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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门口,舒月正抬手召唤星澜。蓝色鹦鹉轻盈地落在他指尖,亲昵地蹭着他的手指。忽然,少年若有所觉地回头—— 项时加快脚步走来,身后的助理小跑着才能跟上。他没想到舒月还没离开,更没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幕:少年与鹦鹉的亲昵互动,在夕阳下美得像幅画。 舒月早就察觉到了那道灼热的视线。他本不想理会,可那目光实在难以忽视。 他不明白,明明已经转世重生,为什么这人看他的眼神还和上辈子一样?虽然曾经渴望再见温之远最后一面,但现在他们只是陌生人,这人的灵魂再熟悉,也已经不是曾经那个他了。 有时候,心碎一次就够了。 项时自然不知道舒月心中所想,只是被那道目光刺痛,莫名涌起一阵愧疚,仿佛有什么重要的话还没来得及说。 "你好,我是项时。"他走到舒月面前,"我们之前见过。" 舒月仰起脸。这个男人和上辈子一样高,将近一米九的身高让他像个没长大的孩子。既然对方主动搭讪,他倒要看看这人到底怎么回事。 可惜有时候的好奇反而是再次心软的借口。 "于舒月,在校大学生。"少年语气平淡,"项先生有事?" 被这样专注的目光注视着,项时罕见地紧张起来。他不顾助理见鬼似的表情,掏出烫金名片:"留个联系方式吧。我觉得......我们上辈子可能认识。" 舒月纤长的手指夹住名片,扫了一眼后突然笑了:"手机给你,自己存吧。"说着递过解锁的手机。 项时心头狂喜——这是不是意味着舒月也对他有好感?他迫不及待地接过手机,桌面是那只蓝鹦鹉的照片。他快速扫过应用列表,特意记下游戏偏好,然后把自己的私人号码、微信、QQ统统添加了一遍。 舒月全程含笑旁观,没有阻止。这人到底什么意思?是打算追他吗? 舒月接过手机,余光瞥见巩文他们正从酒店出来。 "我朋友来了,下次见。"他朝项时礼貌地笑笑。 项时只能依依不舍地目送,还得维持表面风度,生怕被当成变态。天知道他现在的行为有多痴汉——哪有人第一次见面,连婚房装修风格都想好了? "月月,这位是?"柏宝好奇地打量着舒月身旁的高大男人,在场也就巩文的身高能勉强一比。 舒月轻抚肩头的星澜,眉眼弯弯:"刚认识的朋友,阿时刚才帮了我。"转头看向项时,眼中带着狡黠的光:"我们是朋友吧?可以这么叫你吗?" 项时心里乐开了花,表面却维持着沉稳:"当然可以。" "那我们先回学校啦。"舒月作势要走。 项时立刻环顾四周:"我送你们吧,你们开车了吗?" 舒月看了眼他身后的两名助理,故作迟疑:"你的车坐得下吗?"
第43章 影帝年少成名V霸总不循常径12 "没问题。"项时转头对助理道:"你们先下班吧。"两位助理识趣地告退,临走前还不忘给老板使了个"加油"的眼神。 当那辆黑色迈巴赫驶来时,项时亲自拉开副驾驶门。舒月忍着笑坐进去,后座三个男生挤作一团也毫无怨言——这可是豪车体验! 一路上,项时游刃有余地套着话。 这几个大学生哪是商场老狐狸的对手?三言两语就把家底交代了个干净。只有舒月笑而不语,配合着扮演单纯大学生,心里门儿清:这人打听这么详细,怕是连将来婚礼请柬都要提前准备了。 看着这人的侧脸,舒月还是心软了。 这次,舒月决定给他个机会。反正有星澜在,等到了地府,这家伙恢复记忆的时候——哼哼,有他好看的! 这次工作有项时陪着,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舒月望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光影,指尖轻轻敲击着车窗边缘。一个人在这世间漂泊几十年确实太过孤独,有人相伴的感觉...似乎也不错。 项时直接将车停在了宿舍楼下,熄火时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到了。"他的声音比夜色还要低沉。 舒月正要解开安全带,忽然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按住了手腕。项时的掌心温度透过皮肤传来,让他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周末有空吗?"项时倾身过来,路灯的光影在他深邃的眉眼间流转,那双眼睛凝视人时总让舒月想起温之远——却又比温之远多了几分危险的侵略性。 舒月故意放缓了解安全带的动作,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对方的手背。"真不巧呢..."他微微歪头,露出一个带着歉意的笑,"有个角色要面试,毕竟..."他忽然凑近项时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对方耳廓,"要赚钱养家呀。" 项时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我陪你去。"他的声音已经染上几分沙哑,手指无意识地在方向盘上收紧,"正好看看演员是怎么选角的。" 舒月重新靠回座椅,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莫咏歌送来的这个刑侦剧本里,男三号是男主角的弟弟——一个看似单纯实则暗藏秘密的角色。这种复杂性与纯粹感交织的人物,确实很适合他现在转型期的需求。 "项总这是要..."舒月故意拖长音调,手指轻轻点着下巴,"给我开后门?" 项时忽然伸手替他整理起衣领,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颈侧。"不喜欢?"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的味道。 舒月迎着他的目光,忽然伸手抚上项时的脸颊。"喜欢啊..."他的拇指轻轻摩挲过对方的下颌线,"特别是项总这副...为我着迷的样子。" 车内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起来。项时眸色一暗,猛地抓住他作乱的手腕,却在触及他带着笑意的眼神时又克制地松开。 "周末我来接你。"项时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暗哑,转身下车时,西装外套被攥出了几道褶皱。 