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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你这是以下犯上,是亵渎龙袍,是大逆不道,你可知道该当何罪?朕要治你的罪,狠狠地叫你——” 宋明皎没有说完这句话,就被贺闻捉住脸,被强行拉到贺闻的面前。 挨亲。 这个吻并不温柔缱绻,反而带着藏匿许久的怒火,狠狠地在宋明皎的唇瓣上啃咬,牙齿将嘴唇皮肤的每一寸都蹭过去,像是要把另一个人的痕迹全部覆盖,尽管这么多天过去,根本就已经找不出其他人的印记了。 良久,宋明皎那两瓣,被搞得极其红艳,甚至有些湿淋淋水意的嘴唇,才被贺闻放开。 男人用鼻尖去磨宋明皎的鼻子,低声说道:“明皎,别这么叫我,我不想要什么‘丞相’,什么‘爱卿’,叫我的名字,好不好?” 宋明皎眨眨眼,不懂贺闻执着于此的用意如何,半晌才转了一圈眼珠:“好啊。” 然后他唤道:“贺、闻。” 明明是普普通通的两个字,从宋明皎的嘴中说出来的时候,却是百转千回。 贺闻只觉得听到了天籁,又仿佛是最惑人的海妖,将他最深处的欲念尽数勾引出来。 “嗯......” 那两个字刚说出口,宋明皎就闷哼一声,有什么东西自最深处的海岸中涌出来,将他尽数填满,不留下丝毫余地。 金銮殿中依旧空旷肃穆,原本应该站满大臣的地方,此刻都只有反着光的金砖,沉默地注视着龙椅之上的荒唐。 “明皎、陛下,我好爱你。” 你能不能、也爱我一次? 贺闻一边动作,一边在宋明皎的耳边低声呢喃着,他的动作明明粗暴无比,可说出来的话却是如同祈求,祈祷着仿佛永远不会开窍的神明。 “唔、慢点儿,好凉......快抱着我。” 宋明皎被按在龙椅中央,完全无法逃脱地承受着贺闻的欲念,太过于强烈的刺激,让他根本无法分心去思考贺闻说的话,只是催促着贺闻更加紧地抱住他。 这是最亲密的相欢。 可其中的两人,却是完全不同的心境,一处天,一处地。 被天子如同撒娇一般的耳语催促着,贺闻根本抵挡不住,无可奈何地将娇气的宋明皎,从冰凉的龙椅之上抱了起来,紧紧搂在怀中。 宋明皎的一双修长双腿已经完全露了出来,缠在贺闻的腰上,全身上下的重量都压在贺闻的身上,只有中处那里连接着。 天子的身躯紧紧贴着他,天子的心跳在他的耳边响起,还能奢求什么呢? 贺闻终于缴械投降。 原本就只有他一个人生闷气,被搞透了的宋明皎,甚至不清楚他在气什么,还只把这场荒唐当作新的调情,甚至在享受呢。 贺闻又只好抚摸着小皇帝温软的脸颊,自己把自己给哄好。 被颠得七上八下、迷迷糊糊的宋明皎,感觉到进攻突然平缓起来,毛茸茸的脑袋还从贺闻的怀中探了出来,颇有几分不解地问:“怎么停了?” 贺闻被气笑了,原本已经平复下去的心绪,再次感受到怒火。 “好,陛下,臣这就满足陛下。” 空荡荡的金銮殿中,忽然间响起了轻微的水声。 还有两道低声悄语的声音。 “陛下您瞧,臣平日上朝时,就是在那处看着陛下,陛下还记得吗?” “你不许指!” “还有那边,是六部尚书站的地方,正好可以看见陛下此刻的身躯,那些视线都注视了过来,陛下还觉得凉吗?” “你、可恶!” ...... 金銮殿上搞这种事情,即便是宋明皎一时间上头,等满足后冷静下来,还是觉得有些荒唐和尴尬。 肯定不能叫那些宫女太监们进来,让别人看到这种场景! 餍足之后的宋明皎,踢了下贺闻的腿:“你去都收拾了,不许假手他人。” 贺闻好脾气地答应了,将散落一地的衣物全部拾起来,还有龙椅上的各种液体和痕迹全都擦干净。 甚至连龙椅扶手的一角,都还有可疑的水痕,那是方才贺闻抱着宋明皎,让人在上面磨,才留下的。 宋明皎久违地感觉到耳朵红起来,没好气地再踹了贺闻一脚:“不许看!” * 金銮殿一事之后,关于导火索顾临渊,不论是宋明皎还是贺闻,都心照不宣地没有私下提起。 只是宋明皎偶尔在上朝或者议事之事,坐在依旧冰凉的龙椅之上,会觉得有些许的不自在。 但他会很快调整好,然后继续去看前线传来的捷报。 武将们纷纷议论,大将军顾临渊此次作战,简直发挥出了十二分的威力,一奔赴战场,就将北夷蛮族打得落花流水,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用兵极其激进,不给蛮族丝毫喘息的机会,而且日夜行军,就像是想用最短的时间取得胜利一般。 听说那位新上任的蛮族汗王,本想在两军交战之前,在阵前放狠话。 可谁知顾临渊只冷着脸,一言不发地从副将手中拿过大弓,然后拉满如同千钧重的弓弦,一箭射到汗王头顶的旗帜之上,长箭划破空气,也划满了大梁士兵们的士气。 汗王吓得根本不敢动,而顾临渊身披盔甲,举起长矛直指蛮族军队,丝毫不给对面说话的机会,只下令:“杀。” 宋明皎透过纸上的只字片语,好像能穿透时空,瞧见正在前线,为他的皇位而厮杀的大将军,弯起眼睛满意地笑了笑。 看来这个鼓励的方式,成效非常不错呢。 日转星移。 前线不断传来捷报,甚至还有使臣战战兢兢地走上金銮殿,前来向当今大梁天子求和,各种绫罗绸缎、美人佳肴都愿意为天子献上。 “美人?” 宋明皎听了使臣的条件,反而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让使臣更加胆战心惊,生怕无法活着回去。 “贵国可真会提条件呢。” 宋明皎觉得,下面的贺闻已经恨不得用眼神把使臣给杀死了,而远在前线的将军,如果知道他答应了这样的条件,怕不是也想立刻回来,也给他再来一次“金銮殿事件”。 “皇、皇帝陛下?” 宋明皎将求和书扔了出来,高高在上的天子声音中听不出喜怒。 “朕的将军,朕的士兵还在为朕厮杀。贵国的条件,留到地下,向死去的百姓提吧。” 使臣悻悻而归。 冬去春来。 终于在春暖花开的一日,京城外传来了旌旗挥动的声音。
