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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岫给小徒弟简单清理了一下身体,防止伤口感染,上完药便离开了语秋院,所以望月醒来没看到人,还以为是炼药峰的人给他包扎的。 直到有人通知他不用去炼药峰上课,明天起去万剑峰,这才惊觉事情有些脱离他的掌控。 万剑峰离青崖峰较远,又是凌霄剑宗第一特色,山峰大而灵气足,望月需要提前半个时辰出发。 不过在看到万剑锋弟子练剑专用的练武场后,他干脆提前两个时辰架着仙鹤过去一起修炼。 话说回来,剑修多缄默,万剑锋弟子比炼药峰的要让他感觉好相处许多。 即使挑战,一天最多三场,没有车轮战,挑战者的境界也不会差他太多,在这种修炼环境中,望月的进步肉眼可见,人似乎也活泼一些了。 而在弟子们看不到的高处,云雾缭绕遮挡的高亭。 楚原初抱着剑臭着脸,不可置信道:“你大费周章,跟汪峰主闹僵,就是为了让这小子跟我学剑?那你当初为什么要跟我抢他?!”
第42章 B-05 云雾能遮挡住弟子们的视线,却挡不住渡劫期仙君望向弟子的视线。 青年双脚悬空坐在山顶十字亭的一条脊顶上,绣着祥云纹的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没束起来的青丝随风摆动,脚下便是万米高空,他毫不畏惧地晃了晃脚。 “望月喜欢剑法,我的道不适合他。” 他只回答了前面半句话,对后面的问题未置一词。 关于青崖峰仙君修习什么道,无人知晓。 据说仙君踏上仙途的初始出了件大事,清楚当初发生了什么的人早已死绝,所以没人敢问,担心自己也被灭口。 楚原初张了张嘴,半晌别别扭扭冷哼:“我可不会因为他是你的亲传弟子,而手下留情。” 进了万剑锋,每天就得跟其他人做相同训练,也不知道云岫是怎么想的,别人晨起挥剑至少五千下,轮到他弟子望月,便只剩一千下。 要楚原初说,一千下都不够他热身。 云岫把望月送来的另一个原因就是自己下不了狠手,或许因为他本身是条咸鱼,总觉得挥剑五百下便已经很累了。 他可不想养废龙傲天,否则后面上哪再找一个龙傲天过来走剧情? 不过修炼归修炼,他可不想望月修着修着成了别人家的徒弟,该强调的,云岫没有偷懒略过,“青崖峰天黑之时门禁,勿让望月滞留万剑峰。” 楚原初静默片刻,蓦地笑了一声,说了句意味不明的话:“还挺宝贝。” 云岫心中茫然一瞬,不太理解对方说这话的含义,遂而选择放弃理解,白玉面庞无甚表情,像是万事万物不能为他所动容。 楚原初最讨厌他这幅神情,英挺剑眉下压,本就硬朗的五官越发冷硬,一声不吭转身下了山。 …… 宗门大比如期而至。 由于参与比试的弟子众多,场地选在万剑峰的比武场上。 望月天天来这边练剑,熟门熟路找到地方后,候在一旁,准备等主持比试的长老叫他们抽签。 “小师弟。” 旁侧,有人唤了一声,望月起初不清楚叫的是自己,抱着剑靠在墙壁,待人走近才恍然望去,点头回礼,“游师兄。” 弟子可分为三种:外门、内门和亲传弟子,在排序上,也会分别排。 望月是这届亲传弟子中最小的一位,游宣称他为小师弟倒也没错,但一般情况下,各峰会分开排辈,游宣的亲小师弟另有其人。 硬要说的话,他这么叫也有错。 望月在炼药峰的回忆不是很好,礼貌喊人之后,继续挨着墙出神。 游宣这次前来搭话的目的,便是想要和缓望月对炼药峰的态度。 青袍修者面含歉意,“上次的事,师兄给你道歉,若非我管教不严,底下的弟子就不会做出伤害同门的事。此外,王五等人已被遣散下山,该罚之人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还望小师弟莫要介怀。” 虽然望月不觉得自己是被人欺负了,但在整件事中,罪魁祸首得到惩罚,然后旁观者让受害者原谅罪魁祸首就很好笑。 说到底,游宣还是不太看得起望月。 他认为望月只是个会找长辈哭诉的小孩,境界不高,小孩子的小打小闹,何必影响两峰之间的关系呢? 望月人小,却不惯着这位炼药峰的大师兄,半点没有捧着对方的意思,“我听师尊的,师尊如何处理,我都没有意见。” 游宣面色僵硬,他要是能找仙君说情,何必舍近求远找望月? 常年闭关修炼,使得他不是长袖善舞的性格类型,察觉对方自家弟子有用的招数,对望月无效后,他干巴巴道:“哈哈,这是自然。” 随后,两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错开了视线。 望月等待大比抽签的上场顺序,游宣只是带新弟子来,主要任务还是找望月说情。 汪峰主交代他,说不通便不强求,以后有的是机会,别把人彻底惹恼就行。 因此,游宣塞给他一些常用丹药,寻了个借口便离开了。 游宣走后,望月检查了一遍丹药,发现不如云岫给的,他不是会亏待自己的人,索性丢进储物袋里,以备不时之需,或者找时间卖给其他弟子。 然后思维逐渐发散,望月忍不住想—— 师尊心中还是记挂他的,对吧? 清荷院。 云岫不知道小徒弟时常猜测他心中有没有自己的地位,他正靠着美人,赏荷纳凉。 姜禾风不愧是竹马,不仅做得一手好小食,连捏肩揉腿都十分合他心意。 