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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 小七一板一眼地汇报日程,屏幕脸上显示着一个标准的微笑表情“(^▽^)”。 舒月来了兴趣:“如果我不配合,不听话,你怎么办?会强制控制我吗?比如伸出机械臂把我按住之类的?” “没有强制手段哦!”小七的声音依旧甜美,“我不会对您使用任何物理强制措施。我只会——嘤嘤嘤~”它甚至模拟出几声微弱又带点哭腔的电子音。 舒月歪过头,一双桃花眼带着初醒的慵懒瞥向这个有趣的机器人,眼尾那枚泪痣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只可惜这里没人欣赏这份美。 他倒是真想看看这机器人要怎么“嘤嘤嘤”。 “嘤嘤嘤,是什么意思?” “根据主要家属宸语兰博士输入的交互策略提示,说您性格吃软不吃硬,不能硬来。如果您不配合治疗或休息,我的指令是启动情感化恳求程序,模拟哭泣声效并配合沮丧表情,持续对您进行软化诉求。” 小七一本正经地解释它的“终极手段”。 舒月头顶几乎要冒出无形的黑线。 好吧,就算换了芯,这身体原主的某些特质——或者说家人对他的认知——还是影响到了外界对他的对待方式。 他确实有点见不得人哭哭啼啼。 这让他莫名想起很久以前……似乎在某个皇宫里当摆件的时候,没少见那些妃嫔娘娘以泪洗面。 他虽不理解人类那些复杂的情感,但那种低气压与啜泣声,确实让人心烦。 “那……要是哭也没用呢?”舒月接过小七用灵巧机械臂递来的温水漱口,继续追问。 小七的屏幕闪出一个“()”的表情,声音依旧甜得发腻,说的话却让舒月哭笑不得: “如果情感化恳求无效,我会启动紧急通讯协议,直接呼叫值班研究员或宸语兰博士。简而言之,我会喊人。” 舒月接过小七递来的、剥得干干净净甚至连白色经络都去得一丝不剩的橘子瓣,塞进嘴里。 行吧,这机器人护士逻辑清晰,手段“刁钻”。 “那没事了,”他果断认输,“我配合。” 外面的嘈杂持续了一段时间,终于渐渐平息。 直到第二天,舒月被小七推着轮椅,进入研究所内部那个充满阳光与绿植的康复庭院时,才从路过两位研究员的低声交谈中,拼凑出了昨天早晨那阵骚动的真相。 原来,人体低温休眠项目组在看到舒月苏醒并恢复良好后备受鼓舞,很快按计划启动了对第二位休眠者的解冻与唤醒程序。 可结果极其惨淡——对方甚至连意识复苏的迹象都没有,所有生命指标在解冻后迅速崩溃。 医疗团队用尽一切手段,包括尝试用全息设备进行意识接入刺激,都毫无反应。 最终,那位休眠者被宣布抢救无效。 这个消息如同一记闷雷,在项目组内部炸开。 连续两天的紧急会议与分析后,团队怀着更加忐忑的心情,尝试解冻第三位休眠者。 可惜,奇迹没有再次发生——依旧失败。 至此,舒月的地位瞬间变得特殊而“精贵”。 他不再只是病人,更是整个项目目前唯一成功的案例,是无比珍贵的研究样本与全部的希望所在。 项目组的人简直把他当成了易碎的瓷器,生怕他有半点磕碰闪失。 他的饮食起居、每日作息,都被重新严格规划和监控,一切行为标准都指向最优化康复与观测,只为确保他健健康康,并期望能从他身上找到唤醒成功的关键。 这可苦了舒月。 这几天的生活过得极其“清心寡欲”:吃的全是按营养学配比、口味清淡的病号餐;因各种意义上的“小心养护”,他被严禁接触《无限枪战》——研究员们担心游戏带来的情绪波动与高度集中的精神消耗会影响他尚未稳定的神经和身体恢复。 连手机等电子设备的使用时长都被严格限制,每天只能玩上一小会儿。 项目组在连续失败后变得极为谨慎,又经过两周的深入研究和调整,才顶着巨大的压力开启第四位休眠者的解冻流程。 然而,命运仍未垂青,第四次尝试,依旧以失败告终。 舒月静静听着,心里明白:若非自己的神魂接管了这具身体,以其强大的凝聚力和掌控力强行“唤醒”了生理机能,原主宸舒月的结局,恐怕与后面三位并无二致。 想到这,他对那位素未谋面、英年早逝的天才少年,更添一丝淡淡的惋惜。 这样的日子对舒月来说,实在有些无聊。 签了保密协议,活动范围受限,加上被严格规划的作息,几乎没什么个人娱乐可言。 这天下午,宸永长——舒月如今名义上的父亲——来到了研究所。 这位年过八旬的老人身着笔挺的研究服,头发虽已花白,精神却还算矍铄。 他见到坐在轮椅上晒太阳的舒月,快步上前,眼中情绪复杂,后怕、庆幸、喜悦彼此交织。 他俯下身,轻轻抱了抱轮椅上的舒月,动作小心翼翼,带着老人特有的轻柔与微颤。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老人喃喃低语,嗓音沙哑,“还好……你是第一个……” 宸永长心情复杂。 作为领域内的专家,他比谁都清楚这项低温休眠技术远未成熟,至今仍存在巨大的伦理争议与技术风险。 当年签下同意书,几乎是怀着“死马当活马医”的绝望,想着既然已无希望,不如搏这一把。 他甚至动用自身影响力,坚持让儿子成为第一个解冻对象——成功了最好;如果失败……也算为后续研究贡献了数据,身为家属的他绝无怨言。 