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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那个…梓山兄,要不…先放我下来?这样…不大妥当,怪失礼的。”舒月声音带着点窘迫的急切,额角都沁出了细汗。 石屹依言将人放下,动作却极其自然地顺势坐在了舒月的炕沿上。 他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四周。 舒月炕上的被褥料子,并非名贵的锦缎,却触手温软细腻,带着一种从未见过的独特织纹和清雅花色。 房间布置简洁,却处处透着新奇:没有笨重的箱笼,取而代之的是嵌在墙边、有着四扇门和下方扁平小抽屉(他尚不知那叫抽屉)的高大柜体; 窗下的书桌旁立着同高的书格,这些家具沿着墙壁严丝合缝地摆放,将空间利用得极好。 窗户被一块厚实的木板封住,屋里光线昏暗,只靠炭盆和桌上那截燃烧的蜡烛提供暖黄的光晕,倒也别有一种温馨的暖意。 烛光摇曳,柔和地勾勒着舒月的侧脸,朦胧的光影让他本就精致的五官更添了几分不真实的美感。 石屹的目光胶着在那张脸上,指尖无意识地蜷缩,几乎要控制不住去触碰那烛光下细腻的肌肤温度。 舒月心里正暗自庆幸:还好白天谨慎,没把那小台灯拿出来!他眼神好,不点灯也能看书,不然刚才石屹闯进来,那亮晃晃的现代玩意儿可就露馅了,根本没法解释! 他兀自想着心事,没留意石屹专注的眼神。 等了好一会儿不见对方开口,气氛有些凝滞,舒月好奇地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梓山?想什么呢?怎么发起呆来了?” 石屹低低一笑,深邃的眼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专注,话语直白得惊人:“一时被月白的容色所摄,看得失神了。月白姿容绝世,令人心旌摇曳。” 舒月微微一怔。 嚯?这就直接开撩了?古人这么奔放的吗?他还没见识过!这能认怂? “梓山兄莫不是见着个略齐整些的,都这般夸赞?那我可要不高兴了。” 舒月一边说着,一边终于从被卷里挣扎出来。 衣衫略有些凌乱,领口松散地敞着——他嫌穿多了裹被子不舒服,连那松松垮垮的古代袜子也蹬掉了,赤着一双白皙的脚。 他慵懒地将被子拢在身后靠着,单手支颐,下巴微抬,自下而上地睨着石屹。 那眼神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挑衅,唇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整个人在昏黄的光线里,竟透出一种近乎妖异的魅惑力。 舒月内心OS:撩得这么熟练?谁知道祸害过多少姑娘!要是身子不干净了,小爷我才不稀罕! 石屹只觉得喉咙发干,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灼热起来。 他的视线紧紧锁住舒月的眼睛,一秒钟都舍不得移开。 “我从未对他人说过这等话,”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带着一种近乎剖白的意味,“眼中所见,心中所念,唯有月白一人。” 舒月眉梢一挑。这话……几个意思?算是告白?听着又不太像。这家伙到底想干嘛? “梓山兄这话……听着可容易叫人误会啊。”舒月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神探究,“不知……是何意?” 石屹自己也是一愣。 掌心竟微微沁出了汗意。 方才那话几乎是脱口而出,仿佛早已在心中盘旋了千百遍,对着这张脸,对着这双眼睛,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和汹涌的情绪便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这种全然陌生的悸动让他一时有些无措。 见他半晌不答,舒月想起顺子送他回来时的话——石屹此人平日古板寡言,能省一字绝不多说半句。 怎么到了自己面前,就变得这般……话多又直球?连下属都看出端倪了,怎么当事人这会儿又变回闷葫芦了? 他故意伸出光裸的脚,不轻不重地在石屹大腿外侧踢了一下:“喂,说话呀?哑巴了?” 脚踝瞬间被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擒住! 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传来,舒月顺势往前一倾,两人距离骤然拉近! 衣衫被蹭得向上卷起,一截莹白的小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屋里虽有炭火,寒意依旧丝丝缕缕地钻进来。 只这一小会儿,舒月的皮肤上就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毫不客气地白了石屹一眼。 此刻没有外人,他懒得再装什么温良恭俭让。 “冷死了!梓山,你到底想干嘛?”语气带着点娇嗔的抱怨。 石屹也知自己唐突,可当舒月靠近,那种莫名的无措感竟奇异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将心底翻涌的情意尽数倾吐。 “月白,”他凝视着舒月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心悦于你。” 舒月脸上瞬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愕,明明白白写着“我当你是兄弟,你居然想睡我?!”的表情。 眼见石屹的眼神因他的反应而迅速黯淡下去,甚至带上了一丝受伤的意味,舒月忽地展颜一笑! 那笑容如冰消雪融,春花乍放。 他腰肢发力,修长的双腿竟直接环上了石屹劲瘦的腰身,整个人顺势就坐进了对方怀里!距离近得呼吸可闻! 石屹呼吸猛地一窒!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冲击力太大,一股热流直冲头顶!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液体毫无预兆地从他鼻腔中涌出! 舒月目瞪口呆:“……”不至于吧?!上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的LSP,转世投胎还给格式化成纯情少男了?! 他反应极快,顺手抄起枕边一块干净的手帕就捂住了石屹的鼻子,随即再也忍不住,清脆的笑声在昏暗的房间里漾开,带着毫不掩饰的促狭:“哈哈哈……” 石屹那万年不变的冰山冷脸,此刻红得能滴出血来!在这种情境下被心上人如此“嘲笑”,任谁都得脸红! 好在石屹迅速冷静下来,鼻血很快止住。 他默默接过舒月手中那块染了点点殷红的手帕,极其自然地揣进了自己胸前的衣襟里,丝毫没有归还的意思。 舒月瞥了一眼,没说话,唇角却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这点小心思,他门儿清。
