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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治病?他只会玩虫子,可不会救人,得赶紧回去看看系统商城有没有能用的药。 动作够快的话,这小崽子……哦不,自家老攻,应该还吊得住这口气。 要带人走,舒月先捏了个简单的除尘咒。 一股柔和的无形气流拂过男孩的身体,瞬间带走了他皮肤上大部分的污垢和异味,露出了原本健康的小麦肤色。 这神奇的一幕,让后面被拖着的两个俘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刚才看见他驱使巨蛇蜘蛛,还以为是某种强大的血脉天赋。 可这挥手间清洁污秽的手段……简直闻所未闻!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紧了他们的心脏。 清理干净后,男孩的面容终于清晰起来。 皮肤是阳光晒出的古铜色,此刻却因失血和高烧透着不健康的苍白,干裂的嘴唇起了皮。 饶是如此,那五官的底子也极为出色,带着孩童特有的稚气,脸颊还有未褪的婴儿肥,软乎乎的像个可怜的小包子。 弄干净了,舒月才满意了些,俯身将男孩打横抱起,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男孩的小脑袋安稳地靠在自己胸前,手臂稳稳地圈着他,像个抱着婴儿的姿势。男孩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苗疆服饰传递过来。 舒月低头看着怀里这张缩小版的、毫无防备的俊脸,心头莫名地漾开一丝奇异的柔软,还混杂着点恶趣味——嘿,这么小的冥王,抱在手里软乎乎的,真想捏捏脸……不过念头很快被正经事压下。 抱个十岁孩子对他现在的体质不算负担,但抱着走远路就太傻了。 他足尖一点,抱着人轻巧地跃上汤姆低伏的大脑袋。 还是让交通工具来吧。 稳稳坐好,舒月一手圈紧怀里的“小火炉”,另一只手从储物空间里摸出个水囊,小心翼翼地掰开男孩干裂的唇缝,一点点给他喂了点清水。 同时,他分心打开了只有自己能看见的系统商城界面,飞速浏览起疗伤药剂。 外伤的……内伤的……舒月手指飞快划过光屏,最终选定了一瓶标注着“快速愈合外伤(中阶)”的翠绿色药剂,和一颗“清淤退热丸(高阶)”。 简介说得天花乱坠,应该能对付眼前的情况。 他取出那颗散发着淡淡药香的褐色药丸,犯难了。 这内服的丸子,给一个昏迷不醒、牙关紧闭的孩子怎么喂下去? 啧,麻烦!舒月有些头疼,果断放弃了尝试,俯身轻轻拍了拍汤姆冰凉的鳞片:“汤姆,快!用最快的速度回去!” 汤姆巨大的身躯猛地绷紧,如同离弦之箭般在林间窜了出去,速度快得带起了风。 这可就苦了后面被格温拖着的两个“新奴隶”。 他们像两个破麻袋,在高低不平的林地上被拖得上下翻飞,撞树磕石,等舒月抱着人轻盈跳下蛇头时,回头一看,那两人已是鼻青脸肿,哼哼唧唧地蜷在地上,狼狈不堪。 舒月嗤笑一声,半点同情心都欠奉。 随手一挥,两道细小的风刃精准地切断了缠在他们身上的坚韧蛛丝。 重获自由,两人却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像两条离水的鱼般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舒月没再理会他们。等他们看清周围黑暗中那些影影绰绰、闪烁着幽光的巨大蜘蛛复眼时,自然就知道该怎么做、该去哪里了。 他抱着怀里依旧滚烫的小家伙,快步走向自己用柔软兽皮精心搭建的帐篷。 这么多天,他可不会委屈自己去住蜘蛛洞。 帐篷里铺着厚厚一层洁白如雪的不知名兽皮,温暖舒适。 小心翼翼地将男孩放在那片纯白的柔软里,舒月盘膝坐下,轻轻将男孩那条伤腿抬起,搁在自己盘起的腿上。 他指尖凝聚起一点微不可查的法力光芒,像最灵巧的手术器械,耐心地将那些在腐肉里钻营的细小蛆虫,一条条轻柔地剥离出来。
第85章 反派虫王祭祀v饲育莽荒首领11 其实从舒月抱起男孩的那一刻起,围绕在男孩身边的蚊虫就仿佛遭遇了天敌,嗡地一声炸开,四散奔逃。 就连他小腿上那些蠕动的蛆虫,也像被无形的火焰炙烤着,争先恐后地想要逃离舒月周身那令人心悸的气息。 一路被抱着疾行,那些小东西簌簌地往下掉。 只不过虫子实在太多了,等抵达舒月那顶铺着雪白兽皮的帐篷时,男孩腿上还零星挂着几条没来得及逃走的“漏网之鱼”。 有舒月这个“人形驱虫器”坐镇,清理工作变得异常简单。 他指尖萦绕着微不可查的法力,像拿着最精巧的镊子,又快又准地将那些蠕动的白色小点一条条夹起、弹开。 那感觉……莫名有点像在清理顽固的黑头,看着碍眼的东西被清除,舒月心里竟升起一丝诡异的满足感。 “咳。”他轻咳一声,压下这点不合时宜的爽感。 动作麻利地用清水冲洗掉伤口残留的污迹,然后拿出那瓶翠绿色的药膏,小心翼翼地在狰狞的伤口上涂抹。 药膏触碰到翻卷的血肉时,舒月心里还嘀咕: 这玩意儿真能管用?可接下来的景象立刻打消了他的疑虑。那膏状的药体竟如同活物般,迅速融化、延展,在伤口表面形成一层晶莹剔透的绿色薄膜。 薄膜之下,猩红的血肉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生长!甚至连隐约可见的骨茬断裂处,都在缓缓弥合! 