所里不少他的学生和后辈都主张将舒月放在最后解冻,待积累更多经验后再操作,成功率更高。 但宸永长拒绝了。 他为人一向正直,不愿以权谋私为家人套上这层“保险”,更不愿让别人的孩子先去承担风险。 没人知道,当舒月被推入解冻舱的那一刻,他站在观察室外,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 如今回头看,接连的失败似乎说明存活率与解冻顺序无关,更可能与个人体质或某种尚未探明的玄学因素有关。 宸永长甚至在心里泛起一丝残酷的庆幸——庆幸儿子是第一个。 他不敢想象,如果舒月排在后几位,是否也会像那三人一样,无声无息地长睡不醒。 舒月安静地望着眼前情绪激动的老人。 按年龄推算,宸永长已八十有余,即便抗衰老技术有所帮助,岁月仍在他身上刻下明显的痕迹。 而舒月的身体年龄仍停留在十八岁。 两人坐在一起,外貌年龄差不像父子,反倒更似爷孙。 三十年的时光鸿沟所带来的物是人非,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沉重。 舒月没有开口,只是任由老人抱着,感受那份沉甸甸的、属于一个父亲的庆幸与后怕。 修养了差不多半个月,舒月终于迎来了苏醒后的第一场重要手术——脊柱神经的精细修复与最终激活。 手术当天,该来的家人全都到齐了。 哥哥宸开霁、姐姐宸文凌、小姑宸语兰,还有父亲宸永长,全都推开了手头所有工作,静静守在研究所手术室门外。 他们每个人在自己的领域都是独当一面的人物,可此时此刻,却与世间所有等候亲人的家属并无不同。 空气里弥漫着无声的焦灼,没有人说话,只有偶尔响起的脚步声和一声压抑的轻叹。 即便理智上清楚如今的医疗水平已高度发达,连植物人状态都能逆转,可一旦涉及到最精密、最脆弱的脊柱神经,担忧依旧无孔不入。 手术持续了整整六个小时。 指示灯熄灭的那一刻,所有人的心同时提起。 主刀医生走出来,口罩下的面容写满疲惫,眼神却亮着,声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喜悦:“手术非常成功!” 压在每个人心头的那块巨石,终于重重落下。 舒月被安全推出手术室时,麻药还未退尽,人正沉沉睡着。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他只能乖乖趴在特制的病床上静养,连坐着轮椅出去晒太阳都成了奢望。 眼看他又要陷入百无聊赖的境地,医疗团队和家人几经商议,终于松了口,允许他重新使用神经感应眼镜接入虚拟世界,但附加了极其严苛的规定: 绝对禁止登陆《无限枪战》的对战模式——以免情绪波动或“运动”过激,同时,必须关闭所有对外通讯权限。 这意味着,他的账号被设置了最高级别的隐私锁: 无法添加好友,不能接收任何私聊或公频信息,他只能看到有限的系统提示,且所有记录不予保存。 这也就解释了为何余清淮动用一切关系都寻他不得——一个关闭所有社交窗口、又从不参与对战的玩家,在庞大的游戏世界里,无异于滴水入海,再无痕迹。
第269章 女装前职业大神&现役巅峰枪王9 舒月反倒乐得清静。他本也无心竞技,每天上线,要么去各式虚拟美食店,品尝那些怎么吃都不会有负担的电子点心;要么就寻一处风景绝佳的湖畔,打开设备内置的其他全息应用——比如一款模拟钓鱼的小游戏,悠闲地支起鱼竿,一坐就是半天。 全息设备的生态庞大,远不止《无限枪战》。 各种软件厂商紧跟潮流,推出五花八门的沉浸式体验。 舒月靠着这些闲适的消遣,趴卧休养的日子倒也不那么难熬。 更何况,舒月并非全然依赖现代医学。 他暗中调动起微薄的灵力,如春雨般细细滋养着受损的神经与肌肉。 更令他惊喜的是,星澜告知,作为地府公务员(他自认为的)的福利,他拥有一个伴随神魂的灵泉空间(他并不知这是冥王特开的“后门”,只以为是标准配置)。 凭借灵泉,他每日极其谨慎地稀释少许饮用,配合治疗,身体恢复的速度和状态远远超出了医生的预期,且一切进展平稳,毫无异状。 几天后,他无需终日趴卧,终于能重新坐回轮椅,被推出去沐浴阳光。 随着身体基础逐渐好转,最艰难的一关——康复训练,正式来临。 这是无可回避的过程。 即便有灵泉暗中辅助,舒月也不能表现得太过异常,他必须像所有普通病人一样,纯粹依靠意志力去重新学习掌控这具身体,忍受肌肉萎缩后再度锻炼所带来的剧痛与酸软。 过程无疑是痛苦的。 每一次尝试抬腿,每一次努力站立,都伴随着神经被强行激活的尖锐刺痛和肌肉撕裂般的酸胀。 舒月原本那副淡定少言、以至于让家人觉得有些“高冷”的模样,在康复室里彻底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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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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