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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层看着他的眼神好像在看什么东西一样,鹿言莫名其妙的。 “你这个眼神什么意思?” 谢层看着他,神色不明:“你现在又和司家的谁搭上了?” 又? 这话说的,搞得好像他鹿言没了男人活不了似的。 虽然他来这个世界的目的就是为了去死。 不过,“我和谁勾搭都跟你没关系吧?” 谢层扯了扯唇角,是啊,当然没有关系。他只是惊讶于鹿言的换人速度,一会儿是迟楚,一会儿是周以鹤,还有一个边缘的杜喻。 “你和谁勾搭我都不会多看你一眼,我说过我不喜欢你。” 已经走向电梯的鹿言听到这话回头,疑惑:“你觉得我和别的人在一块牵扯是因为想吸引你的注意?” 天呐天呐,这是什么绝世大逼王,也太搞笑了吧?! 谢层微仰下颚,模样高高在上,似乎在说难道不是吗。 鹿言猜测自己以前应该干过类似的事儿,他扶额,状似无奈:“讲真的,要不是你奶奶对我好,我话都不想跟你说一句。” 封闭的电梯内,两人各个站在角落,但属于别的alpha的信息素依旧十足强势,甚至压过了谢层一头,鹿言毫无所觉的垂头看手机,独留谢层视线阴郁幽幽。 不得不说alpha特有的劣根性,哪怕他不爱鹿言,却依旧控制不住的涌出占有欲,因为不管如何,他们现在都是明面上的伴侣关系。 鹿言怎么能公然顶着其他alpha的信息素在他面前晃。 于是鹿言又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身上又染上了旁边的人的信息素,只不过先前属于司瞿谌的那一股,怎么都消退不了,甚至依旧压过了谢层。 来自基因本能,这所谓的等级压制。 谢层神色冷了下来,信息素这么浓烈,等级甚至还压他一头,那么信息素的主人是谁?司瞿谌? 怎么可能呢。 姓司的会有这么无耻吗? 然而姓司的就是有这么无耻。 鹿言单手插兜从电梯里走出,医院的消毒水味道很重,他对这个地方有些明显的排斥,不过也是正常,毕竟大多数人都不喜欢医院。 手伤还需要再养一段时间,鹿言都往前走了几大步,谢层才慢条斯理的从身后跟上,两人一前一后进入病房,床榻上的老人正在翻看着手里的书。 瞧见鹿言时,是肉眼可见的开心,拉着他问东问西。 在原本的世界,鹿言是个孤儿,没爹没妈体会不到任何亲情,现在一个和蔼的老人如此待他,心中便有一种难以诉说的感觉。 倒也不是感动的惊天动地,但总归还是不一样的。 老人家的手心都是干燥的纹理,鹿言坐在她旁边,安静的听她讲闲话,给一些恰到好处的回应。 就像快要燃烬的蜡烛那样,鹿言温和的看着老人的眼睛,他不是诅咒,但是谢层的奶奶是真的快要不行了。 哪怕她现在还在迎着日光看书。 很多事情其实用不着谁去点明,有的人一看便知道原委,鹿言没有料到老人家竟然会直接了当的问他:“你是不是不喜欢谢层了啊?” 她问这话的时候,一直没开口说话的谢层也抬头看向鹿言。 如果是以前,鹿言肯定毫不犹豫的回答不是,他会这样说:我永远永远都喜欢谢层。 但现在是现在。 鹿言垂下眼睫,他不知道自己如实回答,会不会造成老人病情加重,万一他承认,对方会不会急火攻心? 老实说,他真的不是什么好人,就在刚才,他都差点脱口而出说自己就是不爱谢层了,但是看着老人那双混浊柔和的眼睛,他就又收了回去。 就想着说,要不要再继续说违心的话骗过去,毕竟又不是第一次。 鹿言的头被揉了两下,他低着的目光一顿。 “没关系的。” 鹿言抬头看向她,谢奶奶微微笑了笑,干燥的指腹拨开他额角的刘海,继续说道:“肯定是谢层惹言言不高兴,所以你才不喜欢他啦。” “你们是不是已经分开了?” 谢层沉默,鹿言动了动喉结,“嗯,离婚了。” 老人并没有生气,也没有露出可惜,更没有什么伤心难过,她只是拉住鹿言的左手,轻轻的拍了拍,心疼的看着他。 鹿言:“您…不在意吗?” 毕竟他们婚姻的促成,也有谢奶奶大部分的功劳。 “只要言言过的开心,就比什么都重要。” “你不喜欢,我自然不会再强迫你,叫你难过。” 鹿言有一瞬间说不出任何话。 他生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没有归途,四处飘渺,特定的时间段就要离开,可在这短暂的相遇中,时常会有人向他递过来真挚。 所以你看啊鹿言,鹿言反握住老人的手,心想,明明总有人在爱你。 哪怕时间是这么的不如意,这么的短暂。 从医院出来,鹿言直觉这应该是最后一次见到谢奶奶了,说起来明明没有多么的长久,却好像他已经陪伴了她很多年。 奇妙。 鹿言自顾自的离开,没想着要跟谢层打招呼,他已经给沈连打了招呼,出了医院大门后,车子就停在路边等待,鹿言闷着头就朝着那个方向过去。 “鹿言。” 被喊住的人回头,隔着一条线和谢层对视,谢层突然生出一种感觉,好像从此之后他们便不会再有任何完好结局,明明当下的状况对两人而言都是极其完美的局势。 鹿言一点都不乐意等待:“有事快说!” 谢层扫掉心里那股莫名的情绪,轻松的说:“没有,只是希望你说到做到,不要再来烦我。” 烦你?