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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易安也看到他了。 跟陈景明类似,他见到云岫的第一眼,便气势汹汹走过来质问。 他不想闹大让别人看了笑话,所以揽着青年,边走边压着火气问:“你跟踪我?” 面对尚未解除关系的现任雇主,云岫态度很端正,拉着他的衣袖委屈道:“我哪儿敢呀,是景明给我请帖邀请我的,而且我们很久没见面了,我很想你。” 秦易安没想到是这个原因,心理冒起的火气顷刻被抚平,内心软得不行。 他刚接手秦氏,秦老爷子盯得严格,实在空不出时间思考情情爱爱,别说云岫,就连陈景明他也没怎么约。 他语气稍缓,“这不是太忙了,有空我会找你的,这里人多,别惹事,等会我让人带你去休息室休息。” 陈家好歹是陈景明的地盘,他潜意识不想让陈家人和云岫碰上,反正云岫在圈子里没有朋友,不如去休息室,等生日宴结束他再把人接回去。 云岫温顺点头,一副听你的模样,极大满足了秦易安的掌控欲。 云岫对此没有意见。 他相信陈景明安排好了一切。 果不其然,侍应生带云岫来到一个房间,后退半步恭敬道:“二少爷让您在里面等,等到有人敲六下门再开。” 作为陈景澜唯一承认的弟弟,能撑得起“二少爷”这个称呼的只有陈景明。 侍应生走后,云岫打量房内设施,思考如何应付失去理智的禽兽。 直接打晕丢进浴缸? 但药效如果很强烈的话,他也怕把人憋出问题,影响白月光后半生的□□生活。 陷入沉思.JPG 然而现实没给云岫留下多少思考的时间,还没想好怎么办,房门便被人急匆匆敲了六下。 他有些诧异,这么快? 云岫没多想,开了门,可站在门外的不是秦易安,而是陈景明! 男人冷白肤色氤氲出极浅的粉,单看脸看不出异样,朦胧的眼眸使他往日藏在温和清朗笑容背后的疏离感驱散不少。 面若桃花,唇似朱笔点缀,眼波流转间,看得云岫脸热面红。 他还是第一次看同性看得不好意思。 原想陈景明和秦易安作为原书的一对,一清俊一硬朗,双男主强强联合,但前者动情玉面薄红时,比直视赤.裸情.爱更令人脸红心跳。 云岫喜欢美丽的事物,包括帅哥美女,可那是出于“爱美之心”,不抱任何狎昵之意,所以看着情况不对劲的白月光,他很快回神,把人扶进房间。 如果云岫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陈景明“意乱情迷”的眼神在他转移视线看不见后恢复清明,并以一种揣度的态度审视着他。 虽然跟计划预设结果相悖,但对陈景明而言无关紧要,反正不成功他也不会有任何损失,计划成不成功便不是那么重要。 他谋思许久,最终却因手下弄巧成拙反坑自己,他心里还是有些引而不发的不痛快。 不过如今最重要的事情是如何解决身上的药性,至于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手下等之后再慢慢收拾。 他只希望云岫识相点,不要趁他中药做些见不得人的事。 陈景明想着,甩开青年的搀扶,主动走进浴室并把门反锁,冷声道:“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来。”
第67章 C-12 云站在卫生间门外,头顶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不是哥们,难道不是你主动敲门进来的吗? 还有,卫生间是从里面反锁的,他咋开? 早在见到陈景明的时候,云岫便在心中暗道不妙。 如果计划顺利,敲门的应当是秦易安,但来的是陈景明足以说明计划失败。 要不是怕陈景明中药自己一个人出啥问题,影响他之后做任务,云岫绝不会在宣告计划失败后多留一刻。 来这里的目的本就是推进剧情线,计划失败,继续待在陈家是不可能的了,他怕撞见秦易安没法解释。 所以,他打算等陈景明药效缓解神智清明点,发个消息给谭荣之就开溜。 谁知这一等就等了半个小时。 正当云岫许久听不到浴室有动静,怀疑陈景明在浴缸溺水时,浴室门“咔哒”一声开了。 浑身湿漉漉、脸色苍白如纸宛若男鬼的人从里面走出。 在距离一米左右时,冰寒冷意扑面。 云岫蹙眉,“你开冰水档?” 高门大户,陈家连热水器都分冷热和常温三档。 适逢春寒料峭,再强健的体魄也扛不住泡冰水。 陈景明盯着他,眼神幽邃,没有说话,眸中含义不言而喻。 云岫话刚出口就知道自己问了句废话。 药效被冰水压下去了,人估计也被冻得不轻,他的同理心没法对陈景明置之不顾。 云岫往四周扫了一圈,捞起浴巾就开始扒人家衣服。 为了避免误会,他解释道:“你别多想啊,我只是帮你脱掉湿衣服,对你绝对没有非分之想,毕竟咱都是男的还撞号,不可能发生点什么。” 里里外外好几层脱掉之后,云岫看着陈景明鼓起的肱二头肌,才察觉对方一点也不瘦弱。 不仅如此,由于常年待在室内不见阳光,肤色冷白,青筋鼓起,看久了莫名色气。 云岫默默移开视线,暗自唾弃自己这时候还在想有的没的,清了清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专注手上的事。 话说回来,陈景明出来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后知后觉发现不对的云岫动作一顿,缓慢抬眼,猝不及防对上了一双黑漆漆且定定看着他的眼眸。 