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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映照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若当真天命所归..."冥王低语着将鎏金眼眸转向人间万家灯火,"纵使山河倒悬,你我终会相逢。" 而此时躺进工作舱的舒月正摩挲着新领的正式员工令牌,浑然不知自己已成为神明赌局的主角。他利落地将及肩白发束成马尾,想起上个世界未能道别的温之远,喉结微微滚动。但很快又扬起嘴角——地府天价的各种商品还在等着他赚取呢。 "这次可要好好表现。"少年活动着手腕闭上双眼,白衬衫在能量流中翻飞如蝶。 当幽冥的月光同时笼罩两位行者时,命运纺车悄然转动金梭。一个带着神明的忐忑与期待,一个怀着新人的热忱与朝气,共同坠向未知的尘世轮回。 舒月缓缓睁开眼,睫毛在昏暗的光线中轻颤。当视野逐渐清晰时,他浑身一僵——自己竟呈"大"字形被牢牢绑在一张铁架床上。粗糙的登山绳深深勒进腕间细嫩的肌肤,稍一挣扎就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开局就这么刺激?"他哑着嗓子呢喃,环视四周斑驳的水泥墙面和散落的工业废料。远处隐约传来滴水声,在空旷的废弃厂房里荡出令人心悸的回音。 意识海中的星澜立即响应:"记忆传输启动——" 潮水般的记忆汹涌而来,随之浮现的是体内异常的绵软感。舒月瞳孔骤缩,舌尖尝到一丝苦涩——是迷药残留的味道。待理清来龙去脉后,他险些咬碎一口银牙。 "立刻报警!"他在神识中厉声道。这堪比犯罪教科书的情节,竟真让他遇上了。若不是自己来,此刻怕是...... 凝神屏息间,《青云幻录》的心法在经脉中流转。丹田处腾起一缕清气,游走四肢百骸,将麻痹感寸寸驱散。舒月指尖微动,掐了个隐匿的破障诀,登山绳应声而断。 "啧。"他揉着渗出血丝的腕子翻身下床,铁架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活动酸痛的关节时,余光瞥见墙角监控器闪烁的红点——对方竟还留了这手。 舒月梳理着原身的记忆,眼前浮现出一个被命运眷顾的少年剪影。那是生在蜜罐里的孩子,父母用柔软的羽翼为他筑起无忧的城堡。瓷娃娃般精致的面容上总是缀着梨涡,课桌抽屉里永远塞满情书,成绩单上的排名永远在前三甲浮动。 十二岁那年的盛夏,梧桐树影里星探惊鸿一瞥,从此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他记得试镜时镜头对焦的嗡鸣,记得自己扮演白血病患儿时,导演喊卡后全场此起彼伏的抽泣声。小成本剧集播出那天,热搜词条#灵气小演员舒月#在榜上挂了整整三天。 但最让舒月动容的,是深夜片场里就着灯光写作业的侧影。少年把剧本和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并排摊开,睫毛在台灯下投出执着的弧度。高考放榜时,他同时收到电影学院录取通知书和某国际品牌的代言合约,热搜词条换成了#学霸演员双料王#。 记忆最后定格在谢师宴的旋转灯光里。少年仰头饮下那杯橙汁时,没人注意到角落阴影中颤抖的手指。当意识沉入黑暗前,他模糊看见同窗们举着香槟碰杯,水晶吊灯折射出的碎光,像极了当年杀青时漫天飞舞的彩带。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舒月看到原主从混沌中苏醒时的场景—— 药效未散的眩晕感让视野模糊不清,身体像是被灌了铅,沉重得连指尖都难以动弹。 当意识逐渐回笼,原主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那个满身酒气的肥胖男人正系着皮带,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浑浊的眼里满是餍足和轻蔑,仿佛他只是一件花钱买来的玩物。 原主浑身发抖,胃里翻涌着恶心和愤怒。 他从小顺风顺水,被所有人捧在手心,何曾受过这种侮辱? 更何况对方还是个令人作呕的中年男人。他挣扎着爬起来,药效未退的身体踉跄不稳,但年轻气盛的血性在胸腔里沸腾——他是正当红的明星,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是父母捧在手心的骄傲,怎么能就这样任人践踏? 男人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转身去拿桌上的酒瓶,嘴里还嘟囔着污言秽语。 原主脑袋嗡嗡作响,理智被怒火烧得干干净净,脑中都是油腻男人摸在自己身上的触感,抄起地上的铁管就冲了上去。 男人猝不及防,肥胖的身体笨拙地躲避,却被原主一棍砸中后脑,重重栽倒在地。 原主喘着粗气,看着地上不再动弹的男人,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他颤抖着伸手去探对方的鼻息,随即如触电般缩回——没气了。 而就在他慌乱无措时,废弃工厂的角落里,几个隐藏的摄像头无声运转,将一切尽收眼底。 不到半小时,剪辑过的视频已经在网上疯传。 画面被刻意截取,配上耸动的标题——#当红小鲜肉舒月玩SM失控,失手杀死金主#。 视频里只有原主挥棍的片段,而前因后果全部被剪去,舆论瞬间爆炸。 等原主跌跌撞撞逃回家时,迎接他的是闪烁的警灯和蜂拥而至的记者。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百口莫辩——手机早被拿走,证据全无,而网上铺天盖地的谩骂已经将他钉死在耻辱柱上。 "恶心!装什么清纯,原来私下玩这么大!" "杀人犯滚出娱乐圈!" "早就听说他被包养了,果然是真的……" 舆论的洪水彻底将他淹没。 他这时候才知道,原来绝望是有味道的,那是记忆中浓郁的酒气,散不掉的尘埃,以及来自自己身上的血腥气。 原主蜷缩在卧室角落,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照着他惨白的脸。 每刷新一次,就有新的恶评如毒箭般射来:#杀人犯舒月#、#娱乐圈毒瘤#、#同性卖身求荣#...这些字眼在他视网膜上灼烧出永久的伤痕。 经纪公司的解约函和法院传票同时送达时,他竟反常地笑了——那笑容像摔碎的镜子,每一片都折射着支离破碎的灵魂。
