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时他在心中默默吐槽,平日的师尊不见这么高冷啊,怎么今天一句话都吝于交谈? 可怜林道友这么好的人,慷慨赠予丹药却得不到一个好脸色。 两人一来一回交谈,皆以为分开行动的事妥了,甚至许永元有点伤感地说:“此时一别,此后不知何时有缘再见。” 云岫挥了挥手,踏入左边岔口,不料身后有人紧随而上,随即他听许永元惊呼:“师尊,你要去哪?我们走右边啊!” 他们走右边是事先商量好的,当时楚原初没拒绝,许永元便定下了右边。 难道他师尊更中意左边那条道? 早说啊,如今怎好反悔! 下一刻,楚原初秘术传音所说的话印证了他的想法,“我与林道友走左边,你走右边,秘境收获无需上交。” 许永元:“……?” 原来要看缘分能否再次相遇的不是他和林道友,而是他和师尊? 师尊发话,莫敢不从。 许永元站在原地,期期艾艾目送两道背影远去,哪怕他师尊回一次头,他也会忤逆指令跟上去,可是没有。 许永元:QAQ 云岫对楚原初跟上来自然是有意见的,他后面还得走剧情,对方跟上来想什么话? 然而原主爹似乎在这处设置了机关,只许前进,不能后退。 当他迈入左边岔口,有道无形的力量阻隔了他的后退,他尝试开口说话,外面的楚原初和许永元却像是熟视无睹的模样。 等楚原初进来,说再多也没用。 黑暗中,云岫瞪了眼讨人嫌的表弟,自顾自往前走。 正好楚原初话少,连客套话都不用说。 两人沉默往前走,周围没有危险,云岫又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所以没注意身后人的呼吸声愈发粗重。 他注意到的时候,楚原初已经喘得宛若不常运动的上班族跑了十公里一般。 “你怎么——” 云岫刚问出口,话音戛然而止。 两人刚好穿过长长的隧道,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一个下凹型的山洞,山壁上长满散发着莹光的灵石。 一眼望去,下品灵石到极品灵石都有,上品灵石数量最多,应当是个上品灵脉。 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本该同他一般无事的楚原初,不知为何双眸赤红,脖颈青筋暴起,仿佛忍耐了很久。 虽然云岫和楚原初关系不太好,也不喜欢对方有嘴不把话说清楚的性格,但这是原主在世上的最后一位血亲,真心讲,他不想对方出事。 云岫回想路上的经过,没发现异常之处,唯一不一样的,恐怕就是刚进洞府的那股花香。 想来楚原初不对劲是进这里之后有的,基本可以确定那股花香有问题。 可他和许永元也闻了,不见有事啊? 云岫苦思冥想许久,想不出个所以然,干脆不想缘由了,开始想解决的办法。 不过原主不擅长看病,是纯粹的剑修,不存在久病成医的说法。 他琢磨一会儿,决定先给人降降温。 对症下药的本事他没有,但降温用的毛巾和水,他空间里大把! 云岫迟疑问道:“要不我扶你坐会?咱们不差这点时间,身体重要。” 他嘴上问着,实际手已经搭上人家肩膀上了,暗暗使劲,想把人扶到旁边坐下。 实际上,楚原初感觉丹田的火顺着筋脉燎到识海,呈烈火燎原之势,烧得他无法思考,本能追逐冰凉的事物。 而云岫的手很凉,气息又很熟悉,他在脑海作了一秒思想斗争,果断放弃抵抗。 本以为要花好大一番功夫才能哄人坐下,毕竟楚原初看着就倔,脾气又臭又硬,可实践下来,没有想象中的困难? 或许生病的人都有些心理脆弱,楚原初双手揽着云岫,大半身体都压在后者身上。 但凡云岫没有修仙,力气易于常人,非得被他压倒在地不可。 云岫借机摸了两把剑修的腰,一边赞叹好腰,一边把人放在平坦的地面上。 正当他寻思着要不要给对方吃一颗解毒丹的时候,手腕忽的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紧紧握住,身体失去平衡,直接坐到男人腰腹位置。 云岫身形清瘦,但也是正常成年男人的体型,这么高的地方坐下去,楚原初只是发出一声闷哼,赤红双眸顿时充满隐忍,算他身板结实。 饶是如此,那处依然□□,禁锢在青年腰间的大手亦是未曾有一丝松动。 云岫反应过来他是什么问题,一时间既尴尬又羞耻,气恼得有些口不择言道:“我站得好好的,谁让你拉我的?断了都是你活该!” 话说系统能不能给他找个好点的身体啊,每个世界他都比这些男人矮一头。 比龙傲天矮就算了,他坐在男配身上都比对方矮,难道炮灰就没人权,不配两米一吗? 再看到楚原初由于常年风吹雨打仍然坚持练剑塑造的一身古铜色肌肉,他更是气上加气! “没断,还能用。” 自从云岫坐到腰上便将下巴搭在颈窝装死的男人蓦地委屈出声,气息滚烫,喷洒在青年修长雪白的后颈,那里立刻泛起一片淡红。 他说得含含糊糊,几乎是贴在那一小片柔软细腻的皮肉上说话。 云岫没听清,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疑惑的“唔”了一声。 “没断,能用。”