他赶忙站起来说道:“喜欢,我喜欢你的!” 裤子差点掉下去,他又一把拉住坐下去。 司瞿谌从口袋里掏出了根香烟,但是他没点燃,只是含着,烟蒂被唾液濡湿,留下痕迹,alpha的信息素在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泄出,将床上无辜不知情的人给包围住,霸占成属于自己的私有物。 鹿言紧张的捏着裤腰,像是在等待什么审判。 片刻后,司瞿谌背靠沙发,姿态略微有些懒散之意。 “过来。” 鹿言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凑过去站在他面前。 信息素的味道很重,鹿言吸了吸鼻子。 司瞿谌看着他,含着香烟的唇张合:“坐我腿上。” 鹿言捏着衬衫的手一紧,视线聚焦那刻连瞳孔都缩了瞬。 司瞿谌:“让我看看,你有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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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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