云岫顺着对方的力道,从姜禾风身上挪开,头靠在提前安放在手边的软枕上,一头乌黑柔软的长发倾洒,铺满亭榭一角。 姜禾风温声笑道:“岫岫青丝如云,色如漆墨,不若送我一缕,与我结发,成为结发好友。” 他帮云岫梳理好头发,指尖绕着发尾,询问地看向昏昏欲睡的青年。 云岫没听说过结发兄弟,只听过结发夫妻,但每个世界有不同的文化,他不清楚是不是自己的认知跟本世界有差,随意“嗯嗯”两声,点头答应了。 姜禾风托起青年的发尾,化灵力为刀刃,从不同的地方各自寻了几根,差不多足够之后,他又揪起自己鬓边长发,干脆利落地削了一把。 发丝交缠,红绳相绕。 与白皙如玉的指尖相衬,平白生出几分暧昧。 云岫睁眼,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他内心觉得别扭,移开目光,催促对方帮他按腿,“快点呀,你答应过我的,等会望月过来,我就没时间了。” 姜禾风小心收好缠绕好的发丝,闻言不由动作一顿,语气淡淡辨不出心情如何,“那便让他等着。” 大概人心都是不能满足的,他在云岫心中待了那么长时间的第一,享受了那么久的优待,以为这份特殊是永久性的,没想到突然有个小徒弟要篡位,自是不虞。 云岫对人的情绪感知本就迟钝,姜禾风喜怒不形于色,他更是无法感知,便小声嘟囔道:“那可不行,他是我宝贝徒弟。” “他是你宝贝徒弟,我是什么?” 姜禾风没忍住反问一句,但话音落下,他便有些懊悔自己在云岫面前怎的如此轻易破功,就像面对心上人吃醋的毛头小子一般,说话毛毛躁躁、不过脑子。 云岫没有半点迟疑,理所当然道:“你是我宝贝朋友呀!” 姜禾风内心微微哂笑,没听说过“宝贝”和“朋友”这两个词能扯到一起,但他强行憋住继续问询的欲望,抿着唇垂着眸,帮云岫按腿。 青年膝盖以下的小腿浸在凉沁沁的湖水中,经过湖水的浸泡,肌肤滑腻似酥,触手温软,仿佛上好的暖玉。 云岫配合姜禾风的动作,将腿从湖水中抽离,因为不想弄湿竹马的衣袍,脚趾尖踩在对方膝盖的洁白布巾上,等待对方帮他擦干小腿。 然而,他不知道这个姿势有多令人遐想。 平时将人遮得严严实实的宽大衣裳,这会儿凌乱异常,亵裤往上拉到腿根,外褂向两边滑落,几乎露出整个下半身。 姜禾风后知后觉意识到,他的好友有一双骨肉均亭的长腿,浑身皮肉白里透红,尤其是大腿从不见光日的那块区域,饱满莹润,似乎触摸上千万遍,都不会令人感到腻味。 白日耀阳直射,姜禾风握住好友细弱脚踝的手不由收紧,仔细看去,眼神还有点发直。 他迟迟不动,引得云岫不快地轻踹他一脚,拉长嗓音说话时,宛若撒娇,“你行不行呀?实在不行我自己来……” 姜禾风还有些没回过神,别看他出入的酒色场合次数很多,但他见多了皇兄做这档子事,自小心生厌恶,另类的洁身自好了。 偏生他皇兄性情恶劣,一次不落地邀请他,无论他表现得多么清心寡欲,回去之后,必定食不下咽,看到食物便会下意识想起皇兄一边抱着娇妾白日宣淫,一边与他喝酒吃肉。 可现在,他好像变成了与他皇兄一般令人作呕的人。 明明好友没有刻意勾引,他却总看着好友的身体,思绪歪到对不起好友的地方。 内心煎熬不已,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烈火上炙烤,姜禾风依旧无法自控地替好友按腿。 他像是分裂成两个人,一面想着自己状态不对,该闭门不见客,独自冷静一段时间,一面着了魔似的按着青年精致雪白的脚踝,直至那一小片娇嫩皮肤发红也不舍得松手。 云岫原本没感觉,被他摸着摸着,小腹起了一丝异样的燥意,连用宽大的下摆掩饰生理反应,面红耳赤地坐起来,佯装无事发生的样子。 他一叠声道:“不按了不按了,有点不舒服。” 手中把玩的脚踝消失,姜禾风的心也像是空了一块,他忽然想起望月,直觉要想成为好友心中的第一位,便要更亲近、更亲密。 ……怎么亲密无间法? 男人睫羽轻颤,掩去了眸底浓黑的情绪。 他开口轻声问:“当真身体不舒服?” 云岫面色窘迫,被好友摸到起反应什么的,说出口就是耍流氓啊! 他还想着刷竹马的好感度,让自己过得更舒坦些,自然不会说这种减分的话。 姜禾风双膝跪地,一手抓住青年伶仃的手腕,一手放在对方额头,像是试探体温,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没有发热,不是风寒。” 手指沿着修长雪白的脖颈下滑,“喉咙无碍,不是咽炎。” 骨节分明的手抚过心脏、胸口、小腹,最后停在脐下三寸的位置,男人自喉间溢出一声轻笑,说出的话却令云岫的脑子当场宕机,“我明白了,原是千年铁树开花。” 没了男二世界必须为主角守身如玉的规矩,云岫不会回避自己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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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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