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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头通达,舒月法力一催,衣服瞬间上身,动作丝滑得堪比一键换装。 抬脚就想溜——开玩笑,床上那位可是没穿衣服的冥王陛下!谁知道他会不会一个“再来亿次”的念头,自己这老腰就交代在这了。 “哎哟!”腰间一紧,舒月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捞了回去,撞进一个温热的胸膛。 冥王低沉的嗓音带着点无奈的笑意在头顶响起:“跑什么?知道你累着了。” 舒月像只被拎住后颈皮的小猫,徒劳地蹬了蹬腿:“……老板,上班要迟到了!以身作则懂不懂?” 冥王失笑,下巴蹭了蹭他柔软的发顶:“急什么。你的‘007福报舱’已经搬来冥王殿了,就在我寝殿隔壁。以后你加班,我就躺旁边陪你卷。”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点哄小孩的宠溺,“保证不打扰你肝进度条。” “嗯?”舒月动作一顿,从他怀里转过半个身子,狐疑地抬眼看他,“这话听着怎么怪怪的?难道你下凡度假开小号的时候,还能找不到我?” 这不合逻辑啊,堂堂冥王,找个妖精还能迷路? 冥王将他往怀里又带了带,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不是找不到你,是我的‘账号’太强,‘服务器’扛不住。” 他解释道,“凡人的躯壳太脆弱,承载不了我完整的灵魂。每次‘登录’,都得先‘格式化’——封印记忆,随机分配角色卡。” 他抱着舒月走向旁边散发着柔和光芒、充满未来科技感的工作舱,身上的华服也如同水波流动般瞬间覆盖全身,省去了穿衣的繁琐。 “角色卡生成看运气,有时是‘原生开荒号’(直接投胎),有时是‘半路继承号’(附身)。选择后者的话,我会先问问原主的意愿,如果他觉得这人生剧本太虐,想重开一局,我就接管,给他个重新投胎的机会。所以我挑的‘继承号’,多半是些命途多舛、生无可恋的苦主。” 冥王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平常事,“当然,绝不强买强卖,全凭自愿。不过嘛,”他耸耸肩,带着点嫌弃,“我还是喜欢‘原生开荒’,省心省力,少一堆麻烦。” 舒月窝在他怀里,眼珠滴溜溜一转,内心弹幕疯狂刷屏: 【呵,男人!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不就是怕随机建模脸黑,抽不到‘盛世美颜’卡吗?怕长不到195cm的男神身高呗!还偷偷给自己捏脸开权限!啧,心机boy!】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美滋滋了: 【不过这样也好,要是顶着张路人甲的脸,本颜狗还真有点下不去嘴……而且每一世都没记忆?哇哦!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永久保鲜’男友体验卡?一辈子换一个帅哥老公,还自带‘初恋’新鲜感,永远不腻歪!血赚不亏啊!】 冥王看着怀里小妖精脸上那变幻莫测、时而嫌弃时而窃喜的表情,完全摸不着头脑。 他要是现在读心,此刻怕是要CPU干烧了:是该醋自己?还是该同情自己?这是个问题。 意识像沉船般艰难上浮。 “嘶——!”舒月甚至来不及跟脑海里的新搭档【星澜】打声招呼,一股仿佛要将灵魂撕裂的剧痛猛地从头顶炸开!瞬间吞噬了他所有感官,眼前一片血红,又迅速被无边的黑暗覆盖。 【警告!警告!检测到高能级未知异种生命体入侵宿主躯壳!紧急防御协议启动!正在执行强制清除程序…1%…2%…】 星澜冰冷急促的电子音在舒月混乱的意识里响起,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灌满水的水泥墙,模糊又遥远。剧烈的耳鸣尖锐地嘶鸣着,盖过了一切声音。 他感觉自己的脑浆像是被放在石臼里疯狂捣碎,每一次心跳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痛楚。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舒月猛地抽了一口气,像一条濒死的鱼被抛回岸上,胸膛剧烈起伏,贪婪地攫取着带着浓重土腥味和潮湿霉味的空气。 冷汗浸透了他简陋的兽皮衣物,黏腻冰冷地贴在皮肤上,身下的地面坚硬冰凉。 他有意识以来,头一次体验到了什么叫“疼到裂开”。 “宿主!宿主舒月!生命体征读数正在恢复!你能听到我吗?请回答!”星澜的声音终于清晰起来,带着电子音特有的冷静,但语速明显快了几分。 舒月艰难地眨动眼皮……又眨了眨。 不对!视野里依旧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纯粹至极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连一丝微弱的光斑轮廓都没有!一股寒意瞬间爬上脊背。 “星…星澜?”他声音嘶哑干涩,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我…我瞎了?”这开局也太地狱了吧! 【视觉系统扫描完成。宿主,你的眼睛生理结构完好无损。】星澜的声音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舒月紧绷的心弦稍微松了一点。不是瞎了就好。 他尝试转动僵硬的脖颈,小心翼翼地探索四周。 指尖触碰到身下冰冷、潮湿、布满细小砂砾和凹凸不平岩石的地面。 空气沉闷湿润,温度不算太低,但地面的寒意还是丝丝缕缕地往骨头缝里钻。 耳朵努力捕捉着黑暗中的声音。 除了自己粗重的呼吸和擂鼓般的心跳,四周死寂得可怕。 