鹿言挑起一边眉毛,清瘦的身影在日光下显得有些形单影只,他没有再回任何话,径直转头朝着别人走去。 他已经打算放弃掉有关于谢层这一趴的爱意值收取了,谢奶奶的存在点醒了他,他不需要,也不愿意再和谢层有过多的交集,哪怕他来到这里就是为了钱。 就这样吧,谢层这条线,直接斩断。 快速回到车内,鹿言才钻进去,就被后座的人吓了一跳。 司瞿谌居然也来了。 应该是沈连中途接过来的。 这男人应该在车内抽过烟,仔细闻还能闻到淡淡的烟草气息,鹿言坐进去关好车门,坐姿乖巧:“司先生。” 司瞿谌的视线只在他身上短暂的停留了瞬间:“嗯。” 车子启动,谢层依旧站在医院门口,想起刚才一扫而过的司瞿谌向他投来的略带敌意的眼神,他坐在一边的长椅上,兀自点了根烟。 鹿言才没有关注那么多,他心思在放天平,是在两个月里全身心的扑进司瞿谌怀里去完成结婚任务有优势,还是说继续其他人的爱意值收集。 但是不稳妥,虽说司瞿谌的任务奖金真的高,可是万一得不偿失,时间浪费了,还是失败了,爱意值也没收集,忙活一遭光是死成功了,那还得了啊。 思来想去,他觉得还是直接一点比较好。 或者说有意无意试探下,司瞿谌喜欢什么类型的,性取向是哪种。 还得搞清楚司瞿谌为什么不结婚,是不是心里头也有个白月光,给白月光守身守名呢。 于是鹿言斟酌着语气问:“司先生,你为什么一直不结婚啊?” 司瞿谌的视线从窗外落到他身上,淡声回应:“以前没有喜欢的。” 鹿言没注意到他这个以前,他想的是,这种家庭居然还纯的谈喜欢? 不过也是,司瞿谌不缺钱权,也不缺地位,用不着和哪家搞什么商业联姻来稳公司行情。 看来司董想要搞纯爱。 鹿言皱着眉头,继续:“那您有没有什么择偶标准啊?” 司瞿谌有问有答:“看感觉。” 还是看感觉啊?这是要找灵魂伴侣的节奏了。鹿言嘀嘀咕咕,心说司瞿谌还喜欢那种小说里写的,一对视就浑身窜电流的感觉啊。 “那你喜欢Omega,alpha还是beta啊?” 他这样子就跟在问:那你喜欢有信息素的,还是喜欢我。 司瞿谌抬手放在车窗沿,只用轮廓冷硬好看的侧脸对着鹿言,他慢条斯理的说道:“我喜欢能够对我的信息素上瘾的。” 鹿言哎呀一声,在心底叹气,他都闻不到信息素,还怎么上瘾。 那他三项都不符合,咋整。 【统哥,你说咋办?】 系统好像在忙,过了会儿才回答,但依旧没有什么鸟用:【是你在做任务还是我在做任务?】 鹿言:【你帮我出谋划策嘛,你对情感肯定有钻研。】 系统:【不熟练。】 鹿言:【或者你帮我申请降低一下难度可以吗?我只想好好去死呀。】 系统:【不可以。】 鹿言焦躁起来,他彻底黑下脸,道:【什么都不知道不可以,那你的存在就是个花瓶摆设吗?】 系统忙碌的声音瞬间静止。 鹿言后知后觉,他急急忙忙的解释:【对不起统哥,刚刚是我的第二人格。】 系统没理他。 鹿言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他现在意识到这个问题似乎比和司瞿谌结婚还麻烦。 他脾气太差了,一生气就要砸东西,恨不得提着刀四处砍,他知道这是精神以及心理的问题,但就是无法控制。 【对不起嘛。】 系统还是没出声。 鹿言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就没动静了,司瞿谌还以为他要继续问什么,等了会发现对方确实没有要继续的打算,他转头看过去,发现这人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委屈了起来。 就弓着腰坐在位置最边边,眼睛红彤彤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司瞿谌冷不丁开口:“哭什么?” 鹿言茫然的抬起头,“没哭啊。” 他正在给自己的系统道歉求原谅呢。 一直等回到司家,鹿言都没有等到监护人的声音,他愁眉苦脸的,晚饭都没吃多少,过后就待在沙发角,坐在地上抱着手发呆。 司瞿谌来到他面前,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鹿言心说沙发那么大你就不能去别的地方坐吗?这样面对面整得人多尴尬。 他没有意识到,明明这里是别人的家,他才是外来客。 司瞿谌陡然说道:“你可以闻到信息素。” 鹿言愣了下,“闻不到呀,他们的我一个都闻不到。” 司瞿谌:“你下午闻到我的了。” 哈??真的假的啊? 鹿言从地上爬起来,站在他面前,“那你让我再闻闻好不好?” 他生活的世界并不是ABO的格式,以至于他除了些许的了解,根本不清楚这样的话对alpha而言代表着什么。 司瞿谌的眸色暗了下来,他手伸向桌边的烟似乎想抽,但中途又停下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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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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