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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妙愣了下,半信半疑的:“言言推的你?会不会看错了景川,他一向最喜欢你了。” 楚景川见许清妙根本都不信他,鹿言还在一旁露出讨人厌的无辜的神情,他就觉得这两母子都合起伙来欺负他。 他堂堂楚家大少爷,来这个破镇就天天受委屈,现在浑身上下难受的想死,还没有人给他主持公道。 楚景川都快哭出来了,他红眼病似的,大吼大叫:“他喜欢我他还把我踹河里去?就因为我说他两句戳中他的心思,他就恼羞成怒!” “妈,我没有。” 另一道柔柔弱弱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楚景川惊呆的回头,鹿言的眼泪要掉不掉的,他还撇嘴并着腿坐在沙发上,眼神怯怯的,说:“我真的没有做呀,我知道景川哥哥讨厌我,所以我就提前离开了,谁能想到会…” 他害怕的蜷缩着肩膀:“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许清妙还是不太相信鹿言会干出这种事,但是狼狈的摔进河里的是楚景川,她又不能直接偏着鹿言,只好给楚景川先找干净的衣服换了,其他的事过后再说。 楚景川他妈还在街上跟人打麻将。 家里只有鹿言一个男生,找的衣服自然也是他的,楚景川跟个大爷似的,还要这个服侍那个服侍,要不是许清妙在场,鹿言真想抬手就甩他两个耳光。 许清妙在给楚景川他母亲打电话。 客厅里。 “你真是好样的,啊,我没想到你居然还有当演员的天赋呢,呵呵。” 鹿言的衣服自然不是他能穿的尺寸,楚景川穿在身上紧梆梆的很搞笑。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鹿言拍拍手,拿起桌上一个苹果就吃了起来,“自己摔的还要来怪我。” 楚景川一惊一乍的:“你怎么不说是我自己往你脚上撞?!” 鹿言吐掉苹果皮,“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越是这样就越气人,楚景川还要发飙,许清妙就进来了,她按了按太阳穴坐到了鹿言身边,声音有些弱:“景川,你妈妈等会就来。” 鹿言小口小口的咬着苹果,坐在沙发上唯唯诺诺的。 许清妙转头看向鹿言,说道:“去帮景川把脏衣服洗了。” “……” 鹿言艰难的咽下苹果,难以置信的反问:“您说什么?” 许清妙温温柔柔的重复:“景川的脏衣服,去给他洗干净。” 楚景川这会儿又是得意洋洋的了,他也没觉得哪里不好意思,还添油加醋:“我的衣服不能机洗,只能手洗的,你看着办吧。” 鹿言露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这不好吧。” 楚景川冷着脸:“我觉得很好。” 许清妙手机又响了,她起身出去接。 鹿言把酸唧唧的苹果丢了,语气认真的问对面沙发上的人:“请问你是要死了吗?” 楚景川冷嗤:“你是罪魁祸首,你不应该洗?” 鹿言点点头,“我后悔了,如果时间再倒退半个小时。” 楚景川:“你就不会这样对我了?” “我踹你滚下去之前应该奖励你几个巴掌。” 楚景川一个劲儿冷笑:“随你怎么反驳,反正你妈说了,要你给我洗。” 大少爷当习惯了,走到哪里都把自己当国宝。 “洗不了一点,你要么闭嘴好好坐着等你妈来领,要么就立刻滚不要再逼逼叨叨发少爷脾气。” 楚景川担心什么呀,许清妙话都说了,鹿言还能不办的吗。 “伶牙俐齿,本性显露了吧姓鹿的,我早就知道你是这德行。” 他一副还好我有先见之明的鬼样子。 鹿言不愿多说。 许清妙拿着手机进来,“言言我出去一趟,你和景川在家里等着。” 话一说完她就进主卧去换衣服了,鹿言起身拿手机,然后进了浴室。 楚景川抱着手,倨傲的打量着周围,等许清妙一走,鹿言就出来了,也不知道他跑进去干什么。 “喂,你赶快给我洗衣服。” 鹿言睨了他一眼,“现在就我们两人,你最好给我闭嘴。” 楚景川眉毛一扬:“你挑衅我?” 鹿言回到沙发,盘腿捣鼓着自己的手机。 他的微信余额里面居然有一百块的巨款。 楚景川跳下沙发,站在鹿言面前居高临下的:“喂,你聋了啊?” 一百块钱,能喝五杯奶茶了。 鹿言把手机揣兜里,打算去买奶茶,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奶茶瘾了,这小镇不存在外卖这种东西,他只好下楼去街上一趟。 为了奶茶,天再热也不怕。 衣领被扯住,鹿言抬头,楚景川黑着一张脸:“我这么大的人你看不到?” 鹿言下意识说:“我要去街上,你自己玩。” 楚景川:“给我洗衣服。” 鹿言翻了个白眼,一巴掌打开他的手,穿着自己的洞洞鞋就要离开。 楚景川跟了上来,继续扯着他的后衣领。 鹿言的脚被绊了,害得他踉跄了几下,楚景川赶快松开手,在鹿言冷着脸看过来的时候,无辜的坐回了沙发上。 “那你去了记得早点回来给我洗衣服。” 我洗你大爷。 鹿言拖着鞋子骂了句难听的,楚景川跟着他走出门,靠在楼梯扶手上冲他喊:“给我买杯奶茶回来。” 鹿言:“我可去你的吧臭傻逼。” 快速下到了五楼,楚景川的声音从上而下传来:“听到没有!