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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四周的窗户都被乌黑的窗帘遮盖得严严实实,傅将时夜视能力很强,手上提着皮箱,脚步不紧不慢地踩到环绕上升式的阶梯上,坚硬的大理石地面和他的鞋底相触,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在走到第56个台阶上的时候,最上方突然传出一阵脚步声,听起来很慌乱,咚咚的声音一直连续到最里边的屋子,傅将时长得高,所以看到了房门打开又被关上。 他唇角抿着笑,将最后的四个台阶走完,就打开了房门。 这间屋子是这栋别墅唯一有光亮的地方,在打开的一瞬间,灯光蔓延到门外傅薄野的脚边,随后又被紧闭的门无情斩断。 “惟惟。”傅将时叹息一声,将手上的皮箱放到手边的桌子上,加大步伐走了上来,他蹲下身单膝触地,一只手紧紧握着陌云惟的脚,上面传来一阵冰凉:“说过的,不要光脚走路,要穿鞋。” 陌云惟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神有些害怕地盯着傅将时提回来的皮箱,但是在面前的人给他说了话之后,他还是下意识摇头说:“对不起,老公。” “乖。”傅将时了摸他的头发,陌云惟头发颜色也深,虽然不是黑色,但也很相似了,傅将时突然想起了上次在傅宅见到的那个少年,黑发黑眸,眼睛亮晶晶的。 他伸手在陌云惟的脖子后面摸索了一阵,才满意地放下手,作为一个beta陌云惟的后颈原本应该是光滑的,但是如今,就在后颈的正中间正凸起一块什么。 “我们今天再打两针,很快就不疼了。”傅将时手指在陌云惟的头发上蹭了蹭,声音温柔,但传到陌云惟的耳朵里就像是恶魔的低语。 “我不……”陌云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浑身颤抖,他的声音中带着惊恐:“我不要,我不要打。” “惟惟不乖了?”傅将时已经起身,细长的针管在他拿回的棕色瓶子中抽取,在明亮的灯光下,才能看清他针管中液体的颜色。 是一种极其不对劲的银色,晃动间流光蔓延,但是这个色彩就像是温度计最上方的汞,只是比那个稍微稀一些。 陌云惟捂住自己的脖子,将自己整个人包在被子地下,但是无济于事,很快他就被傅将时抓住压在腿上,冰冷的针尖刺破脆弱的皮肤,陌云惟突然崩溃起来,大喊大叫。 “好痛!!!傅将时!不要这样对我!!”他挣扎起来,“求求你!求求你!” 但是身后的男人心更狠,钳制住他的双手,手肘压在他的脑袋上,将满满一针管的液体推入他的体内。 随着药剂的推入,他也逐渐安静下来,下一针注射得很安静,没有哭闹也没有喊叫,有的只是那个躺在床上几乎无声无息的人儿。 “惟惟,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傅将时将手上的针管丢到地上,脑袋凑到陌云惟的后颈,将一连串的吻印了上去。 而在旁边的镜子中,陌云惟的眼神空洞黑暗,泪水滴落在床单上,无知无觉。 这个别墅永远都不会亮起来,因为里面囚着一只再也飞不出去的鸟。 虚拟战斗大赛结束之后,学校就给学生放了个长假,有整整十天,任繁憋在家里直播了几天之后,又约着宋悦清出去逛了几天,实在是过得惬意开心。 但就在假期已经快要结束的今天,他突然被傅薄野拉着去吃饭,任繁想着应该就是去近处吃两口,于是穿着白短袖和牛仔裤,就跟着傅薄野出去了。 然后他的车就停到了一家院子门口,任繁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他转头问傅薄野:“你是带我去吃饭的吧?” 傅薄野将安全带解开,对他点点头。 我信你个鬼!!任繁心里大骂一句,外面这家很明显就是谁的家啊?怎么可能是饭店呢? “我姑姑做饭很好吃,今天带你来尝尝。” 任繁:“……” 傅薄野有门的指纹密码,打开门之后,任繁迅速将自己面部表情调整,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家里很温馨,而且让任繁觉得诧异的是,他们进门之后不是直通家里面,而是在一片空旷的菜园子前面,菜园应该是刚被浇过水,土壤潮湿空中还时不时飞进来蜜蜂蝴蝶什么的。 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正在最后面弄着什么,听到门响了之后,抬头看了一眼,随后高兴地喊道:“阿野!终于来了,快快进屋你姑正在屋里面等你呢。” 傅薄野笑着上前:“姑父还是这么喜欢鼓捣这些瓜果蔬菜啊。” “那当然了,就指望他们给你炒盘好菜。” 任繁这才看清楚这人的长相,比刚毅的脸庞先进入任繁眼帘的是一双猩红色的眸子,任繁忽然觉得似乎自己在哪里看见过这双眸子,他按耐住内心的想法,朝着男人笑了笑:“叔叔好。” “诶,好乖一孩子。”姑父笑着给他打招呼,随后大声朝着屋里面说道:“雁雁,阿野带朋友来了!” 随后从屋里冲出一个干练的女人,女人穿着一身舒适的长裙,身后的头发被她随意挽起,素颜朝天只是略微抹了一点口红,却也是美得惊人。 任繁不由得吸了口气,他朝姑姑笑得更甜:“姐姐好。” 姑父:“?” “哎呦,嘴真甜呢。”姑姑将两个人引进屋,能看出来她喜欢任繁,一直拉着任繁的手,“长的真漂亮。” 她的视线落到任繁的黑发上,隐晦地朝傅薄野抛去一个目光。
