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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对面的墙,过一会儿又把视线收回来,盯着被子,就是不看薛长松。 薛长松就懂了。 没断片,都记得。 “就喝了两口气泡酒就醉了,”薛长松扯过一个凳子坐到床边,“怎么样?难不难受?” 明堂摇摇头,就是有点饿。 早知道不喝了! 明堂懊恼地咬着唇,薛长松伸手拯救他可怜的下唇:“别咬嘴巴。” “刚热了饭,要不要吃?” 明堂顿了半晌,抬头看薛长松的眼睛。 他想,也许薛长松没想找他兴师问罪呢?算起来还是薛长松占便宜呢,是薛长松喜欢他又不是他喜欢薛长松。 薛长松被他亲了就偷着乐吧。 要是薛长松不问,他也装作什么都不记得,那跟什么也没发生过有什么区别? 明堂又抬眼看薛长松,薛长松拿着他的外套,噙着笑:“快穿衣服,下楼吃饭。” 明堂毫无负罪感地打定了主意,他掀开被子下床。 薛长松抖开了外套,明堂一只手伸进袖管。 然后被薛长松用外套裹着抱进怀里:“小少爷,不会是不想认账吧?” “什么?认什么账?”明堂装傻。 薛长松一只手箍着他,另一只手伸进口袋里。 两秒后,有些熟悉的对话传进明堂耳朵里。 “让你亲的话,要不要做我男朋友?” “不要。” “那,暧昧对象?” “……” —— @泡泡堂: 薛长松,你趁人之危! —— 二次编辑: 我先亲的怎么了?我先亲的也是他趁人之危。 我可是直男,我能有什么坏心思! 都是薛长松,心眼儿那么多。 一定是他引诱我,一定!
第29章 明堂下意识去抢手机, 薛长松抬高了手。 他整个人趴在薛长松怀里,攀着薛长松想够手机,却发现这个姿势相当奇怪,收回手:“你怎么这么狡猾!” 明堂生闷气。 “某人亲完就不认账岂不是更狡猾?” 明堂梗着脖子:“那又怎么样?反正我又什么都没答应。” 反正只是说要好好学习而已, 又没说要跟薛长松处对象。 薛长松声音幽怨, 像个黄花大姑娘遇到了翻脸不认人的公子哥儿:“那你亲我。” 明堂嘴硬得很, 一副渣男做派:“就是, 就是觉得有点舒服, 那怎么了?” “真的?”薛长松问。 “真的。”明堂郑重点头。 “好吧。”薛长松说。 明堂:“那能松开我了吧?” 薛长松这么容易就被说服了?这么简单?就这么接受了?明堂心里有点奇怪。 薛长松却并没有松开:“小少爷,我能让你更舒服, 考虑考虑吧,嗯?” 果然没有这么容易。 明堂的脸有点红:“才不要。” 薛长松相当有耐心,好像明堂不答应他他一辈子也不放开:“你不是说很舒服?” 明堂期期艾艾:“就……一般吧。”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薛长松的声音越来越低,他靠得越来越近。 明堂咽了口口水。 “你再体验体验,回想回想?”薛长松的唇压下来。 薛长松也有经验了,强吻和被强吻的经验。 虽然不多,但好在被强吻的一方很配合。 明堂愣在原地, 连个躲的动作都没有,被他亲了个正着。 薛长松是个狐狸精。 明堂闭着眼睛想。 因为酒精而有些模糊的记忆和感受随着肢体的接触而逐渐复苏,越来越清晰, 明堂又开始觉得手脚发软。 好奇怪, 薛长松的嘴巴上是不是涂了什么迷魂药。 明堂整个人都在薛长松的怀里, 他的每一个小动作薛长松都感知得到。 两人的唇碰在一起的刹那, 薛长松就感觉自己的衣角被明堂揪住了。他偷偷牵起唇角,睁眼看紧闭着眼睛的明堂。 睫毛蝶翼一样地颤抖着,好像有点害怕。薛长松很有耐心,他轻轻地啄吻着, 感受到明堂僵直的身体逐渐变软。 薛长松开始尝试更近一点,他含着明堂的唇珠,试探着去探对方的唇缝。明堂无意识地张开嘴巴,薛长松却退却了。 他想这样会不会太着急,会不会把明堂吓到?明堂会不会反感? 一开始轻飘飘的像羽毛一样,嘴巴痒痒的,还有点麻。薛长松越亲越用力,有好几次,明堂都觉得薛长松似乎想做更过分的事,薛长松却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背。 直到明堂自己要喘不过气来了,他缩了缩,薛长松很有眼色地退开一些。 还看他。 明堂的脸本来就红,被薛长松盯着,脸上的酡红一直蔓延到雪白的脖颈。 薛长松慢慢地拍着明堂的背,给对方顺气。明堂终于喘匀了气,张口说:“你是变态。” “不好?”薛长松有些心虚地问。 方才言之凿凿地说要让明堂“舒服”,其实薛长松本人也不过是白纸一张。 他接吻的经验不多,只有跟明堂的这几次,还都是浅尝即止。他不知道一个好的、舒服的吻是什么样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只能尽力地,用自己的体感来揣测明堂的感受。 可是一碰到明堂的嘴巴他脑袋里就要炸烟花了,换言之,怎么样他都很舒服。 幸好明堂也很心虚,他别开脸,声音很小:“不好。” “那我努力努力,再练练?”