舒月捏着药瓶,桃花眼里满是惊奇,小声嘀咕: “乖乖……这效果也太霸道了吧?不愧是冥界出品,够劲儿。”他咂咂嘴,放下药瓶,开始给男孩身上其他大大小小的伤口、淤青都涂上一层薄薄的药膏。 处理完其他伤口再回头检查小腿,那里竟已完全愈合!只留下一条颜色稍浅于周围皮肤的新肉痕迹,光滑平整,仿佛那深可见骨的创伤从未存在过。 舒月伸手探了探男孩的额头——依旧滚烫!看来光治外伤不行,内服的药丸必须想办法灌下去。那药丸好像是用来退烧消炎、增强体魄的。 他找了个干净的木碗,将那颗褐色药丸碾碎化开,调成一小碗带着淡淡青草气息的药汁。 然后小心地扶起男孩无力的身体,用木勺一点点撬开他干裂的唇缝,将药汁耐心地喂了进去。 药汁入喉,男孩苍白如纸的脸上,竟奇迹般地迅速透出了一丝血色,连干裂的嘴唇都润泽了些许。若非他依旧昏迷不醒,单看这气色,简直不像个重伤初愈的人。 折腾了大半天,舒月也累得够呛。 他简单地给自己施了个清洁咒,洗去一身疲惫,然后轻手轻脚地躺在了男孩身边那片柔软的白毛皮上。帐篷里很快只剩下两人清浅交错的呼吸声。 战的视角: 忍着钻心的剧痛爬到水洼边时,战的身体早已被榨干最后一丝力气。 冷汗混着血水糊住眼睛,视野一片模糊。 失血带来的巨大嗡鸣在脑中盘旋不去,反复撕扯着他的神经——阿父倒下的身影,阿母凄厉到破音的哭喊:“阿战!快跑!活下去!为我们报仇!快跑啊——!!” 喉咙像被烙铁烫过,火烧火燎,渴到了极致,连饥饿感都麻木了。 他只想大口痛饮,哪怕淹死在这浑浊的水洼里!身后隐约传来的追击声如同催命符,绝望瞬间攫紧心脏。脚下猛地一空,他整个人重重扑进了水洼里,贪婪地吞咽着泥水…… 没喝两口,黑暗便彻底吞噬了他。 不知过了多久,在意识即将沉入永寂深渊的边缘,一股力量将他猛地从黑暗中拽了出来。 一只带着凉意的手覆上他滚烫的额头。 是敌人抓住他了吗?是要把他拖回去折磨至死吗?战想睁眼,眼皮却重如千钧,身体像被钉在了岩石上,纹丝不动。 预想中的辱骂和拳脚并未降临。 只有一道强烈的视线落在他身上,那目光……带着审视,却奇异地没有令他感到熟悉的恶意和排斥。 恍惚间,他被轻柔地抱起。一股清冽的、难以言喻的冷香瞬间包裹了他。 那味道很淡,像月夜下凝结的露珠,又带着某种难以捉摸的草木清气,奇异地将那深入骨髓的灼痛稍稍抚平。 抱着他的人动作异常温柔,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仿佛被这气息和动作悄然安抚,他再次放任自己沉入无边的黑暗。 再次感知到外界时,有人在处理他腿上那处最致命的伤。 那深入骨髓的剧痛竟奇迹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奇痒!他想去抓挠,身体却依旧不听使唤。正难耐煎熬之际,一双微凉的手抚过他的皮肤。 那指尖所到之处,火辣辣的擦伤疼痛立刻被一种清凉的舒适感取代,仿佛被最温柔的溪流抚过。 他的意识迷迷糊糊,竟被那双手的触感完全吸引,连腿上那恼人的痒意似乎都被这奇异的“治疗”缓解了许多。 当那双手最终离开他的额头时,一股莫名的失落感瞬间攥住了战的心,强烈得让他自己都有些茫然——明明意识还未清醒。 不知又过了多久,他感到自己被扶起,重新被那令人安心的冷香环绕。 一股带着甜意的、清凉的液体被小心地喂入口中,浓郁的青草气息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灼痛的咽喉被温柔滋润,沉重如铅的脑袋也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与暖意包裹了全身。 耳边传来另一个人均匀清浅的呼吸声,像某种安眠的咒语。 这一次,他沉沉睡去,没有噩梦侵扰,只有一片安宁的黑暗。 战猛地睁开眼! 大脑空白了一瞬,随即昏迷前的血腥画面如同惊雷般炸开!他一个激灵弹坐起来,锐利的目光如同受惊的幼兽,瞬间扫过四周。 警惕!这是他此刻唯一的感觉。 身处的环境却让他微微一怔。没有部落里挥之不去的汗臭和血腥气,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令人舒适的冷香。 摆设极其简单,地面却异常平整,铺满了大小均匀的鹅卵石。 光线有些昏暗,只有帐篷入口处透进灼目的阳光,带来暖意却不显闷热。 随着起身的动作,盖在身上的柔软皮毛滑落。 战低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是亚比兽的皮毛! 成年亚比兽!深林里当之无愧的霸主,连部落最精锐的狩猎队见了都要绕道走的存在!它的皮毛,竟然被当作毯子铺在这里?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帐篷外传来细微的动静!战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他迅速翻身下地,目光如电般搜寻着可以防身的武器。 然而,脚尖触碰到冰凉鹅卵石的瞬间,他整个人僵住了—— 低头看去,那条本该狰狞可怖、深可见骨的小腿……伤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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