第46章 接风宴 是顾临渊回来了,而且还不止他一人,将军在归途的时候,顺带把皇帝的弟弟六皇子宋承年,也一并带了回来。 上一回出征之时,小皇帝宋明皎专程从皇宫去往京城的城墙处,为大军送行。但现在既已顺利得胜归朝,宋明皎便没有打算再折腾自己一回,只是在皇宫里的乾元宫外,静候着。 这一回,大臣们并没有被要求聚集到宫内,来迎接凯旋而归的大军,但显然不论是京城百姓,还是官员朝臣,都纷纷自发地到沿途街道处,去迎接归朝的大军。 一整条如同长龙一般的黑色队伍,从城门口一直蜿蜒而入,整齐划一,纪律严明。在队伍的后方,还有从蛮族手中缴来的各项战利品: 有可以分发给百姓的牛羊,有可以扩充军力的战马,还有献给陛下的金银珠宝。 每位士兵的衣服上都沾满长途奔波的风霜,可他们的脸上却是抑制不住的笑容。而在队伍最前方高扬的,是独属于大梁与天子宋明皎的旌旗。 印着“宋”字的旗帜,随着队伍的前行,从最北的边境,一路飘扬到京城的皇宫处。 至此,士兵们基本已经各自回家与家人团聚,在之后的日子里,他们会陆续接收来自皇帝的封赏,宋明皎早在大军归朝之前,就已经和各部官员商议封赏的具体情况。 宋明皎没有在皇宫等太久,便瞧见了骑在高高战马上的顾临渊,以及跟在顾临渊身边的宋承年。 “陛下,臣幸不辱命。” 将军翻身下马,单膝跪在宋明皎面前,拱手向宋明皎行礼。他一身铠甲与出征前相比,已有所破损,随着顾临渊的动作发出几声冰冷的碰撞之声。 宋明皎亲自一步一步地走下台阶,亲自弯腰,用手将顾临渊扶了起来。 天子的笑容温和而真切,发自内心:“将军,大梁有这样一支军队,是朕之幸。” 君臣相知,其乐融融。 宋明皎很满意自己的表现,认为从前看的各项影视剧派上了用场,就他今日的这些表现,怎么也得在史书上给他大夸特夸吧? 融洽气氛中,并不包括一旁皮笑肉不笑的贺闻。 毕竟这两个碍眼的显眼包都在京城之外时,可是他和宋明皎的二人世界,日夜都待在一处,好不快活,但这样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宋明皎正在显示着天子的仁慈宽厚,对着顾临渊嘘寒问暖,把人问得眼神都飘飘然快要飞走了。 旁边的宋承年被皇兄冷落了,当即也凑了过来,不甘示弱地道:“皇兄,还有臣弟!臣弟这次可也出了大力。” 宋明皎这才注意到他许久未见的便宜弟弟。 在外历练了大半年的宋承年,如今瞧上去,人高了一些,皮肤也黑了些,脸部轮廓更加锋利分明,与宋明皎之间的相似处越来越少。 即便是宋承年现在这样,学着从前模样,凑到宋明皎面前邀功讨赏,也让宋明皎清楚地感知到: 眼前的人,与其说是他年岁尚小的弟弟,不如说是已初具侵略欲的成熟男子。 宋明皎很包容地笑了一下,抬手想要去摸便宜弟弟的头,宋承年注意到皇兄的动作,立马眼神发亮,主动地低下头,将脑袋驯服地凑到宋明皎的手底下,像一只温驯的家犬一般。 宋明皎只摸了一下,就不着痕迹地挑了下眉,很快收回手,便宜弟弟出去一趟,头发都变毛糙了,不好摸,不摸了。 “承年也很好,没有辜负皇兄的期待,皇兄很欣慰。” 宋明皎一人夸了一句,丝毫不偏私。 他确实对这次大获全胜的结果非常满意,因为这不仅解决了北部边境的最大威胁,而且也解决了系统所谓的剧情对他的束缚和禁锢。 宋明皎想到这些日子,系统在他脑中跳脚、恨不得他立马被外族攻破、然后去祈求系统、结果落空的模样,嘴角扬起的弧度都愈发高起来。 也因此,沉浸在愉悦之中的宋明皎,并没有发现宋承年突然暗下去的眼神。 自认为已经完全长大、脱胎换骨的宋承年,本以为他能得到顾临渊那样的待遇。可没想到,宋明皎还是如同从前那样,将他视作不懂事的弟弟。 宋承年心中略有失落,不过很快就调整好情绪。 他已在京城之外历练出足够的资历,之后会一直与皇兄长久相处,他迟早会让皇兄知道,曾经被当作小孩子的弟弟,如今早已羽翼丰满,能够将兄长,护在自己的翅膀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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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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