第222章 逃荒农家小书生v金戈铁马大将军34 就算流了鼻血,舒月也丝毫没有要从石屹身上下去的意思。 刚才帮他擦拭时,他就故意凑得极近,温热的身体紧贴着对方,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石屹的脸颊。 当石屹的手掌带着试探和不容置疑的力道,牢牢扣住他腰侧时,舒月就感觉到了那紧贴着自己臀部的、不容忽视的灼热变化。 他非但没安分,反而坏心眼地在他怀里蹭了蹭,感受着那份熟悉的坚硬轮廓和蓬勃热度——这点小场面,对他这老司机来说,不过是开胃小菜。 当然,舒月可没打算现在就真做什么,时机地点都不合适。 但能让这平日沉稳冷峻的男人难受一下,看他强忍克制的模样,也算是舒月一点小小的恶趣味。 箍在他腰上的手臂越来越紧,勒得舒月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他微微仰头,看着石屹那张近在咫尺、轮廓分明的英俊脸庞,柔软的腹部不自觉地更贴近那滚烫的源头。 “梓山,”舒月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眼神却清明,“可我是个男子。你我若在一处,有悖常伦。何况…我还要考取功名,断然不会入谁的后院。” 石屹心中一紧,手臂收得更用力,仿佛要将人嵌进自己骨血里: “我不要你入后院!你想考功名便去考,我绝不阻你前程!我只要你,只想与你并肩,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不会娶任何女子!月白…你可愿与我一起?你可否…也不娶妻?” 他急切地看着舒月的眼睛,语气斩钉截铁,“只要你点头,我现在便可入宫面圣,求一道恩旨,允你我结为…结为夫夫!” 舒月心底其实毫不在意世俗婚约。 他是妖,任务才是首要。 鱼水之欢,回地府有的是机会。 此刻见石屹如此认真,这份赤诚的心意却让他心头暖融融的,泛起一丝甜意——不愧是他的男人。 “倒也不必如此大动干戈。” 舒月放松身体,将下巴搁在石屹宽阔的肩上,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笃定,“我本就不喜女子,至于男子…也就瞧上你一个。娶妻是绝无可能的。眼下国事未稳,你我之事,暂且如此便好。不过…” 他话锋一转,带着明显的暗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石屹耳畔,“我很欢喜…你有空能来看我。” 感觉到怀里男人身体瞬间绷得更紧,那份灼人的激动几乎要穿透衣料,舒月的手顺着石屹坚实的肩背缓缓下滑,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脊椎的凹陷。 他微微后仰,抬起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眸,直勾勾地望着石屹,唇角勾起诱人的弧度: “不打算…吻我吗?” 石屹忍得眼眶都泛了红,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却依旧强撑着没动:“我们…尚未成礼,方才已是越矩…如此对你…不够尊重。” 舒月简直想翻白眼。 他是男的!又不是需要小心翼翼对待的闺阁女子! 在他观念里,自己才是占了便宜的那个。 这话听着,怎么就那么让人火大呢? “我是男子,不是娇滴滴的小娘子!”舒月微微蹙眉,带着点嗔怪,“你情我愿,哪来那么多条条框框?不过一个吻罢了,又不会少块肉…”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神无辜又勾人,“我长这么大…还没尝过亲亲的滋味呢…梓山兄就不能…让我试试?” 舒月这撩拨的手段,是穿越无数世界千锤百炼出来的。 眼前这个情窦初开的石屹哪里抵挡得住?更何况舒月那句“从未尝过”的暗示,更是精准地戳中了石屹心中隐秘的独占欲,让他心尖都酥麻起来。 再无需言语,石屹带着攻城略地的决绝,猛地攫住了那近在咫尺的柔软唇瓣! 起初,他生涩得像个木头,只是笨拙地贴着,唇瓣紧抿,毫无章法。 舒月低笑一声,灵巧地向后撤开些许,只留下温热的气息缠绕。 那欲拒还迎的姿态,撩拨得石屹心痒难耐,急切地追吻过去。 几番进退试探,当舒月主动启唇,用温软的舌尖轻轻描摹他的下唇轮廓时,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瞬间窜遍石屹全身! 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石屹无师自通般地由被动转为彻底的主动! 他强势地撬开对方的齿关,如同久旱逢甘霖的旅人,贪婪地汲取着独属于舒月的清冽气息。 那吻变得凶狠而缠绵,带着掠夺一切的霸道,宛如在战场上冲锋陷阵,攻城拔寨,誓要将怀中人所有的气息都据为己有! 人真是奇怪的动物。 情潮一旦汹涌,理智便溃不成军。 激烈的唇舌交缠中,石屹的手掌早已不受控制地抚上舒月纤细却柔韧的腰肢,隔着不算厚的衣料,带着烫人的温度,急切地探索着那美好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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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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