舒月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尾灯,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这场游戏...似乎比他想象得更有趣。 "月月,你们关系真好。"柏宝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目光在远去的车灯和他之间来回游移。 舒月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笑得人畜无害:"是啊,和好看的人相处总是令人愉快的。" "你们站在一起的时候..."柏宝若有所思地说,"就像电影画面一样。" 舒月轻笑出声,没有接话。他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既要让项时尝到甜头,又要让他求而不得。好歹得有一些惩罚不是,学了那么多奇奇怪怪的知识,就看看能不能把项时钓成翘嘴了。 真带感啊~ 嘿嘿嘿…… 周末如期而至。 舒月刚睡醒,睫毛还带着几分惺忪的倦意,伸手摸过床头的手机,屏幕亮起——项时的消息已经静静躺了半小时。 「在楼下等你。」 简单五个字,连标点都透着那人一贯的沉稳。 舒月唇角微勾,指尖轻点屏幕,慢悠悠把自己的宿舍号发了过去,附了一句:「上来吧。」 发完消息,他懒洋洋地翻身下床,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慢条斯理地挤牙膏、刷牙。镜子里的青年发丝微乱,睡衣领口松散地敞着,锁骨若隐若现。 他一点都不急。 面试在下午,去早了反而要干等。况且……让项时多等一会儿,也没什么不好。 牙刷到一半,敲门声响起。舒月含着泡沫,含混地应了声“进来”,门锁转动,项时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早。”男人嗓音低沉,目光在触及舒月松垮的睡衣时微微一顿,又克制地移开。 舒月从镜子里瞥了他一眼,含着牙刷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去自己床上坐。 项时走进房间,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暖色调的床单、整齐的书架、窗台边一盆小小的绿植,整个空间透着一种柔软的舒适感。 可空气里飘着的,却是清冷的雪松香。 矛盾。 就像舒月本人一样。 表面上乖巧温顺,可那双眼睛里藏着的狡黠和若有似无的撩拨,都让项时觉得……这人远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他不动声色地在舒月的床边坐下,指尖轻轻抚过被单的褶皱。 这些天,他查过舒月的资料。 ——出道经历、社交关系、过往绯闻,甚至包括他大学时期的成绩单。 商场如战场,项时从不允许自己毫无准备地陷入任何关系,哪怕对方是让他一眼心动的舒月。 如果舒月接近他是另有所图…… 项时眸色微暗。 没关系,他有的是耐心和手段,让舒月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 喜欢他的钱也好,想要资源也罢——只要他能一直给得起,舒月就永远不会离开。 “发什么呆呢?” 清润的嗓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项时抬眼,舒月不知何时已经刷完牙,正俯身凑近他,发梢还滴着水,湿漉漉的睫毛下,那双眼睛带着促狭的笑意。 “项总该不会是在想……怎么潜规则我吧?” "潜规则?"项时低笑一声,目光顺着舒月俯身的姿势滑落,从微湿的发梢到敞开的领口,最后定格在那双含着戏谑的眼睛上。
第44章 影帝年少成名V霸总不循常径13 舒月直起身,故意让发梢的水珠滴落在项时的手背上。"怎么,项总没想过?" 项时抬手,指腹轻轻抹去手背上的水痕。"想过。"他坦然承认,眼神却带着狩猎者的专注,"但你不像是会答应的类型。" "聪明。"舒月转身走向衣柜,睡衣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一截纤细的腰线,"我很贵的,而且..."他回头抛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我对当金丝雀没兴趣。" 项时站起身,西装裤包裹的长腿几步就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那正常交往?"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诱哄的味道。 舒月从衣柜里抽出一条浴巾,指尖在柔软的面料上轻轻摩挲。"认识才几天就提交往..."他歪着头,露出一个天真又危险的笑容,"项总这样,很像渣男哦。" 项时正要开口,舒月却突然把浴巾塞进他手里。"我要洗澡了。"他眨眨眼,"帮我拿一下?" 浴室的水声很快响起,磨砂玻璃上隐约映出修长的身影。项时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条柔软的浴巾,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二十分钟后,水声停了。一只带着水汽的手从门缝里伸出来,指尖还挂着晶莹的水珠。"浴巾~"舒月拖长音调唤道。 项时走近,浴巾递过去的瞬间,舒月湿漉漉的指尖故意划过他的掌心。那触感像电流,从手掌一路窜到脊椎。 "谢谢项总。"门后传来带着笑意的声音,随后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当舒月再次出现时,已经换上了面试要穿的衬衫,发梢还在滴水,将锁骨处的衣料洇出一小片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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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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