第33章 影帝年少成名V霸总不循常径2 曾经光彩夺目的新星,如今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他整日拉着窗帘,在昏暗的房间里看着自己的演艺片段,时而痴笑时而痛哭。 警方上门取证时,他只会机械地重复:"是我杀的。"连辩护律师都摇头叹息。唯有那对憔悴的夫妻仍在奔波——母亲的白发多了,父亲的脊背弯了,他们捧着厚厚一叠材料,挨个敲开律师事务所的门。 三个月后真相大白。 警方的调查报告像一记耳光打在舆论脸上:下药者是同班同学,转账记录显示他收了死者五十万。 审讯室里,同学满不在乎地嚼着口香糖:"我就是看不惯他一副天之骄子的样子。"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屏幕前无数曾参与网暴的网友沉默了。 可迟到的正义终究不是正义。 那些不堪入目的视频仍在暗网流传,搜索引擎的联想词条永远关联着"舒月床戏"。 即便官方通报还了他清白,吃瓜群众记住的仍是最初那个香艳刺激的版本。 就像摔碎的古董花瓶,即使用最完美的技艺修复,裂痕终究在那里,在每一个不经意的反光里刺痛眼睛。 随着抑郁症的阴霾日渐侵蚀,原主的世界彻底失去了色彩。他整日蜷缩在房间角落,像一具被抽空灵魂的躯壳。而就在这个最脆弱的时刻,命运又给了他致命一击——父母接连遭遇不测。 原主的父亲,那个在讲台上耕耘了二十年的优秀教师,突然被匿名举报"性骚扰学生"。尽管调查结果证明纯属诬陷,但舆论早已发酵。教育局为平息风波,最终以"影响恶劣"为由将他辞退。这位曾经备受爱戴的班主任,如今连校门都进不去,只能躲在出租屋里,一遍遍擦拭着珍藏的优秀教师奖杯。 母亲经营多年的社区超市也遭了殃。玻璃橱窗频频被砸,货架上的商品总在深夜被人恶意破坏。监控明明拍到了肇事者,报警后却总是不了了之。直到某个雨夜,超市被人泼满红油漆,母亲终于崩溃地跪在满地狼藉中痛哭。 没有了稳定收入,原主的治疗被迫中断。他时常在深夜惊醒,听见隔壁父母压抑的啜泣声。 某个没有月亮的凌晨,这个曾经光芒万丈的少年,轻轻推开了卧室的窗户。 当警笛声划破晨曦时,母亲当场昏厥,父亲则死死抱着儿子的遗体,任谁也无法将他们分开。 三个月后,人们在出租屋里发现了相拥而逝的夫妻——床头柜上摆着全家福,照片里的少年笑靥如花,仿佛还是那个站在领奖台上闪闪发光的明星。 星澜适时传来原主记忆的最终章,舒月看完后倒吸一口凉气。 舒月突然剧烈干呕起来,既为记忆中粘腻的侵犯感,更为后续那个绝望的结局——澄清声明永远跑不过谣言,父母为洗刷儿子冤屈奔波至死的画面刺痛了他的神经。 窗外暮色正在降临,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舒月缓缓环视整个废弃工厂,目光如刀锋般掠过每个隐蔽角落。当他捕捉到那些闪烁红光的微型摄像头时,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星澜,该你上场了。"他在神识中轻声道。 【系统提示:已成功入侵所有监控设备】 【视频传输通道已切断】 【反向追踪程序启动中......】 【目标定位完成】 半透明的光幕在眼前展开,猩红的坐标点正在城市地图上急促闪烁。舒月修长的手指虚点那个位置,眼底泛起寒芒:"抓到你了。" "宿主,接下来要怎么做?"星澜的声音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奋。 "先按兵不动。"舒月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被故意扯乱的衣领,布料上还残留着迷药的刺鼻气味,"盯紧那个接收视频的家伙。记忆里这人始终没落网,看来是个有点本事的黑客。" 他低头看了眼腕间泛红的勒痕,眼神愈发凌厉:"这次,我倒要看看这只老鼠还能往哪儿躲。" "任务目标确认:" "1.揪出幕后黑手,让其付出代价" "2.守护父母平安" "3.登顶影帝宝座" 舒月轻嗤一声。原主的怨念确实深重,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任谁遭遇那样的惨剧,都会恨不得将仇人碎尸万段。至于成为影帝......他感受着脑海中原主留下的表演记忆,那些镜头前的喜怒哀乐如本能般烙印在肌肉里。 "倒也不算太难。"舒月活动了下脖颈,眼底闪过势在必得的光芒。既然继承了这具身体的天赋与记忆,他自然要让那个曾经陨落的新星,重新闪耀在巅峰之上。 废弃厂房外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舒月却纹丝不动。他慵懒地斜倚在铁架床上,一条长腿曲起踩在床沿,另一条随意垂落,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膝盖。月光从破败的天窗倾泻而下,在他精致的侧脸投下斑驳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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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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