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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苼说:“如果你是想要他们两个自相残杀,我觉得可能性不大。” 这当然不止两个。 鹿言背着手,程渡已经来到他跟前了,说起来自柏预出现,双方就没有过任何交流了。 “那你想进去玩玩吗?”鹿言问。 “…不用了。” 鹿言:“我等下应该会很忙,或许要等到这里塌了何靳业才会出来,你要选择站我队吗?” 他对唐苼并没有敌意。 “我不会跟你作对。”唐苼说,但这句话也表示她只想做个看客。 鹿言离开一层,走到楼梯拐角处时被拉住了袖子,回头看是没什么情绪变化的程渡,这男人扯着他袖子的力气很大,漆黑的眼睛直直锁着面前人露出来的脖子,似乎想说什么,只是在极力忍耐。 鹿言着急去找人,不想在这里拉袖扯手的,他扯开程渡的手,后者转而勾住他的手腕,呼吸变得沉重,几乎是从牙缝里发出来的声音:“…他对你做了什么?” 那么明显的痕迹,颜色如此的深,脖子这种地方,要么是自己侧头露出来,要么是被掐着双颊… 然而无论是哪个方式,都极其的让他嫉妒愤怒。 鹿言啧了声,声音提高:“你不要打扰我办事情!” 程渡觉得自己需要控制,因此他听话的松开了手,何况他对鹿言接下来的行为有个大概的猜测,自然不会在这个情况下…无理取闹。 但他会讨回来奖励的,或许就在鹿言成功利用完他之后。 鹿言串了两层才碰到柏预,后者瞧见他时并没有露出十足惊喜的模样,当然了他也没有任何惊慌,可以说是闲庭信步了。 毕竟在他看来,鹿言并没有弱到离开这么一会儿就陷入危险区。 “我找了你很久。”鹿言朝着他跑过去,拉着他的外套就去摸原先放在兜里的针管,好在柏预没有丢掉,依旧好好的给他保存着。 柏预捏着他的后颈,“上来之前都碰到谁了?” 鹿言没有回答,而是抱住他的手,仰头看着面前的男人:“你说过,我让你做什么你都愿意。” 柏预:“不包括你让我去死。” 鹿言唇角微微扬起,像是有些愉悦:“不是。”他拿着针管,用尖锐抵住柏预的手臂,“我把何靳业和丛论拉进了我设置的童话世界里。” 他的语气放的很轻,当下的模样也是和往常不同的,甚至可以说是乖软,鹿言其实很擅长让自己变得可怜,就像现在,看着柏预的那双漂亮的眼睛已经通红湿润,明明一切都是显而易见的伪装,“我想要你进来。” 柏预垂头看着他的模样,大脑有点放空。 “包括上次那个大块头怪物。”鹿言抵着他手臂的力气加大,嗓音有点颤,“它要闻到血腥味才出来,但是现在一楼的尸体被处理了,我找不到其他的…” 柏预盯着他红润的唇,无意识的凑近了些:“所以?” 鹿言不退而进,两人几乎鼻尖相抵,他说:“我要抽一管你的血,因为我怕疼。” 瞧瞧,他是多么的理所当然。 针管已经刺进了皮肤,柏预感受不到疼痛,他带着鹿言的手抬起,很快就集满了小半管。 鲜红的血液溢出,鹿言咽了咽口水,柏预比他高太多,几乎挡住了透在他身上的光,宽阔的背把他遮的很严实。鹿言拿着针管仰着脸看他,这男人抬起右手刮过正在汨汨冒血的左边手臂,拇指指腹瞬间就染了红。 柏预抬手,将指腹上的湿热尽数抹在鹿怀里人紧紧合着的唇,液体溢进口腔,鹿言还是尝到了腥甜,鼻腔都灌满了血液的味道。 “嘴张开。” 他拿着针管的手霎时间握紧。 柏预俯身,灼热的呼吸全部喷洒在鹿言的颈侧,咽喉处的痕迹再次被覆盖,舌尖舔舐的触感让他觉得很烫,像被烈火灼烧。 很快,柏预直起身,指腹还按在他的唇边,低哑的声音听着有些不真实:“…言言。” 这似乎是他第一次这么叫鹿言。 但是是在如此一个不恰当的时间,他指腹用力,语气明明很轻,却又更像命令:“舔.掉。”
第77章 疯人院40 鹿言的计划太好参透,当然,他同样是建立在这群人能够知晓的情况下,明面上的东西自然是能利用就利用,他没觉得自己哪里有问题。 何况,他不认为柏预会栽在何靳业的手里,这一点他们心知肚明,因此这个男人并不拒绝这所谓的寻求帮助。 沾着黏液的指腹依旧在不紧不慢的摩挲着唇角,这样的动作本就带着明显的情色,血腥味在刺激神经,只是鹿言表现的要比柏预平静很多,他总是处在风口浪尖。 这算不得引诱,源头是鹿言开出来的,然而柏预要他这么做,还能算什么?手臂上的鲜红有些蹭到了鹿言的身上,他的目光还是落在柏预,看起来是那么的认真专注。 “我要没…”时间了。 事实上血液是腥咸的,根本就没有任何甜的味道,尝起来当然很差,柏预的手很长,骨感分明非常漂亮,但也有点糙,鹿言觉得这男人的手比他的舌尖还要烫,他几乎是反射性的仰起头。 “别这样看我。”柏预的口气更像是在规劝,他从始至终没有拒绝鹿言的一切要求,因此他认为,让身下的人舔舔他染着腥红液体的手指,也不算为过。 倘若不是时间地点不允许,他还想做其他的。 而对于鹿言想要的,他也会给。 柏预的眼神一向很有冲击力,他落在鹿言身上的目光侵略性太强了,像是已经透过衣装,皮肉而渗进内里。 