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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你怎么会..."假叶陶然的声音像两片砂纸在摩擦,那只完好的右眼里满是惊骇。他拼命挣扎,却发现自己苦修数十年的邪术在这股纯净的灵力前如同儿戏。 舒月直接一掌按在对方天灵盖上。灵力如潮水般涌入,瞬间冲开了记忆的闸门—— 破旧的寺庙里,独眼老和尚用枯枝般的手指摩挲着婴儿的头顶:"癸亥年亥时生,好一具'阴煞体'..."画面跳转,少年叶陶然跪在血绘的阵法中央,老和尚的魂魄正从七窍钻入...最后是列车上,这具已经出现排斥反应的身体,正贪婪地盯着舒月莹润的肌肤...
第29章 70年代小可怜v重度颜控小知青25 "原来如此。"舒月冷笑,灵力化作锁链将对方捆得结结实实。老和尚显然没料到这具身体里藏着千年修为,此刻正惊恐地发现自己的魂魄正在被反向吞噬。 "不...不可能..."沙哑的声音从"叶陶然"喉咙里挤出,"你明明是..." "明明是个普通人是吗?"舒月凑近他耳边轻语,声音里带着妖精特有的空灵回响,"可惜啊大师,你挑错夺舍对象了。" 列车突然驶入隧道,电灯熄灭黑暗笼罩了整个车厢。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舒月眼底泛起天青色的光芒。 隧道中的黑暗如浓墨般晕开。舒月指尖凝聚一点灵光,轻轻点在"叶陶然"眉心。老和尚浑浊的右眼骤然睁大,他感到百年修为如沙漏般飞速流失。 "你...你究竟..."枯瘦的身躯剧烈颤抖着,灰白左眼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舒月没有回答,只是并指如刀,在对方周身大穴连点数下。每一下都带着精纯的灵力,将老和尚残存的邪力尽数震散。最后一道封印落在天灵盖上时,那具身体猛地僵直,随后像断了线的木偶般软倒。 "好好在监狱里忏悔吧。"舒月低声说着,手指拂过对方额头,抹去了关于自己真实身份的记忆。老和尚的眼神逐渐变得呆滞,最后只剩下叶陶然原本的茫然神色。 列车冲出隧道的瞬间,光明重新洒落车厢。舒月拎着瘫软的"叶陶然"走向乘务室,脚步声惊醒了几个浅眠的乘客。 "同志!"他敲开乘务员的门,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焦急,"我抓到个在逃犯!" 值班的乘警一个激灵站了起来。待看清舒月手中的人,他立刻认出了公安部下发的通缉令照片:"叶陶然?!" 舒月将人往前一推,简明扼要地解释了在厕所遭遇袭击的经过,只是隐去了超自然的部分:"他好像神志不清,一直念叨着什么夺舍..." 乘警神色凝重地掏出手铐,同时拿起列车上的专用电话。透过半开的门缝,舒月听见断断续续的汇报:"...确认是715大案在逃主犯...请求下一站警力支援..." 回到座位时,温之远已经醒了。他揉着惺忪的睡眼,目光落在舒月沾了水渍的衣角上:"去这么久?" "遇到点意外。"舒月轻描淡写地带过,顺势靠进温之远怀里。隔着衣料,他能感受到对方胸膛传来的温度,还有胸腔里那颗有力跳动的心脏。 温之远敏锐地察觉到什么,手臂紧了紧:"没事?" "没事。"舒月闭上眼睛,听着列车规律的哐当声。远处传来乘警押解犯人的脚步声,还有乘客们被惊醒的窃窃私语。 晨光微熹时,列车停靠在一个小站。透过雾气朦胧的车窗,舒月看见几个穿制服的公安快步走来。不多时,就看到‘叶陶然’被押送下车。 舒月收回视线,这次过后,‘叶陶然’没多久好活了,在生命结束前,就好好赎罪吧。 回到A市后,温之远直接去了军区大院看望爷爷,而舒月刚下火车就被叶家人接回了家。 得知高考恢复的消息时,最激动的莫过于孙菁。 她第一时间备齐了全套课本,深知这是孩子回城的最佳途径。 这一年来,他们与舒月的书信往来从未间断,自然知晓他心心念念要报考A市农业大学。 虽然不解这孩子为何对农业情有独钟——莫非是下乡种田的日子让他着了迷?但全家人都选择尊重他的决定。 这些年来让孩子吃了太多苦,如今他们只盼着舒月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幸好这孩子心性纯良,否则照这般宠法,怕是要惯出第二个叶陶然来。 开学前的日子里,舒月和温之远依旧形影不离。不是舒月往军区大院跑,就是温之远赖在叶家不走。大人们只当他们是感情好——毕竟在乡下时同睡一张炕,如今亲密些也正常。 那个年代的人哪会往别处想?两人也默契地没向家里透露性向,生怕引来反对。不如就这样温水煮青蛙,慢慢来。 当家里问起终身大事时,舒月总以学业为重推脱。 温之远那边更简单,军校封闭式管理,离校前他还特意"警告"爷爷:要是敢安排相亲,这辈子都不回家。老爷子拿他没办法,加上大儿子又添了个孙子,索性把心思都放在培养小孙子上。 至于曾孙?他这把年纪也带不动了,随孩子去吧。 其实老爷子早看出些端倪。看着两个年轻人相处的模样,他心里已有猜测。但经历过动荡年代的人最明白:只要人平安活着,比什么都强。 当年眼睁睁看着战友离去却无能为力的痛苦,让他格外珍惜眼前人。 大学生活对舒月来说如鱼得水。 出众的相貌让他交友广泛,而对专业的热爱更让他在学术上突飞猛进。 