楚原初不舍地离开散发着馨香的肌肤,仿若自证般腰腹发力,往上顶了顶,咬字清晰,字正腔圆道:“好用的,哥哥别走。” 闻言,云岫的脸也像是被点着了般,从脸颊红到脖颈,他右手握拳,用力捶了下对方后背,“你疯了?我是你表哥!” 可他浑身无一处着力点,捶出的力道像是给楚原初挠痒痒,因着全身用力,不得不往后坐了一下,楚原初再次闷哼出声。 先前那次是痛的,这次是爽的。 楚原初勉强找回了些神志,嗤笑了声:“放寻常家庭,表姐说给表弟是亲上加亲的喜事,表哥和表弟怎么就不是了?况且,我在娘胎时,我们两家便定下婚约,你的信物还在我这呢!” 云岫哑然片刻,随即反应过来,神色不虞:“都什么年代了,还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没答应过的事,不必当真……你先松手让我起来!” 以这种暧昧的姿势谈话,任何话题都谈不拢。 楚原初却恍若未闻,像只大狗一样,高挺的鼻梁在他肩颈嗅闻摩擦,似乎在找哪处比较好下口。 终于,炙热的气息从肩颈转移到脸颊,逮着人家甜津津的唇齿就舔个不停。 青年气得眼眶发红,碍于境界压制,对方一手便能制住他的反抗。 大手在软而细腻的脸颊稍稍施力,湿润甜美的口腔便门户大开,上颚舌下的津液尽数被人掳掠而去。 淡粉且形状漂亮的唇瓣经此一事,变得红洇洇的,微微肿起的模样,抿唇也掩盖不了受欺负的事实。 在场没一个丹师,所以没人知晓,楚原初中的情毒名为情花缠,目前无药可解,只能自己纾解或与人共欢来解毒。 情花缠四季花开,香气迷人,但不是谁闻了都会中毒的情毒。 它的中毒条件苛刻,只有金系单灵根、资质在天级以上的剑修才会触发,否则闻着跟熏香差不多。 原主爹是金木双灵根的剑修,在洞口养了一丛,仅为中和另一种灵药散发的异味,谁能想到刚好有一人完美符合要求? 云岫有轻微泪失禁的毛病,不严重,不影响日常生活,只有在情绪异常激动时会流眼泪。 他心里清楚,楚原初不可能在这做到最后,既然无法抵抗,索性不挣扎了。 反正被人啃两口又不会死。 楚原初好歹是个黑皮大奈帅哥,不亏。 等他享受完再算账。 身体被对方撩得起了反应,全身发软无力,思维迟钝陷入停止之际,他忽然身体腾空—— 楚原初双手使劲,用抱小孩的方式把他放在了较为平缓的大块灵石上。 没等他回过神,布料结实的亵裤被人暴力撕开,裂帛声像是碎掉的三观,可随之而来的刺激使他越发软成一摊水。 云岫的手死死拽住楚原初头发,眼角眉梢满是春意。 不行……光天化日之下做这种事还是太超过了。 尤其是某人站直之后,喉结微动,眼神直勾勾且赤.裸裸。 渴望自身体内部向外扩散开来,叫嚣着无尽渴求。 不够。 还想要更多。 耳廓落下一连串热切的吻,云岫坐在灵石上,高了楚原初一头,居高临下的姿势使他内心舒坦不少。 但憋的一肚子气就这么消了不可能,他揪住男人头发往远处扯,无视对方宛若乞食失败可怜眼神,有点嫌弃地冷声道:“不许亲。” 青年眼尾微红,眼眸水润,经过狠狠疼爱的余韵尚未褪去,他神情高傲,像只帝王猫猫,正审视他妄图以下犯上的狗狗臣子。 云岫脑子转动,眼睛一转,突然想到一个有点侮辱人,却不至于让对方发怒到把他办了的法子。 他抬脚,就着俯视的角度踩在高昂之处,下巴微扬,问道:“知道错了吗?” 回答他的,是男人喉间不可抑制的闷哼。 由于青年几乎没下过地自己走路,即使下地,也是秘境干净的玉石地面,鞋底只染上些许灰尘,并无污秽之物。 云岫动作一顿,面上表情一滞,暗骂楚原初是变态。 惩罚的目的无法达成,云岫悻悻收回脚,不想奖励对方。 然而毫无预兆地,楚原初低笑了声,慢条斯理帮他脱鞋,同时哑声道:“既然哥哥喜欢,那便继续,我不嫌弃。”
第47章 B-10 双脚重新回到地面,飘乎乎的神志尽数收拢。 云岫眨了眨眼,后知后觉回想起楚原初跟他说的那些话,明晃晃昭示着自己身份暴露的事实。 原本面若桃花的脸色瞬间涨红,随即变得黑沉沉的。 身份暴露,代表人设崩得稀碎。 云岫本就不是能憋住火气的性格,当场不可置信质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我的身份的?!” 若是楚原初能够轻易看穿他的易容,那望月和姜禾风能不能看穿? 别告诉他,辛辛苦苦努力了这么久,最后人设方面一分也没有! 楚原初□□未消,但起码能维持清醒状态,他重新拿出一套新的道袍帮云岫穿好,然后才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着。 他将自己剥到只剩下一条亵裤,全身是介于古铜色和小麦色之间的肤色,宽肩窄腰,肌肉随着他的动作缩放,整理领口的姿势显得胸肌越发鼓起。 云岫站在原地直面冲击,耳廓忍不住微微泛红。 愣了一瞬,他在心中告诉自己挺住,要绷住严肃的表情,别让对方觉得这事能草草混过去。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0 首页 上一页 5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