老子有的是钱!” 鹿言没有回,径直往楼下跑。 手机叮铃一声,他边走边看发现是条转账信息。 他居然有楚景川的微信。 这人给他转了五百块。 一杯二十块的奶茶给了这么多,果然是有钱人。 附带了条语音:“我要喝那个什么山茶,正常冰正常糖,记得搞快点回来给我洗衣服。” 鹿言收了钱,没有回信息。 他才不会买。 顺着住房区走过去,二环路的门店一整条路都是,鹿言要喝的那家奶茶店在最末尾,他走的很快,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点了,属于是已经快日落西山,风吹过来还是热。 等到买好自己的奶茶,喝到的第一口时鹿言都快要幸福死了。 他的坏心情终于好了那么一丢丢。 慢慢喝着奶茶回去的时候,楚景川又给他打了第七个电话,鹿言无一例外挂断。 经过一个游戏店的时候,他又看到了自助抓娃娃机,反正楚冤种给他发了五百块,鹿言掉头就进去玩了一下午。 等到夜色降临,鹿言才抱着一堆娃娃出来。 住房区不算远,但也不能说近,路灯昏黄覆盖面积不广,看到见路但是不清楚。何况他家的楼栋在最边缘,还是不容易看见。 越往里走,鹿言心跳越快。 手机铃声又响了,是许清妙的。 鹿言艰难的接通后,电话里就传开了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明显的急,“怎么还没回来?” “马上,在楼下了。” 这栋楼下停了好几辆车,车旁边还有几个人,鹿言慢吞吞的走过去。 那些人在发现他的第一眼,原本散漫的站姿立刻就规矩了起来。 双方对视两秒后。 鹿言停住脚步,娃娃一丢头也不回的往反方向跑。 但是关键时刻他那双洞洞鞋起了拖后腿的作用,身后的黑衣人很快就冲了上来把他按住了,他还没来的喊叫,嘴巴就被捂住,一股浓郁的香味弥漫,他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车辆很快启动。 现场留下了几个娃娃,还有一只洞洞鞋。 …… 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鹿言只觉得全身酸痛,好像被人拿着棍子打了一顿,等他彻底睁开眼睛回过神,他才意识到是自己现在的姿势问题。 他的双手被反绑在后面,自己缩成一团靠着沙发角。 是绑架吗? 他这样子的绑架他做什么。 鹿言还没想到,就有人走上前把他扯了起来,动作有点粗鲁。 他这才看到,在自己对面的沙发上,还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鹿言闻到了烟味,他顺着男人拿着烟的指尖看过去。 心口处突然一疼,鹿言没搞明白这是为什么,还以为自己心脏出问题了,他神色怪异的坐直身体,想要起身坐在沙发上,被这么绑着太难受了,天知道他为什么一点都不害怕。 然而他才有这个动作想起身,腿弯一软他又跪了下去,噗通一声痛的他龇牙咧嘴的。 由于重心不稳,他的下巴还磕到了地上,生理泪水立马就蓄满了眼眶。 鹿言低声骂了几句。 沙发上的男人掐灭了烟,他翘起的腿放下,身体往前倾略微俯身,黑色的皮鞋抵住鹿言的下颚就这么抬起来,熟悉的低沉涩哑的声音就这么自上而下的落进耳朵。 “鹿言?” 这人的动作太过于带有侮辱性了,鹿言忽略掉心里那怪异的感觉,把人在心里千刀万剐,喉咙也是干涩的难受,“你,谁啊?” 男人似乎觉得他的反应很有意思,竟然抬手揉了两下他的脑袋。 把鹿言的头发揉的乱糟糟的。 “我是…” 他顿了下,似乎在想一个合适的形容词。 “你的哥哥?” 他妈的有哪个哥哥这么对弟弟? 鹿言用尽全力才坐直了身体靠上身后的沙发垫,他脚上的鞋子就剩一只了,灰扑扑的看着可怜。 “你绑我做什么?赶快给我松开!” 男人沉默了两秒,竟然真的起身给他解开了双手。 “莫名觉得强制性的手段对你很适用。” 鹿言动着酸痛的手,气急败坏:“你们有病是吗?叫我上车我不会上?能好好交流为什么非要上手,还绑我这么久,假惺惺的,不知道我会痛?你是哪门子的哥,我妈的私生子?比我还大。” 旁边有人似乎要开口说话,被男人抬手示意退下。 “对不起。”这人说。
第20章 高调名利场3 早些年鹿言他爸还没死的时候,就有要跟许清妙离婚的意思了,具体原因不清楚,总之因为这事儿也是闹了几年的。 鹿言翻找了从前的记忆,印象中没有什么哥哥弟弟的存在。 他狐疑的看着面前的男人,问:“你绑我过来做什么?这是哪里。” 对方只回答了第二个问题:“晏家。” 鹿言礼貌的说:“请您一次性说完重点。” 晏时危失笑,讲了自认为的重点:“八个小时后你母亲就能到这里,今晚好好休息。” 莫名其妙。 把他绑过来像死狗一样扔在这里,手都给他勒出血了,叫解开后又说些有的没的话,多余的一件也不提,整得人云里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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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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