没有风声,没有水声,只有一种……一种仿佛来自极遥远地方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绵密不绝的“沙沙”声,像是无数细小的爪子或口器在摩擦着什么。 这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在绝对的黑暗中,显得格外瘆人。 确认暂时没有其他危险动静,舒月才在脑中回应: “把…这个世界‘原号主’的记忆包,传给我。让我看看这开局到底有多‘惊喜’。” 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脑海。 片刻后,舒月躺在冰冷的地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只想原地表演一个“灵魂出窍”。 “淦……”他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个字,感觉全身的骨头缝都在叫嚣着难受,仿佛被丢进了一个名为“原始社会PLUS地狱难度”的副本。 这里确实是原始社会,但和他认知里的“钻木取火,集体狩猎”那种画风完全不同。 人类外形倒是进化得挺“完全”,一个个虎背熊腰,肌肉贲张,人均“兄贵”画风。 原主舒月,开局身份堪称“新手村村长之子VIP体验卡”——一个中型部落的酋长独子,根正苗红的部落继承人。 母亲?原始社会嘛,父系主导,去向成谜,没人深究。 怎么看都是个“天选之子”的剧本。 然而,剧本杀刀片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就在原主带着部落的精锐战士外出狩猎“打野发育”的某一天,老家水晶(部落)被偷了! 等他带着收获和疲惫的队伍赶回,看到的只有一片人间炼狱: 浓烟滚滚,断壁残垣。 部落的图腾柱被推倒,族人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伏在灰烬中,鲜血浸透了焦黑的土地。 那些熟悉的、强壮的面孔,如今只剩下凝固的惊恐和愤怒。 更惨烈的是,他父亲——那位威严的酋长,头颅被残忍地砍下,高高悬挂在部落中央那根尚未完全倒塌的、象征荣耀的木杆顶端,空洞的眼眶正对着他们归来的方向! 悲愤欲绝的原主还没来得及发出怒吼,就被埋伏的敌人打了个措手不及。 战斗瞬间爆发,混乱中,同行的战士被冲散。 原主仗着身手矫健,在敌人围攻下杀出一条血路,慌不择路地逃进了部落附近那片人人谈之色变的禁地——虫谷! 虫谷,名副其实。 这里的虫子可不是什么小可爱,体型堪比小型野兽,种类繁多,习性凶残,数量更是多如牛毛,是部落勇士也轻易不敢踏足的死亡之地。 若非被逼到绝境,原主绝不会闯入这里。 他对虫谷内部地形一无所知,仓惶奔逃中,一脚踏空!失足坠入了这条深不见底、黑暗如同巨兽咽喉的地底裂缝! 追杀他的敌人追到裂缝边缘,探头向下望去,只看到吞噬一切的浓稠黑暗,耳边是谷内无处不在、令人毛骨悚然的窸窣虫鸣。 他们犹豫了。 为了一个丧家之犬,冒险进入这鬼地方?不值当!反正掉下去也必死无疑。 确认了目标酋长之子已“坠崖”,敌人带着劫掠的女人和物资,迅速撤离。 原主很幸运,凭借出色的身体本能和求生欲,在坠落过程中几次借力缓冲,最终只是擦伤皮肉,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但抬头望去,陡峭湿滑的岩壁高耸入黑暗,根本爬不上去。 就算能上去,外面必然还有追兵虎视眈眈。 部落的血仇未报!失散的族人下落不明!他不能死!强烈的恨意和责任感支撑着他。 他挣扎着起身,在这伸手不见五指、危机四伏的黑暗洞穴中,摸索着前进,试图寻找一条生路。 每一步都踏在未知的恐惧之上,指尖触碰到的只有冰冷湿滑、形态怪异的岩石,耳边是永不停歇的、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沙沙”低语。
第76章 反派虫王祭祀v饲育莽荒首领2 不知道在绝对的黑暗中摸索了多久,舒月或者说原主残存的意志驱使着身体几乎要被那无处不在的“沙沙”声逼疯时,一丝微弱却极其醒目的紫色光芒, 如同绝望深渊里唯一的光标,穿透了前方一块巨大岩壁的遮挡,撞入他的视线。 光!在吞噬一切的黑暗中,这抹诡异的紫光拥有致命的吸引力。 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向光源挪动,但原主刻在骨子里的警惕并未消失。 他没有鲁莽地冲过去,而是强压下奔向光明的冲动, 在附近摸索到一根还算结实的、带着腐朽气味的兽骨或是某种巨大虫类的腿刺,紧紧攥在手里充当武器,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屏住呼吸,朝着那紫光的源头——一株或者说一个奇诡的“植物”——缓缓靠近。 这里是一处相对开阔的岩石平台。 平台中央,一个由暗绿色、仿佛活物般缓缓蠕动的藤蔓纠缠而成的基座,托举着一个硕大的、形似未开莲花的花苞。 那妖异的紫色光芒,正是从花苞表面密布的、如同活体血管般的脉络中透射出来,随着光芒的明暗变化,整个花苞竟如同拥有生命般,在一呼一吸地起伏着! 这景象太邪门了! 原主的心瞬间沉到谷底,强烈的危机感如同冰水浇头。 他立刻放弃了“拿它当火把”的念头,毫不犹豫地转身,只想以最快的速度逃离这个不祥之地。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刹那,一股无形的、冰冷的力量瞬间攫住了他!双腿像被钉死在地面,手臂沉重得如同灌了铅,连转动一下眼珠都变得无比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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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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