薛长松说,“我第一次亲人。” 胡说八道!明堂的脸更红了,那在空教室里是鬼强吻他吗? 薛长松也想起来,连忙改口:“第二次第二次,没有经验也很正常吧。” “那你练好了再来问,”明堂推他,又想起来一件事,警惕地问,“你找谁练?”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警惕什么。 “薛长松你不许早恋,早恋影响学习的你知不知道?”明堂很快为自己找了个借口。 薛长松无语望天:明堂跟柯时来应该很聊得来吧? 过了一会儿,在明堂的怒视之下,他很不要脸地来了一句:“找你。” 明堂:“我才不!” 他要挣开,薛长松多用了点力,把他锢在怀里:“之前问你的事,要不要再想想?” 明堂眼珠转了两圈。 什么事? 当男朋友的事? 才不要,他刚刚才警告薛长松不许早恋,哪能明知故犯。 薛长松还不气馁:“那不当男朋友,就亲亲也不行?” “不行。” “不当暧昧对象也不行?” “不行。” “那……让你在国内上大学的事呢?” 前面都是为了逗明堂,只有问这一句的时候,薛长松的心提了起来。 那天,明堂没有给他答复。 明堂抿着嘴巴,别扭地说:“我不要上大专啊。” 他补充:“好丢人,考不好我就走。” 两个人贴得近,明堂很敏锐地听到薛长松长舒了一口气的声音,然后听到薛长松吸了吸鼻子。 薛长松低下头,埋在明堂的颈窝里。 “明堂,你喜欢我,”薛长松的声音像含了蜜似的,腻死个人,听起来幸福得要命,“你喜欢我。” 要不是明堂现在动弹不得,他真想捂住薛长松的嘴巴:“你胡说!” 薛长松不说这句了,他把“你”“我”掉了个个儿:“我喜欢你。” 他一遍又一遍地趴在明堂耳边重复这句:“我喜欢你。” 一遍不够,明堂应该听双份的。毕竟,这是他上辈子就该说的,明堂就应该听到的话。 “不许说了!” “薛长松!” “你闭嘴啊!” 明堂骂他,骂到后边没了词儿,连脾气也没了。 薛长松抬起头:“走吧,去吃饭。” 他把外套放到一边,明堂才意识到,这是在室内,他又不出门,哪里需要穿外套,分明是薛长松故意引他上套。 可是现下他顾不上这些了。 明堂的手在身侧蜷了蜷,抬起手,擦掉薛长松眼角的一滴水,埋怨又懊悔:“你怎么又哭啊。” 薛长松一边笑一边掉眼泪,显得更惨了:“因为幸福啊。” 幸福个鬼。 明堂一边给他擦眼泪一边生气,妈妈死了爸爸不知道在哪儿,房子卖了寒暑假连住的地方都没有,薛长松到底在幸福什么? 偏偏薛长松并不是强作欢笑,他笑得很真,弯着眉眼,平日里黑沉沉的眸子里都是笑意。 明堂觉得自己的心揪着痛,痛到薛长松要是现在再问一遍能不能做男朋友他会立刻点头答应。 幸好薛长松没问。 有点尴尬。 明堂被酒精麻痹之后又睡懵了的神智回归原位,一想到自己干的蠢事就不敢抬头。 薛长松是觉得又在明堂面前哭了有点丢人。 他坐在明堂对面,盯着明堂吃饭。 菜热了几次,已经不好吃了,张妈本来要重新做。 明堂制止了她,说自己没什么胃口,一口一口往嘴巴里塞白粥。 两个人对坐着,整个餐厅都很安静,只有勺子碰到碗沿的声音。 张妈来回经过了好几次,看他俩是不是闹了脾气。 好像不是。 明堂的脸越越吃越红,恨不得埋进碗里。薛长松的表情倒是很坦荡,一直盯着明堂看,好像是专门来监督明堂有没有好好吃饭的。 张妈的心还没放下来,就看见明堂抬头,恶狠狠的瞪了薛长松一眼。 薛长松心虚地把眼睛挪开。 “我走了?”看明堂把饭吃完,薛长松准备起身离开。 “哦。”明堂低着头,闷声闷气地应了声。 张妈过来开门,看着薛长松一直走到大门口,才小声唤明堂:“小少爷?” 明堂抬头,白净的脸上两坨红:“?” 张妈头往薛长松的方向歪了歪:“不送送?” 她真以为两个人吵架了。 “哦。”明堂乖乖地站起来。 薛长松走得很慢,明堂出门几步就追上了他。 “咳,”薛长松清了清嗓子,“写作业了吗?” 明堂掉头就往家走。 薛长松赶紧拽住他:“还有别的事要说。” 其实根本没有别的事,幸好明堂也不挣扎,就杵在原地等他找话题。 薛长松搜刮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那个郑秘书,你认识吗?” 明堂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好像是那个去学校捐钱装监控的秘书:“怎么了?” 薛长松一点磕绊都不打地说:“我觉得他想当你爸。” 祸水东引 明堂:“?” 明堂:“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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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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