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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小心。”霍守约的声音低沉而清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他轻松地将舒月打横抱起,动作温柔却不容抗拒,大步走向二楼的主卧。 柔软的大床微微下陷。 霍守约小心翼翼地将舒月放下,仔细检查他除了脸红心跳快并无其他不适,这才松了口气。 他俯身,在舒月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克制的吻,声音有些沙哑:“乖乖躺着,我去给你放点热水。” 他转身走向宽敞的浴室,打开水龙头,调试着水温。 哗哗的水流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舒月陷在柔软的被褥里,酒精让他的思绪有些飘忽,身体却异常敏感。 他半眯着眼,看着霍守约在浴室门口进进出出的挺拔身影,暖黄的灯光勾勒出他肩背流畅的线条。 一种混合着渴望、期待和长久压抑后终于释放的冲动,如同藤蔓般缠绕上心头,越收越紧。 也许是酒精作祟,也许是成年礼的特殊氛围,也许是这么多年朝夕相处的感情终于到了临界点……他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跳如鼓。 “守约……”舒月开口,声音带着被酒精熏染过的沙哑,像羽毛轻轻搔刮在人心上,有种别样的性感。 霍守约放水的动作猛地顿住,背脊瞬间绷得笔直。 他缓缓转过身,深邃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床上那个脸颊绯红、眼神迷离的少年身上。 他一步步走回床边,在床沿坐下,俯身靠近,灼热的呼吸几乎要喷在舒月的脸上,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月月,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舒月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紧张与渴望的俊脸,忽然轻笑出声。 那笑容带着几分狡黠,几分慵懒,还有几分不加掩饰的邀请。 他抬起手,白皙的指尖带着微醺的热度,轻轻勾住了霍守约的衣领,将他拉得更近,然后,对着他微微勾了勾手指。 无声的邀请,胜似千言万语。 霍守约的呼吸骤然粗重,眼底最后一丝理智被瞬间点燃的火焰吞没。 少年初尝情事的热情如同燎原之火,灼热而纯粹。霍守约撑在舒月上方,深邃的目光一遍遍描摹着身下这张他倾慕了十几年的 舒月却始终无动于衷,这份不安便如影随形,深埋心底。 终于,终于让他等到了这一刻。 幼时那个懵懂的吻,记忆早已模糊不清。 此刻,当他的唇真正覆上那朝思暮想的柔软时,动作竟带着生涩的笨拙。 舒月意识被酒精熏得朦胧,身体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脱离掌控。 感受到对方青涩的试探,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瞬间攫住了他。 他的主动,无异于在攻城掠地的战鼓上再添一把烈火,瞬间引爆了更汹涌的浪潮。 整洁的床单被揉皱,无声地记录下这场激烈的征伐,间或夹杂着少年难以承受的呜咽求饶。 而上方那安抚的低语,此刻听来却总不那么可信…… 天光微熹,窗外深蓝色的积雨云悄然吞噬了最后的星光。 舒月累得连指尖都不想动弹。 这些年他虽常偷懒,但该有的体能训练从未落下,筋骨强健远超常人。 可这床笫之事,似乎格外耗费心神。 此刻他化身最体贴的情人,小心翼翼地将人打横抱起,走向浴室,仔细为他清洗。 累是真累,但舒月心底却充盈着难以言喻的满足。 他惊奇地发现,这档子事仿佛自带传承,一旦让霍守约开了窍,这家伙竟能迅速从生涩摸索进阶到技巧娴熟,无师自通得令人咋舌。 这一世,舒月将全部心血倾注于医学领域。 他没有选择临床,而是投身于科研的深海。 于他而言,医脉传承已足够应对诊治病患,这是他穿越诸天万界最实用、最核心的能力。 此生的巅峰,是他引领团队成功研发出划时代的“生物器官定向培育技术”(纯属虚构,如有雷同,荣幸之至)。 仅此一项成就,便足以改写无数命运。 然而,当这项足以载入史册的成果公诸于世时,苏运的生命已如风中残烛。 他躺在冰冷的病床上,只能透过电视屏幕,看着那个曾经被他视为眼中钉的表弟,站在光芒万丈的讲台上,意气风发地讲述着这项足以拯救万千生命的伟大发明。 在无尽的怨恨与自厌中,他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于明知蜷缩在昏暗的桥洞下,浑浊的目光穿过江面,死死盯着远处巨幅广告屏上循环播放的、关于舒月成就的新闻。 泪水混合着脸上的污垢流下,留下道道沟壑。 他不明白,自己明明曾手握一手好牌,为何最终会打得如此稀烂。 于涵双?她早已深陷囹圄,再无重见天日的机会。 以舒月如今的影响力,加上她当年犯下的滔天罪行,余生只能在冰冷的监狱里与缝纫机为伴。 苏宏远的日子更是凄惨。 财运被彻底斩断后,他做什么赔什么,越赔越穷,穷到连请天师转运的钱都拿不出来,恶性循环,永无翻身之日。 他寄予厚望的私生子,当初图谋他的家产,如今见他身无分文还霉运缠身,只剩厌恶。 苏宏远只能像条老狗一样赖在私生子家里,每日忍受着非打即骂的屈辱,仅仅为了换一口不至于饿死的残羹冷炙。 (完)删减片段请转战番茄书圈精华