咽喉是最为敏感脆弱的部位之一,柏预很喜欢含着用牙齿轻咬,当下也不例外,鹿言有点腿软,并不是害怕,但是他确实有些受不住这样的对待,堪比折磨。 “知道该输入哪些信息么?” 鹿言双腿软下,又被柏预捞着,他拿着针管的手差点松开,面前男人的声音传进耳朵:“我教你。” 面板随时随地都会出现在身侧,柏预带着鹿言的手一步步将基础信息录入,很简单很粗暴,这并不复杂,但是气氛不算融洽,鹿言起了薄薄的汗,他看起来很热。 全部流程只需要一分钟,但这点时间属实漫长,鹿言滑坐在墙角,他脖子很疼,被留下了很多类似于吻痕的痕迹,转过头的那刻,他看到了站在远处楼梯口的程渡。 鹿言重新抬眼看着柏预,他的呼吸有些重:“…所以这算是对你的报酬?” “不是。” 柏预勾了下他的下巴,“只是我想这么做。” 他擦掉鹿言眼角的湿润,低声:“听你的话哪怕是条狗都能有骨头,觉得我这么做过分了?” 鹿言瞳色幽深的盯着他,阴恻恻的:“你弄疼我了。” 可这男人就是要他感受到疼。 两人对视了片刻。 柏预揉乱他的头发,在身体消失时声音也响起来:“等我回来。” 鹿言垂着头,额发有点湿,他很快就起来,拿着手里的东西转身去了走廊深处。 他的自我调节能力一直都很强。 最后的模式有点像大逃杀,但是这样说起来也不准确,疯人院所有的病号都被放出来,也不知道具体是个什么情况,想来也好不到哪里去。 鲜血是最好用的东西,那大块头简单的拟张照片就能拉进去了,鹿言做完一切后才点击开始键,如同玩游戏似的,他能够十足清晰的观测到森林里的一举一动,这个视角和系统监护人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所以这就是副本的最终走向吗?”鹿言问程渡。 “不可控因素太多。”程渡看着他的颈侧,嗓音平稳:“讯和的主控师以及你的监护人打乱了整个流程。” 当然了,也还有其他的原因。 疯人院是没有火的,而鹿言也没找到衬手的工具,即使程渡在他身边,但这依旧不可保证。 因此他单独了回到一楼,但是撞见了唐苼和另一个女人,她们的交谈显然不太愉快,似乎在争论。 丛论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有组织的针对确实难搞,几乎五层楼都布了讯和的人,何靳业还好意思厚着脸皮说作弊是不好的行为,结果自个给队友开的特例哐哐多。 唐苼说的她不会跟鹿言作对的意思就是,同事围攻他的时候,她会在一边旁观,不会出手。 但是也说不准是谁围攻谁了,鹿言不是滞销区编内员工,所以开发不了什么保命道具,然而他有的是可利用的东西。 “嗨。” 面前的路被之前送快递时遇到的少年挡住了,他这会儿变得无比正常,连同着那些怪异的姿势都没了,那张夸张病态的脸也恢复了红润,整个就一唇红齿白的人。 “好久不见啦。” 他插着口袋走近,双方身高相仿,隔着不远的距离。 鹿言直觉他这个很久不见指的是更久之前,于是他开门见山的问:“我们什么时候见过的?” 少年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神色疑惑:“”唐苼没跟你提我吗? 唐苼? 鹿言摸着自己的手腕,“蜉蝣?” “哇。”蜉蝣拍拍手,“还记得我啊。” 记是记不得的,只是唐苼提过而已。 蜉蝣抽出腰间的短刃,拿在手里转了转,语气略带可惜:“其实我本人不想针对你,但没办法,这是我的任务,就跟上次我们遇到一样。” “罪恶滔天的大坏胚,总得有人来当。” 鹿言哦么声,“那你的任务是杀死我?” 蜉蝣:“是啊,本来以你的人设定位应该在唐苼们出现的第一天就挂了的,结果没有,啧。” 这人从一开始就伪装了,自然不是什么善茬,他们一共有两次面对面接触,最近的一次就在不久前。 蜉蝣朝着他继续走,步伐很难,也不知道是刻意给出鹿言足够离开的机会,还是认定了鹿言必死他手。 “下次试试死亡演绎,我是真的当够恶人了,话说咱们三个公司的人同聚在一个世界,咱俩都跑出来了。” 蜉蝣笑了几声,“余江曜那傻叉还搁在那破世界跟他那个疯狗老公继续你侬我侬。” 鹿言对这个人名没有任何印象,但是他听999说过。 “我觉得比起多余的话,除非你有意放我,否则在这种情况下…” 鹿言靠着墙,声音很轻:“你应该直接动手。” 蜉蝣咧嘴笑:“我喜欢有挑战性的事还有人,如果只靠一把短刀就能砍了你,未免不太现实。” 因此他更愿意花点时间和面前的人拉扯些话术。 鹿言点点头,继续后退两步,直到退到楼梯口,他才按着扶梯,看着面前的人:“但我不太想陪你玩。”他仰头看了眼楼上,而后道:“这里楼层的空间是扭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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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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