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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遇升级后的房间宽敞明亮,阳光洒下,露台连带着床上都跳跃着灿金色暖光,接近露台的两侧墙壁开拓出衣帽间和洗浴间,配置十分完全。 光从房间来看,估计不比在敖嘉年那住得差,元帅是认真帮少将养未婚夫。 江寒声有些怔愣,一股巨大的失落席卷而来。 说不上来什么感受,有为云岫感到开心,但更多的是自己不被需要的失落。 如果没有他,即使敖嘉年失踪一辈子,云岫也会过得很好,但很快他就重整心情,他有信心不让对方生活水平下降。 门口不是说话的地方,云岫见他杵着不动,伸手拉了他一把。 门关上后,江寒声反手拉着云岫来到书桌面前,摊开资料,一副补习的架势。 有过之前的经验,两人的学习模式熟练且高效,不一会儿,就把落下的课程简单过了一遍,只差写题巩固。 没了学习的润滑,两人一时无言。 忽的,露台有两只鸟雀落下,叽叽啁啾的鸟叫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寂静。 云岫刹时回神,想了想,决定先寒暄几句找找以前的感觉:“后面你没受伤吧?那天我其实不疼,但我有点晕血,受不了就晕过去了。” 他本意是想安慰目睹他受伤昏迷的学神,顺便解释为什么这么久不上课,甚至连个信息都不发,可话刚开了个头,就被对方难看的脸色吓到了。 设身处地想想,要是他的朋友因为替自己挡伤住院,他多半高兴不起来。 当时是没想那么多,本能保护任务对象,可就算他深思熟虑过,再来一次也会这么做。 不过想归想,面对怒形于色的学神,云岫认错得很干脆,“对不起我错了,下次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然而江寒声的面色没有缓和,眸中的情绪浓烈而灼人,云岫一时间竟不敢与之对视。 alpha咬着牙,说出的话像是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中挤出似的,“还有下次?!” 云岫:“……没有下次。” 有了他的保证,江寒声的表情才好看少许,却也不像想要轻拿轻放的样子。 云岫不想挨罚,他可以兑换屏蔽痛觉的道具,可没有屏蔽快感的道具一说,他这身体受世界影响,敏感又脆弱,不管何种形势的惩罚,苦的都是他自己。 两人并肩坐在书桌前,由于说话要观察对方神色,身体朝对方的方向微微侧过来,这倒方便了云岫的动作。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要想alpha不发怒,适当的亲近是一种好方法。 云岫试探性将手放在alpha膝上,小心翼翼觑着他的脸色,见他依旧神色淡淡之后,才进行下一个动作。 或许是二次觉醒之前,身体以beta为标准发育,青年的身量不算娇小。 但对比起alpha,不仅矮了一截,还小了一圈。 高大的alpha作为人体支撑,身形纹丝不动,仿佛膝盖上压着个人的不是他。 受伤时苍白的嘴唇经过一段时间滋养依然恢复血色,不经意一抿,便晕出如蔷薇般的粉意,引人一亲芳泽。 江寒声没动,凤眸垂落,宛若昭示心冷如铁般冷硬道:“你别来这套,没用。” 云岫弯了弯眼眸,“真的吗?” 嘴唇相贴,说话时唇瓣相互摩擦,激起背后一层麻意。 alpha放在桌上的右手倏然收紧。 这个姿势并不牢靠,手臂力量稍有不足的人,一不小心可能会往一边倾斜。 江寒声冷着脸,左手扶着青年的腰,云岫顺杆子往上爬,直接坐在他怀里。 若是有不知情的人看到,恐怕会以为这是一对浓情蜜意的情侣。 云岫笑了一下,意有所指的又重复了一遍道:“真的吗?我不信。” 两人靠得极近,亲密无间地挨在一起,身体上有什么反应根本瞒不了,比如某人现在的强行忍耐。 不过他也怕把人逗毛了,打算点到即止,心平气和跟对方沟通。 然而不等他坐回自己的位置,察觉他意图的alpha立即将他禁锢在怀中,不容他退后半分。 alpha嗓音沙哑:“跑什么?” 不跑等着被这样那样吗? 云岫暗道不妙,感觉要玩脱了,装作无事发生道:“没跑,司叔说准备了果盘,我去端上来。” 按在腰上的手没有挪动的意思。 他往后退了,但江寒声往前凑,两人的距离没有变化。 江寒声哼笑道:“不解决事情之前吃不下果盘。” 说完,就着抱小孩的姿势将他抱起。 他算是明白了,云岫说着知错会改,其实压根不往心里去,要想他记住,不用点非常规手段不可能。 蔷薇色的唇瓣被又碾又磨,变得水红而靡艳。 学神在学习一道上天赋异禀,在吻技方面,技巧也以一日千里的速度进步。 大手轻掐粉白的脸蛋子,撬开牙关,高岭之花的舌尖一点也不高冷,细细舔过敏感的上颚,缠着洇红的舌尖缠绵。 alpha与生俱来的侵略性使他肆无忌惮地攻城略地,分泌出的甜津津的水刚从唇角溢出,没来得及顺着白皙的脖颈滑下,就落到另一个人口中。 鸟叫声不再,安静的房间满是令人脸红心跳的接吻水声。 粉白的脸蛋越发红润,原本挺直的腰肢发着轻颤,推拒的手因缺氧失力不得不抓着alpha的衣襟,避免摔落。 