在浓厚的学习氛围中,他那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和强大的理解力很快脱颖而出。 直到某天,一场突如其来的统考席卷各高校。 当看到试卷上的英文题目时,舒月立即明白了这是留学生选拔考试。 早有准备的他从容应对——自入学起他就开始自学英语,毕竟作为"古董瓶子",在同学们掌握多门外语的环境里,他必须加倍努力。 放榜那天,舒月果然名列前茅,顺利获得首批公派留学资格。 机场送别时,温之远始终强撑笑容,却在舒月身影消失的瞬间泪如雨下。 没有抽泣,没有哽咽,只有无声的泪水划过刚毅的面庞。 望着冲上云霄的飞机,他抹去泪水转身离去,朝着自己的理想坚定前行。 他们都是骄傲的人,注定要在各自的领域绽放光芒。 五年后,机场大厅。 望着温之远愈发坚毅的轮廓,舒月如离弦之箭奔向爱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给了对方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温之远颤抖的双手紧紧回抱,仿佛要把这些年的思念都揉进骨血里。 回家后,舒月直接在父母面前出柜。短暂的震惊过后,开明的父母选择了理解。 温之远那边更早向爷爷坦白,并做好了周全安排——父母早逝的他,婚事只需爷爷首肯。 当叶家人还在消化儿子喜欢男人的事实时,温之远已带着温老爷子登门提亲。 恍恍惚惚间,两家达成了共识:不办盛大婚礼,毕竟这个时代还不认可同性婚姻。 但小范围的宴请必不可少——邀上至亲好友、师长同窗,在温馨的氛围中见证他们的爱情。 这样的仪式,在当年已属难得。即便有人心存芥蒂,看在两家的地位上,表面也得装出祝福的模样。
第30章 70年代小可怜v重度颜控小知青26 舒月这一生,活得璀璨如星辰。 他改良的水稻品种让千万亩农田泛起金浪,培育的果树结出蜜糖般的果实。农业教科书上,"叶舒月"三个字被永远镌刻在育种学的扉页。每当秋收时节,看着农民们捧着沉甸甸的稻穗露出笑容,他就会想起那个总在实验室窗外等他的身影。 温之远的警服永远染着风尘。自从选择缉毒警这条荆棘之路,他的肩章就再未增添过星徽。同性婚姻像道透明的天花板,将他牢牢压在基层。可每当缴获的毒品在烈焰中化为灰烬,他眼里的光芒比任何勋章都耀眼。 "今天又抓到三个。"某个深秋的傍晚,温之远把沾着硝烟味的外套挂在门厅,鼻梁上的新伤还渗着血丝。舒月捧着药箱走来,棉签却在半空被握住手腕。温之远突然孩子气地笑了:"月月,我闻到红烧肉的香味了。" 他们就这样在刀尖上偷取温柔。舒月在实验室培育抗病麦种时,温之远正在雨林里追踪毒贩;舒月站在国际领奖台上时,温之远正在生死线上掩护队友。两个灵魂在各自的战场燃烧,却始终用体温为对方留着最柔软的角落。 直到那个阴雨绵绵的清晨。 四十二岁的舒月正在观察新稻种的显微结构,心脏突然被无形的手攥紧。培养皿跌落在地,碎成无数锋利的星辰。他颤抖着掐诀感应——五年前偷偷系在爱人魂魄上的护身咒,断了。 "宿主别怕。"星澜的声音像穿过雾霭的月光,"记得吗?你是冥府公务员啊。" 停尸房里,舒月用目光细细描摹爱人容颜。弹孔被警礼服妥帖遮盖,温之远仿佛只是睡着了,下一秒就会睁开眼说"月月我回来了"。年轻警员红着眼眶讲述最后的战役:为掩护新人,他独自引开火力,三颗子弹穿透胸膛。 临死时,他让队友带话给舒月。 “我的身体会化作春泥,滋养你亲手栽种的稻穗;我的灵魂将变成拂过麦浪的风,永远追随在你身旁。月月,你看那金黄的田野,沉甸甸的稻穗,那都是我未说尽的爱意。即便肉身湮灭,我的信念永不消散——就像你改良的种子,在这片土地上生生不息。我爱你,从青丝到白骨,从人间到黄泉。” 舒月忽然笑了。他轻轻躺进棺木,像回到他们共眠的无数个夜晚。指尖拂过爱人冰凉的唇瓣,他在心里轻声应答:"这次换我来追你。" 当人们撞开门时,看到的是相拥而眠的眷侣。舒月唇角带着笑,仿佛只是偎在爱人怀里小憩。遗书里写着将所有研究成果献给祖国,唯一私心是请求合葬。医学报告显示,他是主动停止了心跳——就像关上实验室的灯那样自然。 睁开眼,舒月一把推开工作舱的盖子,手指无意识地捋了捋有些凌乱的头发。他茫然地环顾四周,熟悉的办公区域里,鬼差们依旧忙忙碌碌地穿梭着,时不时还能听见几声抱怨工作量的嘀咕声。 "星澜,这次任务奖励结算了吗?"舒月揉了揉太阳穴,几十年的记忆在脑海中翻涌。 "叮!恭喜宿主正式转正啦!"星澜欢快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本次任务完美消除原主怨气,获得基础积分2000点。额外检测到宿主在农业领域的杰出贡献,特别奖励500点功德值哦~" 舒月盯着悬浮在眼前的光屏,嘴角抽了抽:"几十年就值两千五?冥府这工资水平也太黑了吧?" "宿主别抱怨啦,咱们赶紧去找人吧!"星澜急忙转移话题,"已经为您开启黄泉路导航,请跟随指引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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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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