云岫差点被吓的坐下来。 倒不是很可怕的场景,就像一个人专心做一件事的时候,突然发现背后有人一直注视的那种诡异感。 陈景明的状态很不对劲,比他泡冷水前还不对劲。 看到青年被吓了一跳,他第一反应不是把人扶起来,而是低低笑了一声,药效未去使得嗓音低哑极了。 “真可爱。” 居然会自己吓自己,颤抖那一下可爱死了。 云岫:“……?” 一开口就是老恐怖故事了。 既然理智尚存,那就不需要他多管闲事。 云岫冷着脸停下手中的动作,起身刚想转身离开,腰间环上一条手臂,随后腰间一紧,眼前天旋地转摔在床上。 陈景明趁他脑子还懵的时候站在床前,也就是青年的两腿中间。 这是一个令人遐想的姿势,云岫心中浮现一丝不详的预感,抬腿便想翻下床。 谁知对方预判了他的想法,在他抬腿时握住那截皓白如月的脚腕。 男人掌心火热,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青年眼睫轻眨,心跳漏了一拍。 “你清醒一点!看清楚了,我不是秦易安!”云岫病急乱投医地厉声道。 可受制于人的姿势使这话没有半分说服力,青年像只面对坏人只会哈气示威的小猫,虚张声势除了激起坏人的兴致,没有其他作用。 陈景明眼眸沉沉,幽幽问道:“我和秦易安谁更大?”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云岫抵抗地动作一滞,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问这个,但陈景明力气比他大,多半跑不掉,能拖一时是一时。 他尝试解答:“听说你初三的时候他初二,你大他一岁?” “不是问年龄。”陈景明将青年的脚拉至身前,不依不饶问:“谁更大?” 脚心传来比手心更加滚烫灼热的温度,尤其是对方被他扒的只剩一条内裤,该看的不该看的统统一览无余。 云岫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张了张嘴,却被震惊的迟迟说不出话。 救命! 白月光怎么变异成这样了啊啊啊啊!! 陈景明见他不说话也不在意,方才的举动似乎让他找到了一点趣味,他眼眸微眯,喉咙发出愉悦地喟叹。 云岫想捂耳朵,然后向上天祈求赶紧有人来打破这尴尬的局面。 这次,上天应允了他的祈望。 房门再次传来连续而有节奏的六下敲门声,然后传来秦易安带着疑惑的声音,“景明,你在里面吗?” 闻言,青年猛然抓住男人手腕,指尖用力到泛白。 他低声道:“快停下,秦易安在外——” 话音未落,感受脚心更为蓬勃的跳动,云岫倏然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陈景明丝毫没有被外界影响,或许天才都有一种能让自己专注的能力,他的眉头不仅没蹙一下,动作还更为过分。 你是变.态吗? 这句话云岫没问出口,他清楚问了也没用,用手捂着眼睛,只求对方赶快结束。 殊不知这一幕更容易刺激到陈景明。 青年掩耳盗铃似的用手覆盖眼睛,好像看不见就没发生一样,可躺着更能看出其体态极佳,腰肢纤细,脖颈修长优美。 他仰着脑袋,殷红的嘴唇微微张开,仿佛西方殿堂里替世人受尽苦难的圣子,又像引颈就戮的天鹅。 圣洁高贵,却诱人摧毁。 陈景明眼眸逐渐染上痴迷。 他好像明白了秦易安为什么会找云岫做替身,也明白了谭荣之那么冷漠的人为什么会接盘一个拜金的人。 不可否认,云岫有副堪称完美的皮囊,他也不可受控的为这人着迷。 既然他们都能拥有,那他也可以的,对吧? 这么想着,手上力道失了分寸,力道大到云岫脚腕生疼。 正是这份疼痛,挽回了云岫由于见到变.态离家出走的理智,脑子快速转动,迅速想好最利于他的后续计划。 门外的秦易安喊了几声没见回,打电话让人送钥匙。 陈景明依旧沉浸在情.欲之中,看不出半分干坏事即将被撞破的慌张。 剧情改变已成定局,云岫无心原主线剧情,一心只有自己的炮灰任务。 反正始终要一个人来出演“奸夫”的角色,谁说白月光不可以? 这么想着,云岫咬了咬牙,蓄力猛地抬身,将陈景明拽下来! 姿势的变化,难免碰到某处。 事实证明,理智不受外界影响的人,在身体上不一定不受外界影响,男人闷哼了一声。 恰好此时,紧闭的房门被缓缓推开,两人紧紧相拥的模样倒映在秦易安惊愕且充斥怒火的眼眸之中。 “你们在干什么?!” 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秦易安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 云岫面上慌乱,心里一直紧绷的弦却松缓些许,甚至尤有闲暇地想—— 对,就是这样。 就应该是这样将他们捉奸在床,痛斥他放荡贪婪,不知死活勾引心尖尖上的白月光,然后对他恨之入骨,收回以前给予的一切,最后把他赶出秦家。 云岫冷静的眸中冷不丁对上了陈景明的眼睛。 没有诧异,没有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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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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