第47章 他死的时候还在喊哥 【你对象?】 【不是。】 【还不是?这么漂亮两天就被人抢走了,还不抓紧?】 傅薄野无奈看向另一边,拒绝和他姑姑进行眼神交流。 就在此时,卧室突然冲出一个人影,棕色的卷发像是一颗炮弹一样,嗖一下冲进了傅薄野的旁边:“哥!!” 任繁看过去,在看清这人长相的时候,全身起了一层冷汗。 这是聂储修? 脑海里迅速闪过一个画面,浑身是血的青年倒在傅薄野的怀中,临终时都在喊哥。 这个人是剧情中期推进主角攻傅薄野黑化的重要导火索。 傅薄野不受父亲喜爱,所以小的时候在傅老爷子身边长大,当然他的姑姑傅落雁也很心疼她自己的这个侄子,所以总是接傅薄野到家里玩,一来二去傅薄野就和自己姑姑的儿子也就是聂储修关系很亲密。 聂储修在原文中死得冤枉,他家族并不算是显赫,但是也绝对称得上是个豪门,而且他和主角受压根没有什么交集,但就是这样一个血浓于水的亲人,最后却死在了傅薄野的车上。 那辆车是聂储修缠着傅薄野要开的,傅薄野也就送给他了,但就在送给他的那天晚上,车辆发生了爆炸,聂储修当场死在了那里。 最后警察法医得出来的结论是,聂储修饮酒开车,撞到护栏上导致油箱被撞坏,最后发生了爆炸。 …… 任繁再一次将目光放在聂储修身上,聂储修也注意到了他这个陌生人。 “嘿,兄弟长得真漂亮。”聂储修拍了拍任繁的肩膀。 任繁突然抓住他的手,冷不丁地说了一句话:“你最近别开车。” “什么?”聂储修皱眉,“为什么啊?” 任繁这才反应过来,他已经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他垂眸眼睛乱转,他总不能说开车会死吧。 但是聂储修有些认真,他拉着任繁的手,突然大声叫了一句:“你不会是巫女吧?哎不对是巫男吧?” “嘎?”任繁慢慢抬头,这个傻小子似乎给了自己解释的理由。 “就是书中的那种会巫术的人。”聂储修两眼放光,“我就知道这个世界一定会存在这样的人的。” 任繁直起身子:“不才不才,只是会一些看相之术?” “看相?什么是看相?”聂储修将坐在任繁身边的傅薄野挤走,一屁股坐到任繁旁边,一脸兴致盎然。 好在任繁上辈子和自己会医术的爷爷待久了,会一些扯皮子的话。 他伸出手指指在聂储修的鼻尖:“看你的鼻子,耸直丰隆,说明这一生财源富足,但是……”他的话急转直下,手指也停在印堂的位置:“印堂发黑,最近有凶兆,还是小心为妙。” 任繁突然感觉自己有种风范,甚至想捋捋自己不存在的山羊胡,“你这一世只有这一劫,要是顺顺利利以后一帆风顺,吃穿不愁,是个天生的富贵命。” 他说的玄乎,再加上一头黑发和黑眸,更显得神秘。 聂储修沉默了一会,随后立刻站起身拉着任繁的手鞠躬:“那我该怎么办呀?怎么度过这一劫。” 旁边的聂父聂母也露出一个担忧的表情。 任繁想到聂储修会相信自己,但是怎么也没想到聂父和聂母也会相信自己,这一家以后铁是卖保险的常客。 “你的劫难都指向车,所以最近少开些车,尤其不能酒后驾车,也不能夜晚开车。”任繁细细说着,他也是不想让这个人在这个世界消失。 那样傅薄野在这个世界上就会孤独一分。 吃完饭,任繁就跟着傅薄野在聂家人的挽留下急匆匆地出了门。 傅落雁看着并肩离开的两个人,心中泛起层层涟漪,傅薄野是她亲自看大的孩子,他能看出来阿野对那个孩子的特殊,只希望两个人之间能够顺顺利利的。 不过她希望是希望的,但是她也明白若是真的到了那一日,这两人的道路绝对不会那么顺畅的,毕竟一个傅将时摆在那里。 她转过脸,身后聂家两个正一脸不舍,她拍了拍聂储修的脑袋:“不管小繁说的真还是假,你最近出门都带着人出去,千万不要自己开车。” 聂储修点点头,傅落雁才放下心来,他家儿子虽然没有那么出色,但是却十分听话。 而此时在车上,任繁观察了一下四周确保这辆车不是书中傅薄野送给聂储修的那辆车时才松了一口气,其实他对那件事情发生的时间很模糊,只知道似乎就是在虚拟大赛结束没多久发生的事情。 “怎么看相还真看上瘾了?”傅薄野转头看着任繁,任繁这才反应过来他刚才一直在看傅薄野。 他垂下脑袋:“怎么免费的还不乐意了?” “怎么会?”傅薄野轻笑一声,“那你说说,我的面相如何?” 任繁抬头,再一次将自己的视线放到傅薄野身上,他手指隔空虚描:“你出生即在高位,但一生多灾多难,劫运无数,周边小人居多,一心想要压制你,好在你命硬……” “这么苦呢?”傅薄野轻轻弹了一下任繁的额头,“编也不知道编个好听的?” “什么编啊!我这可是正统学习过的。”任繁哼一声,将自己脑袋转到一边。 “好好好,是我错了。”傅薄野软着嗓子哄他,“我都这么惨了,任小繁你都不准备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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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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