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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萧景抬眼看了看萧远之,萧远之面色依旧很冷淡。 “我...先回去了.....”萧景喉结滚动,最终颓然起身....直到跨出门槛。 萧远之眯着眼睛,唇角微微抽动,“你不该走老路的,萧景。” “喜欢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萧远之最终沉默地伸手拿起象牙筷,在满桌菜肴间犹豫片刻,最终夹起一块炸得金黄的小鱼。 酥脆的外皮在齿间碎裂,熟悉的香气瞬间盈满口腔,和之前的味道一模一样。 萧远之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又舀了一勺红枣粥。 熬得浓稠的米粒间夹杂着去核的枣肉,甜度恰到好处。 每一道菜他都尝了两口,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两个人的份量终究太多,吃到后来,他的动作越来越慢,筷子尖在碗碟间徘徊,却再没夹起什么。 丫鬟进来收拾。 “留着吧,中午...热热。”萧远之吩咐道。 第117章 关系缓和 萧远之慢慢起身,整理着装,“备马。” 声音冷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是。”丫头答应着。 “严大人…本殿给过你很长时间考虑了。”萧远之着一黑袍来到兵部尚书的家,在他耳边低语。 “进来。”严崇年将萧远之引进书房。 “京郊大营的粮草押运名册…” “明日卯时前,我要看到花名册上的押运官,换成林副将。”萧远之坐在座位上毫不掩饰气势地和严崇年讲话。 严崇年浑身一震。 “那京郊大营是陛下亲掌的禁军,改动押运官等同于私通兵权,这是谋逆大罪!” “谋逆?”萧远之慢慢起身,“那比起’欺君罔上、以权谋私‘的罪名,哪个更能让严家满门抄斩?” “大人掂量掂量:帮我,你只是暂时担个’失察‘的风险;不帮我,明日早朝,这些证据就会出现在御史台的奏折里… “皆时,别说令郎的乌纱帽,就是你这尚书府的门槛,恐怕都保不住。” 严崇年悔不当初。 “想悔?”萧远之冷哼一声。 “严大人通过本殿给自己小儿子谋’吏部主事‘一职时,怎么不悔?” “这是令郎三月前宴饮的证词,说他连春闱考场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这里还有,这是您写给吏部侍郎的亲笔信,说’犬子虽无科名,然忠谨可用‘…”萧远之甩出一堆证据。 “本殿没那么多耐心,还望大人好生考虑…” “你…你…”,严崇年气得说不出话。 萧远之却道:“怪不得旁人,怪只怪您太贪心。” 萧远之扔下一句话后就离去。 策马来到一处山上。 下马,细细观察地形…,“此处可隐一五千余人…” 萧远之不信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坐下用炭笔模糊地勾勒出地形。 突然一冷刀而来。 萧远之闪开。 萧远之迅速收好东西,打量了四周一眼,“严崇年的死士?” “老东西…” 萧远之提刀而去,那死士躲开,萧远之的魄力非常人能及,即便是到了被追杀的境界,他的脸上依旧无波无澜。 他趁机上马,修长的双腿一夹,马儿迅速奔跑。 细长的暗器却刺到了腹部,鲜血直流,手臂,大腿…无一幸免。 最重的伤在腹部,萧衍手紧紧按着,眉毛皱起,鲜血溢出手指,面上冷汗直流。 那些人穷追不舍。 一弯刀丢过来。 萧远之抓着马儿鬓毛,侧身而躲。 起身时,却不料几把刀直接从前面而来。 萧景却突然不知从何处冲了过来,“铛”地一声挡下了刀,将萧远之揽进怀里。 死士还欲上前。 萧景直接亮出令牌,“东宫太子”。 “让你们严大人安分守己些,…”萧景的声音不威自怒。 那些死士似乎有所动摇?犹豫着眼神交替,缓停了进攻。 萧景乘胜追击,“你确定东宫太子你们惹得起?” 他们中似乎有一个领头的犹豫了一下,还是带着他们撤退。 “萧景,你怎么来了?”萧远之满是疑惑地问道。 “你跟踪我?”他的声音带着些怒意,尽管受了伤,但也丝毫不能压制住。 萧景狠狠抱着他,萧衍之用力挣开他的怀抱,他真的不能再跟萧景有一点纠缠了。 “远之,别推…”萧景还是忍不住自己松了手,“你受伤了。” “萧景,我不需要你管。” “远之听话。”萧景亲他,将他抱下马找了个平坦的地方放下。 萧远之还是有些挣扎… 萧景额头轻抵上去后,看着他,萧远之渐渐没那么抵触了。 萧景用取出腰侧的一把小刀,划开衣服,伤口触目惊心,萧景并没犹豫,取下马鞍上挂着的水壶,水哗哗流到帕子上,替萧远之处理干净… 伸手掏出药瓶,白粉倒下。 “远之忍一会儿。” 萧远之牙关咬紧,萧景伸手撕下自己的衣服给萧远之包裹。 萧远之感受到萧景正在他的身后揽着他,两只温热的手正在给他处理伤口。 要拒绝吗? 该拒绝的…,萧远之正在考虑… “远之我带你回去。”萧景细心抱住他将他带回马上,送进府中。 回到府中,萧景亲自将人安置在榻上,又是擦拭又是喂水,忙得额角沁出细汗也不肯假手他人。 太医来诊脉时,他更是寸步不离地守在榻边,…萧景目光灼灼地盯着陈太医的一举一动,吓得对方把脉的手指都在发抖。 “你…不走吗?”陈太医走后,萧远之看向正守在自己身边的萧景。 萧景牵着他的手摇头说:“不。” 萧远之想将手缩回去,萧景似乎情绪很激动反而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 萧远之无奈,“我手疼了。” 萧景微微一震,随即眼睛发亮。 慢慢将手松开,爬上床来亲亲萧远之,萧远之眸色变暗要推开他,可萧景就跟小狗一样缠着他,黏黏腻腻地吻他。 若他有狗尾巴一定是会一直摇的。 萧远之最后死心了。 他根本赶不走这小狗,当初他俩好的时候,萧景恨不得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全都要缠在他身上。 又缠又腻歪。 除了床事时凶得没边… 要了又要,根本填不满… 其他时候都倒也还算温柔。 萧远之推了推,推不开,累了,就眯着眸子睡觉,也不管萧景对他干什么了… 萧远之受伤了,精神气也没之前好了。 很少会拒绝他。 萧景就给他端茶递水,更衣伺候。 若是之前的萧远之肯定会笑着打骂他,说他没出息…再调侃两句,萧景肯定会气哄哄地把他压在床上干。 现在萧远之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了,没功夫和萧景玩小孩子的把戏。 清晨。 萧远之起身,坐了很久,萧景没来,看来是走了…很好,萧景已经待了几日了,也不该一直在他身边。 “严崇年被刺杀了,今日在护城河被发现了。”密探来报。 “什么?”萧远之震惊。 “押运管是谁?” “林副将。”密探回答。 押运官保住了… “萧景…嗯…太子殿下在哪儿?”萧远之突然急切地问道。 第118章 又被打了 萧景正在跪着挨鞭子。 双手恭敬地垂着,脊背被打出了一道道痕迹,额头上冒出细细密密的冷汗,萧景突然弓起背闷哼一声…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溅了满地。 “你和萧远之到底是什么关系?”严阁老问他,严阁老也是第一次这么狠狠罚他。 萧景摇头。 喉间翻涌的血气让他说不出话,只能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 “太子殿下您知道吗?萧远之狼子野心,您千不该万不该被蒙蔽…”严阁老握着藤鞭的手在发抖。 “老师您打吧。” 萧景现在还不能承认,但他也不想否认了。 背上的鞭伤火辣辣地疼,却比不上想到那人时心尖的颤动。 严阁老气得白胡子发抖。 鞭子抽下去,他恨铁不成钢,太子殿下是他们的领导者,同时也是他们的命,太子殿下要是输了,跟随他的人也都会遭殃… 萧景是皇子,要说打也只有严阁老打过他了。 严阁老是他的老师,也是他最大的支持者,萧景认这罚…… “啪!” 一鞭子抽下去。 鞭尾突然被拽住。 萧远之擒着鞭鞭子,严阁老一惊,萧远之将整条鞭子抢了过来。 马尾在空中飘扬,鞭子在萧远之手上挥舞,“严阁老,您的鞭子真漂亮,我要了。” 萧景抬头见他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呆呆地盯着萧远之。 萧远之避着萧景的目光,傻狗。 …又被欺负了。 真没用。 严阁老盯着萧远之:“这是太子府上,二殿下来都不需要禀报吗?” 萧远之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手中的乌木鞭柄,闻言只是微微抬眸,“我是来找太子殿下去北庙的。” 他手腕一抖,长鞭如灵蛇般在空中甩出,“却见...”鞭梢不轻不重地擦过严阁老的官靴,“严阁老这么大的威风?” “啪!” 鞭尾狠狠抽在门框上,上好的门框顿时被抽出一道狰狞的裂痕,木屑飞溅,有几片甚至擦着严阁老的脸颊飞过。 萧景呆呆地望着萧远之。 严阁老知萧远之是先给自己一个威风。 严阁老面色铁青。 作为三朝元老、太子太傅,他何曾受过这等羞辱?花白的胡须气得直颤:“所以二殿下想怎样?” 萧远之眸子一眯,手腕翻转间,只见那缠绕在胳膊上的鞭子又瞬间松开。 一鞭子飞过去。 精准地打在了严阁老的后背。 这把老骨头差点没直接吐出一口血来,趴在案上。 茶盏翻倒,滚烫的茶水泼了严阁老一身。 “你...你个.....“严阁老颤抖着撑起身子,花白的胡须上沾着茶叶沫,老脸涨得通红。 萧景瞳孔微缩,下意识往前半步。 他看见自己老师官袍后背已经裂开一道口子,隐约透出里面的血痕,可萧远之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鞭子在空中又扬起。 就在鞭子即将落下的瞬间,萧远之瞥见了萧景眼中的劝阻。 那双总是含笑的凤眸此刻满是复杂的情绪,欲言又止。 “啪!” 这一鞭比先前更狠,直接撕开了严阁老的官袍。 严阁老几乎快要直不起腰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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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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