第188章 逃荒农家小书生v金戈铁马大将军1 “月郎?月郎!醒醒!怎么在这儿就睡着了?仔细着凉!” 舒月感觉有人在轻轻摇晃自己的肩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视线从模糊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低矮的土坯院墙,墙根下长着几丛蔫蔫的杂草。 近前,一位头发花白、脸上刻满风霜皱纹的老太太正蹲着,满是担忧地看着他。 情况紧急! 舒月立刻在脑中呼唤:“星澜!快!记忆传输!” 庞大的信息流瞬间涌入脑海,以他如今强大的精神力,不过几个呼吸间,便将原主的生平、处境以及这个世界的残酷现状理得一清二楚。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衫,立刻利落地站起身,拍打着沾在衣襟和袖口上的尘土,语气温和地回应: “奶奶,没事,就是晌午有点犯困,眯着了。我这就回屋去。您也早些歇着吧。” 见自己最看重的大孙子没事,老人家紧绷的神情这才松缓下来,絮叨着: “以后可不敢在院子里贪睡了,这秋风吹着,看着日头暖,骨头缝里都钻寒气!染了风寒可怎么好?呸呸呸,瞧我这嘴,不吉利的话不能说!”她迷信地连啐了几口。 舒月看着老人紧张的样子,心底泛起一丝暖意,又觉得有些好笑,轻应了一声:“知道了,奶奶。” 他转身走向原主居住的东厢房。 推开门,一股混合着陈旧木头和淡淡墨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张木床,一个旧书桌,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几卷书册和笔墨,是这农家小院里难得的斯文角落。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声响,舒月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他迅速估算着时间节点——必须尽快行动了! 这是一个类似古代唐末的架空王朝,但历史轨迹又有所不同。 如今正值王朝末年,龙椅之上的老皇帝病入膏肓,几位皇子为夺嫡斗得你死我活,朝纲混乱,政令不通。 这滔天的权力斗争,最终化为沉重的赋税和兵役,如同巨石般压在底层百姓的脊梁上。 雪上加霜的是,天灾接踵而至! 蝗灾已在路上,紧随其后的便是旷日持久的旱魃之灾。 赤地千里,民不聊生。 官府为了应付战事和镇压,还在不断强行征发壮丁兵役。 这层层重压之下,无数百姓已濒临绝境。 原主柳舒月,是这柳家庄百年难出的读书种子,年仅十五岁便已考取了秀才功名,是全村、乃至十里八乡都瞩目的希望。 若非朝廷因夺嫡之争停了科举,以他的天赋才学,金榜题名并非难事。 然而,这乱世之中,功名成了最无用的护身符。 按照原本的命运轨迹,旱灾逼迫之下,他不得不带着一大家子踏上逃荒之路,最终却惨死于灾民的哄抢与饥饿之中,满腹经纶化作荒野枯骨。 柳家庄是个典型的宗族村落,全村几乎都姓柳,血脉相连,耕读传家。 虽然人口不少,但世代务农,从未出过真正的官身。 原主这个秀才,已是族中顶天的荣耀。 舒月所在的柳家,如今是三代同堂,未曾分家。 当家的正是刚才那位唤他醒来的祖母柳王氏。 大房:原主父亲柳大山、母亲李氏,舒月本人(长孙),还有一个待字闺中的妹妹柳小荷。 二房:二叔柳大河、二婶赵氏,膝下只有两个女儿,没有男丁。 三房:三叔柳大江、三婶孙氏,已育有一个三岁的儿子柳小宝,而孙氏此刻腹中还怀着七个月的身孕。 整个柳家,就靠着祖上传下来的几十亩薄田过活,勉强糊口。 原主秀才的身份,是目前柳家唯一的依仗——正是凭着这层功名,家中主要的壮劳力才暂时免于被强征入伍,得以保全。 村里其他人家,早已被一茬接一茬的征兵折腾得家破人亡,十室九空。 眼下,田里的庄稼眼看就要到秋收时节,沉甸甸的谷穗是全家熬过寒冬的唯一指望。 然而,致命的阴云正从远方迅速逼近——遮天蔽日的蝗虫大军,已如同移动的死亡阴影,朝着这片最后的希望之地席卷而来! 更令人绝望的是,下一次征兵的衙役,恐怕也已在路上了。 一旦蝗虫过境,颗粒无收,紧接着便是赤地千里的大旱……再加上无休止的兵役压榨……这简直是天要绝人之路!根本不给这挣扎求生的百姓留一丝活路! 舒月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望向窗外那片即将成熟的、在风中微微摇曳的金黄色田野,眼神沉静如水,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凝重。 杀虫剂?杯水车薪罢了。 面对那如同天罚般的蝗群,凡人的手段,不过是螳臂当车。 舒月坐在屋里,太阳穴突突地跳,头疼得厉害。 他从未经历过这般叫人喘不过气的绝望。 自己孤身一人,怎么都能寻条活路,可要拖着身后这一大家子……他只觉得肩头沉得像压了座山。 原主那沉甸甸的遗愿,就是要护住家人周全,让他们有口热饭吃,有件暖衣穿。 若是可能,连带着柳家庄这满村的老少,也得多看顾几分。 整个柳家庄,几十年就供出他这么一个读书种子,还是个正儿八经的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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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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