云岫的眼眸满身莹莹泪水,他有点害怕。 以前江寒声亲自己的时候,不会这么凶狠,一副要将他吞吃入腹、恨不能融为一体的模样。 实在推不动,他只能往后仰脑袋,如天鹅般修长的脖颈绷出漂亮的线条,却不想暴露了另一个脆弱点。 “呜……” 精致小巧的喉结被纳入黑暗湿热之中,受尽反复疼爱。 不知何时衣衫湿稠,云岫脸上脖子尤其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明明没有受苦,他却呜呜咽咽地摇头抽噎道:“要呼吸不了了……” alpha十分尊重他的意见,安抚地亲了亲他的眉心,似乎要放过他了。 没等云岫松一口气,下一刻,后背贴上柔软的大床,紧接着,极具压迫性的alpha也覆盖上来。 之后便是难以招架的持久战。 床单满身狼藉,但云岫又累又困,一根手指也不想抬,还是江寒声把他抱去浴缸洗的澡。 因为上门拜访的时间比较早,等云岫睡醒,时间也不过下午四点而已。 露台和窗户打开散气,房间内已经嗅不到信息素的味道,alpha正坐在书桌前,认认真真帮他补充笔记。 饶是如此,云岫对他依旧没好气。 “说吧,你今天发的什么疯?” 江寒声倒了杯温水,“对不起,易感期到了,有些控制不住。” 他出门吃了药,可高等级的AO一向难以用药物控制易感期和发情期,情绪起伏过大的时候,药就跟没吃一样了。 这也是专家为什么提倡早点遇到匹配度高的对象并结成伴侣的原因。 一把药的作用估计还比不上一次标记。 alpha低眉顺眼坐在床边,看上去温柔又贤惠,叫人发不出火。 云岫只是生气于后半程,这人怎么喊也不肯停下,但终究没做到最后,如今对方好声好气解释缘由,他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 毕竟他俩算各取所需,互相帮忙度过特殊时期。 alpha的易感期持续时间比omega的发情期长,一次标记大概只能持续三四天。 云岫估摸着那时候自己也好的差不多了,应该能去学校,就没留江寒声太久。 主要是司徒鸢最近对他的人际交往查得严,他怕漏破绽导致这俩人闹起来影响他的任务,索性不让他们见面。 不过云岫错估了一件事-- 司徒鸢对元帅府的掌控远超他的预估。 …… 午夜时分。 云岫白天精力消耗过度,等不到司徒鸢一起吃午饭就自己先吃了,八九点便早早睡下。 在他沉浸在黑甜梦中时,房门悄然打开。 白玉兰信息素无声蔓延,它们先是张牙舞爪占领整个房间,驱逐角落藏着的蓝风铃信息素,确定没有遗漏的地方之后,开始向床上的人逼近。 没有完全标记的omega是可以被其他alpha再次标记的,但这过程并不轻松,不仅考验人对信息素的掌控能力,还考验AO之间的匹配度,匹配度更高的信息素对应着融合度更高,如此才更能标记omega。 它们毫无阻碍般进入红肿的腺体,与蓝风铃打架,仗着主人等级更高,大口大口吞噬蓝风铃。 两种信息素宛若自然界争夺伴侣的动物一般,完全依据本能行事。 显然,二者跟栀子花信息素的匹配度不相上下。 自打白玉兰一进来,栀子花就坐于高台,拱火似的东撩一下西撩一下,让它们打的不可开交。 身体变战场的结果是云岫半夜发起高热。 立于床边的alpha把人半搂在怀中,云岫脸颊贴到军装上冰冷的奖章,懵懵懂懂追寻过去贴得更紧,额头也贴上了对方的脖子。 司徒鸢没跟其他人靠过这么近,不由身体一僵。 奖章贴久了,有变温的趋势。 云岫不乐意贴这个硌人的玩意儿了,但他又觉得有人在身边可以求助,脑袋往上蠕动,迷迷糊糊道:“热。” 司徒鸢拧着眉,思考良久,最终把云岫扒拉开的领口重新整理好,然后去卫生间拿了条湿毛巾敷在额头。
第80章 D-08 云岫没在快穿局就职前,家里栽种了许多树。 他喜欢吃柚子,母亲喜欢用玉兰花做香包,父亲给他们一人种了一棵树。 夏天,月明星稀的蝉鸣夜晚,他们一家三口坐在庭院吃葡萄柚,黄桷兰的幽幽香气伴随了他整个童年。 但严格来讲,他们家最多的分明是父亲为母亲栽种的蓝风铃。 …… 醒来已是大天光。 云岫坐起身时有点恍惚,可能是梦到小时候的事,后劲儿有些大,周身还是玉兰花香,他没当回事。 一看时间,已经八点多了。 错过饭点,元帅府不可能单独为了他做一顿饭,云岫洗漱之后,换了套衣服准备出门觅食。 路过厨房,管家探头疑惑问道:“小少爷,你喷香水了吗?” “没有啊。”云岫扯起衣领嗅了嗅,似乎除了梦境中残余的玉兰香,没别的味道啊,而且他刚换了新衣服。 等等,他想到一种可能。 云岫怎么闻,都觉得自己被玉兰花腌入味了,“司叔,我身上有什么味?” 难道刚才的感觉不是错觉? 管家欲言又止,“一股香水味,元帅不太喜欢这么浓的气味,您回来之后洗个澡吧。” 他没说的是,这股香水味似乎是司徒鸢信息素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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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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